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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装后被高冷室友盯上了(近代现代)——凛春风

时间:2025-05-23 07:21:24  作者:凛春风
  吹到八成干,他拿过来几个纸袋,打开一看,顿时愣怔住。
  这,这是闻斯年给他带的衣服?
  不用拿出来看都能知道布料少得可怜,一件红色,一件黑色,一件白色。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挑出来那条红色的看了眼,是一条露背紧身包臀短裙,有两条珍珠串成的细细肩带,在光下闪着莹润光泽,裙身外裹着层薄纱,胸口上还有个红纱蝴蝶结,精致漂亮。
  不仅如此,袋子里还有饰品,一套红色内衣,两条皮质腿环,一个银链手拷,不清楚用途的小道具……
  叙言大惊失色,把裙子扔回纸袋中,又用指尖推着往旁边顶了顶。
  好可怕,这都是什么东西啊。
  闻斯年是不是拿错袋子了?
  叙言这么想着,听见背后的水声停了,有脚步声朝着他背后慢慢靠近。
  热烫的水蒸气瞬间袭来,他转过身,见闻斯年只围着条浴巾,发丝尽数拢到脑后,深邃锋利的眉眼尽数露出来,正在盯着他。
  “怎么没换?”闻斯年把被他推远的纸袋拿过来,重新放到他跟前,两手搭在他身侧的台子上,将他整个人圈禁,低声问,“没有喜欢的?”
  叙言逃脱不开,也明白过来他就是故意的:“我才不要穿。”
  闻斯年居然直接答应:“好。”
  叙言拽着自己浴巾问:“那我穿什么?”
  闻斯年替他把肩上不小心滴到的水珠抹去,大掌拢着细腻的肌肤,缓声:“不穿。”
  叙言睁大眼睛,看着他问:“你没有给我拿其他衣服吗?”
  “没,这些也是之前买的,放车上一直没用过,穿这个或者光着,宝宝可以自己选呢。”
  叙言咬着下唇,他使劲把闻斯年推开,跑去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只露出张小脸,气呼呼的:“我哪个都不要选。”
  闻斯年也走到床边,伸手摸他脸颊:“挑一件穿上我看看好不好?”
  叙言坚决:“不要。”
  闻斯年耐心哄他:“就试一下也不可以么?”
  叙言摇头:“不可以。”
  “你很久没穿裙子给我看了,我这段时间是不是表现很好?就当是给我的奖励也不行么?”闻斯年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你的要求我全部都可以满足,我这一个小小的要求,宝宝可不可以也满足我一下呢。”
  叙言像是有点动摇,没有立即否认。
  闻斯年坐在床边,把他连带着被子搂进怀里,抱小孩似的抱着他轻轻摇晃,在他耳边细语:“宝宝,乖乖,我们已经和好了,对不对?”
  叙言被他盯着看,只能很慢很慢的点点头。
  “像以前一样好,不对,是比以前更好,是不是?”
  叙言又点头。
  “老公这段时间没吃药,”闻斯年在他红嫩的脸蛋上轻轻吻了吻,“就当是帮帮老公,好不好呢。”
  叙言几乎快被说动,闻斯年又提出个更加诱人的条件。
  “袋子里有手铐和皮带,不放心的话可以把我铐在床头,想怎么绑我,怎么对我都可以,我只能看着,裙子你自己换,好么?”
  叙言眼里果然亮了下,没想到手铐居然是这个作用。
  往常都是闻斯年在床上欺负他,如果把闻斯年手铐上,身体绑上,让他动不了,那岂不是只有自己欺负他的份了?
  叙言想到那个画面就觉得身心舒畅,颇有种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能骑在闻斯年头上作威作福的机会不多,他小心问道:“那个手铐结实吗?”
