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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一起穿到了ABO (近代现代)——掐指一算

时间:2025-05-19 07:09:27  作者:掐指一算
  等等等等等。
  在这个世界,ABO为第一性征。
  男女才是第二性征。
  所以,他现在和程秉是异性。
  邀请他一起洗澡在别人眼里约等于洗鸳鸯浴。
  蒋舟:“…………”
  诡异的沉默蔓延开来,两秒过后,蒋舟一张脸涨得通红,猛地从程秉手里夺过干净衣服,嘴硬道:“那怎么了,我、我们又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来的世界我俩都是直男,清清白白,洗、洗个澡怎么了?东北大澡堂里,大老爷们儿还互相给搓背呢!”
  程秉掀起眼皮,眸光微凉:“你想我给你搓背?”
 
 
第35章
  蒋舟本想想说,搓就搓!
  但他的脑子好像不听使唤似的,之前在热潮期被刻意压下来的记忆,如同水里上浮的气泡,一连串地浮现出来。
  甚至还自动虚化了场景,朦胧了光影,连所有嘈杂的声音都被处理,只剩下一片安静的暧昧。
  彼此皮肤的接触,体温的交|融,都格外明显。
  程秉说话的嗓音都变得低沉好听,小羽毛似的挠着耳朵。
  “……我要洗澡。”
  “现在不能洗。”
  “我就要洗澡!”
  一声无奈的叹息响起。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
  “……你洗吧,我出去等你。”
  “啊,你不陪我吗?”蒋舟听见自己腻得像狂吞了三吨糖一样的嗓音响起,大概被浴室里热腾腾的水蒸气烘化了,像是拉着丝的,粘腻得蒋舟头皮都发麻,根本不想承认这操蛋的夹子音居然是从自己嗓子里发出来的。
  听得他拳头都硬了,只想赶紧把这只夹子精揍死,再把声带从他的喉咙里掏出来,好让他再也不要发出这种诡异的黏不拉几的音色。
  但很奇怪,蒋舟回忆起来拳头硬了,按理说,程秉也应该拳头硬了才对。
  然后再把这一拳砸他脸上,再把他扔在浴室里不管。
  奇怪的是,程秉并没有。
  朦胧模糊的蒸汽下,他的眼神格外深沉,林间雪的气味和桃子糖的气息,在这一片潮|热中,疯狂地纠|缠。
  程秉重新蹲下来来了。
  “……手抬起来。”
  “……腿也抬起来。”
  “……不要乱动。”
  “程小秉我背上洗不到你帮帮我嘛。”那该死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浴室里静默许久,程秉的嗓音比刚才还要低沉:“嗯。”
  ……
  我靠。
  这该死的热潮期怎么没完没了的!
  那几天晚上到底发生了多少事儿!
  蒋舟钻进浴室里,嘭一声把门关上,羞耻大喊:“不用!!”
  他落荒而逃的架势很明显,嗓音隔着一层门板传来,有些发闷。
  程秉嘴角弯了弯,眼睛里也不可避免地带上了点笑意。
  蒋舟,真是挺有意思的。
  晚夜微凉的风吹来,湿润的凉意重新浸上他的面颊,不知怎的,蒋舟刚才红着脸说的那句“清清白白”,忽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蒋舟不止说过一次,他们之间是清白。
  之前和林乐打电话的时候,也说过。
  一句没有由来的话,突兀地出现在他心间。
  ——你怎么就知道我们是清白的。
  啪嗒。
  屋檐下,一滴冰冷带着腥气的雨水,突然滴落,砸在程秉的脸上。
  他猛然回神,连带着心脏都一震。
  他刚才……在想什么?
