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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近代现代)——凛春风

时间:2025-05-23 07:21:24  作者:凛春风
  可以亲吗。
  可以不亲吗。
  他不太懂,但是刚才已经被亲过手了,而且两条腿也被蛇尾纠缠过了,还差点被吃掉。
  所以他张开嘴巴,撒娇似的嘟囔了句:“不要……”
  谁知道嘴巴才一张开,就有道湿热的呼吸迅速喘着靠近,沿着他启开的唇缝探进去舔了下。
  叙言立马闭紧嘴巴,两手捂着唇,眼睛也瞪大了些,水意弥漫起来,脸颊红的不像样。
  自己明明说的是不要啊。
  难道听错了嘛。
  闻斯年被他的反应可爱到,又凑在他手背上亲了亲,唇角带笑:“腿链还戴着,好乖。”
  叙言还是睁着眼睛看他,不是他说了要自己这两天都好好戴着不准摘的吗。
  闻斯年像能看出他心中所想,抓着他一只手,放在了自己胸前,顺着肌肉纹理往下。
  贴着他耳边轻声:“我也戴着胸链,宝宝要检查么。”
  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底下硌手的链条,缠绕在整片胸膛上。
  叙言想了想,歪着脑袋,点头。
  year都检查了他的,他也要检查一下year的才算公平。
  闻斯年牵起他的手,从垂下的衣摆伸进。
  叙言被牵引着,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检查完毕。
  year佩戴整齐,比他还要认真。
  “好了……”
  其实在照片中已经看过了,怎么还需要这样……
  这样近乎严苛的检查呢……
  叙言觉得足够了,便想把手收回来,却被人轻轻捏住,继续贴上,不准撤开分毫。
  银链质地已经变得温暖,可还是磨得他手心发痒。
  叙言浑身发烫,酒精在他体内极速反应,像要把青涩的果子催熟。
  房间里是不是偷偷开了暖气,不然他为什么觉得好热好热。
  热得快要化掉了。
  两腿伸出来,露在空气中。
  ……
  他终于把手缩了回来。
  修长指尖往下,却勾住腿链,坏心眼的使力往上提。
  ……
  叙言晕乎乎间被人从床上捞起来,抱进怀里,嘴唇无意识张开,难受的直哼哼。
  他是喝醉了,需要醒酒药。
  可原本答应了照顾他的人,现在搂着他欺负。
  真是特别坏的人。
  闻斯年像高高在上,手握生杀大权的主宰者,控制他的高度,适合自己一低头便能亲到那张小嘴。
  却又缠绵着靠近,极有礼貌的发问:“接吻好么,宝宝。”
  叙言仰着脸看他,眼尾的湿意发亮。
  他总是这样,亲昵的称呼,宝宝来宝宝去,压低的嗓音沙哑性感,把人哄得头晕脑胀找不着北。
  然后就能乖顺听话的予取予求。
  叙言想,让他亲一下,他是不是就能放开自己了。
  是不是就不用检查了。
  浑身热腾的快要被烤透,蒸发,要是能快点结束,快点放自己继续睡觉就好了。
  于是他抽抽搭搭的,很委屈的说了句。
  “好……”
 
 
第37章 
  几乎是在话音落下的同时,叙言被人掐住了下巴,炙热绵密的吻落下来。
  不同于刚刚快速舌忝舐过唇缝的触感,轻启的双唇被更加深入的挤开,探寻。
  醉了酒的人体温也高,温热柔软口腔是滋养罪恶的温床。
  叙言嘴巴闭合不拢,牙关也轻易被人攻陷,舌头被吮,被吸,被啃咬,纠缠着快要吃进肚子里。
  淡淡酒香不停在两人唇舌间弥漫,银丝牵连,水声渍渍。
  叙言眼睛闭着,睫毛很快颤抖的不像话,他感觉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掠夺干净,窒息感一阵阵侵袭上来。
  他喘不过气,想躲开,逃避,眼睛也掀开些,却发现闻斯年没有闭眼。
  眸色暗得厉害,一直在看他。
  叙言双眸失神,觉得自己可能马上就要晕厥过去,唇角不停有来不及吞咽的水迹漫延。
  他就这么张着嘴,感受着头顶冒出的片片白光,瞳孔都找不到焦距,虚散的望过来。
  闻斯年操纵他的所有感官,含着被甜得软烂的小舌尽情搅弄。
  见他眼神迷离,倒映的全是自己的身影,内心深处便被一种巨大的满足和兴奋充斥,一整颗心脏酥酥麻麻冒着热气。
  痴迷的,不受控。
  越吻越深,渐渐不满足于浅尝辄止,快要失了分寸。
  叙言挣脱不开,心里怕得厉害,还以为自己就要这样死掉了。
  终于被他找到个空挡,他借闻斯年松动的机会迅速别开脸,避开了这个要把他吞吃入腹的深吻。
