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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近代现代)——凛春风

时间:2025-05-23 07:21:24  作者:凛春风
  叙言睁着双水气濛濛的眼睛,无辜的看着他,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下一秒,闻斯年钻进了被子里。
  叙言很快懂了,但两只脚踝被人一手抓住,他再挺着身子想逃,为时已晚。
  ……
  被子底下温度还在持续升高。
  不知过了多久,闻斯年再度从被下钻出来,仰面躺着,把叙言抱着躺到了自己身上。
  叙言两腿还在不停颤抖痉挛,后背被只大手上下顺着抚慰,在闻斯年身上蜷缩成小小一只,脑袋枕在他胸口,两只脚踩在他膝盖上。
  一缩一缩,眼泪和身上稀里哗啦。
  闻斯年摸了摸自己鼻梁,高挺的鼻尖上一片淋漓。
  他用指尖沾了点,在唇边尝了尝。
  很甜,很香。
  把怀里人提上来,捧着小巧精致的脸蛋,吻掉他的眼泪。
  “怎么还在抖呢,宝宝。”
  闻斯年埋头在他颈侧,舔掉上面被逼弄出来的湿亮汗渍,柔声哄道:“好了好了,太舒服了对不对?”
  叙言咬紧牙关,时不时抽泣两声,闭着眼睛说不出话。
  闻斯年刚才尽心尽力伺候他,现在又抱着他安抚了好一阵,等到他终于不再发抖,才把他用被子包裹好,然后自己裸着上身下了床。
  去洗手间漱了口,又拿了条湿毛巾回来。
  全程动作轻巧,没有吵醒熟睡中的外婆。
  回到小书房后,见床上的人又缩回去了。
  闻斯年把小太阳拿过来给他烤着,然后将被子掀开个小角。
  昏黄灯光映亮些许,底下藏着的人侧趴着,软乎乎的脸颊被床单挤出嫩肉,眼睛和鼻尖都红通通的,嘴唇透着糜肿,浑身雪白莹亮,挂着层薄汗。
  两条腿交叠蜷着,水光更甚。
  乍然被人从安全洞穴里发现,还有些不安地往里缩了缩,像是怕再被那样恶劣地对待。
  闻斯年磨了磨后槽牙,隐忍不发,只是伸手进去,用热毛巾给他简单擦了擦。
  把折叠床上的被子铺在底下,然后上床把他搂进怀中,在他发顶落下轻柔的吻。
  “晚安宝宝。”
  叙言实在累极,眼皮沉重的眨了几下,睡过去之前,望见窗外天色已经朦胧亮了。
  *
  叙言一觉睡到大中午。
  醒来时身上已经被人换了干净睡衣,胸前纽扣系到最顶端,欲盖弥彰。
  床单被罩也都被换了新的,折叠床在柜子边收好。
  他从床上下来,身上还有些酸酸的。
  出了门,才看见床单被罩都已经洗好晾起来了,在小院内迎风飞舞,实在扎眼。
  他看见闻斯年恰好从外面回来,手里还提着几个袋子,便跑过去质问:“是你把我的床单洗了吗?”
  闻斯年递给他刚买的小蛋糕,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头发,声音压得很低:“昨晚都湿了。”
  叙言急切:“那也不能今天洗呀,别人来都会看到的。”
  “没关系,”闻斯年安慰他,“就说我弄的。”
  叙言气呼呼的,提着小蛋糕往屋内走,小声嘟囔:“本来就是你弄的……”
  过了会沈南黎和尚佳提着大包小包来了,喜气洋洋跟外婆拜年。
  看见院内晾得床单被罩,两人讶异:“言言怎么那么勤快,大年初一就洗衣服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
  叙言闷声:“……嗯。”
  接着庄盛也来拜年,同样发出疑问:“院子里晾的是床单?怎么今天洗?”
  叙言烦烦的:“嗯嗯。”
  就连外婆都觉好奇:“乖乖,那真是你大早上起来洗的?”
  叙言想也不想:“嗯嗯嗯。”
  闻斯年就站在旁边笑,叙言还从没见过他笑得这么开心过,眉目疏朗,眼尾微眯,唇角高高扬着,那种总是拒人千里之外的神色被股暖意消融。
  叙言看得愣了愣,随后皱起眉头。
  这个坏东西!