  哗啦——
  浴室里传来放热水的声音,程秉慢慢呼出一口冰凉的气,有意无意地把刚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想法,压在心里最深处,垂下眉眼离开。
  -
  雨一直下个不停,甚至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外面还打起了雷。
  袁月给程秉和蒋舟一人收拾了一间房,农村人总是睡得格外早,晚上十点,她就早早地躺上了床。
  偌大的房子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噼里啪啦的雨声和雷声。
  程秉吹完头发,回到房间,身形蓦地一顿。
  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影出现在他床上。
  蒋舟洗完澡洗完头,穿着他的旧衣,是件黑色的套头衫,他穿有点小了,不过蒋舟穿刚好合适,只是领口有点大,完完整整地露出了那节白腻漂亮的脖颈。
  程秉的脚步凝滞了一瞬。
  蒋舟的后颈上,还带着他的牙印。
  只是快要消失了,只有若隐若现的一层。
  程秉的牙尖忽然有些发痒。
  “愣着干什么,赶紧过来。”蒋舟往边上一挪,手放在身侧,拍了拍。
  程秉的眉心跳了下。
  穿着他的衣服,身上全是他的味道,躺在他的床|上,无知无觉地笑着对他说快过来。
  大概在蒋某人的眼里,他们真的是十分清白。
  连引诱的姿态都做得如此坦荡。
  蒋舟见他久不过来,以为是在担心袁姥姥发现,于是压低声音,小声说:“我出来的时候看过了,袁姥姥已经睡啦,不会发现我俩睡一起的。”
  说得好像偷情似的。
  程秉呼吸沉了下。
  他闭上眼睛,缓了两秒,伸出手指掐了掐眉心,睁开眼睛,所有的意乱和心浮气躁,尽数被他压下。
  在蒋舟看来,程秉只是莫名其妙地用手指抵了下眉心,毕竟他脸上一直都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冷冷淡淡,冷静自持的高岭之花模样。
  所以蒋舟丝毫没有察觉,他们此时此刻的氛围,有什么不对。
  程秉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也没有提醒。
  他安安静静地垂下眼睫,走到床边,慢慢躺上去,靠在蒋舟的身边,低声问:“过来做什么?”
  蒋舟靠过来,他身上的信息素,连着体温,一起热烘烘地扑上程秉。
  在湿凉的夜里格外明显。
  蒋舟在程秉的左边,他靠过来的时候,程秉左边的皮肤,也一下麻了。
  奇怪。
  不是没有过更亲密的时候,蒋舟的热潮期,他们甚至差点吻到一起。
  但程秉今天总是觉得,哪里都不对劲。
  好像连对方的呼吸都变得格外明显,不容忽视。
  程秉感觉到他的鼻尖,靠近了自己的颈侧,而后轻轻地嗅了一下。
  一口热气吐在他的颈窝,他听见蒋舟带着些迷离的声音很轻很软地响起:“我们今天,还没有吸信息素呢。”
  蒋舟甚至完全趴在程秉的肩上,湿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边:“——你不想吗?”
  话音一落,程秉体内的信息素,瞬间开始不安的沸腾,翻涌。
  被空气中甜腻的桃子糖香气一勾,林间雪就疯狂地溢出来,充满渴求地将蒋舟团团包裹。
  尽管他看上去,还是如此的云淡风轻。
  他低下头,蒋舟正好也抬眸,对上他的视线。
  程秉眸光沉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蒋舟偏过头,朝他露出个笑。
  乖乖巧巧,但眼尾翘起来的弧度,怎么看都带着点不怀好意。
  于是程秉终于在这一刻明白,这的确是蒋舟某种恶意的引诱。
  ——只是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
  不过是什么原因都没关系。
  程秉顺从地低下头,手环上他的腰肢,想把他揽进怀里,然后不顾一切地攫取他性腺上溢出来的信息素。
  但蒋舟抬起手,把他的嘴唇捂住了,也借由这个动作,阻止了他的靠近。
  他不给程秉闻。
  信息素在体内喧嚣不止,无数恶欲本能地从Alpha的身体里冒出来。
  比如说,他此时此刻,应该把不听话的Omega抓起来,锁在不见天日的深处,让他动弹不得,只能为人为所欲为。
  这些古怪恶劣的欲|望,在程秉的身体里流窜,但他什么都没有做,也没有动。
  蒋舟不让他闻,他就听话的不闻了。
  程秉竭力披着那张克制冷淡的皮,乖顺地停在原地,把所有应说的不应该说,能说的不能说的,全都藏匿于自持的皮囊之下。
  “今晚咱俩不说清楚了。”蒋舟的嗓音好像也被他的桃子糖信息素沾染了,明明是凶的语气,却又显得很黏糊,“你就别吸我信息素。”
  程秉心想,原来蒋舟憋了一天,是在这里等着他呢。
  他静静地看着蒋舟,微垂的睫毛长而密,在眼底打出一片阴影,但是却不显得沉郁,也看不出来生气。
  硬要说话的话,这眼神像极了春天里冰冻化开的湖水,泛着细微的涟漪。
  “你要怎么说清楚?”他在蒋舟的手心里问,嘴唇都蹭着他的皮肤。
  蒋舟觉得掌心很痒,触感奇怪,让他整条手臂都麻酥酥的。
  但他忍耐住了,仍旧捂在程秉的脸上。
  和以往捂脸的姿势不同,这次蒋舟是竖着捂在他的脸上,两根温软的手指搭在他的眼皮上,触感是柔软的。
  当然,活人的皮肤都是柔软温热的,但蒋舟的心里还是很奇妙的产生了一点波澜。
  好像,他也是头一次清楚的知道,程秉看上去这么生人勿进,但只要靠他近一点,摸下一他,就能发现他实际上,也不是冷的。
  “说。”蒋舟贴近他,望进他的眼底,低声说,“我讨不讨厌你,是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程秉这回很乖觉,他伸出手,捏住蒋舟的手腕,蒋舟以为他要把自己的手捉开,顿时露出了不满意的神情,像晚上那只蹲在他腿上的狸花大佬,炸起皮毛要哈人的时候。
  不过蒋舟炸的毛很快就顺下去了,因为他发现程秉并不是要把他的手拉开。
  程秉只是圈住了他的手腕。
  蒋舟的手腕细,腕骨凸出,程秉手大,轻轻松松就将他的手腕拢在掌心。
  程秉握住他的手腕,眼帘合拢,这姿势甚至是有点像他主动的被蒋舟束缚住。
  掌心上的触感更加明显,蒋舟的手不由颤了一下,于是程秉捏住他的手就紧了一紧,还把他的手往自己脸上一推。
  这就太不对劲了。
  蒋舟终于发现了程秉今天超乎寻常的包容,他好像……好像把自己冷冰冰的外壳打开了一点,还容许了蒋舟进入,把他里面弄得乱七八糟。
  难道是今天他回来,看见了妈妈的墓的缘故吗?