  总算有新鲜空气被吸进肺里,叙言半睁着眼睛,嘴巴红得能滴血,舌尖也还伸在外面,小猫儿似的,胸腔快速剧烈起伏。
  闻斯年只是沉默的看着他,在唇角边轻舔了下。
  像正在进食的野兽被骤然打断了美味的享用,眼神中都透着不满足。
  没吃够。
  给了他十几秒时间缓冲,复又扣着巴掌大的小脸转回来,低头吻上。
  这次没给他逃脱的空间。
  叙言受不了似的,眼泪在眼眶里疯狂打转,喉间发出呜呜嗯嗯的求饶声,听起来像某种惹人怜爱的小动物。
  祈求着够了,可以了,不要了……
  可入侵者充耳不闻,被他几声轻软的哼声搞得更难以自拔。
  叙言又试图偏头躲开,委屈巴巴的控诉:“我,我不要,亲了……”
  他以为的亲吻只是像刚才那样轻柔快速的舔一下就好了,怎么会是这样的。
  难道真的要把他吃掉。
  闻斯年贴住他唇瓣,缓慢厮磨,吐出的气息灼热。
  “还早呢,宝宝。”
  只是亲个小嘴都这么受不住。
  叙言眼泪往外冒,衣服也皱巴的不像样,看起来是被欺负得乱七八糟。
  但这个罪魁祸首竟然说还早。
  叙言抽泣两声,用手撑着闻斯年胸口,想从他身上爬起来。
  他不要再接吻了,他的嘴巴和舌头都被吸得麻麻的,像是快要坏掉了。
  喉咙也被深入舔过,很可怕的感觉,仿佛想要钻到他肚子里。
  “我要,睡觉……”叙言试图坐起身,“不要亲了……睡觉……”
  他委屈的继续说道:“你,你是坏蛋,坏蛋……”
  “你是year,呜呜……”
  “我要跟你,分手。”
  软绵绵的尾音又被不自觉拖得很长,不像抗拒,像在撒娇。
  可听完他的指控,闻斯年眸色沉了几分,忽然抬起膝盖,在他两腿间轻轻顶了下。
  叙言身子一歪,又滚进了囚笼般的怀抱里。
  他趴在闻斯年胸口,嘴唇已经有点肿,艳丽的嘟着,眼神一片茫然,似乎不解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明明已经起来了,为什么一眨眼还趴在这里。
  闻斯年用指腹在他唇上缓缓地揉,弄了一会后,指尖微陷。
  一片潮热。
  “刚才说了什么,”闻斯年拽着腿链,用力提了把,“我当做没听到,不准再有下次,知道么?”
  分手不可能,两人甚至还没从阴暗的角落牵手走到鲜亮的光下。
  接近的目的可能不单纯,手段可能过于卑劣。
  但那又如何?
  现在能把人抱在怀里,亲着小嘴,吃着小舌头。
  是要给他个接受和适应的过程。
  但闻斯年不敢保证自己能等多久。
  叙言被弄着嘴,说不清楚话,带着鼻音不知道乱哼了句“坏蛋”,又开始说要睡觉。
  “还没喝醒酒药,”闻斯年贴心提醒,“喝了再睡。”
  叙言以为这话是被放过的意思,眼睛里都亮了亮,乖巧点头:“好。”
  闻斯年伸手从床头拿过事先备好的醒酒药,可惜只有一小瓶。
  他拆了包装,启开盖子。
  叙言眼巴巴看着他,嘴巴也自觉张开,觉得他肯定是要喂给自己。
  谁知那只手快递到他唇边时,又忽然拐了个弯。
  闻斯年仰头把醒酒药喝了,含在嘴里。
  在怀里人疑惑不解的眼神中,捏着他下唇,附上去。
  叙言舌尖被压住,只能将被渡过来的液体尽数往下吞。
  药喝完后,理所应当地继续吻下去。
  窗外有咸湿的海风缓缓吹拂进来,甚至能隐约听见沙滩上众人疯玩的欢笑吵闹声。
  而这处隐蔽安静的房间内,只有两人在难舍难分地接吻。
  叙言衣服最后也被弄得乱七八糟,身上总是有双手在上下游走。
  他敏感得不行,一阵阵颤抖,迷迷糊糊地实在撑不住了,累极也困极,昏沉的歪倒在枕头上睡了过去,任凭如何摆弄也没了哭泣求饶的动静。
  闻斯年关灯下床,跪在了床尾。
  月光清凌凌洒进来些许。
  白腻的肌肤被映衬的更加如同美玉般无暇,膝盖小巧玲珑,漂亮得不可思议。
  银色腿链在熠熠生辉。
  圣洁,美好。
  却又诱惑蛊人。
  穿着各式各样的小裙子时,这双腿总被半遮半掩盖住一些。
  现在很好,无人打扰。
  闻斯年清晰记得那颗红色小痣的位置,无需辨认,灼热呼吸便能精准附上。
  他热烫躁动的灵魂仿佛被一寸寸熨帖。
  喉结滚动,仰头,沉缓轻叹。
  一颗不起眼的红色,盛开在雪白土地上的艳丽罂粟花般,却对他有着致命的绝对吸引力。
  看一眼,沾染上,就再也无法戒除。
  *
  叙言第二天一早是被敲门声惊醒的。
  他根本没睡够,强撑着睁开眼皮,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会才反应过来。
  他没躺在宿舍里,昨天出来素拓,他被分到了和闻斯年一个房间。
  那就好。
  叙言又闭上眼睛,正准备再睡会,敲门声又响。
  他也一下子彻底惊醒。
  闻斯年。
  year。
  !
