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穿书赘A支棱起来了吗(GL百合)——不虚不虚

时间:2025-05-23 07:23:11  作者:不虚不虚
  “九个小时?”郁谷秋反问。
  安奕竹终于把第三筷子的蔬菜送进了郁谷秋的嘴里。
  “我会盯着你睡够时间的。”
  郁谷秋眯眼看着她:“也有可能是我盯着你睡够这个时间。‘小屁孩’不要用自己的睡眠时长来考虑‘老年人’的。”
  被称作“小屁孩”的安奕竹,看着自称为“老年人”的郁谷秋。
  这真的是年纪大了,觉会变少吗?
  安奕竹不信。
  总觉得就算是年轻时候的郁谷秋也肯定是不贪觉的。
  “你最多能睡多久?”安奕竹问道。
  郁谷秋抬了一下眉。
  真要说的话。
  因为奶奶突然病重,回老宅那天晚上,算是难得睡得最长的一次了。
  即便如此,她也在安奕竹怀里现行过来,然后盯了她许久。
  “七个小时。”
  “明白!没关系,多吃点碳水,对睡眠好。”安奕竹坚定地继续给郁谷秋投喂意面。
  郁谷秋看着旁边落地窗的反光。
  这个场面还真是奇怪。
  自己端着红酒杯,却被安奕竹继续像病人一样照顾。
  她从安奕竹手里拦截下叉子。
  “你该不会是想趁现在把我喂饱,然后独自吃蛋糕吧?”
  “我是这种人吗?”安奕竹坐直身子。
  身下没有大饭团保证当坐垫,屁股有点硌得慌,更不用说脑袋上还有顶大帽子。
  “大馋丫头形象深入人心。”郁谷秋自己叉了一块哈密瓜吃。
  又是小屁孩,又是大馋丫头的。
  安奕竹一时不高兴,不知道郁谷秋到底有没有把自己看成对等的女人,而不是小孩子。
  安奕竹气恼地伸手,捏着郁谷秋的下巴。
  郁谷秋猝不及防地被抬起下巴。
  安奕竹迎上去就要走了半口哈密瓜,气鼓鼓地说道:“对,大馋丫头什么都吃。”
  不过,哈密瓜确实好甜。
  郁谷秋嘴里抢走的更甜。
  郁谷秋慢慢吃掉了剩下的部分,看着安奕竹从气鼓鼓的表情到发现哈密瓜很甜,脸上又扬起笑容。
  这不承认是大馋丫头都不行。
  太容易满足了。
  而且真的很好哄。
  郁谷秋笑着摸了摸安奕竹的脑袋。
  放下红酒杯站了起来。
  她去冰箱里把蛋糕拿了出来。
  拆开外壳放在茶几的正中间。
  安奕竹和物业临时要的蛋糕。
  但他们还是好了附近最好的蛋糕店,买了现成的生日蛋糕。
  基础,但看起来还挺好吃的,围了一圈放着各色水果,中间写着生日快乐。
  郁谷秋甚至去找来了生日的皇冠,戴在安奕竹的头上。
  安奕竹惊喜地接受着郁谷秋的服务。
  “几岁了?”郁谷秋拿着蜡烛。
  “二十三。”安奕竹回答。
  郁谷秋盯着安奕竹看了好一会儿:“果然是小屁孩。”
  郁谷秋还是第一次正视她们之间的年龄差。
  真正意义上的年下。
  “我不是小屁孩。”安奕竹还是反驳。
  这会儿没有贴上抑制贴的腺体,也飘出信息素表示不满。
  不仅安奕竹是成熟的大人,连信息素也是成熟的信息素。
  然而郁谷秋还是自顾自点着蜡烛,将二和三插在蛋糕上。
  她指着数字说道:“今年我们一起过生日,甚至不用拿其他的数字,小屁孩。”
  安奕竹顿时没了话说。
  她好像从来没有在意过郁谷秋的年龄。
  因为郁谷秋成熟,有魅力,却被岁月宽待着,脸上并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安奕竹却笃定地把头上的生日皇冠戴到了郁谷秋的头上。
  “嫁A随A,以后你跟我过生日,生日蜡烛也随我。”
  郁谷秋正了正头上的皇冠,并不介意安奕竹的行为,但不得不提醒她:“你好像忘了,是你嫁给了我,郁总夫人。”
  听到“郁总夫人”的瞬间,安奕竹的嘴角还是不由得上扬。
  真是容易被弄懂的女人。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对这个称呼免疫。
  郁谷秋侧头扶着皇冠,欣赏着安奕竹的笑容变化。
  安奕竹发现自己被看穿了。
  正了正色,认真说道:“但我觉得,秋竹夫人也很好听呀,等我以后有粉丝了,我就让他们这么喊你。”
  秋竹夫人?
