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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一起穿到了ABO (近代现代)——掐指一算

时间:2025-05-19 07:09:27  作者:掐指一算
  桃子糖的气息在雨雾里蔓延,甜腻的,亲昵的,黏糊糊着,随着蒋舟靠过来的动作,一同贴近,几乎要在湿漉漉的潮气中,把程秉都浸成桃子味儿的。
  程秉眉心直抽,耐不住蒋舟磨,但也可能是,因为蒋舟的到来和话语,他心里又燃起来了一抹微火。
  极其微弱,却又不容忽视,散发着一丁点热度,熨帖了他冷得快要冰冻起来的五脏六腑。
  他看着沈玉的坟墓,透过时空,透过那张薄薄的照片,对上母亲的眼睛。
  他想,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
  你会愿意回来看看我吗?
  -
  回去的路不好走。
  乡间的羊肠小道沾了雨水,变得格外泥泞湿滑,天色又暗,两人互相搀扶,小心翼翼地从这片坟山上下来。
  凄风苦雨,氛围阴森,总是不免叫人联想到一些,不太干净的东西。
  “我姥姥说,她以前在这片山上见到过……”程秉贴在蒋舟的耳边,幽幽地说出这句话。
  没说完。
  因为蒋舟猜到他要说什么,反手就把他的嘴捂住了。
  蒋舟回头,瞪他。
  程秉连着鼻子都被他捂住,呼吸不畅,但没有逃离的意思,只是无辜地眨了两下眼睛。
  蒋舟声音都不敢放大了,唯恐自己的动静真招来什么,从牙缝里挤出来:“程小秉,你想死吗?”
  不想。他的眼神这么说。
  看起来像是会听话的样子,但蒋舟仍是不太放心,警告道:“老实的,别说那些灵异神怪的东西。”
  程秉垂眸看他,声音轻而发闷:“你刚才不是还在搞封建迷信吗?”
  嘴唇柔软,轻轻摩蹭,吐出的气流把蒋舟的掌心打得湿热一片,还发痒。
  “这能相提并论吗?”蒋舟的掌心连着手臂顿时麻软成一片,他触电般撤回手,往裤子上蹭了两把,企图消灭刚才这股奇怪的感觉。
  程秉看着他不太自然的动作,心里也莫名地涌上一点怪异,像是有一阵春风吹进来,让他的心脏也变得轻飘飘的,一下一下跳动,叫他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心跳声。
  蒋舟还在小声炸毛:“人怀有美好的愿望是一回事,但是撞鬼又是另外一回事!”
  偏偏这时。
  呼——
  一阵阴风吹过,冰凉的细雨扫到了蒋舟一整个颈窝子,好像有一只冰凉的手在他颈后摸了一下似的,蒋舟不由打了个颤。
  天菩萨地菩萨王母娘娘耶稣法老上帝……
  蒋舟把不同流派囫囵在心里念了一遍,双手抱着程秉的胳膊,往他身边凑得更紧了。
  他这副模样,好像这荒郊野外的,随时能跳出来一只无头鬼把他吓死。
  蒋舟骨架小,同时身体又很柔韧,在一帮男生哀嚎痛喊着坐位体前屈的时候,蒋舟不仅能轻轻松松推到过手腕,还能原地表演一个下腰劈叉。
  心脏鼓噪更甚,程秉下意识张开手臂,把蒋舟揽进怀中,蒋舟立马环着他的腰壁虎一样巴在他身上。
  程秉把他搂紧,让他完完全全地躲在自己的怀中,再也受不了一点风雨的侵染。
  他想,蒋舟抱起来倒是挺舒服的。
  “我姥姥以前在这坡上见到过鬼影。”程秉忽然接着刚才的话说。
  蒋舟显然没想到程秉还提这茬,顿时被吓得一抖,随后红着眼睛抬头,一副要把讲鬼故事的程秉咬死在这里模样。
  程秉面色淡定地继续说:“后来发现是有人半夜来偷她地里的粮食。”
  蒋舟:“……?”
