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郁笑得特别的开心,谈兆天抚摸程郁的后脑,爱惜地亲吻他的耳后。
这一刻,开遍屋内的,不止鲜花,还有满室的幸福与爱意。
—
“老公~~”
谈兆天在沙发躺着,程郁坐在他腰上,俯下身来亲他,一口又一口,么么么,跟小鸡啄米一样。
谈兆天忍俊不禁,闷笑,胸腔都在震颤。
程郁甜得要命,尤其是跟他表白过后,每天老公老公的,还总亲来亲去,谈兆天简直要被甜死了。
程郁这会儿还在亲他,亲他的嘴巴、下巴、下颌、脖子,不停地亲来亲去,边亲还边说:“我爱你,我超爱你。”
谈兆天觉得自己快溺死在程郁的甜言蜜语里的,也格外的吃这套。
谈兆天被亲得实在受不了了,挺了挺腰,准备解裤带。
程郁这时又俯下身,脸贴着他,撒娇一样嗲嗲的,说:“老公,我要给你生十个儿子,再给你生十个女儿。”
谈兆天简直要笑死了,笑得解裤带的手都软了,胸腔震颤得,连带着贴着他的程郁都在一起跟着抖。
程郁嗔:“你笑什么啊。”
谈兆天笑得不行,笑了半天,说:“这个真的生不了。”
又说:“回头让你狗儿子帮你生一窝小的吧。”
“哼。”
程郁佯装不爽,凑过来,牙尖咬了咬男人的下巴。
片刻后又贴着谈兆天亲来亲去,边亲边嗲:“老公老公。”
谈兆天心都要化了,翻了点身,把程郁挤去沙发靠背和自己身体之间,压着,亲,又去解裤带。
最近这些天都是这样的。
程郁和谈兆天仿佛进入了新一轮的蜜月期,两人不但整天泡在一起,还经常腻歪,特别的亲密浓情。
白天,谈兆天如果没什么事,就陪程郁来公司上班,中午两人一起吃饭,下午还在一起,无论程郁在公司忙,还是出去见什么人,又或者有应酬。
空了,程郁又和谈兆天出去玩儿、逛街、买东西、到处溜达。
两人比人家年轻小情侣都要甜蜜,去哪儿都会手牵手,程郁也会挽谈兆天的胳膊,或者两人索性勾肩搭背。
程郁从不吝啬表达自己。
他几乎每天都要和谈兆天说好几遍我爱你,亲吻、做/爱。
他还会在一起泡澡或者床上沙发上躺着的时候,给谈兆天唱歌,唱的是首老歌:
“我在春天等你
思念随风化做雨
等待花又开的时候
和你在一起
天地之间守着我们的唯一”(注)
程郁很喜欢这首歌,他和谈兆天就是认识在春天,他也正和谈兆天相守着他们的唯一。
时间一晃,又到了夏天。
程郁和张君宁这日又出来一起按摩做spa。
做完spa、按摩结束,两人坐在各自的按摩床上端着碗嗦粉。
张君宁边嗦边道:“对了,你有没有问过你老公,当初怎么对你一见钟情的啊?”
“我好像都没听你提过这件事。”
“到底他怎么认识你的啊。”
程郁想了想:“他跟我提过的。”
“他说他跟我在沙龙上表白之前的那几周,经常会在各种场合遇见我,看见我。”
“他就是那时候喜欢我的。”
张君宁:“神奇,你不是也提过,刚认识他的时候,有段时间经常碰见他么。”
“嗯,是啊。”
程郁嗦着粉:“就是挺神奇的。”
吃完粉,空碗摆去床头柜,程郁拿纸巾擦着嘴,另一手拿着手机,给谈兆天发语音:“老公,你在哪儿啊?等会儿来接我吗?”
声音微夹,还嗲嗲的。
听得张君宁白眼直翻,说他:“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幅面孔啊?”
“肉不肉麻?”
程郁理直气壮:“这有什么肉麻的,我嗲的也是我自己的老公。”
继续去发语音:御演乄“你来接我啊,我今天没开车。”
谈兆天回:【好,我来接你,给我定位。】
程郁欢欢喜喜、开开心心。
张君宁在一旁看着,默默好笑,又在心里感慨:爱情,这么甜蜜的吗?把这个前单身主义都要哄成嗲精了。
当晚,谈兆天在浴室给程郁吹头发,吹到后面,短发捋起的时候,已经没有银白色了,都是黑发。
谈兆天吹着,程郁和他聊:“你知道么,我之前和嫂子、贺总都聊过,聊过他们各自爱情的母题是什么。”
程郁:“嫂子说,他的母爱母题是‘陪伴’。”
“晓远哥说,他的爱情母题是‘成长’。”
程郁探讨的语气:“你说我们的爱情母题是什么?”
