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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死对头一起穿到了ABO (近代现代)——掐指一算

时间:2025-05-19 07:09:27  作者:掐指一算
  他感受到蒋舟在他的掌心里闭上了眼睛,明明说着他们是死对头,说着多么讨厌他,但还是如此坦然的,放松的,像一团香甜绵软的云一样坐在他面前。
  暖黄的壁灯,将蒋舟脸颊上的皮肤照得如同瓷器一样细腻,一小片阴影打在他的侧颈和颈窝,让他脖颈连着那节纤细的锁骨,看起来都十分脆弱。
  好像很容易就会受到伤害。
  蒋舟还是继续讨厌他比较好,程秉想。
 
 
第29章
  “没什么。”程秉最后还是说。
  他放下遮住蒋舟眼睛的手,看了眼帮蒋舟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箱,站起身说:“衣服要好好叠,不用带太多……”
  就在他站起身的瞬间,蒋舟忽然扑上来,把他往怀里一楼。
  程秉嘴里的话一怔,身体也完全僵住,还得勉力撑着自己两条腿,免得摔倒然后把蒋舟也带下去。
  蒋舟抱住他,还用力往怀里紧了紧:“好吧,那只能给你个抱抱了。”
  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程秉:“……”
  蒋舟的体温很高,温暖的,热烘烘的,两片胸膛隔着薄薄的布料相拥,几乎要把程秉的心脏都烫着,可还未等他做出任何反应,蒋舟就松开手,退了回去。
  胸膛上残留的热度,一瞬间就被空气蚕食,消失得一干二净。
  但如果蒋舟的拥抱,撤回得再晚一些,程秉大概就会彻底在这样的热度里,彻底迷失了。
  像被抽掉了骨头,只想软塌塌地倒进去。
  但不行。
  程秉的呼吸系统仿佛成为了生锈的器械,缓缓呼出的那口气,都是凝涩的,恍然还能听见嘎吱嘎吱声。
  “不讨厌我了吗。”他问。
  这话问的很突然,但不像是质问,倒更像是对自己的一种提醒,还因为嗓音低弱,显得有些底气不足。
  仿佛他其实也不愿看见这样的结果似的。
  蒋舟扭头看他。
  程秉看不出是什么情绪,睫毛微垂,眼皮绷紧,显出几分不可近人的弧度。
  “……我讨厌你?”蒋舟重复了一遍,带着迷惑和不解。
  然后他反应过来,自己是说过很多次讨厌程秉。
  但那都是因为程秉惹他不高兴了。
  他忽然感受到有点别扭,轻咳一声,说:“怎么?”
  白天的时候,程秉都没有给出他直接的回答,出于小小的报复心理和拧巴心理,蒋舟也没直接回答。
  “没怎么。”程秉他的箱子合拢,拉好,没再看他,“继续保持。”
  蒋舟:“?”
  蒋舟脸上的笑意有点凝滞。
  他本来心里还有点小小的期待着,程秉可以就这个问题和他谈谈,然后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冰释前嫌。
  结果没想到程秉说的却是让自己继续讨厌他。
  蒋舟的表情一下垮了,一脸不高兴地:“哼!”
  程秉把他的箱子拎起来掂了下,不是很重,方便赶路。
  蒋舟看他不理人,于是又特别大声地:“程秉!”
  程秉很简短的:“嗯。”
  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反应。
  他这副样子真的是挺欠揍的,蒋舟的拳头发痒,恨不得给他一拳。
  程秉见他死盯着自己,眼睛红彤彤的,正动了动唇想说让他继续去敷冰毛巾,就听见蒋舟对着他道:“你真的很过分。”
  程秉嘴里的话一顿,定定地看他。
  蒋舟脸上的笑意已经消失了,两瓣嘴唇瘪着,嘴角往下沉,眼睛也是沉沉一片。
  “我讨不讨厌你,要不要讨厌你,你说了算吗?”他明显气呼呼的,胸膛都起伏得厉害,程秉见他眼睛又红了一点儿,本来皮肤就薄,眼皮和下眼睑透着可怜又明显的绯色,像被人沾了颜料抹上去。
  偏偏眼瞳亮得厉害,被火焰淬炼过似的,一下就扎进程秉的心里。
  “你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蒋舟好像有点失望似的,把头低下,很小声地说,“你以为我感受不出来吗。”
  以为他不知道吗。