  程秉低头,看向怀里的蒋舟,微微一笑:“不要自己吓自己。”
  蒋舟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然后真没忍住,愤怒地扭头,张口在程秉的锁骨恶狠狠上一咬。
  受ABO世界的影响,加之前两天被人咬着后颈标记过,蒋舟下意识选择的报复方式就是咬人,咬完才觉得不对。
  明明在咬人,又好像多出来一股说不出来的亲近。
  他眨眨眼睛,一点点松开牙关,回退。
  程秉在他完全退出之前,面无表情地说:“好痛。”
  蒋舟注意力被岔开,哼一声说:“你活该。”
  程秉说:“嗯。”
  蒋舟:“……”
  蒋舟不想搭理他,转身要走。
  没走成,因为程秉拉住了他的手指。
  蒋舟回头,睨他。
  程秉蹭过来,语气很低:“消气了吗。”
  不知道是在问什么。
  蒋舟想了想,用拇指和食指冲他比了个手势,说:“一点点。”
  也不知道是在回答什么。
  消气了一点点,就是还有些在生气的意思。
  不清楚他为什么忽然消了气,又不清楚怎样才能让他完全不生气。
  程秉只得将他的手指勾得更紧了些,小声说:“对不起。”
  蒋舟只教过他这个。
  不知道是否管用。
 
 
第34章
  大概是有些管用的。
  尽管蒋舟并未回答,只是很深、很久地看了程秉一眼。
  随后,他用手轻轻碰了碰程秉的脸,摸到一手湿润的凉,便小声说:“我们先回去吧,姥姥等很久了。”
  程秉的脸往蒋舟的手心偏了一下,这看上去像是想就着蒋舟摸上来的手,蹭了一下似的。
  但蒋舟只是一触即分,这个动作有些晚了,也显得有点微弱,蒋舟并未察觉。
  只有程秉察觉了,所以他的动作一下顿住,停滞的身形里,甚至还带着一些怔愣和不解。
  仿佛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举动。
  “愣着做什么?”蒋舟转身打算走,却见程秉站在原地看着他,眼眸漆黑,不知道在想什么。
  程秉眼睫一垂,遮住了眸底的情绪,半晌动了动嘴唇,说:“没什么,回家吧。”
  蒋舟狐疑地瞅他一眼,见他神色如常,又看不出什么,只好放下心里的奇怪,小小哦了一声,同他肩抵着肩,走向回家的道路。
  袁姥姥本名袁月,在乡下有一个两层的砖头房,原来是土房,后来沈玉寄了钱回家,才改建成了砖头房。
  灰暗的天空下,濛濛细雨中,在不远处的田坎边,有一座白色的小房子,二楼的外墙上贴着一些彩色图案的瓷砖,一缕青色的炊烟从烟囱里飘出来。
  蒋舟和程秉赶回家的时候,姥姥刚把饭烧好,堂屋的饭桌上,放着木桶饭,蒸鸡蛋,蒜苗炒腊肉,蒸香肠,还有一盘溜了醋的炒莲白。
  蒋舟下午明明吃得很饱,这会儿被香气四溢的农家饭一勾,肚子顿时又咕噜噜叫了起来。
  袁月穿着藏青色的外套和灰色的棉麻裤子,从厨房里钻出来,消瘦皱巴的手上端着两碗汤。
  虽然已经上了年纪,但她身子骨还很硬朗,个头不高,却很挺拔,走路十分稳健,带着一阵风。
  她的头发还很茂密,只是有些花白,长度齐耳,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些深褐色的皱纹,大概是不苟言笑的缘故,唇角两边的木偶纹很深,看上去像刀刻的一样凌厉。
  这让她看上总是显得很不高兴。
  “姥姥。”程秉走进堂屋,招呼了一声。
  袁月的眼皮有些往下耷拉,眼睛往他们俩身上一瞅,看了几眼,她苍老的声音才在寂静空旷的堂屋里响起:“过来喝点姜茶,散散寒。”
  蒋舟从程秉的背后探出个脑袋来,眼睛弯起来,笑说:“谢谢姥姥。”
  他从袁姥姥的手里接过姜茶,递了其中一碗给程秉。
  蒋舟喝下这碗姜茶,被辣得直吐舌头,扭头一看程秉,发现他皱着眉,显然也不喜欢这个味道。
  “好辣。”蒋舟在他耳边小声诉苦。
  程秉不动声色地抬眸一看,见姥姥又转身去厨房了,便微微低下头,在他耳边说:“一会儿我去姥姥的糖罐里,给你偷糖。”
  蒋舟睨他:“你偷姥姥的糖,我要和她告你状。”
  程秉挑眉:“你告,反正每次也都是你吃。”
  不仅有糖,每次有什么好,他姥姥总是会想到蒋舟。
  蒋舟咂摸出这句话下,那一丝微妙的不对劲,他看向程秉,说:“你知道姥姥为什么每次都……”给我糖吃吗?
  话没说完,姥姥又从厨房出来了,手里端了个盆,里面有个铁勺。
  是米汤。
  程秉没听清蒋舟的话,快步走过去,接过姥姥手里的盆,端到桌子上。
  蒋舟又默默地把嘴闭上。
  算了。
  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一顿饭吃得喷香,农家柴火饭带着一股很特殊的木头香气,蛋很滑嫩,莲白爽脆清甜,腊肉鲜香,蒜苗沾了肉的油气,非常下饭,蒋舟一连吃了两大碗饭,还喝了一碗香甜的米汤,撑得肚皮滚圆,难受地蹲在门口哼唧。
  程秉想去厨房洗碗,结果被姥姥赶了出来,只好出来找蒋舟。
  见蒋舟蹲在地上,不由皱了下眉,走过去说:“蹲着不会更难受吗?”