  闻斯年笑了:“很结实。”
  叙言想到自己要做什么就觉得开心,也笑:“好,我答应你。”
  *
  闻斯年果然非常配合,两只手被银质手铐铐在床头,手腕也被皮带紧紧绑住。
  叙言缠了好几道,确保不可能挣脱开。
  然后才拿出内衣和裙子,准备进浴室换上。
  谁知道闻斯年靠在床头,对他道:“在我面前换。”
  叙言抱着裙子,警惕的看他,闻斯年动了动手腕,银链叮铃作响,示意自己动不了。
  “已经被你铐住了,宝宝。”
  叙言想想也是,犹豫了下,便将裙子抖落开,背对着闻斯年坐在床尾。
  先把浴巾慢慢解开,两指捏住那条开了个洞的内裤看了看,脸蛋瞬间红透,但还是伸腿进去穿上了。
  还有两片被系带穿起的薄纱,他不太会穿,埋头捣鼓了好一会。
  两条细瘦的手臂背到身后,摸索着将背后的系带系上。
  叙言第一次穿女士内衣,还是这种系带的。
  他反着手根本系不好,好不容易系上,稍微动一动,带子便又顺着雪白细腻的后背缓缓滑落。
  努力了好几次,叙言有点急了,侧着脸往自己背后看,却不小心瞄到靠在床头的人。
  闻斯年脸上没什么表情,眸色深沉,一眨不眨,盯紧了床尾的身影。
  知道叙言皮肤白,穿什么颜色都会好看,明亮的樱桃红也是。
  鲜嫩娇俏,明艳生动,精致裙身包裹着纤细身段,红纱薄如蝉翼,将整片空气都染得暧昧旖旎。
  红色系带终于被系成个略微潦草的蝴蝶结,却无法克制的吸人眼球,很快,裙身被手指勾着提上肩头,白润珍珠链条挂在削薄皮骨,镂空的背后中间横着条红色系带,中间的蝴蝶结像停落在雪地中央的一只艳红蝴蝶。
  叙言终于穿好,给自己简单整理了下。
  裙身紧紧包裹着他的身体,还有两条腿环,他正准备佩戴上却不小心碰掉,于是他没有多想,从床上站起身,弯腰去捡。
  感受到凉飕飕的风,他才恍然间意识到自己风光大露。
  赶紧捂着转身,见闻斯年果不其然还在盯着他裙底看。
  狭长的眼尾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叙言红着脸,颐指气使:“你不准看了。”
  闻斯年哑声:“碰不到,连看一下都不行么?”
  叙言把腿环捡起来,戴好,赤脚踩在床上,朝他走过来,高高在上地抱着两条手臂。
  “不行,我让你看你才能看,因为我现在是你的主人。”
  闻斯年视线黏在他腿上被勒出的一圈肉痕,嘴上答应:“好。”
  心里却在想,是一颗水嫩多汁的小樱桃。
  叙言穿着裙子不怎么习惯,干脆在他身边曲着膝盖跪坐下来,俯身靠近他。
  闻斯年动了动,他便马上撤开。
  见闻斯年没法碰到他,叙言心里升起股异样地满足感。
  借着酒胆,玩心也上来了。
  他戳戳闻斯年,脸蛋凑近了些,温软的呼吸不远不近倾洒过来,抬着眼道:“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小狗,知道吗?”
  闻斯年闻到他身上的香味,着迷似的吞咽了下:“知道。”
  叙言非常开心,又问他:“你觉得我漂亮吗?”
  闻斯年:“漂亮。”
  “那是裙子更漂亮,还是我更漂亮?”
  “你。”
  叙言又戳戳他,听到他压抑的闷哼,警告道:“小狗不准对主人说谎。”
  “没说谎,你……”闻斯年眸色晦暗,讨好的换了称呼,“主人最漂亮。”
  叙言觉得满意了,晃晃有点迷糊的脑袋,侧了侧身,给他看背后的系带。
  “这个很难系,我一个人根本系不好,你以后不准再买这种款式了。”
  闻斯年道:“我帮你系。”
  叙言指指他被绑着的手,弯了弯眼睛:“可是你动不了呀。”
  闻斯年笑了笑:“是么。”
  叙言点头,想到自己之前被“欺凌”的场面,决心这次一次性“报复”回来。
  他把裙子往上撩了撩,忽然叉开腿,坐在了闻斯年身上。
  感受到闻斯年浑身一僵,叙言很满意,靠过来拍拍他的脸颊,像他以前拍自己那样,还在他唇角“啵”了口。
  酒壮怂人胆,叙言喝得不多不少,足够他胆子撑破天。
  他拽了拽绑住闻斯年手腕的皮带,说道:“你以前就会欺负我,今天我也要欺负你。”
  闻斯年曲了下腿,抵住他后腰。
  “你想怎么欺负?”
  叙言艰难想了想,他好像不会欺负人啊。
  闻斯年嗓音低沉沙哑,主动道:“我教你,好不好?”
  他确实比较会,叙言点头:“好,你说吧。”
  闻斯年细心教导:“裙子再往上点。”
  “然后呢?”
