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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爱的小仆人(古代架空)——牧童神乐

时间:2025-05-21 06:13:18  作者:牧童神乐
  *
  中午,阮珩把白嬷嬷请了来。
  前两日因为忙乱,没来得及让松云的家人进来,只是派人到白家传了话,述说了许多松云的情况。
  白嬷嬷很快便来了,还带来了一盅老母鸡汤。
  松云刚醒,便见到了母亲。
  白嬷嬷把他抱在怀里,眼中便不禁流下泪来:“我的苦命儿……”
  阮珩本来还想,松云见到了家人,兴许就能打开心扉,不过,看上去,松云还是没有什么变化,只是默默靠在他娘的肩头,看上去悲伤而又木讷。
  他叹了口气,只得歉疚道:“嬷嬷,我真不知,该怎么向您交代才好。”
  “他怎么了?”白嬷嬷好像也发现了松云的异常,脸上有些惊慌。
  “怕您担心,所以之前就没说,松云的身体倒是没有大碍,但恐怕是吓坏了,从昨日起就没有开口说话。”
  白嬷嬷吸了口气,她好生端详了一番松云的样子,急得不行,便轻轻摇晃着他,道:“小二,小二,你别吓娘,说句话啊!”
  可是松云一脸的逃避,而且抿着嘴唇,看起来快哭了。
  阮珩连忙拦着白嬷嬷,安抚道:“嬷嬷别逼他了,我从昨天到现在,也试过不少法子了,太医说,还得让他慢慢疏散心结,急不得。”
  白嬷嬷不由得悲从中来,掩面啜泣起来。
  她从没想到松云会变成这个样子。
  仅仅是几日之前,松云还是高高兴兴的,腹中有了少爷的孩子,家人都替他欣喜,谁能想到才几天的功夫就生了这么大的变故呢?
  这几日来,白嬷嬷因为焦心松云的情况,吃不好睡不着,连面色都似乎苍老憔悴了许多。
  阮珩见白嬷嬷如此,心中不是滋味,自然更加愧疚。
  白家在府中,也算是有头有脸的,自家也有积蓄,松云不跟着自己,也能过上优渥的生活,跟着他,生活没有更好也就罢了,反而被折腾成这幅样子。
  他实在没脸面对精心养育他的乳母。
  白嬷嬷把他当自己的孩子般尽心养大,恩情深重,又是因为信任他,才不让松云去跟着大公子,而是交给了他,结果,他却差点连松云的性命都没保住。
  “嬷嬷,您把松云交给我,我却没把他护住,我实在……”阮珩实在觉得歉疚太深。
  白嬷嬷却连忙拦住了他,握住他的手,流着泪道:“少爷不必自责,这件事,本与少爷无关,我知道少爷已经尽力回护了,不然我们家小二,还不知如今还有没有命……”
  白嬷嬷说着,想到松云在太太院中面对的险境,便更加悲伤,实在心疼自己的孩子要受这番折磨。
  阮珩知道,在太太面前,白家人实在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因此就连怨怼之情都不敢表露出来。到这份上了,仍然一句太太的不是都不敢直白地说。
  阮珩知道,白家人心中所受的折磨只会比自己更深。
  眼下和往后,能保护松云的都只有阮珩。
  “嬷嬷,不论如何,我不会再让松云有事了,请您放心。”阮珩保证道。
  他早已下定了决心,不论怎样,他都不会再接受江家的亲事,不能让一个会欺压松云的人进门,更不会再让太太动松云一根手指,就算要拚命他也不在话下。
  阮珩知道,他只有用日后的行动才让白嬷嬷真正放心。
  于是,他便没有多言,只是退出了房间,让白嬷嬷与松云母子之间独处一会儿。
  白嬷嬷忍着眼泪,把食盒里的鸡汤和几样小菜拿出来给松云吃。
  松云虽然心情郁结,可是刚经历了小产,身体虚耗大,正欠补养,因此胃口还是有的,白嬷嬷喂他喝汤,他便喝了不少,还吃了些肉。
  白嬷嬷见他吃东西还香,心里才宽慰了不少,抚摸着他的脑袋,含泪柔声道:“不怕,我们肯定会好起来的。”
  也不知是在宽慰松云,还是宽慰自己。
  *
  白嬷嬷在晴雪斋待到了傍晚,才依依不舍地准备离开。
  不过,阮珩却把她拦了下来。
  “嬷嬷,您虽然已经回家休养多年,但近来松云需要照顾,我这院子里也没人能打理得好,我想,要是您愿意,能否劳烦您再回来替我照管呢?”
