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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纨绔(古代架空)——枫香

时间:2025-05-11 07:44:53  作者:枫香
  来福已经准备好了洗澡水,让他们先洗澡,再给窦荣先单独准备了一大碗长鱼面,也不去餐厅,直接放在院子里:“东哥和南哥那儿已经安排好了,就住在西面的客院里,原先葛家叔叔住的那间。那边宽敞。”
  窦荣疑惑:“葛家叔叔?”
  “我家葛姨娘的娘家那边的。他们家行商,先前我们回老家去府城,都是跟着他们的商队一起。对了,我给你寄的东西,你寄回来的东西,也都是他们家的商队。”
  “哦。”窦荣一下就明白了,“他们商队挺好的,可惜我都没见到过面。”
  他大部分时间在都在军中,无论是收东西还是寄东西,都是交给管家代办,还真没接触过商队。
  三只猫凑过去闻了闻长鱼面,不感兴趣,扭头围到赵淩身边。
  窦荣夹了一筷子长鱼喂到赵淩嘴里,才拌匀了面吃了起来。
  “你先吃,晚膳让常妈妈做好吃的。我还有一点糯米,晚上给你蒸糯米饭吃。”糯米就那么一点儿,他自己舍不得放开了吃,给窦荣还是很舍得的。
  窦荣这一路从凉州到神都,从神都到泸阳县,几乎没怎么好好休息过,吃完面之后,几乎倒头就睡。
  赵辰会友回来,站在院子门口对赵淩招呼:“窦六郎来了?”
  “嗯。”赵淩坐在院子里乘凉呢。
  泸阳县水网密布,蚊虫比神都嚣张得多。
  天气炎热,屋里面又坐不住,赵淩让人用竹竿搭了个框架,外面用细纱做了个蚊帐罩起来。
  里面摆上竹床、躺椅、小桌,有时候晚上太热,干脆就睡在外面。
  赵辰掀了蚊帐进来,坐到竹床上,拿起放在边上的一本书看了看:“哟,还是正经书。”
  这小子仗着记忆力好,都多久没看这些科考书了?
  赵淩坐在躺椅上看书撸猫,见赵辰过来,就歪了一下脑袋:“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去乱七八糟的地方吧?”
  “没。”赵辰没好气地把书放下,“我才是你哥,不是你是我哥。”一天天的,说话的语气倒像是他爹。
  顿了顿,赵辰凑过去小声问他:“说是窦六郎来了?他不是在凉州?是出了什么变故?”
  赵淩把他的脸推开:“不该打听的事情少打听。等我们考完试,到时候一起回京。”
  兄弟俩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一会儿,来福进来叫两人晚膳。
  赵淩起来,踩着拖鞋进屋去看了看窦荣。
  窦荣在陌生的地方睡不踏实,感觉到有人进来就警醒地张开眼,一看是赵淩,才重新闭上眼睛:“什么时候了?”听见赵淩说晚膳,直接就坐了起来,抹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象州可真热。”
  “山里头凉快,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回赵家村玩。”
  “好。”
  窦荣显然没什么精神,还好现在赵家现在没什么长辈住着,赵辰跟他也熟悉,用不着客套。
  吃过饭,回到院子里,他才注意到摆开的蚊帐:“什么时候摆出来的?”他钻进去,往竹床上一躺,舒服地喟叹一声,“唉,这儿凉快。”
  赵淩见他不动了,就让来福去拿了一床薄被过来给他把肚子盖上:“刚摆出来一会儿,早摆出来太热了。”
  要是他住久一点,肯定得在院子里搭一架葡萄,现在还是算了。
  来福干脆和常威又搬了一张竹床过来,和窦荣的竹床并排摆好。
  没办法,蚊帐里就那么点地方,只能挤着摆了。
  赵淩看了看,不自觉打了个哈欠,干脆也去洗漱了躺下睡觉。
  窦荣还没睡着,见他的竹床下面垫着薄被,问:“不热?”
  “还行,不垫太硬了。”赵淩还是比较喜欢睡软床,喜欢抱着软软的猫。
  窦荣看他又把猫给抱上了,不由得翻了个白眼:“以后你直接和狸奴成亲得了,不然你娘子都没地方睡觉。”
  赵淩想着自己这取向,将来还是不要祸害人家姑娘了,转头亲了抹布一口:“抹布就是我的小心肝儿~”
  窦荣泼他冷水:“抹布不是有相公了?”一年一窝的小猫生着。
  “外面的野男猫算什么?我才是抹布的真爱。”赵淩又跟抹布碰了碰头。
  窦荣看得无语:“今年抹布生崽了没?”
  “没。春天那会儿被我关家里了。”赵淩翻身过去,把窦荣掀开的被子,重新盖了一角到肚子上,“快睡,明天要不要去我现在读书的私塾看看?”
