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织鱼(与君歌同人)——拿不动笔的西瓜

时间:2025-05-16 07:17:51  作者:拿不动笔的西瓜
  “八九不离十。”
  按理说珖王已在暗中蛰伏,休养生息这么多年。为何偏偏到这时候就沉不住气了呢?先帝遗诏依然未落入他手,那是什么让他如此着急动手?
  这缘由便海了去了,仇烟织自问现在还猜不出来。
  “鱼儿呢?”程兮问道,此去不知还能否再回来。对于这个也算是一手带大的孩子,她还是很放心不下。
  看着她一天天长大,听她全心依赖亲昵的叫自己姑姑。程兮早就将她当成自己的孩子看待了,她根本不想让程若鱼插进朝中的漩涡。
  尽力将她教的不谙世事,让她的武功不那么扎实,却没想到她最后仍然能误打误撞的成为执剑人,还和仇烟织卷到了一起。
  可能这就是她的命吧。
  “我让她安心在家养伤,她不干。”仇烟织有些无奈。“就让她帮忙刺杀神才军将领了,放心,有人保护她。”
  程兮点点头,看了一眼窗外,周围看起来还没有什么动静。
  “鱼儿已经知道了。”仇烟织看着她平静无澜的脸色,忽然道。她派出去的人顺着程兮查了几天,没有查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程兮默默走到离仇烟织一丈远的地方坐下,与她相对而望。“知道什么?”
  “你不是她亲姑姑。”
  程兮笑了,“她迟早是要知道的,上次查郑妩甲历时,我以为你已经猜到了。”瞒了程若鱼那么多年,她现在的每一步都成了定局,其实瞒下去对她更好。
  仇烟织心轻轻抽动一下,或许这是个得知真相的好机会。
  “我本以为她会是你母族的人,但查下去并没有收获,现在才知道,她应该与你非亲非故。”仇烟织坦诚道,她没有想过隐瞒程兮什么。
  “确实非亲非故。”程兮轻叹口气,但是养了这么多年,是块石头也早都揣化了。“鱼儿怪我吗?瞒了她这么多年。”
  仇烟织摇头:“不曾,但是她很难过。”一个不知道自己来处的人,总会没有安全感,就像无根浮萍。
  程兮没说话,仇烟织趁热打铁。
  “鱼儿难道也是当年朝露之变所余遗孤?”不是皇家血脉,也不是程兮母族之人,但其身份又掩盖的极为缜密,可见兹事体大。
  又是八年前失忆,如此一来,可能只有这个来历最适合了。不知为何,仇烟织心中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感觉。
  好似隐隐兴奋,又惴惴不安。
  程兮沉默,低头不语。她不知道到底是否应当将当年的真相告诉仇烟织。多番试探之下,她已然知晓她们的情谊深切,仇烟织或许不会害她。
  思及齐焱已经知道了此事,她虽叮嘱过仇子梁一日不除,此事一日不能让旁人知晓。但既然他们几人早已是同盟,想必不多时齐焱便会向她透个底。
  或许早些告知仇烟织是件好事,从她嘴里得到真相,想必鱼儿也能安稳些。
  思虑间正预备开口,门口却忽然传来异动,破庙的窗户彻底沦为了飞灰。一道黑影翻进来,二人俱是一惊。
  那黑影看也不看仇烟织,直奔程兮而去。奔至其身边却不提剑,反手将程兮拥入怀中。仇烟织站起身来,看得愣神。
  “丽容!你怎么在这!”程兮同样被来人抱的愣神,但很快她就发现来者何人。从短暂的温暖中挣脱出来,心底发慌。
  明明已经安排她离开了,为什么她会突然回来,难道是玉娘那边透露了消息。
  “我们已相伴二十余年,你认为你的那些话真的能瞒过我吗?”丽容罕见的有了怒容。
  程兮被她看的哑口无言,只能暗自气恼自己准备的不够周全。
  丽容忽然转过身看向仇烟织,稳住腰间的刀道:“外面有你的人,让他们放我们离开。”很显然,程兮为了将她送走,什么也没同她说过。她依然以为仇烟织与仇子梁站在统一战线。
  “我用一个秘密与你交换。”丽容道,她本是个性子软的人,此番为了程兮也是不管不顾了。她虽知道仇烟织不会武功,也不会做出将刀架在她脖子上的威胁。
  “什么秘密?”仇烟织道,不动声色的看向她身后的程兮,见她皱紧了眉头,但没说什么。
  “随意,我相信总有你会感兴趣的。”丽容想拖延时间,她哪里来的什么秘密。
  “哦?那我想知道鱼儿的身世。”仇烟织淡然道。
  丽容一惊,没想到她会问这个,这确实是个秘密。其实没有把握,但她思来想去,曾经鱼儿对仇烟织赞不绝口,或许她确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将鱼儿的身份告诉她,可能非但不是威胁,还会成为助力。
  正犹豫不决间,忽然有一只手拍上她的肩膀,程兮长叹一声:“告诉她吧。”
  仇烟织将目光落在二人身上,心仿佛都漏跳了一拍,聚精会神的等待着。
  “鱼儿其实并不是程兮的侄女,而是当年朝露之变的遗孤,王扬的孙女,王若泠。”
  听着这个很久很久没有再被提起过的名字,仇烟织只觉得自己脑中在嗡嗡作响,天旋地转,她一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头脑一片空白,但她仍听见自己的声音。
  “可有证据?”