  程秉看见蒋舟抬起手,好像是擦了下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擦眼泪。
  他的心忽然一紧,喉咙涩得厉害,一时竟说不出什么话来。
  最后,蒋舟下了通判:“我今天不要理你了。”
  他把箱子从程秉的手里夺回来,滚轮滚过地面,在安静地客厅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声,然后咔哒一声,房门关上了。
  蒋舟彻底把他隔绝在外面。
  程秉怔愣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他的心脏在这一刻变得很奇怪,不规律地跳动,好像飘在半空中,极度不安宁,像有什么东西要溜走了,他抓不住。
  和蒋舟不一样,程秉是个情绪不怎么丰沛的人,但很难得,他此时此刻,心底一丝一点,被无形的懊悔向上侵染,直到将他整个心脏都包裹。
  何必呢,他想。
  今天本来该是蒋舟高兴的时候,根本没有必要惹他生气。
  程秉被人抛弃在客厅,老半天都僵着没动。
  他想起很久以前,某次惹到蒋舟生气,他也是把自己就这么扔在冷冰冰的房间里。
  蒋舟是个好脾气的人,大概只有在程秉面前容易炸毛,但他自己又不记仇,经常头一天和程秉闹了别扭,第二天就又能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围在程秉身边笑着叽叽喳喳。
  只除了某次。
  那天是程秉生日,蒋舟知道他不爱吃甜的,但还是斥巨资买了一个超级漂亮精致的小蛋糕,碗口大,上面装点了几个红彤彤的草莓。
  小蒋舟在蛋糕上插好蜡烛,捧着蛋糕,乐颠颠儿地跑去对门找程秉。
  而程秉的心情并不好。
  毕竟那是他母亲死去的日子。
  姥姥每年会在这一天回到乡下,给妈妈的坟前烧纸钱。
  那天是周六,也是程秉回来后第一次经历母亲的忌日,天色阴郁,细雨冰冷,他下午从乡下回来,湿淋淋得像条没人爱的野狗。
  他不知道姥姥有没有想过要给他过生日,但程秉自己主动说了不要。
  他的出生对他现在唯一的亲人而言,是一笔血债。
  每一次生日,这笔血债就会血肉模糊地摔在他们面前。
  沉默就是最好的方式。
  程秉回到家就钻到了房间里,听见蒋舟的敲门声和叫喊声,本来是不想理的。
  他不知道这个邻居的小孩儿是怎么回事,似乎对他有着一种奇怪的执拗,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要缠着他,黏着他。
  蒋舟实在太烦人了,他不理就一直敲,一直喊。
  程秉阴沉着脸打开门,看见小萝卜丁头蒋舟站在门外,双眼亮晶晶的,像融化的糖浆,或是流淌的蜂蜜,含着笑,捧着蛋糕奶声奶气地对他说——
  生日快乐!
  红彤彤的草莓躺在雪白的奶油上,如同惨白尸体上崩裂的鲜血。
  强烈的色彩撞进程秉的眼底,他的瞳孔猛地一缩,血液飞速逆流,耳朵嗡嗡作响,整个人如同失神,什么都感知不到,也什么都听不到。
  直到蒋舟想把一颗沾着奶油的草莓,塞到他的嘴里。
  “……我挑选了很多家店,特意给你选了一个最漂亮的!店员姐姐说不会很甜的,草莓沾了奶油也很好吃,你试试嘛。”
  血块抵在他的嘴边,程秉胃里瞬间翻涌,条件反射地用力拍开蒋舟的手。
  蒋舟没抓稳,那颗草莓咕噜噜掉在地上,奶油也沾了灰。
  他显然没想到事情会是这么个发展,顿时愣住了,漂亮的眼睛里迅速包上一层水雾,瞪着程秉说道:“你干……”
  “谁让你过来的!谁让你给我送蛋糕的!”无数阴暗负面的情绪用来,程秉吭哧吭哧地喘气,眼睛也红得吓人。
  程秉鲜有这样情绪激动的时候,蒋舟被他吼得又委屈又生气,哽咽着大声说:“我在班上看到你的出生信息,所以来给你过生日,你干什么啊!”
  “我要你给我过生日了吗?”
  “我是好心的啊!过生日不就要热热闹闹开开心心的吗?”
  谁说的。
  他的生日就应该是冷清的,沉寂的。
  他不应该开心,他应该赎罪。
  程秉只觉得自己的胸膛快要炸开,脑袋也痛得厉害。
  空荡的走廊上,两个小萝卜丁头吵架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话也越来越偏激。
  “你觉得你是好心你就是好心?你没想过你的好心对别人来说是种负担很讨厌吗!你能不能离我远点儿?!”
  “你怎么能这样说?你就是因为这样才没朋友的!”
  “我不需要朋友!也不需要你!”