  所以……情绪和态度要格外的柔和敏感些。
  蒋舟指尖颤栗,却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将手撤回来。
  他盯着程秉看。
  许久,程秉的呼吸一深。
  他闭着眼睛,从嗓子里说出了这句含混的话:“你说了算。”
 
 
第36章
  明明是在威胁别人。
  但蒋舟在听到程秉说的这句话,心脏却很突然地跳了一下,心尖变得麻麻的,几乎快要融化,呼吸也因为心脏跳动的频率而变得紊乱。
  “真我说了算?”蒋舟又问了一遍。
  程秉睁开眼,从自下而上的视角看他,他的睫毛长长直直,明明是锋利的弧度,眼尾却垂出了一点顺从的意味。
  “嗯。”程秉回答。
  蒋舟又贴近了他一些,额头都要抵在一起,眼睛里也只看得到彼此的眼睛。
  程秉以为,他接下来大概又要问,自己是不是讨厌他。
  心跳似乎比平时快了一些,好像它的主人也有些紧张,不知道接下来会说出怎样的答案。
  “程小秉,你才不讨厌我呢。”但出乎意料,蒋舟只是认真地望着他,这么说了一句,“你是害怕,害怕承认你其实特别在意我。”
  离得太近了,程秉几乎可以看见,他蜜色的眼瞳里,晃动着细碎的光点。
  像星星掉了进去。
  程秉的心脏完全不受控制地炸开,收紧,他的喉咙轻轻动了一下,却没有说出话来。
  蒋舟便接着用湿漉漉的,很轻的,含着一团气一样的嗓音说:“所以你才想让我讨厌你,好让我们俩关系好不起来,是不是?”
  时间过了很久很久。
  乡下卧室装的灯是很多年前装的白炽灯,光线有点刺眼,看人看久了,眼睛会有点发花。
  但他们仍然没有挪开视线,打出来的呼吸夹杂着彼此信息素的味道,几乎要融在一起。
  程秉觉得,蒋舟的眼睛几乎是灼着火光的,明亮炽热,几乎要烧到人的心里去,把一切阴暗的、矫饰的,统统烧个一干二净。
  只得露出那颗心脏最本来的模样。
  程秉看了他许久,而后嘴唇微动,轻声说:“不是。”
  “不是?”蒋舟的眼睛眯起来,打量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话,“那是什么?”
  程秉垂下眼眸,不知道是要就此沉默,还是在思考要如何回答。
  蒋舟捂他脸的动作一变,变成了掐住他的两腮。
  程秉面部骨骼立体,线条利落,脸上的肉不多,即便被掐住那张脸也没崩,不过看起来倒多了几分柔和,还显得有点无辜。
  “程秉,我就问这一次。”蒋舟忽然说。
  他的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程秉的心蓦地一惊,随后往下一沉,像吞了一块生冷的铁。
  他迅速抬眸看向蒋舟。
  但蒋舟的神情并不冰冷,他的目光甚至是柔和的。
  尽管他嘴上还在说:“只有这一次,如果你不说,我今天,明天,以后,永远,再也不会问了。你想我讨厌你,我就讨厌你一辈子,也一辈子不理你。”
  在这一瞬间,程秉根本分辨不出来,蒋舟是不是在虚张声势。
  他的心脏被人拧紧,变成了很酸涩的一团,像被泡胀的毛巾被人毫无章法地挤成一团。
  程秉终于动了动嘴唇,那些被他刻意压抑的,忽视的,不敢触碰和回想的记忆,从脑海深处里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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