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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近代现代)——凛春风

时间:2025-05-23 07:21:24  作者:凛春风
  叙言眉心微微蹙起,虽然他反应迟钝,意识也不怎么清醒,可身体能代替大脑做出本能反应。
  他不喜欢这个人碰他。
  “走,走开……”
  叙言一边皱着眉头抗拒着,还一边朝着侧边躲。
  沈南黎架不住他的重量,两人险些一起歪倒在沙滩上。
  一双手臂从暗处适时伸过来,捞住摇晃的身影,手掌贴在他后背,轻轻使力一带,便将人直接搂进了怀里抱着。
  旁边的沈南黎自己站稳后,看见了闻斯年被光线映亮的眉眼。
  他注意力似乎只在怀里人身上,眼眸低低垂着,一手托着细韧腰后,另手攥住了纤瘦的手腕。
  叙言刚才不小心崴了下脚,现在热乎乎的趴在人胸前,左脚一沾到地面就有点痛,他软绵绵的轻吟一声,面前的胸膛却猛地僵硬了几分。
  “弄疼了?”闻斯年声音很低,手上的力气松了点。
  叙言还是皱眉:“嗯……”
  他抬起眼睛,里面一片水汪汪的碎钻。
  他闻到了点熟悉的沉香木味道,伴随着呼吸间的酒味,被他深深吸进肺腑中。
  眼睛缓慢眨了下,辨认出来面前的人是谁,像是天然生出些依赖感,嘴巴委屈的瘪了瘪,轻飘飘呢喃了声。
  “year……”
  轻软的声音随风飘散,除了闻斯年没人听得见。
  闻斯年抵在他背后的手又用了点力气,两人身体骤然贴的更紧。
  伸手在红润润的唇上缓缓点了下,闻斯年轻声:“嘘。”
  叙言知道他是让自己闭嘴,眼神疑惑不解,又想开口喊他时,闻斯年直接在他后脑勺上按了下,泛着红晕的一张小脸便埋进了肌肉紧实的胸膛。
  叙言眼睛瞪的大大的,身体也僵住,大脑已经缺氧宕机,完全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尚未发出的声音全被堵回了喉咙里。
  闻斯年大掌扶在他后脑勺,修长有力的五指插进柔软发丝,轻轻抚弄两下。
  确实很软,很圆,很好摸。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小动作,只以为他是在好心帮叙言避开篝火光亮。
  终于能分出点眼神给在场的另外两人,闻斯年淡声道:“我送他回去。”
  沈南黎自己把叙言弄回去确实费劲,而且他们正好住一屋,便点点头:“我还要去给言言找醒酒药。”
  “不用,”闻斯年道,“房间有。”
  沈南黎:“那我陪你一起把他扶回去吧。”
  闻斯年没再拒绝:“也好。”
  两人一左一右扶着叙言,闻斯年看出他走路撇着腿,便依旧扶稳他后腰,朝着别墅大门内走。
  周正宜一人站在原地,震惊的久久没能动弹。
  他是看出闻斯年对叙言不一般,可叙言对闻斯年有没有心思?
  如果没有的话,能跟小猫儿似的乖顺趴在男人怀里?!
  一号房在别墅二楼走廊拐角最内侧,平常没人会过来打扰,很安静。
  叙言被放到床上后,脑袋一歪,直接醉醺醺的昏睡了过去。
  沈南黎给他脱了鞋子,盖好被子,又准备到处去找醒酒药。
  “等会我来找,”闻斯年站在门口,“刚才外面好像有人叫你。”
  沈南黎点头:“好,那我就先回去了,言言喝醉也很乖的,麻烦学长你等下给他喝点醒酒药就好了,不用管他,他会睡得很沉,一觉到天亮。”
  闻斯年神色平静:“好。”
  沈南黎又给叙言掖了掖被子,赶紧跑下楼了。
  闻斯年看了眼空荡荡的漆黑走廊,缓缓关了门。
  把房内顶灯关上,只开了床边一盏昏暗不明的小台灯。
  两张床,靠近窗边的单人床上躺着个不易察觉的瘦小身影,雪白被子下掩盖着一张同样纯净无暇的柔腻脸蛋。
  只是上面现在染了些粉嫩红晕,小脸也不正常的涨红着,淡淡酒香飘送着传递过来,醉意惑人。
  高大身影朝着床边慢慢走近,投射在墙上的漆黑身影像座沉寂可怖的山,黑压压倾斜下来,能轻而易举将一团软嫩弱小的猎物笼罩身下。
  闻斯年附身靠近,一手撑在他身侧,另只手在他脸颊上来回抚摸,动作轻缓,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肖想了无数次的细滑触感,真正掌握在指尖下时,还是绵密柔软到不可思议。
  爱不释手,流连忘返。
  食指中指并拢,轻轻夹起些脸颊上鼓起来的软肉,在指缝中玩弄几下,引出睡梦中的人几声轻哼。
  似乎是被弄疼了,叙言迷迷糊糊把眼睛掀开条缝,手臂无意识在跟前胡乱挥打了下。
  “啪”的一声清脆细响,闻斯年被打得脸颊微侧。
  呼吸声猛然间沉重几分,他伸手摸了下脸,眼尾微眯。
  力道不大,感受却异常明显。
  轻微的疼痛感伴随着某种更加难以言喻的快感倏地冲上大脑。
  他看着床上有点呆愣住的人,不怒反笑,唇角荡漾开浅淡的笑意,灼烫的热度凑到软红的耳边,轻叹——
  “宝宝。”
  “敢打我?”