说着转身,面对谈兆天,伸手搂住男人的腰。
谈兆天把吹风机搁下,也搂程郁,想了想,问:“你觉得是什么?”
程郁说了:“我之前觉得是‘砸钱’。”
笑:“你真的砸了蛮多钱的,给的实在多。”
谈兆天品了品,点头:“也不错。”
“不错什么不错。”
程郁嗔:“有没有得体体面点的词来概括了?想想啊。”
谈兆天想了,认真地想了想,说:“幸运?”
嗯?
程郁看着他:“怎么说?”
谈兆天解释:“能遇见、认识,是幸运。后来你打破单身主义的坚持是幸运。我能安全从咖什回来,也是幸运。”
程郁琢磨了下,点头:“可以诶。幸运。”
程郁笑,手去捧男人的脸,说:“那你还记得在那个沙龙上,我们说的第一句话吗?”
“当然记得。”
谈兆天想都没想,说:“我跟你说的第一句话是‘你好’,然后我介绍了自己的名字。”
程郁接着就说:“双火的谈,光纤的兆,天空的天。”
谈兆天意外:“你竟然记得。”
“当然记得啊。”
程郁:“你说‘光纤的兆’的时候,我还反应了一下,什么‘光纤的兆’。”
程郁又搂男人的脖子,假装他们是第一次见面的情景,开口说:“谈老板你好,认识你,很‘幸运’。”
“你要追我啊?”
“那你追吧。”
“我很好追的。”
谈兆天就笑了。
程郁也笑,去拥抱谈兆天。
他现在每时每刻没秒,都非常的幸福开心。
谈兆天很爱他,他也很爱谈兆天。
爱情,特别的美好。
于是程郁的履历“更新”了:程郁,男,27岁。仕鸿人力的老板,已婚,爱人名叫谈兆天,比他大三岁,今年30岁。
程郁曾经是坚定不移的单身主义。
26岁那年,他认识了谈兆天,短短几个月后,因为谈兆天先生给的实在太多了,程郁正式结束了多年坚持的单身主义。
某日,或者某刻,他爱上了谈兆天。
他们还结婚了,一起养了只大黑狗,过着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再让程郁选一次,他还会单身主义吗?
这谁知道呢。
但是再让程郁选一次,他会希望早点遇到谈兆天,早点爱上这个男人,这样的话,他们就会多一点相伴相爱的时间。
程郁:我曾经是单身主义,现在不是了。
我爱我的先生,我的先生是谈兆天。
谈兆天,我爱你~!
很多很多很多年前,S大——
某日,程郁背着书包、怀里抱着几本书,走下台阶,离开图书馆。
一辆面包车从他面前速度不快不慢地驶过,半落的贴了膜的黑色车窗内,方向盘后,谈兆天面无表情地开着车。
车向北。
程郁向东。
某日,程郁吃完饭,从食堂正门出来。
正门角落,谈兆天一步跨上三级台阶,走进食堂。
一个往外。
一个向内。
某日,傍晚,程郁去学校一个叫“家惠”的小超市买东西。
他走进超市,站在货架前挑选自己想买的东西。
超市门口不远,谈兆天把面包车停好。
程郁拿到自己要买的,排队在收银台前等着结账。
谈兆天搬了面包车屁股后的一箱箱货,往超市里送。
程郁排队,等着结账,面朝收银柜台,背对身后的货架。
谈兆天进超市,没看门口等着结账的几个学生,专注搬货。
谈兆天搬着东西再次进超市的时候,恰好程郁结完账付好钱,拿着东西抬步离开,走出超市。
某日,程郁从学校零食店门口停着的一辆大车旁走过,车头,谈兆天和人边抽烟边站着一起闲聊了几句话。
谈兆天嘴里抿着烟抽着,程郁走过,闻到了烟味,转头看了眼,看见了一个个子很高的穿着绿色坎肩的男人在抽烟。
程郁没细看,很快收回目光,脚步没有停留地走过去。
谈兆天的余光也留神到有人从一旁走过,他压根没注意,继续和人说话。
某日,程郁和朋友一起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边走边说着话。
旁边,一辆车不快不慢地驶过,谈兆天坐在副驾。
程郁在教室上课,谈兆天开车进S大。