  他走过去,超不经意在闻斯年小腿上重重踢了下,没成想差点把自己绊倒,反倒被闻斯年扶着站稳。
  “别摔着。”
  叙言更生气了,拖鞋踩得“咚咚”响,提着小蛋糕转身回了小书房。
  尚佳和闻斯年约好不会再回叙言家里住,所以直接把自己东西都搬去了沈南黎那。
  闻斯年便把那个房间收拾出来,和叙言换了房,自己住那个小一点的书房,让叙言去睡大床。
  接下来两天叙言连房门都不准闻斯年进,但每天早上醒来还是会发现自己窝在闻斯年怀里,浑身上下被烤得热烘烘的,小腿和脚再也不会发冷了,便也默许了闻斯年每晚趁他睡着爬他床的举动。
  只有一点,只准闻斯年亲他脖子以上,下面碰都不准碰。
  所幸闻斯年坚持的很好,直到大年初四这天。
  庄盛说他和男朋友准备带家人去附近的扬镇玩两天,问叙言要不要一起去,正好也可以带外婆出去晒晒阳光散散心,叙言便答应下来,沈南黎和尚佳知道了也一起同往。
  雾镇离扬镇很近,开车两个小时就到了。
  过年期间到处人都多,几人临时出发,定了个距离景点很近的连锁酒店。
  下午几人便先去了个园林游览,正好轮椅派上用场,闻斯年推着外婆慢慢走,叙言就在旁边给外婆叽叽喳喳念着游览手册上的介绍。
  老人家很少出来玩,看什么都觉得新鲜,精神头十足,跟着一起逛到晚上。
  晚饭吃得扬镇菜,出来玩就要尽兴,桌上几人都多多少少喝了点酒,是扬镇这边特有的果酒。
  叙言也跟着喝了点,酸酸甜甜的,果味重酒味淡,很好喝。
  分房时尚佳和外婆睡一间,见叙言还有点不放心,跟他再三保证一定能照顾好外婆,便和老人家嘻嘻哈哈一起回房了。
  叙言本来是和沈南黎睡标间,剩余的那个大床房给了闻斯年,没想到他去上个洗手间的功夫,屋内的人就被调换了。
  闻斯年站在窗边正在打电话,叙言便轻手轻脚回到自己床上坐下,本来想给沈南黎发条消息问他怎么能背叛自己,结果头有点晕,便歪在床上缓了会。
  叙言发现原本的床上好像又被人多铺了一层床单,材质柔软亲肤,摸起来滑滑的,很舒服。
  好像,还是防水的。
  叙言正疑惑着,闻斯年已经打完电话回来。
  见床上人衣着整齐,脸颊却红扑扑的,眼神也有点迷离,便走过来把他抱起:“先去洗澡,洗完再睡。”
  叙言警惕:“你怎么会在这里?”
  闻斯年已经抱着他往浴室走:“你喝了酒,和我睡一起方便照顾你。”
  叙言察觉到他在脱自己衣服,不满道:“我不用照顾,我只喝了一点点,又没有喝醉,我可以自己来。”
  闻斯年便松开手,见他自己解开纽扣把外衣脱了,帮他接过来扔到外面床上,又在他面前俯身蹲下,给他脱掉鞋子和袜子。
  叙言手放在自己裤腰上,想起来什么:“可是我没有带换洗衣服。”
  闻斯年指了下外面桌上的纸袋:“给你带了。”
  叙言这才安心,对他道:“好了,我要洗澡了,你出去吧。”
  闻斯年看着他,已经能从他拖长的尾音听出他其实有几分醉意,站着没动。
  叙言干脆过来推着他走出浴室,正准备关门,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将门在外轻轻抵住了。
  叙言歪着脑袋,从门缝里朝外张望,闻斯年对他道:“别锁门。”
  叙言小鹿眼瞪着他:“不要。”
  闻斯年手上微微使力,将门缝开得更大了些:“你酒量不好,万一在里面头晕摔倒或发生意外我要能第一时间进去,不然,我现在进去帮你洗?”
  叙言确实觉得脑袋有一点点晕乎,但他根本没醉,他清醒的很。
  才不要听闻斯年的鬼话。
  那只抵住门的手一收走,叙言第一时间就把浴室的门反锁,开始洗澡。
  身体被温水细细密密的包裹,能把满身的疲乏也一并洗刷走。
  叙言站在花洒下涂完沐浴露,泡泡还没冲干净,却看见脚下堆积的雪白泡沫中冒出来两根长长的须子,他觉得奇怪,正想低头仔细看看,水流已经将上面覆盖泡沫冲走,底下是一只肥硕的虫子,顶着长须,正在扭着快速朝他脚边爬。
  寒意顿时遍布全身,叙言发出声惊叫:
  “啊——”
  他小脸煞白,吓得魂不附体,赤着脚就去拉门。
  可惜门被他反锁,他抖着手开了锁,这才能从地狱里逃出来。
  门口恰好站着个高大身影,他来不及多想,手脚并用就直接扑了上去。
  还带着细腻泡沫的身体又绵又软,滑得不可思议,有点廉价的沐浴露香味在他身上却显得愈发甜腻诱人,像颗挂在枝桠颤颤巍巍的水蜜桃,想低头在白嫩泛水的皮肉上狠狠咬一口。
  可叙言现在只管埋进宽阔安全的怀里,怕到浑身发颤,两条细长的腿也像是生了根,盘在强劲有力的腰腹上,还觉得不够,磨蹭着想再往上爬一爬。
  闻斯年抱稳他,衬衫已经被他身上水汽弄湿,一只大掌便能牢牢托住他,软嫩的肉感从指缝间泄出些许,又被狠狠夹住,另只手扶在他后背。
  感受到他身上传递来的潮湿热度,以及毫无间隙的触碰,紧贴,依赖。
  太阳穴猛然跳动,深深吸了口气,火热难压。
  “怎么了?”
