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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谌现在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说辞,他用力碾压着沈聿清的手,沈聿清发出痛苦的闷哼。
傅谌冰冷地说:“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痴情,特别伟大。”
闻余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他崩溃道:“傅谌,你不要这样......我好害怕,你不要这样......”
闻余哭的太哀恸了,眼泪打湿了他的睫毛,他的湿润的眼睛里,恐惧、悲伤、痛苦一应俱全,声泪俱下,好不可怜。
你是在为了沈聿清哭吗?
傅谌心里被一层黑色油墨般浓厚的雾气笼罩。
你很痛苦吗?
我比你更加痛苦。
窗外雨势浩大,狂风也“呜呜”地嘶吼着,雨帘被撕扯得倾斜飞舞。
整座城市都被笼罩在这场暴雨中,车辆缓慢爬行,行人狼狈逃窜。
大家都知道,这场暴雨距离结束还有很久。
第69章 易感期
敲门声很很突兀地响了起来, 傅谌开门看到是宋承风。
宋承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室内,看到地上有一只伸着的手。
心下就是一惊。
“半个小时了,差不多就行了。”宋承风说, “真的把人弄死了, 你爸那边怎么交代。”
宋承风还不知道傅谌的狗血身世, 觉得沈聿清好歹也是傅谌同父异母的哥哥,真给弄死了, 傅成泽那边也不好交代。
宋承风不提这个还好,他一提这个就让傅谌又想起林晔的事情。心中怒火更甚, 一双眼睛简直红的可怕。
傅谌无意识地释放出了信息素。
Alpha之间的信息素都是有互斥性的, 宋承风一闻到傅谌的信息素味道就眉头紧皱。
傅谌手上的信息素检测手环频繁又急切地发出“滴滴”的声响。
许医生说过, 傅谌的病就算好了也要时刻注意信息素变化, 不可以情绪太激动, 很容易导致信息素水平失衡。
傅谌现在就觉得信息素在体内乱窜,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宋承风很懵地问旁边的一声:“他这是怎么了!?”
医生拿信息素浓度检测枪对着傅谌按了一下,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数字。
“傅少爷这是易感期到了!”
“什么!?易感期!?”宋承风震惊了,因为傅谌此前因为信息素紊乱综合征的原因一直有在服用药物, 避免易感期的到来。
Alpha在16岁二次分化之后都会经历易感期,但是傅谌一直都没有经历过。
长期使用药物也不可避免地导致了很多副作用,傅谌的病才好不久,这易感期早不来晚不来,这个时候来简直是雪上加霜。
因为一直在抑制易感期的原因, 压抑狠了,傅谌这次易感期很可能会连着前几次的一起反弹,比一般Alpha的易感期严重许多。
“那先给他打抑制剂!”宋承风说。
医生却道:“傅少爷不能打抑制剂, 他这个信息素水平强硬地去压制会起到反作用的。”
“那怎么办?”
“需要让他发泄出来。”医生说,“他有Omega吗,他现在非常需要他的Omega的安抚。”
宋承风心想,他的Omega就在屋子里,刚和别人偷完情呢。
没办法了。
“顶楼的‘安全屋’还有空着的吗?”宋承风打电话给前台。
安全屋是专门为处于易感期的Alpha和发情期的Omega提供的隔离空间,主要是避免Alpha和Omega因为信息素失控引发骚乱。
而云禾酒店顶楼的安全屋可以说是整个A市最豪华的安全屋,房间是特殊材料建造而成,信息素很难泄露。里面也有充足的食物和各种AO在易感期和发情期过程中需要用到的东西。
前台说还有最后一间,宋承风打电话让人把顶楼套房的房卡送了上来。
宋承风把房卡递给傅谌:“带着你的人走吧,剩下的交给我来处理。”
“谢了。”傅谌粗喘着气说。
傅谌进去的时候,闻余正扶着沈聿清从地上起来,傅谌冷着脸给闻余套上了一件外套就不容置喙地拉拽着人走了。
闻余全程低垂着眉眼,没有半点反抗。
中途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傅谌走的很快,闻余根本跟不上他的脚步,一路都走的酿酿跄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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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禾酒店顶楼套房。
“滴”的一声,房间被打开,傅谌把闻余拉进去,二话不说就把人扔到了浴室的浴缸里,开始扒他的衣服,然后打开花洒往闻余身上淋。
水很凉,闻余被冷的一哆嗦,但还是抿着嘴沉默地忍耐着。
浴室的灯光很亮,闻余胸膛上的吻痕清晰可见,刺痛了傅谌的双眼。
他忍不住去想象,闻余是怎么在沈聿清的身下被沈聿清一点一点啄吻出来这些痕迹的。
这样的颜色,是要很用力才能形成的。
傅谌双眼赤红,拿毛巾去擦闻余身上的痕迹,他有些神经质地来回使劲儿擦动,嘴里还不停地说:“脏死了!脏死了!”