  “好。”
  窦荣还没去过私塾,等跟着赵淩到私塾,发现就是个普通的人家,收拾了几间屋子出来,读书吃饭用。
  赵淩拉着他跟其他同窗招呼,又去找了唐举人:“先生,我朋友今天过来陪我听课,保证不打扰。”
  唐举人见窦荣一副年纪不大的样子,又听赵淩说是朋友,想着是不是也准备来借读的,就答应下来,让人去搬了一把凳子,放在赵淩身边。
  窦荣还真的不打扰,中间唐举人布置题目,窦荣没事也跟着做了做。
  唐举人拿了他的答案瞧了瞧,点点头,水平不错,字写得也好,力透纸背。
  赵淩的字也写得好。
  要说他对赵淩、赵辰的感觉最深刻的,还是他们的基础非常牢固。
  他们的见识、眼界比他私塾里的学生们开阔这一点是理所当然的,但两人一点都不心浮气躁,能够安安心心每天练字,他的这些学生都做不到。
  也没法苛责。
  他的学生们天资没那么高,每天做其他功课已经竭尽全力,没法再分心做别的事情了。
  窦荣也就陪着上了半天课,中午跟赵淩两个去外头吃了饭就回赵家休息。
  等赵淩放学回家,他就递过去一张大纸:“喏,我懒得说,你自己看。”
  赵淩接过来一看,是一张类似谱牒的东西,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核心是一个叫皮志强的百户,显然就是那个被窦荣查出来对窦桓下手的内鬼。
  这会儿外面还热,他坐在屋里头,对着窗看:“只是一个百户?”
  “对。”窦荣冷笑,“他们当我傻,看不出这就是个给人当枪使的蠢货。”
  战场情况谁也说不准,这一场能活下来,不一定下一场也能活下来。
  哪怕不是打仗,冬天冻死,或者生病,变数太多。
  普通士兵能够活着变成老兵,已经很难得,更别说积累战功变成百户。
  百户在军中已经能够称为中层军官,像是巡边这样的任务,就能够独自带队巡查。
  但要想从百户升到千户,并不是单纯积累军功就行,像赵骅当到户部侍郎这个位置,想再往前一步,得上面有缺空出来。
  “皮志强好大喜功,喜欢听别人吹捧自己,前面有个千户调任去了别处,他就觉得自己该升迁了。军中得到消息,可能会有小股戎人袭扰,我哥带了一千人前去查探,然后遇到了戎人埋伏。其实他们有所准备,虽然戎人的人数比预想中要多,但其实并不算凶险。可是突围途中,皮志强趁机刺伤了我哥的战马。我哥被甩下马背,要不是身边亲兵拼命,直接就会被踩踏致死。”窦荣的声音变得低落,“为了救我哥,他的亲兵死了五个。”
  窦桓回京之后,赵淩曾经去拜访过,但得到的消息都是婉拒。
  赵淩所知道的消息,就一直是窦桓在战场上受伤严重,具体怎么个情况,还是现在听窦荣说起才知道。
  想也知道在那样凶险的场合,窦桓能够活下来,身上的伤肯定不轻。
  窦荣是那种很早就展现出天赋,而且是天赋绝佳的人,这才从小被养在宫中。
  他的天赋好到,哪怕他是嫡次子,在窦家行六,年纪小,也没人质疑他会是窦家这一代的领军人物。
  但这不表示窦桓的天赋就不好。
  同一个爹娘生的,窦桓的天赋比起一般人来要强出不少,如果没有这场“意外”,他完全可以在战场上杀出一片天,而不是在不到弱冠的年纪,就已经沉沙折戟。
  可以说,皮志强但凡有点脑子,都不会相信窦桓挡了自己升迁的路。
  就跟田学仁跟戴凤说的朱承望,哪怕县试考了第三,也和他们不一样。
  赵淩上辈子也不是没见过空降。
  职场老油条的做法,要是空降是个厉害的大佬,那就抱紧大腿,不管是学习业务能力,还是培养人脉关系,都不会吃亏。
  要是空降就是个草包,能培养人脉关系就培养,毕竟空降,没点人脉肯定空降不了;能向上管理就向上管理,不行就干脆努力送点功劳,让空降赶紧升职。
  赵淩瞬间就明白了窦荣的做法:“你是把皮志强调查清楚,确定这个人没用了,才把人给杀了的。让人觉得你只查到皮志强,让他们放松警惕。那梁王家也是你放出来的烟幕弹?”
  窦荣的反应是:“什么是烟幕弹?”