  白嬷嬷有些意外,在这当口,她自然是愿意回来。
  阮珩把院子里一干人等,清退到城外庄子上去的事,已经交代给白升了,所以,白嬷嬷自然知道现在晴雪斋缺人。
  阮珩又道:“嬷嬷不必担心别的,到时候,我这里一定是您说了算,旁的人不敢碍事,也只有这样我才能放心。”
  白嬷嬷一听阮珩如此说,心里便欢喜起来,毕竟她也实在舍不得撇下松云自己回家。
  阮珩又跟她说,让她帮忙重新挑选一批忠心可靠的婆子和丫头,来晴雪斋和贮月轩,白嬷嬷都答应了。
 
 
第59章
  家里的人员焕然一新,阮珩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阮珩一下午,给松云讲了不少故事,试图疏散他的心情。
  跟白嬷嬷一起照顾松云吃过晚饭、服了药,他也讲得有点累了,便抱着松云静静地躺了一会儿。
  “阿云,你说句话,好不好?”他忍不住问道。
  虽然他知道,对这时的松云得很有耐心才行,但终究还是忍不住想要试探一下。
  “就说一个字也行,就当是让我放心,好吗?”阮珩看着松云的眼睛,柔声道。
  他的语气不带任何的催促和逼迫,反而很像一种祈求。
  可是,松云却显得很为难,阮珩似乎能感觉到他心中的纠结和矛盾,松云彷佛跟某种力量搏斗了一番,但很快就败下阵来,他哭了。
  一咧嘴,豆大的眼泪便往下掉。
  阮珩急死了,连忙安抚着他,道:“不说了,我们不说了,不怕……”
  看他刚才那样子,阮珩就知道,松云不是不想跟自己说话,只是现下还做不到。
  而以阮珩对松云的了解,他知道他心里一定是在想,少爷花了这么大功夫陪自己,给自己讲故事,而自己却一句话都说不出口,松云心里一定有负担了。
  阮珩心疼地抱着他,说:“你别担心,阿云,你就是一辈子不说话,我也会陪着你的。”
  松云呜咽起来,但是很依恋地用手抱紧了阮珩,阮珩则轻柔地吻了他的额头。
  阮珩这时,便是真的觉得,就算松云一直不说话,他还是以前的松云,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
  到了就寝时辰,阮珩看白嬷嬷不放心松云,便让她陪着松云在他的房间睡一晚,自己到外间去睡。
  白嬷嬷十分感激,一夜无话。
  第二日,大公子终于回家来了。
  陛下已经赐婚,大公子就得按规矩待在府中,不能再出去,直到成亲那日,被送到幽王在金陵的府邸。
  太太缠绵病榻,高烧了数日,如今大公子终于回家来,她终于强打起精神来,清醒了几分。
  阮珵才离家不多时,回来一看,母亲竟成了这样,彷佛一夜之间便形容枯槁了,大惊失色。
  他一下子便落下泪来,忙问是怎么了。
  阮正业只说,太太是生了一场大病
  阮珵以为单是因为自己被赐婚幽王的事,把母亲急病了,心里更不是滋味,但也只得忍着,强颜欢笑,免得让母亲更难过。
  太太问了他许多在宫中这些时日的吃穿起居,担心他在宫中受苛待,所幸阮珵说自己一切都好,叫他娘别担心了。
  即便阮珵在家中已经待不了太长时日,太太还是吩咐人,好好地将独溪馆打理一番,力求让阮珵住得舒服。
  “珵儿,你这几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往后到了夫家,万事可都由不得你了。”太太说到这里,便掉起泪来。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老爷反驳她道,“世子殿下心怀广大,怎会苛待珵儿呢。”
  阮珵心里知道,这是父亲在宽慰他。
  幽王世子的人品,虽然素来未闻非议,但阮珵毕竟并非他的理想良配,相反,是皇帝硬塞给他的,就冲这一点,再心胸宽广的人,恐怕都很难对阮珵心生好感了。
  被皇帝赐婚后,阮珵这几日也常常夙夜难眠,不过,比起自身,他还是更担心阮家的处境。
  不过,毕竟是在亲人终于团聚的一刻,还得高兴些。
  于是阮珵振作精神,笑道:“是,陛下的恩典,爹娘应当高兴才是,怎的担忧起来。”
  “娘是舍不得你。”太太泪眼望着阮珵道。
  阮珵是她生的第一个孩子,在太太的心里,他的确是比这个家的所有人都更重,像她的眼珠子一样宝贵的。
  可是,眼看这个宝贝就由不得自己,要像风筝一样飞远了。
  这怎能让她不心焦。
  阮珵何尝不心酸,不过,他还是强忍着泪水,好生安慰了母亲一番。
  见过父母后,阮珵最记挂的还是弟弟妹妹们。
  他环望了一圈,为了迎接他回家,家里的人几乎都到了,只不见阮珩,连魏月融和最爱凑热闹的松云也不在,他有些奇怪,便问了一句。
  谁料,太太没有答言,只是面色很差,而老爷草草几句,只说魏月融和松云都病了,阮珩正忙着看护他们。
  阮珵一时无言,默默思索。