  话刚问出来,程秉就顿住了。
  蒋舟,还有他腿上那只肥硕的黑狸花一起抬头看他,表情都挺无辜。
  程秉无语片刻,递过去一板从家里找到的消食片,问:“不是胃里难受?还要蹲着摸猫。”
  猫大爷瘫在蒋舟腿上,张大嘴巴打了个哈欠,表情很拽,很不屑,一脸那咋了的表情。
  “它自己靠过来的。”蒋舟悄悄声说,“我刚来的时候,它都不理我呢。这会儿纡尊降贵肯靠过来了,我当然不能把它惊跑了。”
  程秉黑沉沉冷冰冰的眸子,盯着这只肥梨花看了一会儿,说:“你这么喜欢它?”
  蒋舟接过他手里那板消食片,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黑jio狸花大佬的脑袋和耳朵,听它嗓子里发出来的呼噜呼噜声,轻声细语地说:“谁会不喜欢猫猫呢。”
  啧。
  嗓子都夹了。
  程秉面无表情地蹲下,再面无表情地和猫对视,猫好像突然察觉到了什么危险,脑袋机敏地支棱起来。
  狸花大佬仰起头,灰绿色的眼睛直勾勾瞪着程秉,然后从蒋舟的腿上站起来,恶狠狠地哈了他一声,从蒋舟的腿上跳下去,跑了。
  蒋舟迷惑地扭头看他:“怎么你来它就跑了?”
  天色已经快黑完了,程秉扭头看向对面变成一片模糊黑影山坡,说:“它胆子小。”
  真的吗?胆子小还主动跳我腿上?
  蒋舟半信半疑,没深究,抠了几颗健胃消食片进嘴,嚼嚼嚼,酸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开,他问:“怎么袁姥姥家里还有消食片?”
  “我上大学之前,她说要回乡下住,当时给她准备了一些东西。”程秉简单地回答了。
  蒋舟的视线落到院子里的监控上,又想起厨房里装好的热水器,门口搭的煤气灶等等,想,准备的恐怕不止是一些东西。
  他小小地噢了一声。
  听起来挺乖。
  程秉又扭头看他,即便是在这样的黑暗中,蒋舟的眸子看起来仍是亮的,像落了星子进去。
  可抬头一看,天空又黑漆漆一片。
  不知道他这抹光亮,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程秉正要启唇说点什么,就看见姥姥又出来了,手里拿着几件衣服,对他们说:“水烧好了,去洗个热水澡,把衣服换了,免得感冒。”
  “好——”蒋舟拖长尾音甜甜应了,“谢谢姥姥。”
  程秉走过去,接过姥姥手里的衣服,也低声说了句:“谢谢姥姥。”
  袁月的个子大概有一米六,视角比程秉矮上不少,听到程秉这句话后,她下垂且浑浊的眼睛,向上一抬,很深地盯着他看了两秒。
  然后,程秉听见她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她枯瘦黝黑,皱巴粗糙的手抓住了程秉的手臂,然后紧了紧。
  很用力,仿佛正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在她身体里流动。
  程秉看见姥姥抿紧的嘴唇动了动,像河蚌紧闭的壳一样动了动,她大概想说些什么,但摸到程秉仍然有些濡湿的衣袖,许久后,也只是哑声说:“先把衣服换了吧。”
  程秉也低低地应:“好。”
  蒋舟走过来,靠在程秉身边说:“我们俩一起吧,节省水还节……唔。”
  这回是蒋舟的嘴巴被反手捂住了。
  他脸小,程秉手捂上去,几乎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对圆溜溜的眼睛。
  蒋舟懵懂地眨了眨眼。
  连袁姥姥都露出了不太赞同的神色:“胡闹,仔细他欺负你。”
  他欺负我?他怎么欺负我?
  在浴室里和我摔跤扭打在一起?
  蒋舟皱起眉,眼睛睁大,亮晶晶的,一看就是要不服气地反抗。
  程秉继续捂着他的嘴,把他反抗的动作制住,语速很快地对姥姥说:“姥姥,我先带他进去放水。”
  然后拉着他走了。
  袁月看着他俩亲昵的背影,一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才移开视线。
  她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思索些什么。
  蒋舟后颈上的抑制贴戴了一天,又淋了一场雨,已经有些脱胶了,耷拉了半截下来。
  而他洁白干净的后颈上,腺体的位置,还留有一圈浅浅的牙印。
  -
  蒋舟被程秉按着脖子拖到二楼,二楼的卫生间修在宽阔的阳台上,阳台是露天的,搭了几根晾衣绳,他们挤在通往阳台的狭窄小道上,外面就是淅淅沥沥的雨幕。
  蒋舟不舒服,他扒拉程秉的手,把自己从他的桎梏下挣开,然后不高兴地瞅他,冲道:“干嘛!”
  程秉无奈地摁了下自己的额头,说:“蒋舟,你现在是Omega。”
  “我知道,那怎……”
  话语戛然而止。
  神经大条蒋下舟同学终于意识到哪里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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