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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一起穿到了ABO (近代现代)——掐指一算

时间:2025-05-19 07:09:27  作者:掐指一算
  但那天蒋舟吃坏了肚子,家里乱作一团,钱栩云忙着带蒋舟去医院,蒋征忙着把家里的小朋友一个一个送回家。
  谁都没有注意到这颗悄悄出现的草莓。
  这样也好。
  程秉心想,他和蒋舟本来就不要当朋友比较好。
  -
  冷硬的白炽灯光下,蒋舟的眉目依旧是柔和的,眼睛里带着细微笑意,说:“不和我做朋友比较好的话,那你又为什么想要来道歉?”
  程秉顿了一秒,说:“我没……”
  蒋舟立马说:“那你现在道。”
  “……”程秉还是说,“对不起。”
  蒋舟嗯哼一声:“那你又为什么想要来道歉?”
  程秉沉默地看着他。
  蒋舟捏着手里的发卡,晃啊,晃啊,晃:“还送我个女孩子的发卡。”
  程秉终于承认:“是我做得不对,道歉是应该的。”
  蒋舟皱起眉毛:“你就承认其实你想和我做朋友能怎么?是嘴巴会烂掉吗?”
  程秉没说话。
  蒋舟眉眼弯弯,翘着尾巴,有点小得意,自顾自地点头说:“我人这么好,想和我交朋友简直是人之常情嘛。”
  对,所以蒋舟身边一百零八个朋友都不止,走在校园里每隔两分钟就能遇到熟人和他打招呼,真要论资排辈,程秉不知道要排到哪个犄角旮旯去了。
  “谁想和你交朋友。”程秉用很低的声音说。
  蒋舟立刻眉毛一竖,脸一垮:“你再嘴硬一个看看?”
  程秉又不吭声了。
  蒋舟琢磨琢磨,总觉得好像还有哪里不太对劲,他老感觉程秉应该还藏了点什么没说。
  于是他好奇地问程秉:“除了这些,还有吗?”
  当然还有。
  程秉低眸看他,看了很久。
  却一直无言,什么都没说。
  -
  很快,又过了一段时间。
  程秉和蒋舟依然维持着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直到——
  一场意外出现。
  程秉那天下课后值日,回家得比平时更晚。
  回去的时候,他看见蒋舟正蹲在门口哭,呜呜咽咽的,好可怜的样子。
  察觉到有人过来,蒋舟连忙从膝盖里抬起头,露出一双通红的,哭得像兔子一样的眼睛,充满希冀的目光朝程秉投来。
  他脸都哭得通红,晶莹的泪水在脸颊上闪烁,程秉认识他这么久,还从来没见他哭得这么伤心过,脚步不由一顿。
  看见是程秉,他扬起来的眉梢耷拉下去,露失望的表情,然后又重新把脸埋在腿上,还望门里面挪了挪,避开程秉的视线,继续哭。
  没有丝毫要搭理他的意思。
  大概是因为有程秉在,蒋舟克制了自己的哭声,变得很小,微弱地哽咽着,更像什么受伤的小动物了。
  程秉抿了下嘴唇,背着书包,沉默地走到自己门前。
  他的动作比平时迟缓,也比平时慢,慢慢摸出钥匙,放到钥匙孔上。
  蒋舟恰好在此时,很重地吸了下鼻子。
  程秉转门锁的动作一滞。
  他们住在楼道的尽头,旁边就是一闪打开的窗户,今天天气不错,暖橘色的阳光穿过窗户洒到他们的脚下,无数灰尘在阳光下飞舞。
  整个楼道内很安静,只有他们的动静,这声抽泣过后,一切好像都停止了。
  两秒过后,程秉的手从门把上滑落,垂在身侧。
  他转过身,朝对面的蒋舟走过去,蹲下,低声问他:“为什么哭?”
 
 
第38章
  小小的蒋舟在角落里缩成一团,像只被人硬生生从窝里揪出来后回不去的可怜小猫。
  听到程秉的声音,他从腿面上抬起一只通红湿润的眼睛,悄悄瞅了一眼。
  然后又把眼睛埋了回去,身子往里一转。
  是一副拒绝和程秉交流说话的姿态。
  换做平时,程秉早就冷着脸走了。
  但他今天竟然出奇地有耐心。
  他看着蒋舟露出来的发顶,在阳光下被照成了浅栗色,看起来毛绒绒的,很好摸。
  楼道里不太干净,灰尘到处都是,一些灰尘在半空中漂浮,最后在阳光下,落在了蒋舟的头上。
  一直到蒋舟愤怒地抬起头瞪他,程秉对上他亮得惊心的眼睛,才发现自己已经下意识地把手放在了他头上。
  程秉抿了下唇,小声说:“你头上有灰。”
  蒋舟本来都哭得厉害,这会儿又恼上了,整个人很急促地吭哧吭哧喘着气,程秉都怕他万一有一口气喘不上来晕过去,正要给他拍拍背,蒋舟就像头愤怒的小公牛,用脑袋一顶他。
  气势如虹,但又哭唧唧细声细气地说:“我不要你管!”
