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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禁欲学科大佬互穿后(穿越重生)——安静的蛋仔

时间:2025-05-20 11:16:24  作者:安静的蛋仔
第38章
  苏煜第三天一早穿到98年, 才验证了陆回舟确实没骗他。
  他腰侧确实是皮外伤。
  苏煜安了心,把伤口重新包扎起来,包扎好, 他摸着纱布,忽然想起遇刺时, 师祖从漩涡中挣脱出来, 替代他的一瞬。
  他知道师祖是个很冷静缜密的人, 像他这样的人,遇事本能会先分析计算, 可是当时,师祖显然没有任何计算的时间,但他向他扑来,没有一分一毫犹豫。
  苏煜出着神, 坐回餐桌前。
  伸手取过桌上的牛奶, 他怔了怔:牛奶是热的,刚适合入口的温度。
  桌上除了牛奶,还有汤包、馅饼和一小碗米线。米线碗下压着一张字条, 字迹刚劲,煞是好看:“多试几样,但别撑着。”
  苏煜笑了下,又停住, 取过字条,眼睛深了些许。
  也许他一直是个笨蛋。
  他只关注师祖怎么说,却很少留心师祖怎么做。
  抓着字条静静想了一会儿, 苏煜忽然抓起汤包,一口一个,填进嘴里。
  吃饱喝足, 他来到花园,大干了一场。
  “陆医生,你这是做什么?”隔壁柳教授正要去上班,站在篱笆外,神色复杂看他往花花草草身上挂牌。
  “柳教授,您来得正好。”苏煜高兴看向他,虚心请教,“您上回怎么说的,这个是三天浇一回还是五天?”
  “七天……”柳教授答罢,看着他在一个剪好的牛皮纸板上写好一个“七”字,穿好一根铁丝,把牌牌挂上枇杷树。
  “七”字下面,还有一个空白表格,看样子,是要记录浇水时间。
  “陆医生这是给它们记病历呢?”柳教授嘴角抽抽。
  “您怎么知道?”苏煜高高扬起唇角。
  他还挺骄傲……
  罢了,柳教授看一眼本来挺养眼现在很不伦不类的花园,扶扶眼镜:“那你继续,加油。”
  苏煜也没折腾太久,毕竟他也要去上班。
  给半个花园挂完牌牌,他赶去明康,检查真正的“病人”。
  首先当然是梁乐。
  陆回舟已经给梁乐做过手术,他术中术后都还顺利,没有急性排斥反应,这天中午刚好观察满48小时,苏煜安排他出ICU,但并没有放他回普通病房,而是让他住进专门的移植病房。
  这里监控更齐全,感染控制措施也更严格——梁乐现在尤其需要防感染。
  病房里不许人陪护,梁乐暂时也没人陪护,梁洪山自己也要住几天院。
  他这个当爹的“继承”了梁乐原来那个床位,跟老杨、朗书雪成了病友。
  “陆医生,梁乐怎么样?”见到苏煜,知道他刚去看过梁乐,梁洪山紧张问。
  “挺好,就是抱怨无聊。”
  “臭小子。”梁洪山松了口气,又琢磨:“我给他买两本漫画书去?”
  “书?有书。”老杨奶奶听见了,不慌不忙打开梁洪山床头的柜子,从里头掏出几本……初三课本,里头还叠着一沓卷子。
  “这个好。”苏煜没心肝地笑,转头就把书消消毒给梁乐送了进去。
  “我爸让你拿的?”梁乐呲牙歪嘴。
  “不是,老糊涂拿的,你爸不知道你柜子里有这号宝贝。”
  “也对,”梁乐想了想,口气讽刺,“他根本不知道我读初几。”
  “他知不知道有什么关系,你知道不就行了,书是给别人读的?你爸知道能替你考大学?亏他刚才还怕你无聊,想着去给你买两本漫画书。”
  “你怎么了?”苏煜张嘴就一串,梁乐半天回不过神来,怪异地瞅着他:明明之前还跟他一条战线的,因为他爸糟蹋海报,都没给过他爸一个好脸,现在怎么说叛变就叛变了?
  原因很简单,但梁乐肯定想不到:吃了顿饭,苏煜对梁洪山“真香”了。
  “他真的,说要给我买漫画?”梁乐又扭扭捏捏问。
  “是。”苏煜说,“但我建议别。”
  他说着,指指梁乐书里夹的卷子:“只做难题,你挺挑?”
  梁乐抓起卷子团成一团:“谁让你看的。”
  “掉出来我才看到的,怎么,不是你写的?我又闹了乌龙?”
  “当然是我写的!”梁乐气黑了脸。
  “那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肯定也是你的吧?”苏煜又掏出一张惨不忍睹的语文卷。
  梁乐脸绷了绷:“你想说什么?”