但是不管傅谌的再怎么用力地擦,那些痕迹始终顽强地存在于闻余的身体上,闻余被傅谌来回擦得很疼,但是他还是皱着眉,一声不吭。
最后闻余的身体被傅谌弄的通红一片,看起来都有些骇人了。
傅谌跪坐在浴缸旁边,看着闻余身上怎么都擦不掉的痕迹,无力地垂着头:“擦不掉......余余,你看,擦不掉......”
傅谌感觉到手背传来一点温热的湿润,抬头对上闻余湿漉漉的眼睛,他露出很不解的表情,像是自言自语一样:“为什么,为什么连你要这么对我?”
“我只有你了。”
“你知道吗,今天我外......林晔给我听了你和他谈话的录音,他问你喜不喜欢我,你说,”傅谌的声音变得有些哑,“你觉得很感谢我。”
“闻余,”傅谌的眼泪也打在闻余的手背上,他的声音有些哽咽,“我真的,挺喜欢你的。”
“你是我长这么大,第一个喜欢的人。”
“林晔说,只要我娶徐家的小儿子,就把盛清给我。但是我不想要盛清,我只想要你。”
“我也不想娶别人,我只想和你组建家庭。”
“我原本想,毕业了我们就结婚。A市有太多不好的回忆,我们可以去别的地方,带上程姨一起,我们一起生活。以后也一直在一起,一辈子不长,很容易就可以白头偕老。”
“为什么呢,闻余,”傅谌的表情很痛苦,他直直地盯着闻余,“为什么要背叛我?是不是不管我怎么做,在你心里都比不上沈聿清!?”
闻余听着傅谌的自白,心脏传来难以忍受的刺痛,傅谌的眼泪太滚烫了,把他的心脏都烫穿了,闻余的手微微颤抖着去给傅谌擦眼泪:
“傅谌,傅谌......不是的,不是的。”闻余流着眼泪摇头,他握住傅谌的手臂,“我也很喜欢你的,我没有......”
闻余想说“我没有背叛你”,可是他身上的痕迹是最有力的背叛傅谌的证据,这句话连他自己都无法信服。
“对不起,对不起......”闻余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能抚平对傅谌的伤害,他只好无助地开始道歉。
“你不用道歉。”傅谌站起来,挣开了闻余的手,他抹了一把脸,声音还带着一丝哑:“我现在觉得,喜欢这个东西其实挺没意思的,人是最靠不住的。”
“你在我这儿的信用已经透支了,以后你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再信。”傅谌解开皮带,“欺骗,背叛?是不是我从前太惯着你了。”傅谌拉直了皮带试了试韧性,他掀起眼皮看着闻余,“没关系,不听话就关起来好好管教。”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哪儿也不许去。”傅谌说话的声音其实很低,但是话里的内容让闻余浑身战栗,有什么东西正在崩塌,闻余的手撑在身后,惊愕地和傅谌对视。
傅谌企图去拉拽闻余,闻余从傅谌的眼神中敏锐地读取到了危险的信号,他紧紧扒住浴缸的边缘:“傅谌,不要,我不要!”
“我们好好聊聊好吗!”闻余崩溃地说,“傅谌,你别这样!”
“你已经没资格和我说‘不’了。”傅谌去掰闻余的手指,一根接着一根,“我的易感期到了,余余,我们有很多时间可以好好‘聊’。”
......