 
 
第36章 
  叙言反应不过来,被酒精侵蚀了大脑,只会眨眨眼睛,懵懂无辜,没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闻斯年攥住他那只手腕,往自己脸上凑了凑,嗓音发哑:“再打一下。”
  叙言手上没力,软绵绵的被人捏着,他没想打人,但是想抽手也抽不回来,有点委屈的哼了声。
  闻斯年还是没松,顺着细白的手腕上滑,包裹住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随意捏了捏,又从脸颊慢慢磨蹭到唇角。
  没再得到一巴掌。
  所以伸出舌尖,在软嫩的掌心中轻轻舔吻。
  气息火热,湿黏灼烫。
  从手心,到指根,再缓缓漫延至微微发着颤的雪白指尖。
  仔仔细细,极有耐心,湿漉漉的盖上去。
  叙言眼睛已经完全睁开,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这幕。
  他,他在舔自己的手……
  好热。
  也好痒。
  手指快要不是自己的,除了湿热的包裹,叙言感知不到其他任何存在。
  他脸颊被羞耻和难耐涨得更红,轻轻开口,像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般:“不,不要舔了……”
  漆黑的眉眼一直在紧紧盯着他,昏暗光线自侧面罩下。
  叙言被这双眼睛看得害怕,本能驱使眼角翻起点晶莹泪水。
  手果然被人松开,禁锢感消失,叙言快速把手缩回了被子里,生怕会再被人抓住不放。
  闻斯年舔了舔唇,眸中尽是远未被满足的侵略渴求,他再次俯身下去,隔着被子压住,手指缠弄着细软的头发。
  “我有没有说过不准在外面跟别人喝酒,”闻斯年将他额前碎发悉数抚弄到脑后,露出底下雾气迷蒙的眼睛,看着他问,“为什么不听话?”
  叙言无法思考,胡乱回答:“要听话。”
  闻斯年:“那你有没有听?”
  叙言很乖的点头:“听话。”
  跟个醉醺醺的小醉鬼讲不了什么道理,闻斯年扯了扯唇角,捏住他两颊,迫使两瓣水红的唇嫩嘟嘟张开。
  呼吸间酒香更重。
  闻斯年固定住他的脸,不准他避开,鼻尖近乎贴上他的,深深嗅着他身上令人热血沸腾的香味。
  “认得我是谁么?”
  叙言努了努嘴巴,不知道为什么要问自己这么简单的问题,口齿不清回答:“认得。”
  “说。”
  叙言老老实实:“闻学长。”
  闻斯年低声:“还有呢。”
  叙言蹙了蹙眉,似乎想到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哭了似的。
  “year……”他吸了吸鼻子,“你是,year……”
  得到满意回答,闻斯年捏着他脸颊揉了揉,揉出些晶亮垂涎,顺着唇角旁的手指流下,蜿蜒温热。
  “乖宝宝,”闻斯年笑了笑,“怎么发现的呢,好棒。”
  叙言讲不清楚,只会呜呜嗯嗯,脸颊被揉得发酸,嘴巴也麻麻的,口水都兜不住了。
  他上半身被压着动不了,只能轻轻蹬了蹬腿。
  谁知道不小心碰到了刚才崴到的那只脚腕,疼得他眼泪花瞬间涌出来。
  “痛……”
  可怜兮兮的求饶。
  闻斯年顿时收了手,分明没用什么力气,可还是把他脸颊捏得更红,唇角连带着尖尖细细的下巴都一片水光。
  看着这样凌乱的小脸,撑在被褥上的手背青筋猛烈激凸,快要爆开一般。
  用可怖的意志力支撑,问道:“哪里弄痛了?”
  叙言感觉身上的压力都轻了些,他连忙往被子底下躲,脑袋也缩了进去,只露出头顶一些碎发在外面。
  闻斯年没想到他躲得这么快,伸手把被子拉下来,又认真问他:“哪里痛要告诉我,不准躲。”
  被窝内的脸颊红红的,眼睛却亮亮的睁着,顿了几秒,才控诉:“我的脚痛……”
  闻斯年从漩涡中拉回些理智,刚才扶他回来就发现他崴脚了。
  从床上起身,在房间内找了找,没有药。
  闻斯年回到床边,见叙言又拉着被子盖住了下半张脸,只露给他一双眼睛。
  “我下楼拿药,先不要睡,等我好不好?”
