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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一起穿到了ABO (近代现代)——掐指一算

时间:2025-05-19 07:09:27  作者:掐指一算
  程秉的身体一僵。
  他不确定蒋舟有没有听到刚才他和姥姥的话。
  “你……听到什么了吗?”程秉用力地握着门把手,轻声问。
 
 
第39章
  蒋舟没听懂程秉的话,呆呆地摇了摇头。
  程秉紧绷的手这才一松,僵硬的身体也软了下来。
  如果蒋舟知道了,大概现在会哭。
  哭起来会很麻烦,程秉向来难以应付。
  蒋舟似乎只是刚醒,还睡眼惺忪,他从床上坐起来,揉揉自己的眼睛,用困意浓重的嗓音问:“我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他没有听到,程秉心里并没有松一口气,甚至还因为蒋舟这句话,变得有些沉甸甸的。
  好像有同样重量的悲伤,也压到了他的心脏上。
  程秉让他进来睡觉的时候,特意拉上了窗帘,只开了书桌上的一盏台灯,出去的时候他把台灯关了,现在整个卧室都昏沉沉一团。
  蒋舟身上耷拉着薄被,显得人更小只了。
  眼皮还肿着,声音是哑的,可怜巴巴的。
  程秉盯着他看了许久,然后压了一下喉咙,说:“……他们要晚点回来。”
  蒋舟很迟缓地说了一个哦,隔了两秒反应过来,问:“你怎么知道?”
  “你妈妈和我姥姥打电话了。”
  蒋舟又很迟缓地说了一个哦。
  他在想妈妈为什么没和他打电话。
  蒋舟拿起自己的电话手表一看,没电了。
  他举起手表,问程秉:“我可以充电吗?”
  程秉走过去,拿起他的手表看了看,说:“我们家里没有这个类型的充电器。”
  蒋舟失望地收回了手表。
  他小狗一样臊眉耷眼的表情,让人很不忍心。
  程秉几乎都想说,让他用自己姥姥的手机,给妈妈打个电话。
  但好在理智及时阻止了他。
  如果打回去,就不能确保蒋舟会不会发现什么。
  当然,程秉知道,这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不可能将他蒙蔽到最后。
  他迟早是要面对的。
  如果换做是程秉,一定会选择在第一时间撕开这血淋淋的现实去看。
  毕竟逃避没有任何作用,也没有意义,只是白白浪费时间。
  但他看着蒋舟,脑海里闪过无数他和父母嬉闹开开心心笑着的场景,忽然又觉得,或许瞒一下也好。
  蒋舟和他又不一样。
  如果痛苦可以晚来一刻,那就晚来一刻吧。
  程秉思考了几秒钟,最后问他:“要吃饭吗?姥姥买了卤菜回来。”
  蒋舟重新倒了回去,虚弱地摇摇头,弱声说:“我不想吃东西。”
  倒是难得。
  毕竟他一直以来都很馋嘴。
  大概全靠他一天到晚到处乱跑超高的运动量,才没让他像许自在一样胖成一个球。
  程秉想了想又问:“吃糖吗?我从姥姥罐子里给你拿。”
  蒋舟又咕哝了一句什么,没太听清,好像是说他其实不太爱吃那个糖。
  应该是听错了,程秉想。
  他姥姥的糖都快给他吃干净了。
  门外传来姥姥喊吃饭的声音。
  程秉出去和姥姥说,蒋舟困了在睡觉,姥姥进来轻声劝了两句,蒋舟大概不想给人添麻烦,勉强起来吃两口,然后又重新躺了回去,姥姥摸了下蒋舟的额头,没有发烧,便让他睡了。
  晚上,程秉写完作业,洗漱完要上床,被子一掀开,蒋小舟同学缩在床中央,以一个很没安全感的姿态把自己蜷成一团。
  都没睡枕头。
  程秉躺上去,把他往枕头上挪,这个动作惊醒了蒋舟,他浑身一震,一下睁开了眼睛,抓着程秉的衣袖问:“我爸爸妈妈回来了吗?”
  程秉替他盖好被子,默了两秒才说:“没有。”
  蒋舟果不其然流露出了失望的表情,眼睛里又冒出来几星眼泪花:“他们难道不要我了吗。”
  “不是。”程秉不太会安慰人,毕竟他自己也没被安慰过,连学都学不出来,思考半天,只能很笨拙地拍了一下他的背,“只是还在……忙。”
  蒋舟惊讶地睁大了眼睛,泪光闪烁:“你……为什么,打我?”