  一时之间,他只觉得到处都是古怪,从进正院开始,太太身边所有服侍的人,他都觉得陌生得很,一个熟面孔都没见。
  太太向来用人谨慎,身边贴心的就那么几个,几十年来很少换新人。
  他这时才发现,或许家里,这段时间还出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
  阮珵服侍太太吃了汤药,又将宫里带出的赏赐献给父母,再分发给弟妹们,忙了一个下午。
  到了傍晚,才抽出空来去贮月轩。
  阮珩也恰好在那里。
  今日晴雪斋有了白嬷嬷看顾松云,阮珩才能抽出些时间,再来看魏月融一趟。
  阮珵在此处见到阮珩,心里还有些惊讶。
  他知道太太一向不喜欢阮珩来往贮月轩,即便是魏月融病着的时候,也就是允许阮珩来见上一面,说几句话。
  可是阮珩在伏侍魏月融吃药,像是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
  不过,阮珩见到他,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反应。
  他连忙起身行礼:“本该我去拜见兄长的,不想劳烦兄长先到了这里。”
  阮珩是恨太太,但对他哥哥的感情没什么变化,今天也想去迎他回家来着,但是一想到太太在那里,他就不想去了。
  魏月融也想要挣扎着坐起来,不过阮珵连忙让他不必招呼。
  阮珩自然先恭喜了兄长被赐婚之喜,后又寒暄了几句,阮珵一一答了。
  阮珵看魏月融这回病得似乎是有些重,与寻常不同。
  他虽然面色并不算差得吓人,但整个人显得很虚弱,就连方才试图起来的样子,也显得很无力,阮珵觉得,就算他真的想客气招待自己,实际上也并不能真的起来。
  他便连忙问他是什么病,怎么病的。
  房间里却沉默了一瞬。
  还是魏月融先开口,说就是前几日时气转换,自己着了凉。
  阮珵知道,魏月融这是在掩饰什么,有什么事情是他们不想让他知道的。
  于是,他也不好再问,便又问了松云的情况。
  与魏月融不同,松云身体一向很好,阮珵从没听说过他生病。
  结果,阮珩却告诉他,松云是小产了。
  “啊?”阮珵很意外,他知道松云一直想要孩子,之前一起去御泉寺求签时,还记得他占了一个求子的签,当时的签文不太理想,阮珵还安慰了他几句。
  后来得知松云终于如愿以偿有孕了,阮珵还很替他高兴。
  “怎的就小产了?”他问。
  “他年龄小,第一胎保不住也是常有的。”这回是阮珩说的,不过,他不像魏月融那么会装,语气中不免带了冷意。
  阮珵不禁皱了皱眉。烟衫町
  他只好叫下人把顺便带来的御赐的赏玩之物送给阮珩和魏月融,又略寒暄了几句,便说要回去休息,走了。
  回到正房,太太已经服了药睡下了,她的精力实在支撑不起她清醒多久。
  阮珵四处看,才终于在角落,看到了一个从前侍奉太太的熟面孔。
  是个小丫头,才七八岁。
  阮珵连忙把她带到了耳房,悄悄问了她他不在家的这一个月,家里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那丫头自然是不敢说,阮珵少不得威逼利诱了一番,她才吐了实情。
  阮珵听了,不由得惊在当地,浑身颤抖起来。
 
 
第60章
  阮珵将太太的丫头放回去了。
  他并没有要求她不准告诉他问了什么,因此太太第二日也是知道了。
  她连忙把阮珵叫到了床前。
  对于她做的那些事,她可以不在意这个家里所有人的看法,但不能不在意阮珵。
  阮珵坐在床前,沉沉思索
  太太连忙握他的手,说:“珵儿,你听娘跟你说,我……”
  太太试图让阮珵看着她,但阮珵一抬起头来,却是满面泪痕。
  太太吓了一跳,连忙问他是怎么了。
  “娘,你这事真是办得糊涂了,你叫我该怎么办?”阮珵急道。
  “什么怎么办,咱们家,难道还缺他阮珩一房不成?”太太虽然气息不足,但说出的话还是硬朗,“你父亲鬼迷心窍,等我去找你外祖家,到时看谁能拿我怎么样!”
  阮珵气结。
  自从分化后的这一年,他一直在殚精竭虑,想着怎样才能平息阮家的内忧外患,这其中最重要的问题,就是怎样让太太摆正心态,顾全大局,不要让阮家从里面乱起来了。
  世家大族,同朝廷一样,不怕外敌,最怕内乱。
  阮珵也曾劝过太太许多回,对阮珩和魏月融那边也多有亲善。
  他知道,对整个阮家来说,如今最好的、最合适的状况就是让阮珩为世子,将来继承爵位,这样不仅名正言顺,更是家和万事兴。
  即便对于太太,只要她行得正走得直,谁又能威胁得到她的地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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