  叙言闷闷地问:“你还会回来吗?”
  闻斯年摸他头发:“马上回来。”
  叙言点点头:“好吧。”
  闻斯年开了门下楼。
  大部分学生还在沙滩上疯玩,只有少数累了准备回房休息。
  一楼客厅沙发上坐了几人,正在一块打游戏。
  郑耀看见闻斯年从二楼下来,飞快喊了声:“闻哥!”
  闻斯年理都没理,径直走到电视柜下翻找,没找到东西,起身问道:“医药箱在哪?”
  郑耀放下手机:“我知道,在旁边的柜子里。”
  郑耀找出来拿给闻斯年,闻斯年淡淡说了句:“谢了。”
  随后提着医药箱便又上了楼。
  郑耀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总感觉他刚才那种状态很不对劲。
  发丝微乱,眼眸漆黑,嗓音喑哑,冷薄的唇色彩艳丽,给总是冷冰冰的一张俊脸增添了许多暧昧旖旎之姿。
  怎么说呢,看起来像被欲火焚了身。
  但他明明记得跟闻哥一个房间的人是叙言学弟啊。
  闻斯年回到房间,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样子,床上人已经闭上了眼。
  被子仍旧盖着小脸,呼吸都不畅,却毫不设防的就这么睡着了。
  闻斯年也没生气,只想着以后绝对不会再让他脱离眼皮子底下喝酒。
  把医药箱中的喷雾药瓶拿出来,先在自己手背上试喷了下,然后才轻轻掀开被子,握住一只细瘦的脚踝。
  照片中看了无数次,此刻却真切出现在眼前。
  分明没喝多少酒,却感觉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有点不受控。
  将宽松的裤腿撩上去一点,快速在他扭伤的脚踝上喷了几下药,然后用温度较高的掌心给他轻缓揉搓。
  力道不轻不重,发挥药效的同时又不会再弄疼他。
  叙言确实被人伺候的很舒服,伤处不再痛,反而逐渐传来清凉和温热夹杂的复杂感受。
  他惬意极了,睡梦中的睫毛颤了颤。
  揉完脚踝,那只大手却没收回,得到了点甜头便不知道满足,顺着滑腻的肌肤向上。
  细细软软,一手掌控有余。
  再然后,触到已经沾染了体温的银质金属。
  蝴蝶腿链。
  闻斯年把他裤腿往上堆,跟照片中拍摄的一模一样。
  不,呈现在眼前的美感和冲击感都放大百倍。
  沉缓的吸气声忽然停顿,紧盯的瞳孔迅速皱缩。
  终于不用再只用视线描摹,手指可以触碰,呼吸可以抵达。
  贪婪又失控。
  温柔又暴虐。
  万分卑劣。
  修长指尖因为高度兴奋而失了力道,掐紧,再松开。
  骨节会被深深埋进温软之地,再被推拒着弹出来。
  或许是因为白天已经戴了一整天,银链在暗光下温暖闪着,底下甚至已经被磨出了几道红痕。
  随着腿波震晃,看着颤巍巍的,好不可怜。
  闻斯年心跳停漏几拍,单膝跪在床边,抬起床上人的小腿,低头靠近。
  落下一连串的,细密湿热的吻。
  叙言感觉自己像是进到了热带雨林,怎么到处都泛着湿热的潮气。
  他被一条又粗又壮的大蟒蛇盯上了,蛇尾缠上他的双腿,越来越紧,越来越勒,猩红的蛇信子就吐在他耳边,危机四起,随时准备着将他囫囵个吞下去。
  待吃进了腹中,好再慢慢把他拆吃干净。
  不要。
  他不要被大蟒蛇吃掉。
  他试图挣脱开那股湿漉漉的束缚,脚不知道踩到了什么地方,热烫的一片,快要把他肌肤灼伤。
  他想收回腿,又被攥住了脚腕。
  闻斯年把他裤腿推到了月退根处,又将他乱踢的脚固定在自己胸口。
  压着,靠近。
  叙言动弹不了,难受的慢慢睁眼,与火烧的一双眼对视上。
  闻斯年睫毛垂着,在鼻梁上投下浅淡阴影。
  看着近在咫尺的红润嘴唇,轻声:“宝宝。”
  叙言知道他是在叫自己,又被弄醒了所以迷糊得不行,抿着唇应了声:“嗯……”
  闻斯年问他:“亲一下好不好?”
  叙言在思考。
  为什么要亲。
  亲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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