  赵淩这才发现自己说秃噜了,把烟幕弹的效果描述了一下:“我最近在琢磨这东西呢。要是做出来,打仗一定好用。”没错,已经新建文件夹了。
  “嗤。反正那几家没一家手头真的干净的,总能查出一点事情来。”现在的梁王和顾潥算是同一个曾祖父,关系已经远了,人还封在凉州,顾潥这种疑心病很重的皇帝能放心才怪,肯定早就想收拾了,送上门来的把柄,不用白不用。
  窦荣还是对赵淩说的烟幕弹更加感兴趣:“你琢磨得怎么样了?用什么东西?”
  要是真能有个东西,体积小,便于携带,丢出去能够瞬间产生大量的烟雾,遮挡敌军的视野,打仗的时候绝对有大用。
  他想了想:“能防风吗?”
  赵淩:“……不能。”什么烟能防风?
  窦荣顿时就失望了:“哦,那用处不大。”
  打仗基本都是在开阔地带,烟幕弹就算能产生浓烟,风一吹就没了。
  尤其是凉州,风太大了。
  赵淩一听:“那我不折腾了。”可以删除文件夹了。
  “嗯,你还是专心院试。”窦荣想起来自己的主要任务,“今天有作业吗?”
  “有。”
  “做完了没?”
  “……没。”
  “快去做作业,做完我们一起做个晚课。”
  习武之人的早课和晚课,当然就是练武。
  赵辰觉得窦荣的到来还是有好处的,家里终于有个人能管住石狮子了。
  不然臭弟弟是真·上房揭瓦。
  坏处是……
  “为什么我也要打拳?”他一个文弱书生,哼哼哈嘿的事情跟他有什么关系?
  窦荣觉得赵辰的态度很不认真,鞭子一挥就抽到他脚边:“让你做就做,那么多废话。姿势摆好,胳膊伸直,直!”
  赵辰被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只能让一条胳膊保持向前平举的动作,感觉胳膊都不是自己的了。
  “好,换另外一只手。马步蹲好,让你起来了吗?”
  赵淩对窦荣侧目。
  怎么感觉豆豆说话的语气变了?军中的影响?
  赵辰:“……”想离家出走。
  好叭,他知道这是为他好。
  县试那三天他真是受够了。
  院试只考两场还好一些,但之后乡试得考九天七夜,虽说是分了三场考,但想想就崩溃。要是没个好身体,学子死在考场里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赵辰努力给自己催眠,说服自己窦荣是为他好,等早膳的时候,碗都抬不起来,差点摔了碗,勉强用勺子吃完了饭。
  窦荣今天没跟着赵淩去私塾,决定自己出去转悠。
  赵淩不太放心地叮嘱:“东叔和南叔对泸阳县不熟,让常威或者来福跟着,你一个小孩子,小心不要走丢了。”
  窦荣心想自己从神都到泸阳县都没丢,但听赵淩这么说,心里面还是高兴的:“知道了。”
  赵淩觉得窦荣这幅听话的样子很熟悉,却又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满心疑惑地去私塾上课,回来果然发现窦荣没回家。
  只有周东回来报信:“六郎去赵家村了,让我跟你说一声,不要担心。”
  啊,这种阳奉阴违的熟悉感,不就是自己吗?
  赵淩恍然大悟。
  周东接着说道:“六郎说了,让我盯着你和赵大郎的功课,不能懈怠。”
  刚想去摸钓鱼竿的赵淩,对周东招招手。
  周东弯下腰。
  赵淩小声问他:“东叔,我们去钓鱼啊?”
  钓鱼?!
  赵淩继续说道:“这边的鱼比神都的大多了。我最大钓到过一条比我还高的,超大!”
  周东的眼睛都瞪圆了,用双手比划了一个长度:“这么大?”
  赵淩感觉他比划的长度保守了,往外再打开一点:“差不多这么大。”
  周东倒抽一口冷气,感觉要是自己钓到这么一条,能扛着一路走回神都……腌成咸鱼走回神都!
  赵淩继续说道:“我力气太小了,要是东叔在的话,一定能够钓起来更大的。”
  周东感觉自己的脑子已经被鱼给占满了,赶紧一甩脑袋:“不行,你得做晚课。”
  赵淩不死心:“真的不去钓鱼吗?”
  周东微笑:“去啊。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你乖乖做功课。”
  反正他在泸阳县也没什么事情干,还能没时间钓鱼?
  赵淩只能老老实实读书练武,眼睁睁看着窦荣把一个泸阳县跑得比他还熟,今天跑马明天打猎,临到他们准备出发去府城的时候,还拖回来两头大野猪。
  赵淩围绕着小山堆一样的大野猪转圈:“我去,哪儿打的?县里面还有野猪?”
  他印象中泸阳县的山,就是赵家村那边的那种矮矮的小山坡,能种点茶树桑树橘子树什么的。
  “有。南面那边的山是不高,不过连成片,深一点的地方可能还有老虎。”陌生山林,他和周南两个人也不敢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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