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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高中生小狼狗后(近代现代)——砚山亭

时间:2025-05-23 07:42:16  作者:砚山亭
  少年的脚步声从门口离远。
  钟瑾宁忽然意识到——他家小男友不会是,还在生气吧?
  他揉了揉眉心,以一种破罐破摔的心态,带上干净的家居服去了浴室洗澡。
  大概因为心虚,这个澡洗得尤为漫长和细致。
  钟瑾宁出了浴室,在餐厅看到少年在低头玩手机。
  餐桌上摆着两盒糕点,桂花米酒也打开了,清透的淡金色酒液盛在玻璃杯子里,放在少年的手边。
  钟瑾宁问:“米酒好喝吗?”
  盛熠听到动静放下手机,转头看来,道:“我还没喝,想等哥哥一起喝。”
  “好啊。”
  钟瑾宁刚走过去,想拉开盛熠旁边的凳子坐下,手腕就被少年的手掌握住,往他的方向一拽,身形倾斜,直接跌坐在了少年的两腿上。
  “你……”
  腰身被一只手环住,底下的腿部肌肉硬邦邦,带着蓬勃的热度。
  钟瑾宁怔了下,脸颊飞快蹿红。
  他只见过大人这么抱小孩的,哪有让盛熠这样抱他的道理?
  话还没说完,盛熠将桌上那半杯酒液一饮而尽,而后掐着钟瑾宁的下颌,低头亲了上来。
  温凉顺滑的酒液随着交叠的唇瓣渡了过来,淡淡的桂花香气和酒香充盈在口腔间。
  钟瑾宁吞咽不及,殷红的唇角溢出一点酒液,冰凉的淡金液体淌进了雪白的锁骨,蜿蜒向下,没进了领口深处。
  口中的酒液终于咽了下去,炽热的舌尖堂而皇之地入侵了柔软湿润的唇,缠住小舌,肆无忌惮地搅弄、舔吮,嘬出啧啧水声。
  这个吻来得迫切又突然,钟瑾宁被迫张唇承受,上涌的酒意和被掠夺的呼吸带来轻微的眩晕感,毫无招架之力,腰身过电似的酥麻,一阵阵发软。
  亲得太凶了。
  上颚被一寸寸扫荡,口中的津液被反复吞吮交换,桂花酒液的香气随着不断的舔.弄也变淡,少年像怎么也亲不够般,没有半分停下来的趋势。
  钟瑾宁浑身发着烫,受不住,推了盛熠好几下,少年才终于停下。
  “哥哥带回来的米酒很甜。”盛熠直勾勾地望着他,哑声道,“谢谢哥哥。”
  钟瑾宁的脸颊晕红,气息不稳:“你从哪儿学的这些……”
  盛熠道:“哥哥离开的这两天晚上,我看了很多教学视频。”
  钟瑾宁想起床头柜上的那盒套,不敢问是什么教学视频。
  盛熠的态度自然,拿了桌上的糕点,递在钟瑾宁又湿又红的唇边,哄着道:“哥哥先尝一口?”
  钟瑾宁叠坐在少年腿上,被他这么喂食,羞臊又无措,声音小小的:“我自己来吧。”
  盛熠却不肯,钟瑾宁只好张开嘴,咬了一半。
  是捏成花瓣形状的桂花糯米糕,表面撒了一层糖霜,口感绵密细腻。
  盛熠就着他刚咬过的地方将另一半糕点吃了,道:“嗯,好吃。”
  钟瑾宁实在觉得别扭,拍了拍少年圈着自己的手臂,道:“好了,放我下来。”
  盛熠闷闷道:“我就想这么抱着哥哥。”
  钟瑾宁无奈道:“我们换别的姿势说话也可以……”
  颈侧忽然传来一阵疼意,叫他轻嘶一声。
  ——是少年低了头,发狠似的,结结实实地在他的颈侧咬了一口。
  钟瑾宁疼得眼底浮起水雾:“你干嘛?”
  “哥哥只想推开我。”盛熠委屈道:“昨晚让别人亲了这里,今天还不想和我亲近。”
  他这一句话出来,钟瑾宁什么生气的情绪都没有了。
  “不是亲,是不小心蹭上去的,别生气了。”钟瑾宁放轻了声音,“我不是不想和你亲近,是怕把你的腿压麻了。”
  他又凑过去,贴了贴盛熠的唇角,哄着道:“我只喜欢你,心里只有你。”
  少年的神色终于缓和几分,唇角微微上翘,道:“哥哥是属于我的?”
