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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官纨绔(古代架空)——枫香

时间:2025-05-11 07:44:53  作者:枫香
  赵辰毕竟年纪在这儿,加上明年就要会试,学子之间的交流非常频繁。
  这种时候除非是像赵淩这样无心科考,又确实年纪太小的,不然活动非常多。
  大部分活动中少不了妓子。
  刚开始的时候,都是弹琴跳舞红袖添香,等几杯黄汤下肚,一些表面正经的学子都不知道如何放浪形骸。
  赵辰原先不知道,等参加过几次聚会后,就大致明白了一些人的品行,以后就多避着点那些人。
  那些学子们也有好男风的,尤其喜欢十来岁的少年郎。
  那些少年郎一个个涂脂抹粉,穿得桃红柳绿,难辨雌雄。
  赵辰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情,但从来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弟弟身上。
  怎么敢的?
  但真要是陛下,那是真敢。
  他们还真就不能拿他怎么样。
  赵淩还傻愣愣的不知道赵王氏和赵辰在生气什么,一时不察真就被两人联合制住,扒干净检查了一遍,确实没被怎么样,才松了一口气,随后用一种更加生气的语气问他:“既然没事,你眼睛怎么红成这样?”
  “阿嚏!”赵淩七手八脚地赶紧把衣服穿上,“我眼睛很红吗?这不是自己把自己给吓的……”
  这会儿他也反应过来了,认真解释了一遍自己为什么哭。
  赵王氏和赵辰刚受了惊吓,这会儿也没空管他突然变成了个地主老财,逮着他开始教育。
  赵淩听得满脸震惊:“你们还怀疑皇……人后宫又没男的。”
  赵辰掐他脸:“别人又没你会哄人。”
  权势地位到了皇帝这种程度,后宫添几个男宠压根不算个事儿。
  有些不要脸的老色批还觉得这是一件风雅的事情,把漂亮男孩子认作养子,教他们琴棋书画,等这些男孩子年长了,就给一笔钱送出去。
  赵王氏帮赵淩把衣服穿戴妥帖,提醒:“陛下没这心思,你小心着点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的婚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定下,说不定就是因为有……隐疾。
  自家儿子跟太子走得近,走得也太近了。
  赵王氏和赵辰都满心忧虑地看着傻乎乎什么都不懂的赵淩,眉头皱得死紧。
  其实啥都懂的赵淩,把刚才放在茶几上的地契拿过来:“娘,你帮我看看?”
  赵王氏现在哪有心思看这些:“看什么看!你自己看!自己去让你常妈妈煮两个鸡蛋去滚滚眼睛!”
 
 
第66章
  来福进到赵淩的卧室, 先把厚重的窗帘拉开,挂到一旁的挂钩上,才隔着猫和被子, 轻轻拍了拍:“四郎, 起来了。”
  赵淩眼睛有些睁不开, 手先放在抹布背上顺毛:“今天不去上学了, 去跟我爹说一声, 让他给我请个假。我们晚点去小庄上住几天,让常妈妈帮我收拾好东西。”
  赵淩想着自己大小也是个地主了, 肯定要巡视自己的产业,绝对不是因为眼睛肿了, 太难看了不想进宫丢脸才逃课。
  嗯,先睡个懒觉。
  来福作为赵淩的管家, 昨天就知道了家里又添了进项,听赵淩这么说, 整张脸都在放光:“那你先躺着, 我这就去跟老爷说。”
  赵骅一大早去上班,特意拐过来看赵淩,把儿子又从被窝里把脑袋挖出来,见他两只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 觉得好笑极了, 努力保持严肃,问:“不是让你滚鸡蛋?没滚?”
  “滚了。抹布它们都吃饱了。”反正这会儿鸡蛋是不会被浪费掉的。
  抹布它们不吃,还有马和驴子吃。
  “爹去给你请假。你真的一个人去小庄?不用我带着去?”赵骅不放心。
  “不用。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了。”原来惠王的庄子倒确实没去过几次, 也没仔细逛过,“多给我请几天假。”
  赵骅揉了一把他的脑袋,又摸了摸抹布的脑袋:“那我先走了, 有什么不懂的就问你娘。”
  “嗯。”
  赵淩见赵骅出门,透过窗户看到外面的天色还只有一点蒙蒙亮,想着他们家住得实在太远了。
  通勤时间就该在走路十分钟以内。
  他转了个身,又缩进被窝里,然后被赵王氏隔着被子打着屁股醒过来。
  “不是说要去小庄?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赖在床上?到底想不想出门了?”赵王氏本来想着让赵淩多睡一会儿,可,“都快午时了!”
  赵淩一听,立马弹坐起来:“午时了?!”他感觉自己就眯了一下,怎么突然就午时了?