  丽容从怀里掏出一方手帕递给她,小小的手绢,上面绣着小白兔,正是那日她给程若鱼看的那条。
  “你顺着这条手绢去查就能知道,这是王扬府宅下人独有的手艺。”
  将那方白软的帕子收入掌心,仇烟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从前若泠最喜爱的帕子,从不与它离身。
  手帕左下角原先用蚕线绣了个泠字,但后来被她扣掉了。仇烟织手摸上去,小小的纹路凹凸不平。
  忽然很想笑,但又有欲落泪的冲动,仇烟织低着头看那方帕子,心中情绪万千激荡,面上却已僵硬的不能动。
  巨大的喜悦与不可思议感裹挟着如深海般的痛苦与愧疚,几乎要将她撕碎。
  鱼儿就是若泠,老天爷到底在和她开什么样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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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这是历史性的一章
 
 
第96章螳螂
  “你们走吧。”仇烟织许久才稳住心神,有些艰难的开口。纵使她现在大脑几乎已经无法思考,但仍告诉她,此时切不能自乱阵脚。
  程兮和丽容对视一眼,问道:“你待如何?”
  “不如何,我会护着鱼儿的。”仇烟织道。“也望你不要死在南方。”
  未再说什么,仇烟织走到庙边推开门,目送着二人走远,直到她们的身影在林中消失。陆续而至的卒子们见主子未阻拦,自然也没有去打扰的道理。
  任由那本就破烂的庙门敞开着,仇烟织重新走到方才的地方坐下,蜷起身子扶住额头。
  比自己小两岁的年纪,又在八年前失忆,都爱吃酸的要命的奤奤面,还有她无缘无故对自己不设防的亲近。
  似乎怨不得老天,它的提示已经如此明显,而她却未能从中堪破一丝蛛丝马迹。
  若泠还活着,这是她从未想过的福祉,但若泠不但活着,还成了与她朝夕相伴的鱼儿?回想起之前种种,这该是如何的荒诞。
  她这个长姐将妹妹引上这么一条不归路,还有何颜面再见爷爷和父母亲?
  仇烟织几乎是失魂落魄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想着未来自己该如何自处。鱼儿为了自己的来处愁忧了这么久,如今这样的真相,真的还要告诉她吗?有朝一日鱼儿知道了真相,一定会痛恨她的。
  “烟织!你没事吧?”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急切中带着轻柔,此时落在仇烟织耳边却仿佛炸雷一般。
  惊慌的抬眸望去,仇烟织一僵,下意识的躲了下程若鱼要拉她腕子的手。
  程若鱼之前与严修一同去楚国公府时,闹剧已经散场,得知烟织被姑姑挟持而去,纵然知到是二人计谋,程若鱼依然很是担心。一路紧赶慢赶,小心摸索,直到联系上将棋营方才得知她所在。
  急急闯进来,却发现她孤身一人蜷缩在昏暗之中,程若鱼心头一缩,迅速掠至她身边。
  仇烟织惊慌的眼神被程若鱼尽收眼底,丝毫没想过这惊慌是因自己而起,只以为她是被丽容这个变故给吓住了。
  “我来了烟织,别害怕。”程若鱼黑眸中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温暖之意,膝头一矮,想要将仇烟织揽入怀中好好抱一抱。
  看着她与从前一般丝毫不掺杂质,清澈而懵懂的眼神。与初见时不同的是,如今里面揉着浓浓的爱意与情意。
  这一次并没有躲闪,仇烟织放任她将自己圈住,抬手反将她搂住。沉浸在独属于她的气息中,欣慰又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若泠还活着,她的心脏还在跳动,一下一下,又强又有力。这是她日夜思念,牵挂了这么多年的妹妹。
  但是她同样也作为程若鱼活着,明明眼前都是一个人,她却有些分不清了。
  方才程若鱼看她的那一眼,已经让她醒了过来。刚才自己的想法大错特错,纵然知道真相,鱼儿也一定不会恨她。
  就像她,不知不觉中便把一切罪过都揽到了自己身上。而她自己却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
  强迫自己思考,深深的吸了口气,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仇烟织拍了拍程若鱼的背,示意她自己没事了。
  程若鱼时刻关注着怀中人的动静,方才她环住她的力气大的有些令她害怕。松开她,刚想说话,就发现她的眼眶红红的,羽睫上还沾着两滴泪。担忧道:“怎么了烟织,出什么事了吗?”
