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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一起穿到了ABO (近代现代)——掐指一算

时间:2025-05-19 07:09:27  作者:掐指一算
  他们从小到大吵的架多了去了,蒋舟一时没想起究竟是哪件:“什么时候?”
  “是他过生日呢,你给他送了一个草莓蛋糕,但他没有收。”钱栩云说,“后来袁姨和我说,那天是他妈妈的忌日,他向来是不过生日的。”
  袁姨就是程秉的姥姥,这么一说,蒋舟就想起来了。
  蒋舟盯着手里的草莓发卡,嘴角有点抽抽,小声嘀咕:“怎么送小姑娘的东西给我。”
  “男孩子也不是不能戴嘛。”钱栩云摸摸他的脑袋,笑着说。
  “他什么时候送的?”
  “你过生日的时候,你还请了好多小朋友来家里玩呢。”钱栩云一边想一边说,“那天太忙了,我忘了关大门,他悄悄放门口的鞋柜上就走了,我从厨房端蛋糕出来的时候看见的,本来想招呼他,但他一溜烟就跑了,你和你的小伙伴们又拥上来等着我切蛋糕。我本来想切完蛋糕叫他过来的,结果你又闹着肚子痛,去了一趟医院,回来这事儿我就忘了,后来估计是打扫房间的时候,顺手收起来了。”
  蒋舟在想,他送的程秉草莓蛋糕,程秉没收,还打掉了他一颗草莓。
  难道是因为这样,才送给他草莓发卡的?
  所以……在原来的世界,程秉,会不会也悄悄给他送了一个草莓发卡?
  蒋舟的心里咕嘟咕嘟冒出几个,滋味复杂的泡泡来。
  他一会儿想,怎么不干脆给他送一篮草莓来,那也比送草莓发卡好啊!
  谁家小男孩儿戴草莓发卡的,戴出去不被人笑话死。
  一会儿又想,要是送草莓他估计会以为是爸妈买的,直接就炫光了,哪里还会留下……原来程秉是想找他和好过的证据。
  原来,原来是想要和他和好的。
  蒋舟的指尖蹭着裤缝,动了动,有什么东西让他心里发痒,但是他挠不到自己的心,于是只能蹭蹭指尖,聊以慰藉。
  钱栩云不愧是亲妈,扫他一眼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哼笑一声,下巴朝茶几上装满饭菜的保鲜盒扬了一下,说:“要不要送过去?”
  “谁说我要送过去了,我才不给他送。”蒋舟先脑袋一扭,不去看茶几上那个保鲜盒。
  钱栩云意味莫名地笑了一下,看着蒋舟红起来的耳根,慢悠悠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
  果不其然,两秒过后,蒋舟把头扭回来,朝亲妈嘿嘿一笑,拿起那个保鲜盒宝宝贝贝地抱进怀里:“那我过去啦。”
  蒋征老父亲不是很高兴,哼一声说:“他面子可大。”
  钱栩云无奈地笑他:“行了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俩从小都爱黏在一起的,谁分得开谁。”
  蒋舟被说得脸红,还有点心虚,小声反驳:“我可没有黏他。”
  钱栩云更无奈了,眼神揶揄,说:“那就没有吧。”
  蒋舟最后抱着那个保鲜盒,落荒而逃。
  他走到对面紧闭的大门前,他曾经数次来到这里,敲响对面的房门。
  以前总是敲不开,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程秉不仅会很快打开这扇紧闭的房门,甚至还能容许自己进入他的卧室,霸占他一半的床。
  但今天是奇了怪了。
  他咚咚敲了半天都没有人应。
  怎么回事。
  难不成程秉又想回到以前,封闭自我,决心不和任何人来往的时候了?
  不对,蒋舟很快否定了自己这个猜测,应该不是。
  说不出来原因,但他觉得,程秉现在不会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程秉突如其来的不对劲是怎么回事。
  一时间,蒋舟有很多话想问。
  想问他为什么呢。
  以前明明觉得抱歉,明明是想和好的,却只是来偷偷送个发卡。
  如果讨厌他的话,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为什么又要让自己讨厌他呢?
  被讨厌不会难过吗?
  刷拉——
  今天Z城天气不好,外面响起了雨声。
  淅淅沥沥。
  冷风从过道穿来,吹得蒋舟打了个哆嗦,叫他想起十年前程秉过生日那天。
  也下了一场冷雨,程秉在这一天,冒雨从乡下祭拜完母亲回来。
  “啊。”蒋舟捧着那个饭盒,猛地意识到什么,不由轻轻啊了一声。
  这是平行世界。
  平行世界里,他的父亲活了。
  那么。
  程秉的母亲呢?
