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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05-23 07:42:16  作者:砚山亭
  少年坐在驾驶座上,手臂搭着方向盘,偏头看着他,却一时没有动,问:“哥哥,有人调了副座的位置吗?”
  钟瑾宁愣了愣,迟缓地想起小梨确实在来的路上调整过,点了下头:“我同事调过。”
  盛熠问:“为什么要让她调?”
  又问:“她经常坐哥哥的车吗?”
  接着是:“她和哥哥关系很好?很特别?”
  一连几个问题,把钟瑾宁给砸懵了。
  钟瑾宁不知道盛熠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事:“她想调,就让她调了。没什么的吧?”
  盛熠没说话了。
  哒哒敲窗声响起,是停车位的管理人员拿着二维码牌子来收费了。
  钟瑾宁道:“我来……”
  车窗降下,盛熠却挡了他的手机,默不作声地自己扫码付钱,而后启动引擎,开车起步。
  钟瑾宁问:“你生气了吗?”
  盛熠道:“是,我生气了。”
  啊,原来真的生气了。
  钟瑾宁很认真地问:“你为什么生气?”
  盛熠道:“哥哥自己想。”
  钟瑾宁想起几个女孩子在车上讨论的那段话,小梨和他打的赌。
  【要是和车主关系不好,你会调整车座位吗?】
  【所以要么是经常坐宁宁的车,要么是故意宣誓主权。】
  【你信不信我给你把副驾驶的位置调整过,下次她发现了,肯定会生气。】
  钟瑾宁的唇边浮现笑意,看盛熠像在看炸毛小狗,道:“就因为这个座位啊?”
  盛熠气得更厉害了:“就?”
  “她们和我说,要是调了座位,你肯定会生气,我当时还不信。”钟瑾宁放软了声音哄,“我错了,下次一定不答应她们了。”
  盛熠一顿:“什么?”
  钟瑾宁将打赌的原委讲了一遍,最后含着笑意,重新回答了盛熠的那几个问题。
  【为什么要让她调?】
  “打了个赌,就这一次,下次不会答应了。”
  【她经常坐哥哥的车吗?】
  “她们没有经常坐我的车,我有车,安组长也有车,聚餐的时候大家坐两辆车一起过去,比较方便。只有聚餐时这样。”
  【她和哥哥关系很好?很特别?】
  “她们和我都是普通的同事关系。”
  钟瑾宁偏头道:“和我关系特别的,只有一个人——现在开着我车的小男友。”
  盛熠被哄得浑身气焰都下去了,差点压不下唇角:“不行,我还在生气。”
  “嗯?”钟瑾宁委实没想到,“还在生气什么?”
  盛熠直说了:“哥哥碰到麻烦,第一个要找的不是我。”
  钟瑾宁眨眨眼。
  少年的语气硬邦邦:“哥哥拿我当小孩子,根本没把我当可以依靠的成年人。”
  钟瑾宁觉得好笑,但也理解小男友的自尊心。
  十八岁,正是想要证明自己已经长大,要强的时候。
  盛熠又道:“哥哥还喜欢和我抢着付钱。我虽然比你年龄小,但是也有收入来源,有钱的。其实上次哥哥坚持付房费,我就特别不开心,但是哥哥要我乖一点,所以我忍下来了。”
  钟瑾宁道:“好吧,是我做错了,你要我怎样赔罪才不生气?”
  盛熠问:“什么都可以?”
  钟瑾宁道:“什么都可以,只要你不生我的气。”
  盛熠在开车的间隙飞快地看他一眼,耳根浮红,低声道:“那我要哥哥主动亲我。”
  钟瑾宁卡了下。
  盛熠强调:“哥哥刚说了什么都可以的,不能反悔。”
  “我没想反悔。”钟瑾宁努力不露怯,“等会儿回去就主动亲你,好吧?”
