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赘A支棱起来了吗(GL百合)——不虚不虚

时间:2025-05-23 07:23:11  作者:不虚不虚
  她无法坦然接受别人对她的善意,自然也没有办法主动释放善意。
  就连最亲近的人也有可能随时背叛的话,那还有谁是可信的呢?
  郁谷秋的心情又开始烦躁了。
  连同安奕竹的主动示好,也被她的条件反射重新放入到审核范围。
  “嘶——”
  安奕竹却在这时候轻咬着郁谷秋的嘴唇。
  分不清她是在抗议有人走神,还是连这都想要咬一口细品。
  安奕竹听到郁谷秋吃痛的反应,侧过头。
  郁谷秋却拉回她,也重重啃咬了一口。
  怎么回应示好,她不懂,却知道如何反击。
  但松开口瞬间,她看到了安奕竹委屈的小表情。
  郁谷秋知道自己错了,只拉着安奕竹,又说道:“你现在还有两个愿望。”
  
 
第63章 以素为画
  安奕竹舔着嘴唇上的痛处。
  但目光炯炯看着郁谷秋。
  两个愿望。
  确认无误,是郁谷秋亲口说的。
  郁谷秋也静静看着安奕竹脸上的变化。
  扬起的笑意根本藏也藏不住,或者说,藏都没藏。
  果然,她真的很好哄。
  安奕竹心思单纯到显而易见。
  都不用担心她另有所图。
  她的所图只有自己。
  也不用担心自己没法好好回应她。
  因为她也笨拙,和自己一样。
  郁谷秋想着,索性又往安奕竹身上一靠,她今天准备在家里休息,但又要会客,没穿睡衣,只是穿了一件宽松的衬衫。
  现在像是没有骨头似的挂在安奕竹身上,衬衫倾斜,露出雪白的肩头。
  安奕竹一低头,就吻在郁谷秋的肩头上。
  她的心头发烫,但还是要以郁谷秋为先。
  她担心郁谷秋病没痊愈,许愿的心思瞬间收了,用力抱紧怀里的人,只担心她摔倒。
  “郁谷秋!”
  “站着好累。”郁谷秋听到安奕竹紧张兮兮的反应,不由得笑着,笑着将嘴里的热气全都吐到安奕竹的肩窝。
  她只是这么说。
  好累。
  不光是因为站着啊。
  从需要自己经历和背负的东西,在奶奶生病却无药可治的那一刻,她就怀疑是否有意义。
  但是奶奶得救,她也必须走下去。
  她真的好累。
  安奕竹听郁谷秋累了,只是单纯抱着她的腰缓慢向沙发移动着。
  也没有去领悟其他意思。
  因为不用思考那些都知道郁谷秋是累的。
  从没有见过郁谷秋偷懒。
  也就只有在发热期和生病的时候她才勉强会放过自己。
  郁谷秋被安奕竹像雕塑一样抱着挪动。
  房间里一片静谧。
  只有布料轻轻的摩擦声。
  二人挪动到沙发前。
  “坐一会儿?”安奕竹想让郁谷秋坐下,她松开手,郁谷秋却没有。
  郁谷秋依旧勾着安奕竹,但是往后一倒,连带着身前的人一起,拉着坐到沙发上。
  好在安奕竹早有准备,没有失去控制倾倒,只是跟着郁谷秋一起在沙发上变成了侧坐着姿势。
  安奕竹抿着唇,看着郁谷秋现在这样,莫名依赖自己的样子。
  真好。
  安奕竹为郁谷秋整理面前的碎发。
  郁谷秋只是疲惫地半合着眼,完全不复在外人面前时掌控一切的模样。
  鲜少见她这样放松。
  特别是今天既没有喝酒,也并不是发热期。
  安奕竹突然想起什么,伸手摸郁谷秋的额头。
  郁谷秋感受到额头上的触摸,睁开眼看着安奕竹。
  等安奕竹确认了郁谷秋并没有发烧之后,郁谷秋才用手指夹着安奕竹的指尖,挪开。
  她小声问着:“我吃过药了,你怕我传染给你吗?”
  郁谷秋眼中浮着浅浅笑意。
  语气沉沉带着困倦慵懒。
  安奕竹都不用思考就知道,这是故意问来逗弄自己的。
  “不是,”安奕竹摇头,心有大义,“如果感冒传染给我好更快的话,我愿意被传染!”
  这个大义叫做郁谷秋。
  郁谷秋却笑了,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
  “你少学司如馨的话,她开玩笑时说的话十之有九没有营养。”
  安奕竹心中嘀咕着。
  她更好奇十之一有营养的部分是什么?