  郁谷秋微微愣神。
  在这一刻瞬间,有点明白安奕竹为什么这么喜欢“郁总夫人”这个称呼的感觉。
  确实好听。
  安奕竹看着郁谷秋的嘴角也压不住的笑意,也跟着笑着。
  郁谷秋看到安奕竹的笑,直接掰着她的脸朝着旁边挪去。
  “你还有一个愿望没许。”
  安奕竹发现了。
  今天的许愿活动完全是郁谷秋转移话题的工具。
  但是郁谷秋却把自己搭上了。
  安奕竹得意地笑着:“先存着!”
  郁谷秋再次将安奕竹的脸扭到一旁,不想看得意地表情。
  “你当我这是银行呢?还能存?”
  安奕竹被郁谷秋捏得脸上变得肉鼓鼓,但笑容更盛。
  她看到了镜面反光里,郁谷秋的羞恼。
  这才是她扭开自己脸的原因。
  谁能想到高高在上的郁谷秋,害羞起来,会是这个样子?
  “不可能,我们漂亮的,大方的,恪守承诺的郁总大人,是不会赖账的!”安奕竹梗着脖子扭过头,瞄向郁谷秋,坚持要看一眼她脸上的表情。
  郁谷秋见安奕竹的脸,被自己拧成了可笑的模样,实在是忍不住,笑出声。
  但她松开手之后,又重新正色:“不要以为给我戴高帽我就都听你的了。”
  现在的安奕竹还是有一些底气的。
  她笑得自然,帮郁谷秋正了正头上的生日皇冠。
  “这个算是高帽吗?”
  郁谷秋轻笑了一声。
  也算是给安奕竹的天真可爱逗笑了。
  “这是我见过最廉价的高帽。”
  “但比其他高帽,你更喜欢这一顶,对不对!”安奕竹高兴地说着。
  只要回答“对”,安奕竹就能高兴一天。
  而郁谷秋给的回答,对于安奕竹来说更是绝杀。
  “只喜欢这一顶。”
  安奕竹抿着的嘴根本压不住。
  还压什么呀!
  “郁谷秋,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撩?”
  她抱住郁谷秋就亲了一口。
  郁谷秋根本没想到安奕竹会突然有这种亲昵行为。
  但再一想也是。
  她们连更亲密的事都做过了,现在还在那儿扭扭捏捏的话,才不是安奕竹的做派。
  郁谷秋再次捏住安奕竹的下巴:“安奕竹,有没有人说过,你很会占便宜?”
  “这是我22岁最后一个吻。”安奕竹早就为自己想好了借口。
  但是郁谷秋却只回应了一个白眼。
  安奕竹见好就收:“我还很会卖乖呢。”
  老实归老实,但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她早就想过,如果和郁谷秋正式谈恋爱要怎么样。
  就是要酱酱酿酿。
  守着这种漂亮老婆当然是每天没有理由地亲亲亲啦。
  嘴巴空闲一秒都是浪费。
  现在唯一能限制安奕竹发挥的,只有郁谷秋的耐性。
  安奕竹还很懂见好就收。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钟,马上弯腰点燃了蜡烛。
  郁谷秋也看了一眼。
  还有一分钟。
  安奕竹把郁谷秋扶到蛋糕前坐下,又匆匆忙忙跑到墙边把所有灯都关上。
  房间里一片漆黑,只剩下蛋糕上的烛光。
  安奕竹从沙发后一个翻越,来到郁谷秋身边。
  蛋糕上的烛火被安奕竹掀起的空气波动,晃了晃。
  郁谷秋盯着面前的蜡烛。
  长条的火焰在她的严重抖动着,像是在舞蹈。
  好久没对着生日蜡烛了。
  心中也是许久没有过的波澜。
  “三、二、一。”安奕竹盯着墙上钟表的指针,当它移动过十二点的瞬间,安奕竹凑近郁谷秋的耳边,“小秋,生日快乐。”
  这是她想和郁谷秋共享的生日,共享的快乐。
  郁谷秋在柔和的烛火映照中,脸上露出柔和的表情,连同平时锐利的眼神都变得柔软。
  “生日快乐。”
  “许愿吧。”安奕竹低声说。
  愿望吗?