  来福抿着唇,憋着笑,伺候赵淩起床洗漱。
  赵王氏走出去:“快点!娘陪你一起去小庄上。”
  “嗷!娘真好!”赵淩瞬间有了依靠,飞快洗漱完,就坐上了马车,手上还捏着个热乎乎的糯米饭团子。
  点点怀孕了,在宫中待产。
  他们坐的不是家里的马车,而是从车行租的车,同行的还有装了不少箱笼,用绳子绑好的板车。
  同行的除了赵王氏之外,还有家里三对已经成家的夫妻,还有赵婉蓉和葛姨娘。
  赵王氏是拿着小庄当现成教材,教他们怎么管家。
  赵婉蓉的嫁妆不会少,其中肯定会有田产和铺子。
  米氏年纪虽小,米家给准备的嫁妆表面看着中规中矩,田产也不少。
  米氏嫁进赵家,最近在赵王氏跟前“立规矩”,接受的教育除了做操打拳锻炼身体,就是怎么管理家业。
  首先就是怎么打理自己的嫁妆。
  本来这些东西应该是米氏未出阁前,就该在家里跟着母亲学好的,可她出嫁时间突然提前,这些才刚接触没多久,很多都没来得及教。
  而且因为事出突然,加上防着家中变故,米氏的嫁妆里包含了不少米家的家底,如果米家将来没事,这些都是要还回米家的。
  如果将来米家出事,这些财产更是米家将来翻身的资本。
  这些东西只能米氏自己来打理,赵王氏可以从旁指点,不能沾手。
  换做一些不讲究的,媳妇嫁进门,婆婆直接把儿媳的嫁妆扣了,或者借着各种由头给花用了。像米氏这样年纪小的儿媳,天真点的说不定还会感谢婆母帮忙打理产业呢。
  赵王氏生平最恨别人说她小门小户出生,说她眼皮子浅,不管是争一口气,还是因为自家这些年进项多不差钱,是绝对不会做出这么不讲究的事情来的。
  田学仁和田学义是纯粹凑热闹的,主要是得带上颜氏和尹氏。
  本来赵厦和小曹氏也得带着,只是小曹氏快生了,还是老实在家里待产。
  “你们两家将来肯定还得再添些田产,现在先学着。”有了功名在身,可以有一定数额的免税田。
  田家虽然是大地主,但兄弟四个,将来少不得分家。
  最好是趁着分家前,多添一些田产,而且得分散着来,虽然不方便管理,但不打眼。
  赵王氏这些年从有钱不能花,到怎么花钱还让人看不出来,已经拥有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一点一点传授给儿媳妇和侄媳妇们。
  闷声发大财才是真理,那些高调炫富的没一个有好果子吃的。
  赵王氏对子侄们在这方面的教育尤为严格:“别以为考中了秀才举人,将来当了官就如何了。尤其是将来外放到了地方上,觉得没人管,就可以无法无天。要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哪怕你没做错什么,只要上面有人看你不顺眼,多得是法子。”
  年轻人一路平顺,难免会飘。
  赵王氏做的,就是把他们全都拽下来。
  他们还没有经历过现实的残酷,但赵王氏这些年在京中见得多了,愈发谨言慎行。
  米氏年纪虽小,感触却最为深刻:“娘说的是。”
  赵淩是跟赵辰、田学仁、田学义一辆车。
  他吃完了饭团子,抱着猫,脑袋靠在田学仁肩头,脚放在赵辰腿上,已经做好了入睡的准备,可惜兄弟几个都不让他睡。
  一会儿问他庄子有多大,一会儿又问他什么时候买新马车。
  田学义满脸兴奋:“听璞存兄说起,新买的白马价值万金。听说千里马更是万金难求……”
  万金,不是一万两金子,是一万铜钱。
  当然,一般万金是虚数,用来说明特别贵,特别特别贵。
  超跑当然贵,可哪个高官富商平时开超跑上下班的?
  赵淩眼瞅着睡不成了,拿掉眼睛上盖着的黄瓜片:“你想买啊?”
  田家也不是买不起超跑。
  就是有些人买超跑,花的是别人送上门来的“孝敬”;田家的钱财却是来自于自己的经营和收上来的佃租。
  田学义没听出赵淩语气中的凉意,还在兴奋:“等我考中了秀才,不知道能不能求爹娘给我买一匹好马。”
  赵淩用脚指头夹住田学义的腿,想拧一下,可惜冬天衣服太厚,就拧到了外面的袍子。
  他默默收回爪子,当无事发生:“没出息,等你自己当上了秀才公,考上了举人老爷,自己买不就行了。”
  田学义这会儿还没认识到赚钱的艰难,觉得表弟说的很有道理:“没错!等转过年,我就回老家考试,这次一定能考中秀才。我上次就差那么一点。”
  赵辰也想买马,但不是田学义这种想着自己骑着炫耀的,问赵淩:“上回我去马市转了一圈,七八十两的马瞧着都不怎么像样。不知道凉州那边的马会不会好一点?”