  程秉:“……”
  程秉把手收回来,觉得果然不能用正常人的逻辑来衡量蒋舟,面无表情地说:“没有打你。”
  蒋舟今天没有心情和程秉掰扯,只觉得爸妈可能不要他了,还把他丢给他最讨厌的程秉,讨人厌的程秉还打他,他简直伤心欲绝。
  全然忘了下午自己被人抱回来,好生洗干净塞被子里的事。
  蒋舟又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抽泣着说:“你不是打我难道还能是在安慰我吗。”
  反正程秉现在是真的有点想打他。
  但蒋舟哭得那么厉害。
  算了。
  程秉靠过去,两具小小的身体依偎在一起,互相传递着热度。
  他把蒋舟抱紧怀里,犹豫半晌,手臂还是有点僵硬地拍上了蒋舟的背。
  力道放得更轻了些,虽然动作仍然不太熟练,但的确能够看得出来,是个在安慰人的姿态。
  蒋舟也发现了,在这一刻,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搂着程秉,把脸往他的怀里一靠,哭着说:“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好难过。”
  程秉不清楚血缘关系之间,是否存在着这样强大的链接。
  强大到,即便蒋舟什么都不知道,但冥冥之中的痛楚还是击中了他,让他心神不宁,哭泣不止。
  程秉忽然有点出神,他在想,母亲当初难产的时候,姥姥是否也感受到了同蒋舟一样的难过呢。
  可惜当时他刚刚出生,什么都不知道,连这样的难过都不曾感受到。
  蒋舟哭得更厉害了。
  程秉今天对他的耐心超标,心中还升起来一股同病相怜的悲楚,甚至还因为蒋舟的依赖,产生了一种……一种很奇异的感觉。
  离开的小太阳回来了,被自己藏起来了,藏在被子里。
  他的光芒不会再向以前那样,毫不吝啬地洒到每一个人身上。
  只照着他。
  只不过小太阳今天有点失去温度。
  不过这也没有关系。
  他们互相依偎着,也很温暖。
  程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和感受。
  但他那天的确对蒋舟展现出了异乎寻常的耐心,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蒋舟的背,哄着他。
  然后他们俩,就像寒风里突然被扔出去的小兽,额头抵在一起,亲密地团成一团儿,依靠着彼此身上的热度,沉沉地相拥睡过去了。
  直到深夜,钱栩云回来,要把蒋舟接回去。
  蒋舟已经又睡过去了,程秉也睡着了,但是他听见了客厅里开门和说话的声音,醒了。
  程秉知道蒋舟要被带回去了。
  在这一瞬间,他产生了一股强烈的心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蒋舟的亲人离开了,而他痛哭时的情绪传染给了程秉,程秉心里也变得异常难过,还有不忍。
  在钱栩云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的手臂从半空中滑落,程秉忽然伸手,抓了一下他的手指。
  温软的,带着热气。
  但他怕把蒋舟弄醒,没有用力,蒋舟的手很快就从他的掌心中脱离。
  白天还出了大太阳,但半夜的时候就起了风,开始下雨。
  程秉听见了外面淅淅沥沥的雨声。
  门外风雨飘摇。
  啪嗒。
  钱栩云和蒋舟走出客厅,身影没入黑暗的走廊,随后房门关上,程秉什么也看不见了。
  -
  “还有吗?”
  蒋舟这句话落进程秉的耳朵里。
  他眼眸很深,睫毛阴影打得眼底,显得那双黑眸沉沉一片,含着些复杂的,叫蒋舟看不懂的情绪。
  不是易感期,也不是热潮期,他们的信息素变得轻而软,在空气中轻轻漾动,带来一些朦胧的氛围。
  还有吗。
  当然还有。
  但程秉睫毛一垂,敛去了眸中所有的情绪,别开脸,平淡而冷静地说:“没有。”
  “真的?”蒋舟眯起眼睛,目光中带着探究。
  仅仅只是嫉妒,就会让程秉觉得能伤害到他吗?
 
 
第40章
  久居黑暗的人,看见第一缕照进来的阳光,最先感到的是好奇。
  伸出手去触碰的时候,又会被从没拥有过的温度烫到,从而害怕地躲起来。
  可这束阳光这样温暖,这样明亮,这样柔软。
  明明羡慕他,嫉妒他,讨厌他,却又会无法控制地被他吸引,进而想把他私藏,占有,最好能够藏进肚腹,不给任何人瞧见。
  是卑劣的恶欲,可耻的恶念。
  这点不可闻,不可见的恶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地在他心里扎了根,以他的心脏为血肉滋养,疯狂生长,将他的心脏都缴成一团。
  不管他如何抗拒、排斥、压抑,却始终无法拔除。
  那些欲和念缠绕在他的心间,一层层累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觉间,已成魔障。
  或许哪天会伤到蒋舟也不一定。
  程秉只好离蒋舟远远的,却又舍不得离得太远。
  于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变成了这么个,说近不近,说远又不够远的,死对头关系。
  ……
  “这还不够?”程秉微微垂眸,所有阴暗晦涩的情绪尽数被他收敛掩去,淡声说,“这世上因为嫉妒谋财害命的事多了去了。”
  蒋舟歪歪脑袋,问他:“那你是想谋我的财,还是想害我的命?”