  难怪……难怪从那天起,程秉就看起来那么不对劲。
  轰隆——
  惊雷落下。
  -
  程秉赶到母亲的坟墓前,已经是下午五点。
  冷雨霏霏,雨丝沾在他的脸颊,把他的头发、眉毛、和眼睛,都侵染得更加乌黑,偏偏脸色雪白,看上去好像没什么生气。
  他看着那座灰色的墓,上面写着——
  “爱女沈玉之墓”
  一张灰白的照片贴在墓碑上,年轻的沈玉留着一头乌黑的长发,眉眼弯弯,唇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看起来温柔腼腆,温和包容地看向照片外的程秉。
  程秉呼出了一口冰冷的浊气。
  不是每一个人都是幸运的。
  程秉本来也没有报太大的期望,但多多少少还是有的。
  所以没给姥姥打电话,也没敢在家里多留,唯恐发觉什么,这点期望马上就会灰飞烟灭。
  他收拾了几件衣服,马不停蹄地赶回乡下,直奔这座坟山。
  直到看见这座沉默依旧的灰色墓碑,心里那点如同微火久不肯熄的期望,才彻底寂灭。
  沈玉还是死了。
  死在他出生的那个夜晚。
  程秉蹲下来,把墓碑两边沾满雨水的杂草拨开,将碑面完整地露出来。
  碑前有一个破了的碗,青纹白底,沾满尘土,大概是以前祭拜过后留下来的,还有些燃尽的香蜡,只剩一节黢黑的细杆和眼泪一样烧化后流下来的红蜡,几滴凝固在地面上。
  “抱歉,来得匆忙,什么也没带。”程秉看着沈玉,轻声对她说,“你怪我吗?”
  没有人回答,只有一阵裹挟着雨的微风袭来,似乎是在催促着他回去。
  程秉没有见过自己的母亲,也从不了解自己的母亲。
  他生下来,就被带去了程家。
  他的父亲程驰有弱精症,大概是也有些命里无子的意思,自从商业联姻以来,和妻子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怀不上。
  偏偏他外面养的那些,也没有一个肚子有动静。
  直到遇上他妈妈。
  他母亲难产身死,正好和了程家人的意,他从小受程家教导,他们说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利欲熏心的第三者,而程家给了他身份,给了他荣光,给了他一切。
  他应该感恩戴德,全身奉献,铭记程家给予的恩情,而忘却生母的一切。
  程秉甚至不被允许回来祭拜。
  直到七年后,他的父亲和联姻妻子,竟意外有了一个孩子。
  程秉的存在就变得无比尴尬。
  名不正言不顺,偌大个程家,竟也没一个人愿意照拂他。
  于是他就这么被打包扔了回来。
  从纸醉金迷的S市,富丽堂皇的程家,扔到了这座落败的南方小城,扔到黄土朝天的乡村里。
  程秉看着照片上,母亲清婉文雅的脸。
  姥姥说,这是母亲上大学时候照的,在那个年代,在这样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出个大学生不容易,姥姥一直以来都对此感到十分骄傲。
  她说沈玉毕业以后,想留在大城市工作,等踏踏实实攒够钱了,就把她接去城里住。
  姥姥嘴里的母亲,和程秉这么多年在程家听到的,完全割裂成了两个人。
  于是真相一点一点拼凑起来,原来母亲当年是被程驰骗了,而自己也被程家骗了。
  好像别人的人生,在他们的眼里,就是这么微不足道的,所以可以随意的,尽情的玩弄。
  雨越下越大了,程秉还是蹲着,眨也不眨地看着照片里的母亲。
  他听了太多从别人嘴里说的沈玉,唯独没有亲眼见过真正的沈玉是什么样子。
  原来还是见不到。
  明明早有预料,程秉却忽然漫上来一股无可抑制的疼痛,是十年以来,或者是说十八以来,迟来的无尽的复杂的疼痛,撕裂了他的灵魂。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把那些酸楚的热意按回去。
  他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久到腿脚都发麻,变得冰凉一片,但他仍旧没有站起来。
  雨越下越大,山坡底下有个池塘,雨滴砸在水面上,哗啦哗啦作响。
  但很奇怪,雨声明明的这样,程秉忽然察觉到,自己头上的雨停了。
  他察觉到什么,放下手,将自己的视野从无尽的黑暗中解脱,随后抬头望去。
  雨在风里乱飞,一个熟悉的人影在他面前站定,身上沾满水点和泥点,好像走了很长一段路。