  谁开玩笑的时候还说有营养的话呢?
  但她还是选择不问。
  她对司如馨本身不感兴趣。
  安奕竹只需要确认郁谷秋的状态就行。
  可以看出来郁谷秋今天“微醺”的状态不是因为身体,只关乎情绪。
  至少现在是好心情。
  也对,如果不是心情好,怎么会陪自己玩许愿这么幼稚又放纵的游戏呢?
  郁谷秋见安奕竹走神,也不在意,只是夹着安奕竹的手在空中晃了晃,无意义地像在操纵着木偶。
  但也仅此而已。
  她一直被亲戚们也好,外界也罢评价成控制欲很强的人。
  就像最开始她和安奕竹签订的婚前协议里写满了琐碎,就是为了让安奕竹不要脱离掌控。
  可是安奕竹却是个妙人,掌控对于她来说本身就像是个伪命题。
  郁谷秋很羡慕安奕竹的状态。
  因为她也曾经想试着脱离掌控。
  那种被命运掌控的感觉,真的很奇怪,像是自己落在棋盘里,想要对抗就需要付出更多的代价。
  可付出越多,那种被掌控感又越强。
  那是一个无限的恶性循环,像黑洞一样,她无法逃逸。
  反倒是安奕竹出现之后,有一面不可见的墙,突然被撞破了。
  她甚至能试着偶尔放松一下。
  无论是命运还是什么的东西,都没有可以限制她的。
  这大概就是安奕竹为自己带来最大的变化。
  郁谷秋慢慢放下了安奕竹的手。
  安奕竹却盯着郁谷秋修长的手指,没来由的想起了一件事。
  “你好像很久都没抽烟了。”
  郁谷秋没料到安奕竹会突然说这个。
  只是深深看了她一眼。
  郁谷秋和安奕竹认识的第二天,她就知道这个人受不了一点烟味。
  此刻,她只以为是这位小朋友在吐槽她曾经抽烟不好闻的事情。
  上次孟嘉高来家里,她没忍住点了一根。
  但自那以后,就没有了。
  那最后一包香烟,留在柜子里还剩了半包。
  “我本来也没有烟瘾。”郁谷秋向她回答。
  安奕竹当然知道。
  如果有烟瘾,也不会能保持这么久不碰烟了。
  只是想起刚见郁谷秋时,在病房也好,在天台也好,她心中烦闷便烟不离手的样子,一直记在心里。
  郁谷秋又看了安奕竹若有所思的样子,以为她不信,索性给她换了个理由。
  “你不喜欢烟味。”
  “什么?”安奕竹还在自己思绪里一时没反应过来。
  郁谷秋耳热。
  本来是故意说的话,但被安奕竹重新问一遍,她倒觉得这话烫嘴了。
  “嗯?”错过关键的安奕竹不明白郁谷秋此刻的沉默是什么意思。
  安奕竹懵懂不明的样子让郁谷秋不满意。
  郁谷秋决定必须让安奕竹听清楚。
  “因为你不喜欢。”
  安奕竹切切实实听清楚了。
  愣了一瞬之后,安奕竹嘴角根本压不住笑:“你是因为我才不抽烟的?”
  这个反应和郁谷秋想象中不一样。
  郁谷秋看着她:“是有如何呢?”
  也不如何,她就是高兴。
  安奕竹笑着,但还是捏着郁谷秋的手指。
  修长又骨节分明,摸着冰凉如玉。
  “你的手很适合做手摸。”
  “?”郁谷秋又盯着安奕竹看。
  自己难得说些撩拨的话,却像是抛媚眼个一下子看。
  怎么只想着画画的事情?
  这时候这也是安奕竹不受掌控的部分。
  永远料想不到她会给出的反应。
  但安奕竹还特别认真,一点点摸过郁谷秋的骨节,指缝,触碰着她的指尖。
  这么难得能肆意触碰郁谷秋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或者说,她早就想好好摸摸了。
  “第一次看到你抽烟的时候就在想,你夹着烟的样子很好看。”
  安奕竹总是不自觉地一直看着郁谷秋。
  郁谷秋知道。
  那甚至不仅仅是作为一个画家对生活的观察。
  “但你还是受不了烟味。”郁谷秋说。
  她不是画家,但安奕竹的反应也没有逃过她的眼睛。
  “画在纸上就没有烟味了。”安奕竹对郁谷秋笑道,“我可是画家。”
  郁谷秋用她细长的手指,往安奕竹的额头上一弹。
  “就知道画画。”
  “这是我的爱好。”安奕竹摸了摸额头,理直气壮。
  “真好,我就没有什么爱好。”郁谷秋回忆着,那是很久以前的以前,“从我有记忆开始,跟着奶奶,喜欢上了实验室里的瓶瓶罐罐,就接手了企业。”
  “你这不是没有爱好,你是早就已经把爱好和生活融为一体了。”安奕竹听出了郁谷秋的意思。
  如果可以,她会和郁山梅一样,喜欢在实验室里呆着。
  郁谷秋想想:“或许吧……你呢,为什么喜欢画画的?”