  最后一句震天响的吼声落下,像是把他心里这段时间,淤积的所有情绪全都吐了出来,程秉吼得自己脑瓜子都嗡嗡的,喘着气缓了好半天,才发现,蒋舟没声音了。
  他眨了下眼睛,去看对面的蒋舟。
  蒋舟脸上没有表情,但眼泪却在掉,很凶地掉,浑圆的,一颗一颗,像掉下来的珍珠。
  他还端着那盘蛋糕,时间久了,这会儿奶油有点融化。
  小蒋舟沉默地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草莓蛋糕,滴答。
  一滴眼泪落在奶油上,砸出一个坑。
  上面的数字蜡烛八应景地朝旁边一倒。
  不知道为什么,程秉的心也忽然往下一坠。
  但他仍旧把自己的唇瓣紧紧抿着,像被人戳痛最柔软地方的贝壳,只能把自己紧密地包裹起来,不露出一丁点儿可供人窥探和伤害的缝隙。
  蒋舟抬起包着泪水的,红得像只兔子似的眼睛,看向程秉。
  他一字一字地说:“我讨厌你。”
  冰块儿一样的字砸进程秉心里,把他的胸腔也变得冰凉一片。
  蒋舟捧着那盘蛋糕走了,没有再看他一眼。
  那天以后,他们再也没有说过话。
  程秉心中有种说不出来的意味,他反复地提醒自己,就要这样才好。
  脑子又总是闪过蒋舟捧着那盘蛋糕哭的样子。
  想着他说讨厌自己,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的样子。
  一直到三个月后,蒋舟放学回来,因为联系不上父母,蹲在门口哭。
  他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去世了,但大概是有了某种感觉,惊惶得像只找不到家的小兽,颤抖不已,哭得难以自抑。
  程秉的脚步停在大门。
  他已经按照自己想要的那样,甩掉了这个麻烦的粘人精。
  不要管他,不要管他,不要管他……
  程秉一直在心里念着。
  然后,他脚尖一转,转身朝对面哭得快要窒息的蒋舟走去。
 
 
第30章
  国庆假期来得很快。
  蒋舟和程秉之间的冷战还没有结束。
  他们没头没脑地吵了一架,才缓和的关系陡然降至冰点。
  但他们每天还要交流信息素。
  尽管不说话,冷冰冰,却还是耳鬓厮磨,呼吸交缠,彼此的气息都融散在温暖的空气里。
  昏暗的晚夜,狭窄的沙发上,蒋舟和程秉挤挨在一起。
  程秉从后面抱着他,拨开他后脑勺上毛绒绒的短发,将那节白生生的后颈完整地露出来。
  然后依恋的,将鼻尖抵上去,深深地、深深地嗅闻。
  今天又很久。
  甚至Alpha信息素都变得前所未有的浓郁,像程秉易感期时候的样子。
  林间雪的香气带着一丁点难以察觉的焦躁,使劲儿地蹭着他,裹着他,讨好他,几乎要把他溺死在信息素的海洋里。
  蒋舟被Alpha信息素冲得手软脚软,腰都要直不起来,身体也发生了某种隐秘的变化。
  但他不想和程秉说话,于是只咬着下唇忍耐。
  程秉察觉了,却没管。
  他的目光落在蒋舟后颈上,颜色浅了一些的牙印。
  奇异的酸麻疼痛从后颈上,顺着脊骨贯穿到尾椎,如同电流闪过,蒋舟猛地一个激灵。
  程秉的手指摸上了他的腺体,然后……轻轻往下压。
  “你做什……”蒋舟放开自己被咬出齿痕的下唇,喝出一道软飘飘的气音。
  程秉在他身后,呼吸洒在他的耳后,说:“印记,消了。”
  “消了个屁,你当时咬得那么深。”蒋舟想也没想就骂回去了一句。
  程秉听到这句话沉默了很久。
  因为他理解出了第二层意思。
  尽管蒋舟本人可能没有那个意思。
  曾经带来的伤口,原来会这么久都无法弥合吗。
  “……对不起。”程秉很小声地说。
  这回是蒋舟沉默了。
  过了两分钟,蒋舟想把他推开,从沙发上坐起来。
  但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还被搂得更紧了,蒋舟就回头不大高兴地看他一眼,程秉如同接收到什么不可违抗的指令,只得老老实实地收回手,从他身上起来。
  蒋舟坐在程秉旁边,两人冷淡了两天的氛围,在他的默许之下,松缓了一点。
  程秉压紧的心脏也随之轻松了些,像等待被审判的人,突然看见了审判者那一丝心软的前兆。
  尽管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这些微妙的心理变化。
  他只是望着蒋舟,眨也不眨的。
  这两天蒋舟不爱搭理人,也总躲着,竟让程秉有一种,好久都没有见到他的错觉。
  此时此刻距离拉近,他坐在蒋舟旁边,很专注地看他。
  蒋舟的长相,是一种很恰到好处和长相,和程秉过于锋利的冷不一样,他的五官处于和柔和之间,是一种挺拔清爽的少年气,眼睛很大,卧蚕饱满,天生眼睛含笑,看起来就讨喜。
  讨所有人欢心,也讨他姥姥欢心。
  在程秉很小的时候,觉得蒋舟简直就像西方童话里那种可恶的魔鬼。
  因为只有魔鬼才会顶着一副好皮囊诱惑所有人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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