  程秉皱起眉毛说:“避谶,别乱说话。”
  蒋舟就耸耸肩,努努嘴,朝他做了一个你看吧的表情:“人都会有嫉妒之心呀,这是多正常的一件事,但你从来都没有做过什么坏事情呀。”
  恶劣的情绪会将人异化得锋利起来,可有的人刀锋向外,有的人刀锋向内。
  “干嘛把自己想的那么坏嘛。”蒋舟缩进被子里,外面凄风苦雨,电闪雷鸣,空气湿度很高,乡下总是格外冷些,寒气带着湿气直往人骨头里钻,他钻到温暖的小窝,还朝程秉的方向贴了贴,两人紧挨着,靠彼此身上的热度取暖,“不会觉得委屈吗?”
  程秉感觉到自己被他抱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成了Omega的缘故,程秉觉得蒋舟靠过来的身躯柔软得不像话,像一朵云一样。
  “不会吧。”他大概也被蒋舟软化了,含糊地说了句。
  不会才怪呢。
  如果不会的话,程秉就不会一个人悄悄地回来,不会躲在母亲的坟前红了眼眶。
  “程小秉,你有没有想过,你不是嫉妒,你只是……”蒋舟将他抱紧,鉴于他躺着,程秉坐着,于是他只能环着程秉的腰,脸也贴在他的腰侧,他们穿的衣服在箱子里压久了,有股潮湿的霉味,但这味道被体温一烘,又显得有点催眠,蒋舟依偎着他,低低地将话补充完整,“难过罢了。”
  这番理论显然令人意想不到,程秉一时怔住了。
  蒋舟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于是力道很轻地拍了下他的腰侧,是安抚的意味。
  耳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程秉也躺了下来,还顺道关上了灯。
  他转过身,在黑暗中看蒋舟的脸:“什么意思。”
  “你在难过。”蒋舟重复了一遍。
  程秉默然许久。
  外面的雨还在下,明明已经十月份了,不知道打哪儿来这么大的雨。
  雨声哗啦啦的,反倒显得这片空间静谧无比,好像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们就是雨,除了雨就是他们。
  程秉把他一点点抱紧,虽然无数次想着要离他远一点,再远一点,可又舍不得离得太远了去,于是不知道怎么的,到最后还是稀里糊涂地躺在了一张床上,在安静湿冷的夜里亲密相拥。
  他把脸埋进蒋舟的颈窝,嗅着他身上香甜的信息素气味,低声说:“你怎么就知道我在难过。”
  蒋舟轻柔地拥着他,拍着他的背,小声说:“就是知道呀。”
  程秉将蒋舟抱得更紧了一些,像是怕他跑掉了一样。
  蒋舟听见他颤抖的呼吸打在自己的耳侧。
  “你这么了解我?”程秉的声音几乎只剩下了一团气,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似的。
  “对呢。”蒋舟说。
  程秉一时没有说话。
  蒋舟也没有在说话,他用手一下一下抚摸着程秉的背,像过去程秉拍他的背哄他睡觉时一样,一边抚摸着,一边听他们两个人的呼吸一起一伏。
  许久,程秉很低,也很沙哑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说:“我可能……是有一点难过。”
  程秉向来是内敛的,冷淡的,并不习惯于流露出任何弱势的情绪。
  但蒋舟甚至没有对此展现出半点惊讶,他只是贴着程秉,轻轻说:“抱抱。”
  起码在今夜。
  程秉想,他把这轮温暖的阳光私藏在自己的怀里了。
  他紧紧地、紧紧地搂着蒋舟,明明吃过晚饭,但他却忽然产生了一股极其强烈的饥饿感,这像是从灵魂深处泛上来的饥饿,让他一直不知道如何作解,只能更加用力地把蒋舟往自己怀里按,似乎这样就能把他融进自己的身体和灵魂,缓解这股烧穿肠肚的饿。
  蒋舟被挤得有点难受,戳了他的背,艰难地说:“我要喘不过来气了。”
  程秉于是听话地放开了一点,但他又觉得自己放多了,顿了两秒,又悄悄收紧了一些。
  蒋舟:“……”
  这举动似曾相识。
  这不是程秉易感期时候的举动吗?!
  现在这也不是易感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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