  程秉被他撞得差点栽倒在地上,心里也不悦起来,心想,我也不想管你呢。
  蒋舟埋着脸继续哭。
  程秉从地上撑起来,拍拍手上的灰,耳朵里听着他的哭泣声,看着他瘦弱的耸动的肩膀。
  看了一会儿,他说:“没带钥匙可以来我姥姥家。”
  蒋舟还在说。
  于是程秉又说:“你爸爸妈妈晚上就会回来的。”
  蒋舟这才终于忍不了了似的,哭着沙哑地说:“我……联系不上他们了。”
  程秉说:“他们工作去了。”
  蒋舟一边摇头一边哭,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伤心,实际上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忘记带钥匙,但他心里就是突然产生了一股莫大的恐慌。
  止都止不住。
  程秉看他哭了一会儿,干脆不管他拒不拒绝了。
  他衡量了一下蒋舟的大小,觉得和楼下的野猫其实也差不太多。
  然后他双手抱着蒋舟一兜,搂怀里一抬,掂了掂。
  有点重。
  程秉绷着脸想,和野猫还是有点不小的差距。
  蒋舟被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到了,连忙把自己缠在程秉身上,免得自己掉下去。
  “你干什么呀。”他眼角带着泪,惊惶不定地说。
  程秉觉得他太重了,说不出话。
  转身一看,门还是关上的。
  他站在原地思考了两秒,然后又把蒋舟放了下来,蒋舟觉得他古怪极了,顿时就想跑回去,重新躲在角落里窝着。
  但程秉把他放下来后,对着他说了一句:“待着别动。”
  蒋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听他的话,却还是乖乖地带着没有动了。
  程秉打开门,然后牵着他的手腕,把他领回了家里。
  在走进客厅的一瞬间,蒋舟忽然犯了浑,扒住门框,怎么都不愿进去。
  程秉皱起眉毛。
  他总是冷脸,显凶,蒋舟抹着眼泪说:“我不要进去,你上次不要我进去我这次也不要进去。”
  程秉深吸一口气,又把他给抱了起来,然后用脚勾着门嘭一声把门关上。
  他给蒋舟用擦了脸,擤了鼻涕,本来想把人放在沙发上算了,结果视线往下一扫,又看到了他身上的脏污。
  今天有体育课,他和许自在在操场上跑来跑去,跑来跑去,跑得一身脏,后颈上,胳膊上,腿上,脚踝上都有灰,衣服也很脏,裤子甚至还烂了一个洞。
  程秉的眉毛又拧了起来。
  然后他去厨房打开了热水器,让蒋舟去浴室里把脏衣服换下来先洗个澡。
  蒋舟没动静。
  程秉只好帮他把衣服脱了,让他站到淋浴下面。
  期间蒋舟一直非常地老实,老实得甚至有点异常,程秉终于发现了蒋舟的不对劲,回头一看。
  蒋舟吸溜着鼻子,那双大眼睛又圆又亮,有点发懵地看他。
  他情绪不安稳,又狠哭了一通,这会儿反应有点慢。
  呆呆的。
  “看我做什么?”程秉问。
  蒋舟鼻音很重地说:“你不是程小秉。”
  程秉不知道蒋舟一天到晚都在想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他把淋浴打开,先把冷水放掉,在哗啦啦的水声里问:“那是谁。”
  蒋舟想了想说:“你是变成他样子的妖怪。”
  程秉:“。”有病。
  程秉不想理他,没说话,又转身把换气和灯光打开,暖色的灯光洒下来,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蒋舟还在问,嗓音稚嫩,细细小小的,在浴室的噪音里模糊成一团:“你要吃了我吗?”
  他问着问着又伤心起来,一颗浑圆的眼泪又啪嗒往下一掉:“我找不见爸爸妈妈了,你还要吃了我。”
  热水来了,水雾袅袅,程秉把花洒塞他手里:“我是程秉,不会吃了你,快洗。”
  说完他转身准备出去,蒋舟用力抽了下鼻子,小声说:“我不想一个人待着。 ”
  程秉又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蒋舟一边往身上冲热水,一边小声说他:“你表情为什么那么凶啊。”
  “因为要吃了你。”程秉说。
  “你不是说你是程秉吗?”