  “还有半年中考,你还有救。”苏煜把试卷放下,“想学就大大方方学,谁还笑话你不成?”
  梁乐手指抠抠床单,看苏煜转身要走,咬咬牙,问出口:“考多少分,能上医大?”
  苏煜顿住脚,转回头来,似笑非笑:“想学医?”
  “不想,就问问。”梁乐别扭道。
  “不想就行,你这体格老实学点轻松的,别动蠢念头,拉低我师——拉低我移植肾存活率数据。”
  什么玩意?他还比不上个数据?梁乐气呼呼攥紧床单:“你能学,我为什么不能学?你为什么动蠢念头?”
  “当然是我身体比你好。”苏煜气死人不偿命。
  但他说完话静了静:当初,也没人看好他做医生。
  他动了“蠢念头”,是因为一个蠢蛋。
  他像梁乐这么大的时候因为过敏和哮喘老是住院,他的主治医生很年轻,热血上头,说一定治好他,结果苏煜没怎样,那蠢蛋自己倒先病了。
  他得了肾癌,到了晚期,在病床上瘦得没形状,还抓着苏煜要给苏煜开药。
  太笨了,苏煜想,指望他是指望不上了,还是让他指望自己的好。
  他就这么着打定主意学医,一条道走到了黑。
  但是,他终究也没让那蠢蛋指望上。
  苏煜眼里闪过抹怀念。
  说到底,他没救蠢蛋,还是蠢蛋救了他,给了他从叛逆期的一团混乱中走出来的力量。
  苏煜看向同是叛逆期的梁乐:“医学不是只有临床,临床的进步依赖很多其他领域,你要真感兴趣,打好基础,慢慢再定方向。”
  他难得好声好气看着他:“说不定,以后大家都是同路人。”
  谁要做他的同路人。他不过是觉得……当个会弹吉他的医生,比当个会弹吉他的瘪三更酷。
  梁乐倔强地扭开脸看着窗外,等苏煜离开,窸窸窣窣抽出语文课本,恨恨看起来。
  窗外,梧桐和银杏交错,一树一树灿金的黄叶,正安静守护着病房内外。
  苏煜看过梁乐,急匆匆去出门诊,住院楼和门诊楼之间有大路,但他习惯抄近道,结果恰好遇到朗书雪和谢芝桃坐在银杏树下的长椅上攀谈。
  “你们挺熟?”苏煜诧异。
  “碰巧遇到。”朗书雪温声解释,他在看书,巧遇到来画画的谢芝桃。
  “在聊什么?”
  “画。”朗书雪说,“正好奇谢小姐学的是油画还是国画。”
  “我什么都没学过,”谢芝桃很尴尬,把自己的素描本藏在背后,“只是趁有空随便画画,等出院就回厂上班。”
  “抱歉,我以为你还是学生。”朗书雪立刻意识到自己触痛了她,很歉疚,“谢小姐画画很好,要上班糊口我明白,但不要因为这个放弃画画,那就太可惜了。”
  “没那么好,”谢芝桃勉强笑笑,“你们都是好人,太看得起我了。”
  然而事情没有他们说的那样简单。
  成功在他们身上看起来那么容易,他们不会明白,她的道路是多么磕磕绊绊、晦暗无光。
  画画不能当饭吃,没有学历,她想赚钱只能做那些辛苦枯燥的工作,被人欺负甚至揩油,为了工资也只能忍。有时她回到家提起笔,发现自己从里到外已经空了,想画,什么也画不出来。
  后来她实在难过,会把画笔和本子全藏起来,宁可每天就麻木地活着。
  这次出院,她就要回到那样的日子里去,弟弟和弟妹把自己结婚的钱都拿出来给她用了,她必须赶快赚钱还给他们,不能耽误他们过日子……
  “我们都是有眼光的人。”苏煜看她神色,皱了皱眉,“你喜欢画就坚持画,和学历、和工作、和外人怎么看都没关系。”
  “没错。”朗书雪身体虚弱,声音不高,但语气轻松,神情也很温和,就像眼下的阳光一样淡薄和煦,“谢小姐,就当是为了没白活过也好。”
  谢芝桃怔了怔,望进他的眼睛里。
  “他看书多,他说的对。”苏煜说,“而且以后网络发达了,会有很多途径很多平台展示自己的作品,会有很多人看见你,和我们一样喜欢你,谢芝桃,你要自信!”
  看见她,喜欢她?和他们一样?