  叙言飞快坐起身,脑袋晕乎得不行,四处看了看,房内只有他一个人。
  并且另一个床位被褥平整,没有任何被睡过的痕迹。
  难道昨晚闻斯年根本没在这里住吗?
  他两手揉着自己头发,把毛茸茸的栗子揉得凌乱不堪。
  可恶,昨晚又喝醉了,断片了不说,连自己怎么回来的都一点不记得。
  这次跟上次还不一样,上次他起码有点残存的记忆,这次的洋酒威力猛,他仿佛被人狠狠揍了脑袋一拳,失忆了似的。
  他从床上下来去开门,两脚一沾地,便感觉左脚脚踝处传来点点微痛。
  不记得昨天晚上怎么弄的了,为什么两条腿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劲。
  叙言低头看了自己一眼,裤子还好端端穿在腿上,只是多了很多褶皱。
  他再撩起来自己裤腿,腿链甚至都还被好好佩戴着。
  明明没有任何异常,可他总是感觉腿有点不对劲。
  好像被迫做了很多瑜伽动作,现在又酸又软,走路也发飘。
  腿链磨到的地方有点点发红,可能是因为戴久了。
  “言言,你还没起吗?快起来呀!”沈南黎的声音又从门外传来。
  叙言撇着腿,走过去开了门。
  “你昨晚醉成那个样子,要是不吃早饭肯定会胃里难受的,我给你拿了点上来,再慢点的话就都被人抢没了……”
  沈南黎给他提了小笼包和瘦肉粥,进屋放在了桌子上,回头对叙言道:“这是闻学长让人给我们留的,你吃点……”
  沈南黎话没说完,眼睛却盯着叙言的脸不动了。
  叙言摸了摸自己脸颊,像有点疑惑:“怎么了?”
  沈南黎看着他,问道:“你昨晚吃辣椒了?”
  叙言想不起来,摇头:“不知道。”
  沈南黎指了下他嘴巴:“肯定吃了,你看看你嘴都成什么样了。”
  叙言顺便摸了下自己嘴巴,轻微刺痛感随之传来,他眉心紧锁,轻声痛呼了下。
  他赶紧跑进浴室照镜子,镜中映出一张瓷白细腻的小脸,脸颊还带着些许未散的红晕。
  两片唇瓣果然肿胀着,红得像快被咬出血,伸出舌尖舔一舔,他又皱了皱眉。
  怎么,怎么连舌头也好痛呢……
  这种感觉并不陌生,叙言记得自己之前发烧住院之后,早上醒来嘴巴也有点肿肿红红的。
  沈南黎在门口问:“难道你昨晚回房之后又吃东西了?”
  叙言哭丧着小脸,又摇头:“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记得了,记忆从沙滩边被沈南黎拉起来开始就断断续续,再到碰见周正宜,变得模糊不清,后面好像又碰见个人,完全无意识了。
  是谁呢。
  沈南黎陪着叙言吃完早饭,又跟叙言说早上他们一伙人要去赶海,叙言既然脚崴了就现在房间休息,中午大家在一起坐车回学校就好了。
  叙言点头答应,等沈南黎走后,他打量着自己躺过的那张床。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他又回到床边坐下,看到一旁的垃圾桶里有个空空的药瓶,还有几张揉皱的纸巾。
  他找出来自己的手机,深呼吸几下,开机。
  昨天给year发完消息他就一直没敢再看,也不知道year有没有认真考虑他的话。
  小号上果然有几条未读消息,他指尖莫名其妙的发软,点进去看。
  【year】:想跟我分手么,宝宝
  【year】:我可以考虑
  叙言眼睛都微微瞪大,他似乎没想到year会这样回复,内心深处默默涌上来股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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