七天七夜。
两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待了七天七夜。
窗帘紧紧拉上,闻余根本就感受不到是白天还是黑夜,这七天七夜,除了睡觉和吃饭外,他和傅谌就是在做艾。
这个套房非常大。厨房,客厅,阳台,书房一应俱全,房间里还有衣帽间,里面放着很多闻余闻所未闻的道具和奇怪的服装。
这些衣服闻余每一套都穿了一遍。
有女仆装,兔子女郎装,半透明的纱衣,也有紧紧由几根蕾丝绑带组成的衣服......
每一套衣服的后颈腺体和大腿根处都做了镂空,目的很好猜。
此外还有许多不同的道具,颈环,绳子,各种动物的尾巴和耳朵,还有高C时间计时器。
每一样都羞//耻的过分。
这个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有两个人杏-爱的痕迹。
闻余有的时候恍惚觉得自己像是傅谌的杏-爱娃娃。
他大多数的时候身上都是不着寸缕的,这些衣服傅谌根本就没有心情去一点一点慢慢解开,而是直接撕成碎片。
易感期中的Alpha化身为野-兽,遵从原始的本能,傅谌根本就听不到闻余的求//饶一样,只会变本加厉。
闻余每一天都精疲力竭地在傅谌怀里晕倒,又被傅谌弄醒。
……
……
……
闻余原本就是脸皮很薄的人,这七天被傅谌折腾的对这些话都免疫了一样,傅谌竭力地寻找着闻余的genital atrium。
可是闻余原本就是劣等Omega,他的genital atrium在很深的地方,而且非常小,所以闻余很难受孕。
但是在傅谌的不懈努力下,他找到了。
就像是有一个空空如也的杯子,傅谌一点一点把空杯子填满了。
……
这七天之后,闻余变得很害怕傅谌,经常是傅谌稍微大声一点和他说话,他的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战栗。
已经开学一周了,两个人也没去学校,傅谌请了家庭教师上门来给他们两个人补习,都是很有名的老师,本来两个人的底子就很好,老师讲起来其实也很轻松。
同时也有专人来教傅谌,该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庞大集团的掌舵人。
傅谌回家了。
不是原本傅家的那个别墅,而是林晔给他置办的,属于盛清集团未来继承人的庄园。
傅谌不接受娶徐乐知的提议,林晔居然很轻易地答应了。似乎是只要傅谌愿意回家,他可以做出一点让步妥协。
这个庄园像是一个庞大精致的鸟笼,闻余被关在这里。
下人们都训练有素地完成着这个庄园的日常事务,每一个人都挂着非常标准的笑容,看到傅谌会很尊敬地喊“少爷”,看到闻余则是“少夫人”。
等以后或许就会变成“先生”和“夫人”了。
傅谌易感期之后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傅谌总是很有朝气的,也经常会笑。就像是闻余说的,像是一个小王子一样,是矜贵又纯真的。
但是傅谌现在却不再喜欢笑,更多是时候身上都有驱散不掉的寒意,而且开始经常抽烟。
他现在穿的不是运动服和球鞋,而是经常西装革履和穿被擦得锃亮的皮鞋。
闻余很想见程小玲,傅谌却不让他出门。
傅谌说,以后闻余的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应该只有自己。
他给了程小玲很大一笔钱,就算没有闻余,程小玲也可以衣食无忧的度过后半生。
闻余和傅谌关于这个事情争辩了好几次这个事情,傅谌每次都冷冷地盯着他,然后说:“你以为你有和我讨价还价的权利吗。”
闻余就不再说了。
傅谌出去的时候,这个庄园的里的人都不会主动和闻余说话。闻余尝试着和这些人沟通过,但是每个人都很职业地回答着他的问题,像是没有感情的机器。
闻余醒过来之后就到了这里,他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或许知道了也没用,这个地方明显就在郊区,没有车他根本就走不了。
傅谌还没收了他的手机,他每天都在房间里复习,可是闻余甚至都不知道傅谌会不会让他去参加考试。
因为他偷听到,傅谌好像是会出国的。
那自己呢?
傅谌会带着自己一起去吗?
闻余在某天晚上终于忍不住问了出来:“我能参加高考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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