  叙言没意识到他声音带着的沙哑,想到刚才的场景,还是觉得又恶心又怕,头发上的水渍全都蹭到了他下巴上,委屈控诉:“里面有虫子,特别特别大的一只,好可怕好可怕,差点就要爬到我脚上了,真的吓死我了,我最怕虫子了呜……”
  闻斯年托着怀里人往上颠了下,抱他走进浴室,在一片雾气蒸腾中把那只虫子利落解决,冲进马桶。
  “好了,不怕了。”
  闻斯年抱他重新走到花洒下,拧开热水的同时,在他耳边低声问:“老公帮你洗干净,好不好?”
 
 
第72章 
  热水兜头浇下,瞬间弥漫的雾气将两人团团包裹。
  叙言还趴在闻斯年肩头,心有余悸,根本不敢再赤脚下地,任由闻斯年给他冲干净身上的泡沫。
  反正闻斯年不是第一次帮他洗澡了,一只手抱着他还能游刃有余,将他浑身滑溜溜的沐浴露冲刷干净后,带他一起从隔间出来。
  在洗手台上铺了块毯子,然后把不着一物的人放上去,找了条浴巾开始给他从头擦拭,头发,肩膀,慢慢磨蹭到双腿,双脚。
  灯光从头顶打下来,映照得那一片雪白莹润像是会发光,又白又细的紧致皮肤包裹着沉甸甸的果肉,诱人红晕浮现在白皙的脸颊,一双水眸中含着潋滟波光,害羞得撇开,无声勾人。
  还没给他完全擦干,闻斯年就忽得把浴巾放在一旁,两手撑在他身侧的台子上,俯身靠近,紧贴着他的呼吸,用鼻尖在他脸颊上磨蹭几下。
  “醉了么。”闻斯年轻声问。
  叙言只是觉得自己心跳很快,浑身轻飘飘的,好像快要飞起来。
  他慢慢摇了摇头。
  闻斯年又蹭蹭他鼻尖,异常亲昵的姿态,薄唇也近在咫尺,却没有落下来,只是伸手插进他潮湿的发间,在他后脑勺缓缓揉了揉。
  “头痛不痛?”
  叙言又摇摇头。
  他等了会,没有等到一个吻。
  心脏像是被只大手慢慢捏住了,随着发间的力道,不轻不重在揉捏,好像是要故意吊着他。
  诱惑他,却又故意不给他。
  叙言有点赌气似的,忽然主动凑上前。
  “啵”一口,在面前的唇角上亲了下。
  闻斯年顿时笑起来:“你在做什么?”
  叙言一脸认真:“亲你。”
  闻斯年故意问:“为什么?”
  叙言回答:“因为想亲。”
  闻斯年:“哦,宝宝想亲就可以亲我,那我想做什么也可以做?”
  叙言很聪明的没有立即答应,反问:“你想做什么呢?”
  闻斯年:“也想亲你,可以么。”
  一人一下,很公平。
  所以叙言点头同意了。
  闻斯年这才捧起来他的下巴,轻轻吻住柔软唇瓣。
  动作柔缓,循序渐进。
  这个吻很明显和自己刚才给的不一样,但叙言被伺候的有点舒服,很快眯起眼,两只手臂也不自觉放到了闻斯年颈后搂着,身体软软靠过来。
  察觉到他的变化后,闻斯年开始逐渐加深这个吻。
  压得他上半身不住往后仰,一只大手牢牢扣着他后腰,让他后背弯成一道韧性十足的漂亮弧度,把他逼得后背贴到了身后的镜子上。
  镜身上还满是水汽,温热肌肤一触碰上去,被冰得骤然一颤,眼睛也随之睁开。
  叙言偏开头,气息不稳,有点埋怨地看着面前人。
  闻斯年衣服也早被淋透,紧紧贴在胸前肌肉上,随着沉重的呼吸一起一伏。
  前后夹击,叙言刚被擦干的身体又被弄得潮乎乎的,他觉得不舒服,把闻斯年推开,自己坐直身体后,顶着被亲红的嘴巴,委委屈屈的。
  “你又把我身上弄湿了。”
  闻斯年拿了条干浴巾又给他擦:“对不起宝宝。”
  叙言被擦干后,闻斯年拿了鞋子给他穿上,他从洗手台上跳下来,用浴巾裹住自己,闷声回了句:“没关系。”
  “你不是给我带了衣服吗,帮我拿进来,我要换。”
  闻斯年把三个纸袋给他放在台子上,提醒道:“头发吹干再换,我去洗澡。”
  说完便直接当着叙言的面脱了衣服走进浴室。
  叙言在镜中不小心瞥见一抹,赶紧转移视线。
  一边听着背后哗啦啦的水声,一边自己拿着吹风机站在镜前晕乎乎地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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