  盛熠的唇角翘了起来:“好。”
  车辆开至公寓楼下,钟瑾宁指挥着盛熠停进了地下停车场。
  停稳后,钟瑾宁准备下车,拉车门,听到一声落锁的声音,车门没拉动。
  他转头回去,撞上盛熠在黑暗中灼亮的眼眸。
  盛熠道:“哥哥,你刚答应了我的。”
  钟瑾宁的反应慢了一拍才明白过来,脸上逐渐升温:“我知道,但这是停车场,会被人看到的,我们先回公寓吧。”
  盛熠道:“没人来这边的。”
  钟瑾宁左右看了看,发现这边靠近角落,附近车位已满,加上时间晚了,确实没什么人经过。
  大概因为酒精麻痹了神经,钟瑾宁的胆子也变大了,倾身过去,打算去亲盛熠。
  盛熠却往后躲,拍了拍自己的腿,道:“哥哥,坐上来。”
  这也太……
  钟瑾宁为难道:“车里太窄了。”
  盛熠往后调整了座位,态度不言而喻。
  钟瑾宁又喊了声:“盛一。”
  盛熠盯着他,不肯退让。
  好吧。
  钟瑾宁想。
  就这一次。
  他磨磨蹭蹭地起了身,跨过中控台,坐在了盛熠的腿上,视线高了一截,差不多和少年平齐。
  因为是面对面的姿势,钟瑾宁被西裤包裹的腿分得很开,后腰抵住了方向盘,被咯得有些难受。
  座位已经往后调了,但对于两个人来说还是显得狭窄局促。
  头顶的亮灯自动熄灭下来,车内变作一片昏暗。
  视觉被剥夺,其他感官变得更加的敏锐。
  比如少年扶上了自己腰侧的手掌,屁股底下肌肉坚实的大腿……
  钟瑾宁不自在地动了动。
  盛熠催促:“哥哥?”
  因为羞耻,钟瑾宁的耳尖更加烫灼,应:“知道了。”
  他慢慢地靠近,贴上了盛熠的唇角。
  只是刚亲上去,就被少年迫不及待地拿走了主动权,舌尖猛地撬开齿关,直接闯了进来。
  湿漉漉的舌尖缠绵在一起,似有电流蹿过神经末梢,半边身体都变得酥麻。
  钟瑾宁担心时间久了,可能有人路过,最后一丝理智提醒着他往后躲,窘迫道:“够了……”
  “不够。”
  盛熠追上来,哑声道:“哥哥知道的,不够。”
  光线黯淡的车内,响起黏黏糊糊的水声和重叠在一起的急促呼吸。
  盛熠落下的吻又凶又急,钟瑾宁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唇舌间被侵占了个彻底,溢出破碎的呜咽,眼尾难以忍受地浮起绯红,滑落泪珠。
  超载的感官刺激模糊了时间的界限。
  怎么、怎么还没结束……
  钟瑾宁近乎失神地想。
  座位太窄了,钟瑾宁被夹在少年炽热的身体和方向盘之间,退不了,躲不开。
  口腔软肉被一寸寸地舔舐,舌尖被反复纠缠,是极下流极色.情的吃法。
  他被亲得浑身都在发抖,根本坐不住,连衬衫的衣角也被扯开了,被少年的手掌探进去揉。
  盛熠尝到了钟瑾宁的眼泪,终于停下,将头抵在他的肩上,轻轻地喘气。
  热烫的气息一下一下地吹拂着钟瑾宁的肌肤。
  “哥哥,抱一会儿再走。”
  两人贴坐在一起,钟瑾宁也察觉到了盛熠现在不适合出去的变化。
  他眼角带泪,神情呆呆的,懵懵的,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平时那么乖的小男友,在这方面风格这么强势。
 
 
第18章
  小酥肉和两盒蛋炒饭带回公寓,已经变温了。
  钟瑾宁在聚餐的时候吃了半饱,将带回来的蛋炒饭吃了一小半,进食的速度就开始变慢。
  坐对面的盛熠已将盘子里的快吃完了,问他:“吃饱了?”
  钟瑾宁点点头。
  少年的手臂长,直接将他的那份端了过去,低头吃起来。
  钟瑾宁张了张口,想起来阻拦:“那是我吃剩的……”
  盛熠直白道:“哥哥的口水我都吃了,还会介意一份剩饭吗?”
  这话说的。
  钟瑾宁的脸颊隐隐发热,低头喝水。
  吃完晚饭后,盛熠主动收拾了桌面,将两个餐盘带进厨房洗了。
  他在里面洗碗,钟瑾宁拿手机看了时间。
  将近十点,已经很晚了。
  钟瑾宁的唇角还肿着,不想留他,又说不出话赶他。
  盛熠摘了围裙出来,主动道:“哥哥,我先回去了。”
  他正为难的事,就这样被一句话解决了。
  钟瑾宁慢吞吞道:“那,我送你下楼吧。”
  盛熠笑了笑:“哥哥留在家里休息吧。晚上风大,你喝了酒,下楼被风吹容易头疼。”
  那点酒意被这么来回折腾得快消散完了。
  钟瑾宁也没拂盛熠的好意:“行。”
  他送盛熠到门口:“路上小心,到了给我发个信息。”
  盛熠应了声好。
  少年换了鞋,站在玄关处问:“哥哥,周末我们还能见面吗?”