  程秉深吸了口气,不想和他进行这番幼稚的对话,再一看还发现蒋舟根本就洗得敷衍了事,才洗两分钟就伸出一只小手摸上花洒把手准备关水了。
  程秉立刻命令道:“把你腿上的灰洗干净了再关水!”
  “知道了!想和人道歉还这么凶!你个讨厌鬼!”蒋舟也大声说。
  程秉眉心一跳:“谁想和你道……”
  “你!”蒋舟斩钉截铁地说。
  程秉闭上嘴,抿起嘴巴,转过身去,不和他说话了。
  小蒋舟哼哼唧唧地说:“我才不会那么快原谅你。”
  程秉心里冷笑,谁稀罕。
  五分钟后,蒋舟说自己洗完了,程秉回头一看,发现他根本没把后颈上的灰洗到,只得拿过花洒,给人搓了搓后颈脖子,确认把人洗得干干净净没有一点脏污,才让他换了衣服去坐着。
  蒋舟不爱用吹风机,嫌热嫌麻烦,甩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坐在客厅的小凳子上。
  发尾尖直往下淌水,滴滴答答地打湿了半个衣领子。
  程秉拿着新的毛巾和吹风机过去,蒋舟看了要躲,程秉把人抓住摁在凳子上。
  蒋舟还试图讨价还价:“……我就擦头发好了!”
  “不行。”程秉无情地反驳了。
  最后蒋舟臭着脸坐在凳子上,被人吹干了头发。
  他们家的吹风机功率不大,风小,不过挺暖和的,吹完头发,程秉放下吹风机,发现蒋舟闭着眼睛,头一点一点,有点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长而浓密的睫毛垂着,还带着水汽,眼皮微肿透着红,看起来有点可怜。
  程秉把吹风机放下,轻轻拍了下蒋舟的肩膀。
  蒋舟一下惊醒,睁开眼睛看向程秉。
  眼底一片红,还有红血丝。
  程秉说:“困的话去床上睡。”
  蒋舟瞅着他看了一会儿,然后难过失望地垂下眼睫,没有吭声。
  他脖子上还有水迹,程秉又把毛巾拿过来,搭在他的后颈上,像擦小动物那样给他擦,问:“你怎么了。”
  “……想回家。”蒋舟嗓音很细很小,带了点儿呜咽。
  程秉给他擦完,把毛巾搭在沙发扶手上,声音也放低了一些:“你在这里等着,等你爸妈回来了,我就送你回去。”
  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蒋舟最后还是揉着眼睛,被程秉轻轻地放到了柔软的床上。
  玩闹了一天,又痛哭了一场,蒋舟的精力被耗尽,一沾床,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程秉坐在床边的书桌,本来在写作业,但写着写着,就有些出神。
  他扭过头,去看躺在床上的蒋舟。
  蒋舟睡得很熟,很乖,脸上都睡出来了红晕。
  但他可能是做了噩梦,眉心微微皱着。
  程秉盯着他看了许久。
  一个莫名地想法忽然从他的脑海里闪过。
  他想,如果许自在这会儿来找蒋舟,肯定找不到了。
  因为蒋舟在他这里。
  他盯着看了许久,直到听到钥匙开门的声音。
  程秉扫了一眼时间,是下午六点多。
  但他姥姥平时都是八点左右回来。
  他从书桌前离开,轻手轻脚地打开卧室房门再关上,全程都没有发出什么声音。
  他看见姥姥手里提了些卤菜,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打开大门。
  “没有在门口看见小舟。”姥姥说。
  程秉指着卧室轻声说:“在里面,睡着了。”
  “你把他带回来了?”姥姥问。
  程秉点点头。
  姥姥对电话里的人说在家里。
  她走到程秉的卧室门口,拧开房门一看,里面昏暗一片,蒋舟正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于是她又对电话那头的人说了一遍:“小秉带他回来了,现在在小秉的卧室里睡觉。”
  “嗯,好。”
  “不麻烦。”
  “你安心处理。”
  “节哀。”
  节哀。
  程秉本来就隐隐感到不好,听到这两个字,心脏登时往下一坠。
  姥姥把电话挂断,程秉便问:“蒋舟怎么了?”
  姥姥的眼皮往下耷拉着,那双有些浑浊的眼睛里,流露出某种悲哀。
  她轻轻叹了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也用悲哀的眼神,看了程秉一眼,说:“今晚他在我们家睡,你好好和他玩,什么都别和他说。”
  程秉已经猜到了什么,一股同样的悲伤席上他的心头,他默默点了点头,低声说知道了。
  他转身重新回到卧室,发现蒋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披着被子正坐在床上,眼神有些发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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