  如果朗书雪像秋天的太阳,苏煜的话更像一盏强光手电,劈进谢芝桃的暗影里。
  “走了,我去出门诊。”说完话,这枚手电摆摆手,急匆匆要离开。
  但走出两步,他又退回来,认真看着谢芝桃:“上班可以,不能太累。”
  谢芝桃愣愣点头。
  苏煜这回真走了。
  一枚黄色的银杏叶刚才悄悄落在他肩上,这时又打着旋飘落下来。
  朗书雪弯弯唇角,盯了一瞬那顽皮的叶子,俯身把它捡起来,爱惜抚了抚,夹进书里。
  抬头才见谢芝桃在看他,他还没说话,谢芝桃似因撞破什么而尴尬,抢先开口:“陆医生今天怎么了,风风火火的,一点都不像他。”
  “怎么会不像,”朗书雪眼睛含笑,“他不就是这样吗?”
  当然不是,他明明沉稳有度,肃穆峻拔——她是说,大部分时候。
  朗书雪和谢芝桃忽然都沉默下去,各自若有所思。
  片刻,朗书雪看向苏煜离开的方向,又蹙眉揉了揉眼睛。
  不知怎么,眼睛有点花……
  *
  “在查什么?”夜晚九点,陆回舟的虚影出现时,苏煜难得没在小吃街,也没在去小吃街的路上,还留在办公室翻书。
  “师祖。”苏煜抬头看他一眼,顾不上多说,又埋头去找资料。
  “找什么?我帮你。”陆回舟再次说。他实在不忍他的书桌和柜子继续被苏煜祸祸。
  苏煜这时才停下来,他坐到椅子上,看向陆回舟,神色有点儿沉闷:“师祖,朗书雪的脑瘤扩大了。”
  陆回舟蹙了下眉,很快又平静:“怎么发现的?”
  “他看东西有重影,中午叫了神外会诊,拍了核磁,片子——”苏煜从凌乱的一堆里翻出片子来给陆回舟看。
  “肿瘤增长很快,神外建议放弃肾切除手术,担心手术应激,肿瘤长得更快。”苏煜说着,把另一张更早日期的片子翻出来给陆回舟作对比。
  陆回舟正低头阅片,又听见苏煜沉声开口:“我应该早点发现的,上次他明明说了头疼,我没有多问。”
  “也许您说的对,”苏煜低着头,“我不应该把他们当朋友,如果只把他当病人,我当时就不会忽视这一点。”
  正因为把朗书雪当朋友,苏煜以为朗书雪说头疼只是为帮他解围,竟然忽略了重要的病情进展。
  陆回舟看向他,声音平静:“早两天晚两天,区别不大。”
  “但我没有第一时间从医生的角度去考虑,这就是我的失职。”这次区别是不大,但如果他忽略的是其他更重要的线索呢?“也许,我真的没有冷静客观的立场。”
  苏煜皱眉。
  “现在冷静也不晚。”陆回舟说。
  是。教训他记下了。苏煜打起精神来,跟陆回舟探讨:
  “化疗只适用脑胶质瘤,对朗书雪这种效果不大,只能放疗试试,我翻了文献,可参考的病例不多,结合肾癌的病例报告一篇也没有,你们的数据库太落后了……不过,我看到一例小脑血管母细胞瘤放疗后做乳腺癌手术的。”
  他说着,递给陆回舟一本期刊,却忘了陆回舟根本接不住,期刊“啪”地落在地上,他立刻弯腰去捡,捡起来,“哗哗”翻页。
  “一例不够,没有参考价值。”陆回舟看一眼他动作,声音平静沉稳,“我等会儿回25年查,你别急。”
  “……好。”苏煜知道这是更好的办法,收起期刊,“我没急。”
  顶多……有点儿毛躁。
  “师祖,你开始吧。”他垂头丧气说。
  “开始什么?”
  “批评我。”苏煜觉得,让他骂两句,自己再顶个嘴,兴许就好受了。
  陆回舟静了静:“我没那么爱批评人。你也没做错什么,我们是凡人,没长火眼金睛。”
  他说着,看向桌面:“还没吃饭?”
  桌上有个饭盒,但被挤到了最角落。
  “吃了,这不是饭,”苏煜顺他视线看了眼饭盒,神色有丝复杂,“是小赵医生送来的,说是自己做的,给您尝尝。”
  他说着,打开盒子,里面还真不是饭,是几块棕色小蛋糕。
  “方主任让她对接跟谢芝桃约画的事儿,她今天是为这个过来的。”苏煜解释。
  “不过,方主任醉翁之意不在酒,她让小赵医生留电话给我的时候,一直朝她挤眼睛,明显是有别的意思在,肯定是受了方老的嘱托,要给您介绍对象。”
  提到这个,苏煜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实事求是,该说的信息一样没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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