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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的幼稚鬼及川(综漫同人)——陆松松

时间:2025-05-19 07:13:51  作者:陆松松
  兄长已经跟校方打好了招呼,他知道自己去了操场,老师应该也只是让他自由活动。
  所以他要找什么理由,告诉及川彻他不能参加最基础的体能训练的事情。
  心里压着担子,早训和上午第一节课,雨宫时司都有些心不在焉。
  很快到了体育课的时间,班上不少男生自发留在了教室里,拉上窗帘在换运动服,他看出来及川彻也想图方便,慌忙制止,“跟我去更衣室!”
  “欸?”及川彻无奈,只得松开抓着裤腰的手,又把运动服放进了包里,拎着和雨宫时司一起往外走,“好吧。”
  教学楼和体育馆里都有更衣室,但教学楼这边过于拥挤,于是及川彻直接带着雨宫时司去了体育馆那边。
  一进去,还是有男生直接站在柜子前换衣服,及川彻啧声,推着雨宫时司进了最角落的隔间,“慢慢来,别着急。”
  同时上体育课的有四个班,更衣室里人很多,有人认出来雨宫时司,频频回头看向隔间门。拎着袋子站在门口的及川彻像是门神一般,撞上那些视线,还回敬一个假笑。
  等到雨宫时司换了衣服打开门,他想都不想,紧挨着雨宫时司的身体又将人挤回到了更衣室里。
  眨眼间,隔间门就又关上了。
  狭窄的空间里站着两个人,雨宫时司洁癖发作,不愿意靠得离隔板近一点,只得和及川彻挨在一起,有些无奈地拖长了调子,“你在干嘛……”
  “先别走,帮我拿衣服。”
  顺手将装运动服的包塞进了雨宫时司手里,及川彻二话不说,把自己脱得只剩下内裤了。
  全程雨宫时司都没说话,但及川彻已经耳朵根通红,埋头从雨宫时司拎着的包里找衣服的时候,才听见雨宫时司淡定的声音。
  “慢慢来,别着急。”
  及川彻动作一顿,撇了撇嘴,很想警告雨宫时司,再学他说话,他就要亲人了。
  空间很是逼仄,雨宫时司想要控制着自己的视线不要看向及川彻,只得埋头去折及川彻脱下来的制服。
  可整理衬衫的时候,他突然发现了点不对劲的地方。
  “这个纽扣不是配套的吧……”他拧眉,因为光线过于昏暗,将纽扣递到了眼跟前,“真的不太一样,看,侧边有刻印……”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衬衫就被及川彻一把夺走了。
  “这是我自己补了一下!”
  及川彻脸红,心跳都过分迅疾了,宛如擂鼓声一般炸在他耳边。他强迫自己冷静,可触及雨宫时司困惑的视线,还是只能飞快别开眼,一把将衬衫按进了包里。
  “之前掉了一颗纽扣,我自己补了一下。”
  因为知道肯定是瞒不过雨宫时司的,及川彻心一横,在安全范围内自曝了一点。
  “找不到配套的纽扣,我就拆了初中校服的。”
  雨宫时司无奈,“好了,我知道了,不过不要这样塞,待会儿体育课结束,你想穿得像是小乞丐吗。”
  他重新拿出衬衫,仔细叠好了放回到包里,“走吧,差不多是时候集合了。”
 
 
第15章 
  去往运动场的路上,雨宫时司最终还是选择告诉及川彻自己不能参加体能训练的事情。
  他用的依旧是那个借口,回国之前那场严重的流感,不仅让他身体虚弱,还留下了肌肉酸痛的后遗症。
  及川彻有些担心,但又确实无可奈何。
  棕红的橡胶跑道上,他在雨宫时司前面,倒退着慢悠悠往集合点走,“这么严重的话,你不用去医院吗?得慢慢调理吧。”
  “要去的。”外面还是有些冷,雨宫时司拉上外套拉链,解释,“这个月暂定是每周一下午去医院,所以前天我早退了。”
  及川彻摸着下巴想了想,很快以拳击掌,兀自决定好了,“那下周一我陪你去!”
  “不要、你好好走路……!”