  不放心的上下将她打量一番没有看到血迹,鼻端也没有血腥气,应当没有受伤。
  “我没事。”仇烟织勉强扯出一丝笑容,扯着程若鱼袖子,认真的看着她的眉眼。从前从不觉得,如今秘密被得知,她发现二人确实有些相似之处。
  忽然想起那日齐焱那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那时程兮已经告诉了他鱼儿的身份,而仇烟织自己的身份,她早就知道他看穿了。
  怪不得那日他要这样说,只是说者有意,听者无心,二人谁都没有在意他那句话。
  “程兮和丽容已经离开了,珖王欲挑起边境之乱,她们要去南方。”
  得知她们没事,程若鱼松了口气,扶着仇烟织站起来。“你们没事就好,烟织,我们该回去了。”
  仇子梁现在应该早就发现神才军已经不在他的掌控之中了,他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又会在暗中使绊子。
  仇烟织也想到这处,无论如何要先确保这步棋真的奏效,还有她要回去消除的嫌疑。
  点点头,仇烟织有些不舍的轻轻摩挲一下程若鱼衣袖光滑的布料。不动声色的松开手,落在程若鱼身后半步远的位子。
  不远处,朝朝正站在林间悠闲地嚼着青草,看见程若鱼过来,高兴的甩着尾巴。程若鱼先将仇烟织托了上去,又自己翻身而上。一勒缰绳调转马头,向临安奔去。
  一路无言,仇烟织静静虚靠在程若鱼怀中,耳边风声呼啸,直至现在她仍觉得这都是一场梦。但身后传来的温暖告诉她,这不是。
  因为她看不见自己,仇烟织便任由自己放空,她闭了闭眼,又强迫自己睁开。心中情绪复杂极了,她现在什么都不愿意去想,只想将自己关进斗室之中,跪在神农像前向爷爷忏悔。
  除了最初关心了自己一句有没有伤着,仇烟织一路上都再没开过口,程若鱼虽有些奇怪,但也只以为是她经此一着累了。便也体贴的闭嘴,只是专心御马。
  二人便这样一路到了将棋营门口。
  “你进宫去吧。”仇烟织下了马,叮嘱她道。“弥纱郡主重伤,陛下也有伤在身,这关口正需你照应。”
  程若鱼本就有此意才未下马,点点头关心道:“你也小心,今日夜里我可能不回来了,你早些歇息。”
  自然的话语,未经修饰的亲昵,仇烟织求之不得,视之为宝。现在听之却也心口酸涩。
  点点头,仇烟织示意程若鱼快去,便在原地站着看她转身策马离开。街上已无行人,朝朝肆无忌惮的飞驰着,程若鱼的背影高低起伏着,随之远去。
  仇烟织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严修回到将棋营。
  “阿修。”仇烟织道,语气正是说不出的挣扎与怅然。严修抬头看着她,等待她的第二句话。
  “想个办法将鱼…儿支去洛阳,越快越好。”
  严修有些不解,“为何忽然把鱼儿支去那?”
  “为了让她安然无事过完下半生。”仇烟织缩在袖中的手紧了又紧,语气却逐渐镇定下来。“走,去楚国公府,这场戏该收尾了。”
  程若鱼快马加鞭的飞驰入宫,将朝朝交给个路过的小黄门,便一路跑到含元殿。入内一看,程若鱼有些傻眼。
  齐焱和刘弥纱正肩并肩躺在一张床上,二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苍白。刘弥纱紧皱着眉头,似乎睡着,齐焱倒是十分清醒,程若鱼一进来他便看了过来。
  挑了挑眉,齐焱轻声道:“如何?都办妥了?”
  程若鱼点点头,玩笑道:“那是自然,臣都亲自出马了,哪还会有差池?况且陛下的副将一个个忠勇无比,比之前那些东西强多了。”
  齐焱也笑了,二人又聊了一会儿,直到太医端来药让他服下。齐焱喝完药便又睡了过去,期间刘弥纱一直都未醒来。
  程若鱼这才知道原来她竟受了碎骨之刑,伤的如此重,怪不得睡着了也一直不得安宁。十分心疼的瞧了几眼刘弥纱,程若鱼叹了口气,心中对仇子梁的恨意又往上拔了一些。
  担心夜里恐生变数,程若鱼便留了下来,隐去身形藏在殿中角落。半夜三更,是人一天中最需要睡眠的时候,程若鱼最近也累了,正倚着墙打盹。忽然听见一阵细微的窸窣之声。
  瞬间清醒过来,程若鱼已按上了腰间的青光,看来今夜果然有螳螂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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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命运半点不由人~
 
 
第97章分离
  榻上的二人仿佛已陷入了深眠,丝毫没有察觉到螳螂的动静。而螳螂似乎也因此放松了警惕,忽视了黄雀的存在。
  在那一抹灵巧的黑色身影即将摸到床边时,蛰伏在暗中的程若鱼闪电般的出手了。青光出鞘,发出震耳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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