  钟瑾宁道:“这周末我要开车回去看姥姥。”
  “哦……”
  盛熠的声音染上几分失望,很乖地道:“那等哥哥有空了,我再找哥哥玩。”
  钟瑾宁轻嗯一声。
  盛熠道:“那我走了。”
  钟瑾宁道:“好。”
  已经说尽了告别词,无话可说了,但盛熠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走。
  钟瑾宁也没催他,问:“周末打算做什么?”
  盛熠道:“音乐经纪公司那边给的片酬挺高,傅子程找律师看过合同,没问题,就打算出两张乐队专辑试试水。我们这周末去那边公司的录音室一趟。”
  又道:“等我拿到了专辑,第一张送给哥哥。”
  钟瑾宁逗他:“盛一同学给签名吗?”
  “给的。”盛熠道,“给特签。”
  钟瑾宁不知道特签是什么,却也点头:“好,我等盛一的特签。”
  盛熠笑了笑,轻轻地拉住钟瑾宁的手,晃了下:“哥哥,下次见。”
  钟瑾宁的喉结微动,道:“嗯,下次见。”
  少年松开他的手,真的走了。
  房门被关响,整间公寓重归寂静。
  钟瑾宁站了几秒,往回走了几步,看到客厅里的挂式熨烫机上挂着熨好的白衬衫和西裤,布料垂顺笔直。
  他的视线往下落,忽然注意到地板干干净净,像少年在早上拖过一遍。
  钟瑾宁的心中涌现几分不舍,甚至生出冲动——想追出门去,抓住少年的手,让他今晚留下来。
  但他克制住了,转去收拾明天要带给姥姥的东西。
  姥姥住在临县的一个小村落里,车程有三个小时。
  钟瑾宁在周末起了个早,将礼物装进后车厢。
  他开车的时候不看手机,出发前还特意给盛熠说了一声。
  等下车以后,又是给姥姥提东西,钟瑾宁又是被按在桌前吃一碗醪糟糖水蛋,再拿起手机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
  盛熠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说自己已经到音乐经纪公司了。
  钟瑾宁喝着糖水,时不时放了勺子,低头给盛熠回消息。
  “哎呀,回来就回来,下次就别买这么多东西了。这面料是桑蚕丝吗?摸起来可软,是不是很贵啊?姥姥在这干活,穿不了这么好的衣服……”
  姥姥的那双手做了一辈子的活,皮肤似枯萎树皮,抚摸着柔柔水波似的面料。
  钟瑾宁抬起头,对姥姥道:“姥姥,这几件衣服不贵,您尽管穿。夏天要来了,桑蚕丝穿起来舒服透气。”
  又道:“那盒玫瑰饼是女同事推荐的,没什么添加剂,我尝过,香味很浓。”
  姥姥喜欢花花草草,听到鲜花饼更是欣喜,连连点头:“好,好。”
  钟瑾宁将糖水蛋吃完了,准备去洗碗。
  姥姥急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放着放着,我来。”
  “好。”
  钟瑾宁顺从地将碗拿给姥姥。
  姥姥端碗进了厨房,钟瑾宁便去了客厅,将肩颈按摩仪的包装盒拆了,拿说明书研究了下,打算一会儿教姥姥怎么用。
  玻璃茶几上摆着一大碗挂着水珠的新鲜黑桑椹。
  钟瑾宁尝了一个,清甜多汁,浆果带着初夏的清新在舌尖绽开,没有一点涩味。
  “姥姥,这是桑葚是在市集上买的吗?”
  姥姥的声音从厨房里飘出来:“后山那小溪边上摘的野桑葚!今年果子特别多,冰箱里还有一大包,你明天记得带走。”
  钟瑾宁笑着应了声,心念一动,拿手机对准桌上拍了张照,问盛熠喜欢吃桑椹吗。
  盛熠:【不太喜欢,我吃过的桑椹都特别酸。】
  钟瑾宁:【这个不一样,很甜。我明天去树上摘新鲜的带给你。】
  盛熠:【好啊,哥哥说甜,那肯定特别好吃。】
  “瑾宁——”
  钟瑾宁放下手机,转头看见姥姥的脸上笑开了花。
  姥姥打趣:“这次回来,见缝插针地拿手机给谁发信息呢?是不是谈恋爱啦?”
  “在和一个小朋友说话。”
  钟瑾宁有点不好意思告诉姥姥自己交往了一个十八岁的小男友,跳过姥姥的第二个问题,道:“您给我的艾草香包我送了他一个,他让我给您说声谢谢。”
  姥姥有些失望:“这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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