  话说到一半,就看见绿茵场内的足球被踢了过来,雨宫时司一把拽住及川彻的胳膊,待到球滚过去,轻轻拍了把及川彻的腰,“在运动场的时候专心一点,不要受伤了。”
  及川彻很想听话,但又想亲亲热热地挨在雨宫时司身边。他拖长了调子用夸张的语调感叹“好负责的经理”,被雨宫时司横过一眼,才撇撇嘴不情愿地为自己辩解。
  “我很注意的,你不要总是像训小孩儿一样训我。”
  “是吗。”雨宫时司不为所动,“那你就不要表现得像是小孩儿一样。”
  还是幼稚园那种,试图用作乱来吸引伙伴注意力的小孩儿。
  虽然最后一句话雨宫时司没有说出口,但及川彻回忆起演讲录像时的背景音,已经能将雨宫时司的心理活动窥见一二。
  于是等到班级统一的热身结束,同学们自发组队活动的时候,及川彻不顾道义地进入到了排球队里。
  排在对面的同学都哀声载道的,及川彻不受影响,蹲在场外紧了紧鞋带。做好了预备工作,他站在雨宫时司身前,神气道:“看好吧,小孩儿才不会像及川大人一样,在排球场上那么耀眼。”
  雨宫时司抿唇,眼里的笑意已经很难遮掩,可嘴上仍旧不愿意放过及川彻。
  他站在台阶上,说话的时候眼睑轻轻垂着,“可是也只有小孩儿才会在这种时候赌气,不管不顾地想要证明自己。”
  “为什么是赌气?”及川彻不服气,不顾台阶的高度,迎着高度差,还逼近了半步,“为什么不能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自己?”
  从未料到的话题转变让雨宫时司睁了睁眼睛,红色眼眸里浅淡的笑意很快被更为炙热的情感所取代了。他看着及川彻,唇瓣张张合合像是想要说点什么,可最后也只轻声叫了及川彻的名字。
  及川彻看得出来雨宫时司很吃惊,他撇撇嘴,像是主动放过了这个话题,“没有给我的奖励吗?”
  雨宫时司耷拉着眼睑,像是对及川彻的做派感到无可奈何了,“欺负同学,还想要奖励。”
  “不啊……”
  及川彻想要反驳,但身后已经传来队友叫他的声音。他回头匆匆打了个“稍等”的手势,接着便再度转向雨宫时司,很急切地补充。
  “是勇敢的奖励,是对能说出那句话的我、对勇敢者的奖励。”
  两个人的视线黏在一起,最终,还是脸皮更薄的雨宫时司率先别开了脸。他清了清嗓子,抓着及川彻的胳膊稳住身体,下了阶梯,站在离及川彻极近的地方。
  “赢了的话。”
  得了保证,及川彻任由嘴角疯狂上扬,笑得灿烂又放肆。他握着雨宫时司的后颈将人按向自己的方向,偏头用唇瓣碰了碰柔软的雪白发丝。
  “一言为定。”
  比赛的结果两人都心知肚明,还非得做一些关于结果如何的约定。但没人觉得这有什么不对,反倒是享受着这个向结果靠拢的过程,就连雨宫时司,站在场外的时候都明显和以往的心境更为不同了。
  身边的长椅上放着及川彻的运动包,雨宫时司偏头看了一眼,坐过去将水壶和毛巾拿了出来。之后全程的时间,他的视线都格外专注地追逐着及川彻的身影。
  虽然约定好了赢了比赛会有奖励,但碍于队友以及对面的同学都不是正式选手,一整场时间,及川彻都打得极为克制。
  而在某次习惯性跳发球打得对面的同学站位都变得混乱之后,他下意识就扭头看向了雨宫时司的方向。
  待到从雨宫时司眼里读出来不赞同的意思,他吐了吐舌头,无声道,“不小心的。”
  接下来的时间,及川彻愈发控制了。他做不出公然放水这种事,只得将每一分的战线都拉得很长,让对面的同学以为有机可乘的同时稳定着队友,双方来回互相消耗一阵,再干脆利落地拿下小局分。
  这种打法,作为二传的及川彻的运动量是最大的。雨宫时司站在场外,眼看着热汗从及川彻的下颌滴答落下去,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而等到比赛结束,他刚拿着毛巾和水壶起身往前走了两步,看见及川彻转身朝着自己跑过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果然是没猜错。
  他连忙后退,一边后退,一边用摇头表示对于他而言过分激烈的庆祝的抗拒。
  可及川彻权当没看见,他个高腿长,动作又大胆,三两步冲到了雨宫时司面前,胳膊一伸就顺利将人按进了怀里。
  过分紧密的拥抱让雨宫时司面色紧绷,热汗浸透薄薄的运动衫,他咬紧了牙,僵硬的双手因为及川彻的胳膊而被迫保持着张开的姿势,“你这家伙,我真的……”
  “奖励,不是说了有奖励吗。”
  刚打完排球下来,但及川彻的语调仍旧很轻快。身后有刚刚一起打球的同学用搞怪的语调问他在干嘛,他不搭理人,只趁着雨宫时司无法挣脱,一偏头,这次是用唇瓣蹭了蹭雨宫时司的耳廓。
  “奖励,加上胜利,给我双倍的。”
  在不远处的同学看来,两人只是抱着在说悄悄话而已,雨宫时司不敢露出异样,只得催促,“快点松开。”
  眼前柔软小巧的耳垂都快要滴血了,及川彻玩够了,听话地将人松开。他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嘴上还似真似假地抱怨。
  “阿司小时候可不会这么无趣。”
  雨宫时司闭了闭眼睛,“那时候刚刚搬过来,不好意思说你而已。”
  “是啊,不好意思说……”及川彻抬头望天,像是在回忆,“只会红着眼睛含两包泪,回家跟敬之哥告状说被公园里的小朋友欺负了。承认吧,就是因为你的失误,敬之哥才一直对我有成见。”
  雨宫时司面色微红,“没有告状,是他主动问我为什么搞得一身沙子,我说你拉我一起堆沙堡。”
  聊起来初次见面的时候,及川彻也忍不住为小时候的自己平反,“那时候我又不知道你有洁癖,我只是看你站在滑梯旁边一直看着我和iwa酱,我以为你是不好意思主动加入,才会不管不顾上手去拉你啊!”