  郁谷秋很少许愿。
  因为小时候她用了各种方法,向各种神明许愿。
  幸运女神仿佛从来没有眷顾过她。
  每一次的结果都在告诫她。
  只有努力才有回报。
  她不相信愿望。
  但是如果是安奕竹让她许愿。
  或许能成功吧。
  安奕竹好像总有这样的幸运。
  自己也许可以借用一些。
  郁谷秋在安奕竹的指导下,双手合十。
  对着蜡烛虔诚许愿。
  希望项目投资都能顺利。
  希望奶奶的病能好起来。
  希望身边这个人可以一直陪着自己。
  郁谷秋睁开眼睛。
  没着急吹蜡烛。
  安奕竹看着她,以为郁谷秋太久没过生日,连愿望都不知道该怎么许,便给她一个提示。
  “既然是愿望,那就可以更贪心一些!”
  安奕竹刚才就是这么做的。
  郁谷秋明白了。
  她再次闭上眼睛。
  希望项目能一本万利。
  希望奶奶长命百岁。
  希望身边这个人……永远喜欢自己。
  “呼——!”郁谷秋用尽全力,吹向蜡烛。
  她真的太久没有过生日了。
  吹蜡烛光是用力还不够的,她却不记得了。
  好在安奕竹也从旁边一起用力。
  烛火熄灭。
  安奕竹和郁谷秋坐在黑暗之中。
  只有窗外夜景的光亮映照出她们的影子。
  安奕竹凑近郁谷秋,乌黑深邃的眼睛里,只容得下郁谷秋一个人。
  她慢慢靠近,又是一吻。
  郁谷秋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回应。
  安奕竹却被鼓舞着,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郁谷秋受不了,轻拍她两下。
  喘息着才把周围的空气重新收回肺里。
  明明都是从无到有的。
  这人怎么无师自通得这么厉害。
  郁谷秋浅色的眸子里,也只放得下热烈的安奕竹。
  她推着安奕竹的肩膀,只是问道:“这又是什么?”
  安奕竹早在上一个吻的时候就为这个吻做了铺垫:“这是我23岁的第一个吻。”
  郁谷秋耳热。
  她有所预料。
  但是听安奕竹如她所料,这么说出来,她好像完整地霸占了安奕竹的22岁,还要预约她的23岁。
  连带着还有更多的未来。
  “十二点过了,得睡觉了,小秋。”安奕竹目光炯炯看着郁谷秋。
  郁谷秋眼里含笑,却是说道:“平日里只在人前喊我小秋,一天一口一个喊得挺顺口,你还记得我比你大很多吗?没大没小的。”
  安奕竹靠近郁谷秋,直接抱个满怀:“所以,睡觉吗?姐姐?”
  虽然喊着姐姐。
  却让郁谷秋听出了以下犯上的感觉。
  原来是这种感觉。
  这感觉一直都有,郁谷秋直到现在才想清楚是什么。
  郁谷秋戳了戳安奕竹的侧腰,
  “要睡,医生让我多休息。”
  安奕竹抓着郁谷秋的手站起来。
  拉着她就往主卧走。
  房间里黑漆漆的,但安奕竹丝毫没准备开灯。
  郁谷秋也索性不懂脑子,只是跟着安奕竹走。
  蜡烛是郁谷秋吹的,但寿星最大的权利还是落在了安奕竹的手里。
  安奕竹安排郁谷秋在床上躺好,自己也跟着躺了上去。
  两米的双人床,大半部分没了作用。
  郁谷秋任由安奕竹躺在自己身边。
  但手臂旁边热乎乎的温度让她有些不自在:“你准备这么睡?”
  安奕竹转身看向郁谷秋,轻轻拍打着郁谷秋身上的被子:“哄你睡觉。”
  “把我当小孩?”郁谷秋侧头,眼神落在安奕竹嘴上,又移动到眼睛上。
  安奕竹像是好不容易逮着机会,靠近郁谷秋问道:“要不你喊我一声姐姐?”
  “不要。”郁谷秋拒绝得干脆。
  但安奕竹并不气馁:“我可以给你讲睡前故事,可以给你拍拍,可以给你睡前吻。”
  “我也可以给你。”郁谷秋仰起头,吻在安奕竹的额间。
  房间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斜挂的月亮正好带来微弱的光线。
  落在安奕竹湿漉漉的眼睛里,碎成了星光。
  这星光炯炯,满心只有郁谷秋。
  此时的郁谷秋五官弱化在一片昏暗中。
  平时冷静而锋利的眼尾只剩下一点笑意。
  浅色的眸子平日里带着置身事外的冷淡,此刻不复存在。
  “但我还是睡不着,你怎么哄呢?”郁谷秋还在给安奕竹增加难度。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