  来人打着一把很大的黑伞,雨伞微微倾斜,举在他的头上,替他挡了风雨。
  蒋舟低着头,眼皮也垂着,睫毛软软地搭下来,眼睛里融着温暖的色泽。
  他看着程秉,低声说:“程小秉,找你好久。”
  扑通、扑通。
  程秉微微睁大眼睛,听见自己的心跳,很用力地响了起来。
 
 
第33章
  一滴雨从伞外飞进来,落到程秉的睫毛上,这滴雨好像很重,程秉的睫毛很缓慢地眨了一下,又很缓慢地抬起。
  那把伞朝他这里偏的幅度更大了。
  程秉嗓音微哑,问:“你怎么来了。”
  蒋舟含混地小声说:“想来就来了。”
  程秉从地上站起来,但他腿麻了,还冰凉一片,站起来的时候腿上好像有千万根针密密麻麻地扎,不由一个踉跄,蒋舟上前一步揽着他,免得他摔倒,程秉一只手抓在他的手臂,冰凉无比,另一只手握着蒋舟拿伞的手,往回一推,把伞推回到他的头顶上。
  “身上都打湿了。”程秉看着他肩膀上湿漉漉的痕迹。
  “还不是为了你。”蒋舟嘟嘟囔囔地埋怨他,说,“我先去袁姥姥家里,她都不知道你回来了,说没见着你。我猜想你应该在这儿,所以过来找你了。”
  说完,他看了一眼沾满湿泥的鞋,嘴一撇,说:“我的鞋脏了。”
  程秉把他手里的伞接过来,仔仔细细地将他罩着,免得他身上再被雨水打湿,嗯一声说:“回去给你洗。”
  蒋舟被哄好了一点点,他看一眼旁边的墓碑,轻声问:“是你妈妈吗。”
  程秉向来不喜欢谈论自己的家里事,从来没提起过,别人问也是避而不答。
  但他这回沉默一会儿,轻轻点了头,说:“是。”
  蒋舟朝他靠近了一点,手指碰到了程秉的手指,他们都在冷风冷雨里待久了,手指是冰的,没什么温度。
  但好像只要贴在一起,就能感觉到慰藉。
  蒋舟蹭蹭他的手指,然后把他的尾指握在自己的掌心。
  程秉的指尖微颤,却并未反抗,由着蒋舟试试探探地,把他包裹在温凉却舒服的温度里。
  蒋舟牵着他,很小声地说:“在你妈妈面前说要给我洗鞋,你妈妈会生我气的吧。晚上会不会托梦?”
  “不会。”程秉很轻微地勾住他的手指,垂下眼眸,说,“这么多年,她都没有入过我的梦,想来也不会给你托梦。”
  蒋舟握着他的手紧了紧,听见他轻描淡写地补了一句:“她大概是恨我。”
  “别这么说,妈妈会伤心的。”蒋舟转过头,睁大那双被水汽润湿的眼睛,眨也不眨地对程秉说。
  人死如灯灭,哪里还有什么伤心不伤心。
  但忽然起了一阵风,一节被雨打得翠绿的藤蔓落到两人脚边,叶子上全是褶皱,看上去有点萎靡。
  蒋舟蹲下去,把这节藤蔓拾起来,规规矩矩小心翼翼地重新搭在坟包上面,用气声说:“都叫你别乱说话了吧,妈妈伤心了,这是提醒你呢。”
  说得好像真有那么一回事似的。
  程秉张嘴想说封建迷信,但又觉得,有时候宁愿世界上真的有鬼魂,便没说。
  蒋舟把这节藤蔓搭上去过后,还没完,他站在这把黑伞之下,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看来竟是十分虔诚的模样:“阿姨你好,今天我们俩都来得匆忙,没给您带香蜡纸钱,赶明儿我们起床就去镇上给你买,买最贵的那种,您千万不要生气。”
  程秉眉一皱:“说什么呢。”
  蒋舟没管他,继续说:“阿姨,程小秉可想您了,您今晚可以给他托个梦吗?”
  程秉心里有点不自在:“蒋舟!”
  他声量不大,其实没有凶人的意思,但蒋舟还是瞅他一眼,不高兴地告状说:“顺便帮我骂骂他,他总欺负我。”
  程秉没忍住:“我哪里……”
  蒋舟打断他:“前天、昨天、今天、现在,没准儿以后。”
  程秉:“……”
  程秉老实了,闭上嘴不再吭声。
  他怕再说下去,自己在蒋舟口中会变成生生世世都不放过别人的大恶人。
  “好啦,我许愿许完啦。”蒋舟用手肘杵他,“该你了。”
  程秉:“…………”
  程秉:“我也要?”
  蒋舟瞪他:“你为什么不要?”
  这是谁的妈妈,他们又在谁的坟前?
  下了雨,天色阴沉,现在天色已经快要黑完了。
  这一片山上都是坟,大概是算出来风水好,村里很多户人家都在这附近下葬。
  天一黑,风一吹,就显得有那么点儿……阴森的意思。
  蒋舟不由朝程秉那边靠了靠,臂膀紧贴着臂膀,还拿手拽人家袖子:“程小秉,程小秉,快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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