  钟瑾宁笑着道:“是,只属于你。”
  少年他,乌沉沉的瞳孔浸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呼吸愈发急促。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哥哥,我想……”
  钟瑾宁的呼吸也乱了节奏,耳根烫红,忍着羞耻,很轻地嗯了声。
  得到允许的信号,少年的眼眸立刻亮了起来,胸膛起伏几下,打横抱起他,大步往卧室走。
  钟瑾宁被摔进了柔软的床上,少年滚烫又沉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捧着他的脸,一刻不停地又落下热烈的吻。
  “哥哥、哥哥……”
  少年一声声热切地喊着,语气痴迷急迫。
  听得钟瑾宁脸红心跳,身体里的血液也似岩浆涌动,温度节节攀升。
  两个人陷在床铺间,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盛熠微微抬起上身,跪坐在床上,手臂交叉抓在黑色T恤的下摆,利落地脱了下来。
  年轻又结实的肉.体出现在钟瑾宁的眼前,宽肩窄腰,性.感的腹肌随着呼吸颤抖起伏,块垒分明,小麦色的两条手臂线条修长,青筋嶙峋,隐藏着极强的力量感。
  盛熠穿着条灰色的系带运动裤,面料很薄,隆起的变化明显。
  钟瑾宁头晕目眩,绯红的脸颊蒸腾热汽。
  就算做过好几次心理建设,但到了关键时刻,也忍不住在心里打起了退堂鼓。
  盛熠低眸注视着他,视线带着浓烈到让人心悸的爱意,又贴过来,和他接吻。
  少年辗转地蹭着钟瑾宁的唇,含糊不清地求:“哥哥帮我戴好不好?”
  钟瑾宁闭了闭眼:“……好。”
  他从来没有碰过这个东西,只在生理卫生课上听说过,甚至研究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摆弄上去。
  “好了。”
  钟瑾宁甚至不敢抬头,却能感受到盛熠愈发灼热的视线全程盯着自己。
  “哥哥,看我……”
  盛熠喟叹一声,抱了上来。
  咕啾的水声来回轻响,从缓慢逐渐变得激烈绵密,甚至到密不透风的程度。
  钟瑾宁的长睫半阖,柔软的发丝被汗水沾湿,贴着泛粉的脸颊上。
  “呜……盛一……慢、慢一点……”
  少年的面容酡红,漆黑的眼眸亮得惊人,汗珠从额角、挺直的鼻梁大滴大滴地滚落,砸了下来。
  他低下头,爱怜地亲了亲钟瑾宁泛红眼尾的颤抖红痣,吻去滑落下来的珍珠似的泪。
  “哭得好可怜啊,哥哥。”
  盛熠轻声呢喃,语气里满是痴迷的恋慕。
  混着拍打声的水声却变得更加疯狂。
  钟瑾宁的唇角张开,溢出破碎的呜咽。
  整个世界仿佛颠倒混乱,天花板也在白光中摇晃,灵魂半清醒半疯狂地燃烧,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做梦。
  蒸腾的热气席卷周身,灼烧着理智,意识像在漂浮着无限上升,身体却像被藤蔓拉拽着往深处坠落。
  时间被模糊了概念,分不清到底过去了多久,直到所有的汹涌转为平静。
  盛熠神色慌乱,像做错了事般,语气带着点惶恐问:“哥哥,怎么办?”
  钟瑾宁的眸底晕着云雾,视线失焦,回话也慢了半拍:“……什么?”
  “好像……”
  盛熠抱着他,耳根覆红:“那个被我弄破了。”
  钟瑾宁一僵,稍微动了动,感受到了不应该有的湿润,大脑彻底宕机。
  盛熠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哥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发生了这种事,他还能说什么?
  钟瑾宁拿手臂挡在眼前,又害臊又别扭:“……没关系。”
  盛熠小声道:“那,后面可以不用、不用套吗?我想离哥哥再近一点。”
  钟瑾宁想问他——这还不够近?
  但少年低下头亲着他、拿湿漉漉的鼻尖拱着他,道:“求你了,哥哥。”
  钟瑾宁只能闭上眼,道:“……可以。”
 
 
第32章
  第三次的时候,钟瑾宁真的受不住了。
  底下的床单湿黏得一塌糊涂,凌乱得不成样子。
  钟瑾宁满脸泪痕,推着盛熠,哽咽着:“床单都、唔,够了……”
  他想说今天可以到此为止了。
  “哥哥是嫌弃床单太脏了吗?”