  “完全没有。”雨宫时司幽幽道,“我只是在想那种东西有什么好玩的。”
  及川彻;……
  “人心果然多变!你现在都不愿意承认我小时候对你的好了!”及川彻炸毛,“后来知道你有洁癖了,我不是一直都在保护你吗!无论幼稚园还是小学,我都让那些玩得脏兮兮的小孩不准碰你!”
  “那是两码事。”雨宫时司冷静地指出,“而且你不让别人碰,结果自己每次玩得满头大汗了还非要过来,就像刚刚一样!”
  及川彻大声:“不是说好了有奖励吗!”
  雨宫时司依旧冷静,“但我没有说奖励是什么样的。”
  及川彻委屈炸了,“那如果不是我想要的,还怎么算是对我的奖励?!”
  雨宫时司:……
  及川彻乘胜追击,“看吧,因为不占理,所以你没话说了。”
  雨宫时司闭了闭眼睛,很想保持冷静,但结果是毫无意外的失败了,“开学之前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了……”
  “在学校还这么得意忘形的话,你就真的完蛋了!”
  *
  回教室经过五班的时候,及川彻很想装作透明人。
  但毫无意外地以失败告终。
  岩泉一刚刚去老师办公室拿了资料过来,看见及川彻的第一眼就愣住了,“……你怎么了?那个头发是什么鬼。”
  及川彻双手抄兜,顶着杂乱的头发,还竭尽全力想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操场的风太大了。”
  岩泉一左看右看,确认附近没有雨宫时司的身影,精准猜到答案,“哦,原来是被阿司制裁了。”
  及川彻嘴角抽搐,指指点点道:“准确一点,是他恼羞成怒了。”
  “他出国一趟,果然就变了。现在他都不愿意承认我小时候一直保护他了!iwa酱你也记得吧?我小时候对他有多好,但他还是去找敬之哥告我的黑状。搞得敬之哥总以为我在欺负他,看看我的头发,明明一直以来被欺负的都是我!”
  “不仅敬之哥,连青城的同学都以为他脾气很好了。刚刚在操场,我被他那么蹂躏,其他人居然觉得是我做的过分惹他生气了。你这么用力眨眼干嘛?眼睛抽筋了吗……为什么又摇头……”
  接连的猜测失败让及川彻的声音弱了下去,在读出来岩泉一满脸的“没救了”的意思后,及川彻直接就噤声了。
  某个最为糟糕的猜测在心中成型了,就是这时候,身后传来的一如既往冷静的声音变成了压垮及川彻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是不是忘了,我回教室也要经过这里。”
  及川彻耗尽全力控制住了表情,转身面对着雨宫时司,清了清嗓子,“宣判之前,没有辩护机会吗?”
 
 
第16章 
  “宣判之前,没有辩护机会吗?”
  听见这话,雨宫时司差点笑出声来。他握拳掩在唇边,轻咳两声之后确认过了腕表上的时间,冲及川彻做了个“请”的手势。
  “开始吧。”
  一连串很简单的小动作,拆开来看都再正常不过,但现在在走廊里,及川彻莫名有种自己的脸皮被架在火上烤的感觉。
  明明来来往往的同学都没表现出额外的关注,但及川彻还是很着急地三步并作两步朝着雨宫时司逼近了。他仗着身高优势将雨宫时司欺在窗台边,从瞪大的眼眸里读出来了惊讶的意思,他还低头凑得离雨宫时司更近。
  “不许这样。”
  雨宫时司眨了眨眼睛,刚刚被滚烫柔软的唇瓣碰过的耳廓又开始发烫。他的声音因为及川彻陡然拉近的距离而跟着变低了,“你自己要的辩护机会。”
  及川彻红了脸,在人来人往的走廊里跟雨宫时司说悄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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