程郁坐在图书馆自习,谈兆天在超市修收银机。
程郁吃饭,谈兆天在零食店门口点货。
程郁拍集体毕业照,谈兆天开着车远远驶过、看见,好奇地扫了一眼。
……
程郁在S大上了四年学,谈兆天给S大的超市和两个零食店送了四年的货。
四年,程郁从未见过谈兆天,谈兆天也从未见过程郁。
他们无数次偶遇,无数次擦肩而过。
程郁毕业,在朱雅岚的帮忙下,租在了一个老小区的次卧。
价格便宜,就是通勤时间太久。
程郁挺喜欢这附近的,什么都有,还有他喜欢的黄焖鸡,他经常去吃。
程郁吃黄焖鸡,黄焖鸡门前的路上,谈兆天开车驶过。
程郁吃完黄焖鸡,从店里出来,谈兆天的车停在离黄焖鸡不远的一家苍蝇小馆门口,正在卸货。
程郁在老小区附近溜达,不远的十字路口,谈兆天再次开车驶过。
程郁早上很早就起床,去赶通勤,谈兆天起得也早,去水果早市进货。
程郁通勤的方向在东面,水果早市在城市的西头。
程郁赶到公司,坐在工位匆匆忙忙吃掉早饭。
另一边,谈兆天站在路边啃包子。
程郁开始一天的工作,捧着一大摞文件穿过一排工位。
谈兆天坐在方向盘后面,方向盘上垫着账本,他嘴里咬着点燃的烟,蹙眉看着被自己写得乱七八糟的账。
程郁在工位忙得焦头烂额。
谈兆天先后接到N个电话,全是生意上出了这个那个问题,等着他去解决。
程郁对等着文件的同事说:“稍等啊,马上好。”
谈兆天打电话,张口就骂:“催催催,催你个魂儿!等着!”
程郁坐在工位,为快节奏的工作流程默默抬手扶额。
谈兆天叼着烟开车,一脸的不爽。
终于下班了,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程郁走出公司大楼,转转头、扭扭肩,默默吐了口气。
他看眼前,CBD灯光霓虹,漂亮得像是璀璨的星空。
但程郁有些茫然,不知道这座城市,到底能不能容下他这样的普通人。
加油吧。
程郁默默鼓励自己。
别人如果行,你一定也行。
谈兆天在修车厂的天井,坐着小马扎,蹲在小木桌前,叼着烟跟几个修车工一起打牌。
“炸!”
谈兆天豪迈利落地扔下四张牌。
“有吗有吗?还有吗?出不出?没得出吧?”
谈兆天问完一圈,再次利落地一把甩下手里所有的牌:“5678910J!”
“顺子!”
说完伸手:“赢了赢了,掏钱。”
休息日,程郁跟认识的朋友去某湖景区溜达。
程郁和朋友边聊天边走在一起,经过一个租电瓶车的地方,朋友还问程郁,要不要租辆车。
程郁看过去一眼:“不租了吧,我们走走。”
不远处,谈兆天背对人群的方向,正在帮人扫码租车。
对方问他能便宜些吗,谈兆天嘴里叼着烟:“便宜不了,都是扫码付钱租的,钱也不是给我。”
“钱要是给我的,便宜就便宜点。”
对方拿着手机:“扫哪儿啊?”
谈兆天指了指车头的二维码:“这里,扫这儿。”
程郁艰难地留在了康景,积累了足够的工作经验后,通过一个熟识的猎头,终于这日,他跳槽去了经纬投资,成为了大老板陆泽深的三助。
同一日,新酒吧开业,谈兆天在酒吧门口拿自己手里的烟点鞭炮。
一个小弟跑过来:“天哥!不许放炮的!城管要骂的!”
谈兆天已经点了,在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中缩着脖子跑开,回:“反正都要骂,放完再说。”
小弟哭笑不得。
程郁努力工作。
谈兆天管生意管得随意,谈征觉得他天天打摆子,见到他就骂。
程郁越过一助,直接成为了陆泽深的特助。
谈兆天的酒店开业,他又拿着烟,准备去点炮,被谈征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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