  闻斯年又发布了几个指令,叙言一一照做。
  他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新奇的感受,感官被无限放大,却只由自己操控。
  他只玩了一会就觉得累了,见闻斯年眉心紧紧蹙着,表情隐忍,神色似乎很是痛苦,而自己却觉得很舒服。
  “欺负”人原来这么有意思。
  他只给闻斯年解开了一只手:“另外一只要先绑着,明天早上出发之前我会给你解开的。”
  说完他跨步下床,两腿还在止不住发抖。
  他看了眼闻斯年的月复月几,自己刚才坐过的地方……赶紧拉过来一旁的被子给他盖上。
  揉着腰,转身赤脚往浴室里走。
  刚刚洗的澡算是白洗了,再进去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虫子,要是有的话闻斯年也没法再进去解救自己了,叙言有点苦恼。
  他才刚走到浴室门口,听见身后似乎传来一道金属碰撞的声音,他转头看了眼,却见本该被铐在床头的人不见了。
  下一瞬,他身子一轻,竟然直接被人扛在肩头,扔到了柔软的被褥间。
  叙言头晕脑胀,挣扎着要起身,两手却被高高按着举起来。
  “咔哒”一声,银质手铐居然跑到了他的手腕上。
  面前高大充满压迫感的身躯朝他贴近过来,唇角带着笑意,轻声喊他:“主人。”
  叙言惊讶不已,浑身不可遏制的开始发颤。
  闻斯年问:“玩够了么?”
  叙言踢了踢脚,腿环却被扣在了系在床头的皮带上。
  “玩够的话,”闻斯年一字一句道,“轮到我了。”
  *
  原本定的是第二天一早十点钟出发去中心湖公园游船,但是连外婆都起来了,闻斯年和叙言却迟迟没下楼。
  闻斯年来了个电话,说叙言身体不舒服,随后约好下午返程时候再汇合。
  沈南黎对这种状况感到熟悉,莫名有种回到了港市的感觉。
  电话挂断后,叙言还趴在闻斯年怀里迷迷糊糊睡着。
  另张床上一塌糊涂,那条裙子最后也破破烂烂,被人拿来包住脏兮兮地内衣,随手丢进了垃圾桶里。
  叙言睡到下午也没睡够,闻斯年亲亲他的脸蛋,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其实给他带了日常衣物,替他穿好,抱他去浴室洗漱。
  叙言像个乖巧的洋娃娃被摆弄着,眼睛掀开条缝,看了眼闻斯年,然后又紧紧闭上。
  闻斯年把他伺候好,又在他耳边喊道:“主人。”
  叙言条件反射似的睁开眼,感觉自己小腿在发抖。
  他昨天晚上被喊了好多声,但是每声都让他哀叫连连。
  “不准这样叫我……”嗓子哑的厉害。
  闻斯年给他擦擦脸上的水,坏心眼地逗弄:“不叫主人叫什么,我不是你的小狗么。”
  叙言费力抬起来手臂,捂住他嘴巴,气恼地脸都红了:“你不准说……”
  闻斯年揉揉他的唇瓣,状似了然:“哦,是不能叫主人,主人不会流口水,小狗才会,对不对?”
  叙言脑中闪过昨晚的片段,他确实连口水都兜不住,傻了似的。
  而且,他也真的骑在闻斯年头上作威作福了,只不过是字面意义上的。
  叙言撇了撇嘴,模样委屈。
  他再也不要主动欺负人了,尤其是不要欺负闻斯年了。
  后果只会是他被欺负的更惨。
  到了约好时间,跟其他人汇合后一起返程。
  叙言裹得严严实实,脸颊上的红晕一直下不去,再加上嗓子沙哑,真的一副病了的模样。
  没人知道他衣服下密密麻麻都是斑驳痕迹。
  他抱着手臂,歪在副驾,没什么力气的斜靠着。
  闻斯年怕他直接坐着不舒服,从后座给他拿来个柔软抱枕,还被他凶凶的看了一眼。
  回家后其他几人来关心他,但叙言提不起劲,困得只想睡觉,打着哈欠直接回屋躺着去了。
  倒是没人再来打扰他,除了闻斯年。
  闻斯年进屋后,见床上人又在被窝下缩成了一团,连脑袋都没露出来。
  手伸到被子下,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真的发烧后,轻声叫他名字,端着碗热粥来喂他喝。
  一整天没怎么吃饭,叙言喝了两口就不想吃,歪着脑袋只想睡觉。
  闻斯年哄着他又多喝了两口,给他漱口,然后就放他继续睡了。
  脱了衣服,拿了药膏,上床把他搂进怀里,给他暖着。
  太久没做,再加上他那么撩火。
  闻斯年本来是真打算只给他试试衣服,但计划赶不上变化。
  趁他睡着,拧开药膏。
  叙言还在沉沉睡着,嘴唇微张,很乖的靠在他怀里,手脚很自觉,哪里暖和往哪放。
  闻斯年由他,看了会他的睡颜,还是低头含住他两瓣唇,和他细细接吻。
  叙言呼吸不过来,睫毛渐渐濡湿,开始伸手在他身上推拒。
  “乖乖,别乱动。”
  闻斯年把他按在怀里,中指无名指并拢,戒指上闪着冷光。
  “别伤到,给你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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