  盛熠的神情闪过了然,汗湿的手臂隆起肌肉,掐着钟瑾宁的腰,直接把他抱坐起来,下了床。
  骤然发生的重力变化,让钟瑾宁浑身都在颤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有清透的眼泪从晕红的脸颊扑簌簌地滚落。
  他努力地抑制着唇间的破碎泣音,像是溺水之人,两条手臂紧紧地圈着盛熠的后背,抱得很用力。
  盛熠发现了乐趣。
  “哥哥。”少年的语气惊喜又亢奋,“你在依赖我。”
  钟瑾宁的大脑白茫茫一片,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盛熠将他抵在衣柜上,亲亲他的沾湿眼睫,亲亲他的耳垂,低垂的眉眼满是爱意,声音似诱哄似蛊惑:“就像这样,再依赖我一点吧。”
  黏腻的水声密集回响,逃不开也躲不了,从衣柜到桌面,再到洗手间的洗漱台上,到处都是狼藉的痕迹。
  到浴室做最后的清理时,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洒落,钟瑾宁靠在盛熠的身上,腿软到根本站不住。
  少年的呼吸越来越重,诚恳地说了句:“哥哥,对不起。”
  修长的手指变成另一种熟悉的灼热。
  钟瑾宁竟然没有半分意外,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恍惚。
  啊,果然是,男高……
  床铺重新换上了干燥柔软的床单,盛熠将脏衣服和脏床单一起送去洗衣机里洗了,开开心心地上床来,将钟瑾宁小心地拢在自己的怀里。
  钟瑾宁靠在他的胸膛上,疲惫地半阖着眼,昏昏欲睡,连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盛熠低声问:“哥哥,难受吗?”
  钟瑾宁哪里都难受,腰酸腿疼,浑身像被碾过,哑着嗓子问:“几点了?”
  盛熠拿手机给他看时间。
  钟瑾宁的眼前一黑。
  怎么就到晚上了?
  盛熠给他揉着腰,讨好道:“哥哥饿了吧?我点了小米粥的外卖,很快就到了。”
  钟瑾宁摸摸自己的平坦腹部,恍惚觉得这里还是鼓鼓涨涨的:“我还不饿……”
  盛熠跟着摸了把,有几分心虚:“应该清理干净了吧?”
  提起来钟瑾宁就脸红,回头看他,认真道:“下次不可以了。”
  他也是被哄得晕乎,想着最后都要做清理,竟然答应了。
  “我也没想到用第一个就破了。”盛熠低声下气地解释,“下次不买这种超薄的了,质量不好,稍微用点力就破了。”
  那是稍微用点力吗?那是把他往死里怼。
  钟瑾宁听到还有下次,屁股就开始隐约作痛,掩耳盗铃似的直接闭上了眼。
  盛熠又贴过来,用鼻尖轻轻地蹭钟瑾宁的侧脸,问:“哥哥生我的气了吗?”
  他这样放软了声音说话,钟瑾宁一向抵挡不住,微微偏过头,道:“没生气……痒。”
  虽然羞耻于承认,但是钟瑾宁自觉也是爽到的,推开盛熠贴过来的脸,道:“好了,让我睡会儿。”
  盛熠乖乖的,不再闹他,等收到了外卖到达的消息,又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碗和勺子装了粥进来,把钟瑾宁轻声叫醒。
  钟瑾宁困累到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被盛熠圈在怀里喂了小半碗的粥,又昏昏睡去。
  盛熠将剩下的粥喝完,出去将碗洗了,勤勤恳恳把地板上的痕迹拖干净,把烘干的衣服和床单又依次叠好放回衣柜里,最后上了床,抱住钟瑾宁。
  钟瑾宁沉沉地睡着,漂亮蝶翼似的长睫垂下,投落一层阴翳,眼尾的一点红痣艳似朱砂,脸颊雪白细腻,透着薄粉。
  柔和的光影落在他的侧脸,构成一幅上世纪的油画。
  盛熠看了许久,心里空缺的部分像被暖乎乎的情愫塞满了,凑过去,在他的眉眼间落下一个吻:“晚安,哥哥。”
  钟瑾宁休息了整整一个周末,几乎连床也没怎么下,盛熠认错的态度特别好,低眉顺眼,将公寓里的家务全都包揽了。
  连钟瑾宁要去卫生间都是抱着去,要不是钟瑾宁赶他出去,他甚至想帮忙从后面扶着。
  到了周一早上那天,钟瑾宁的腰还是有些酸,但强撑着起了床,换上衬衫和长裤。
  白色衬衫规规矩矩地扣到最顶上一颗,依旧挡不住颈侧的那一圈耀武扬威、划领地似的齿痕。
  钟瑾宁一阵头疼,拿了创口贴,勉强遮盖上去,边角依旧露出一点红痕。
  他做好了被同事们盘问的准备,哪想到去了公司,同事们一个接一个露出意味深长的暧昧笑容,却什么也没问。
  中午的时候,陆闫和钟瑾宁约在食堂见面,转头看到他的第一眼,视线下落,神情变得僵硬。
  “你……”
  陆闫面露复杂。
  钟瑾宁对着电脑正常工作了一上午,忘了自己脖子这张创口贴,迟钝两秒,才跟着陆闫的视线回想起来。
  他下意识拿手捂住,不好意思地笑笑:“很明显吗?”
  都是成年人,哪有不懂的。
  陆闫的心里窝着火气,维持不了往常的笑:“他不知道你要上班吗?这样不太合适吧。”
  钟瑾宁道:“嗯,我回去会和他好好沟通这个事的。”
  毕竟他的职位需要和客户打交道,这样的形象会给人以轻浮的印象,确实不太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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