  “小时候喜欢各种各样的颜色,觉得有趣,和大多数小朋友一样,就喜欢天马行空瞎画。但后来是因为一直在医院里面,也没有其他可以消遣的事情,就只有画笔能陪着我。”安奕竹也认真回忆着。
  郁谷秋却看着她。
  没有说话。
  “也算没有白费那段时光,无论是妈妈还是妹……没什么,我……有些记忆错乱了。”安奕竹的话突然悬崖勒马。
  她好像在这放松的氛围里,说得太多了。
  她想和郁谷秋分享自己的过去。
  就自然而然分享起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的曾经。
  郁谷秋却只是说道:“天马行空的想象力,确实也很适合编剧。”
  “是啊,不然我也不会选编剧系,对吧?”安奕竹试图在郁谷秋面前自洽。
  但是心头戚戚然。
  那种在过别人虚假*生活的感觉又出现了。
  她闭了闭眼,突然换了个说法:“不过我也没写过什么剧本,这么一想我记忆混乱可能是因为,曾经写过一个小女孩,小小年纪就下肢瘫痪,在医院里住着,她的妈妈和爸爸,还有妹妹都很爱她,鼓励着她,她也坚持靠画画坚持下来。”
  如果可以,不管以什么形式,她还是想把自己的过去说给郁谷秋听。
  郁谷秋觉得安奕竹这话题转化得有些牵强,但还是听她说完了。
  她总觉得这个故事,带着安奕竹的真情实感。
  或许真的是她用心血写的剧本吧。
  郁谷秋用指尖戳着安奕竹的眉头,试图让她舒展:“你要是觉得这个故事很满意的话,以后也可以写出来,我们把她拍出来。纪璐写剧本也不是天生的能力。”
  安奕竹抓着郁谷秋的手指笑道:“你这才刚找到筹钱的途径,有了闲钱就像挥霍了?信托基金贷款,也是要还的吧。”
  确实,找到了研发药物的钱,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
  郁谷秋勾着安奕竹的手掌:“如果这是你的愿望,这就是投资,不算挥霍。”
  安奕竹却摇头:“我可没说这事愿望,就算有剧本,我也可以先画成漫画,降低成本,不需要大投资。”
  她不愿意用这种不存在的事,占用一个愿望。
  话题又回到了最初。
  “那你想许什么愿望?”郁谷秋并不准备赖账。
  即便这只是她的突发奇想。
  安奕竹看着郁谷秋,侧躺在沙发上,慵懒松弛的样子。
  身上宽松的衬衫,斜斜挂着。
  诱人而不自知的郁谷秋只是侧头看着安奕竹。
  又或许,她能从安奕竹逐渐变得炽热的眼神中看出自己有多诱人。
  “在看什么呢?这件衬衫很好看吗?”郁谷秋果然话语里又带了点故意。
  安奕竹定了定神,嗯了一声:“比例很好,划在了黄金分割点上。”
  安奕竹用手指在半空中比划着。
  黄金分割点。
  0.618。
  衬衫确实斜在了大概是一比二的位置上。
  锁骨和肩头都被它半露在外头。
  郁谷秋没有刻意去健身。
  但她素来自律。
  她早起,又吃得不多,偶尔有闲暇也会在集团大楼里的健身房里的跑步机上走两圈。
  这些线条走向逃不过安奕竹的眼睛。
  虽然离得很近,但安奕竹这次更加肆无忌惮地看着。
  郁谷秋嘴角微微勾起。
  她也对自己有了一个准确的判定,她不喜欢别人盯着自己看。
  但安奕竹全神贯注看着自己却很喜欢。
  只不过此时,她还是选择伸手捂住了安奕竹热烈的眼睛:“你的愿望是想看着我?”
  安奕竹任由郁谷秋遮挡视线。
  她还有一双手。
  她伸手就抓住郁谷秋的手臂,用手丈量着郁谷秋每一寸的肌肉线条。
  郁谷秋看着安奕竹大胆施为,也不拒绝。
  安奕竹的手顺着手臂往下,最后来到郁谷秋的掌心。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