  “那边肯定更好一点。”凉州毕竟是大虞的主要产马地,有些地方甚至还有野马群,“就是运过来难。”
  京城这边适合跑马的地方都不多。
  敢跑一个试试?
  别说是在城里跑马容易撞到人,就是在郊外踩到一根麦苗,上午跑下午弹劾的折子就能递上去。
  反正赵淩是不理解买辆超跑,特意上路堵着开二十码的。
  别说是马了,就是窦荣送过来的几头肉牛,要不是有镇国公府的人跟着,光靠着葛家这样的商队想运到京城,门都没有。
  赵辰想想也是。
  赵淩想着家里拉车的马已经老了,本来早该换的,又拖了两年;加上现在家里人多,确实得再买新马,要是买不到合适的成年马,也得买两匹亚成年的教起来。
  老爹的马用不着他管,但新宅那边添一驾马车,确实得他来出钱,顺便再买头驴子。
  这么一算,就是一大笔钱。
  田学仁眼神微妙地看着自家的蠢货弟弟,真以为钱这么好赚?
  他们兄弟四个来神都时候,爹娘给拿了八百两银子作为盘缠。
  他们就读的书院,一年的束脩是十两,四个人就是四十两,听上去不多。但是四个人的笔墨纸砚,每个月的消耗也得在二十两左右。
  逢年过节给先生们的节礼,一年的开销往少了说也得五六十两。
  加上吃穿住行,不用算家眷,光是他们兄弟四人,一个月怎么也得有个十几二十两。要是他们另外租房子,别说是现在住的,就是租一个像现在来福和梓萱住的小院,位置再偏一点,一个月租金少说也得十两。
  另外仆役的费用,往来交际的费用,都还没计算。
  要是生个病什么的,更加没法计数。
  八百两,不过是紧巴巴的够他们兄弟四人生活两年。
  也就是他们兄弟在京城的费用,小舅家全包了,他这个蠢弟弟才能想着万金买马。
  什么秀才举人的,县令一年的俸禄才多少?
  典型的不当家不知柴米贵。
  当着赵家兄弟的面,田学仁对弟弟留了几分面子,决定等私底下再给弟弟补课。
  别读书读不明白,日子也过不明白。
  一行车马一路到了小庄。
  率先来迎接的是大灰和大黄。
  两条大狗速度飞快,把马匹和驴子都给吓得不敢上前。
  赵王氏还在想怎么没到地方就停住了,就见赵淩从前面一辆马车上下来,没一会儿就骑上了狗。
  赵淩注意到赵王氏,扬手:“娘!”
  赵王氏干脆下车,这才注意到其实有三条狗,赵淩骑的是最大的一条。
  她看着走到她跟前的狗骑士,低头摸摸狗头,摸摸灰狗的黑眼圈:“这狗瞧着怎么有点不太对?”
  她说不上来有什么不对,但瞧着就是觉得气质不太像狗。
  赵淩身边一左一右的黄狗和灰狗虽然个头大一点,但瞧着就很狗。
  “哦,这是宝宝。宝宝的娘是狼。”赵淩从成年大狼狗身上下来。
  宝宝下意识甩了甩毛,冬日厚重蓬松的毛发让它显得体格更加健壮,正常站着的肩膀都得到赵王氏的胯部。
  赵王氏突然感觉自己很单薄。
  赵辰他们几个男的都不敢从马车上下来,也就赵婉蓉虎了吧唧的对着三只大狗两眼放光:“四哥!它们好好看!我能不能摸摸?”
  三只大狗明显能够分辨夸奖的语气,对着赵婉蓉摇了摇尾巴。
  尤其是年纪已经上来的大灰和大黄,凑过头去闻了闻小姑娘,对幼崽表示友好。
  赵婉蓉试探着摸了摸,手掌陷入浓密的毛发:“哇——毛毛好厚~”突然她的声音顿了顿,有些迟疑地抬起手闻了闻,“……大黄,你有亿点臭臭的。”
  房子里点着炭盆,烧得屋里热热的。
  赵淩一个人被安排给三条大狗洗澡。
  实心又是双层毛的狗子洗起来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赵淩既没有现代化的狗狗专用沐浴露,也没有吹水机。
  宝宝还特别不配合洗澡,被逼到角落里站起来,一边奋力扒拉墙壁,一边哼哼唧唧。
  要不是这间澡房是后来用砖石水泥新盖的,墙壁都要被刨个窟窿。
  赵淩在挨了不知道多少次狗狗旋风甩之后,才终于把三条狗洗完,勉强擦到半干,赶到隔壁火炕上去烘毛,自己累得气喘吁吁。
  赵淩在被常威来福伺候干净出来见人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我娘他们呢?”餐厅里怎么就他一个人了?
  常娘子忍着笑:“夫人他们都用完了,就剩下你还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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