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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想掰弯直男舔狗(近代现代)——烧栗子

时间:2025-05-29 09:01:05  作者:烧栗子
  灰白烟气盘旋上升,周荷庭看不清两人表情,但举手投足间的默契令他火大,为什么盛礼和土鳖能那么整齐举起香?为什么他们连插香的动作都一致?
  周荷庭不由想到程泽是被盛礼养大的。
  多可怕,朝夕相处数千个日日夜夜。
  周荷庭死死盯着盛礼,忽然憎恨起他高尚的品格。
  小时候,他们一帮小屁孩都很崇拜盛师兄,盛师兄性格好,对待他们并不居高临下,而是以礼相待,将他们当成大人,每当他和时蕴玉吵架斗殴,总爱找盛师兄当裁判,因为他知道,盛师兄不会被时蕴玉乖顺的外表迷惑。
  那时,盛师兄是他唯一不讨厌的人。
  现在,盛师兄是他最讨厌的人,超过时蕴玉。
  周荷庭躲在门外,看着程泽和盛礼一起跪在蒲团之上,双手合十,虔诚跪拜。
  异常刺目。
  让人联想到古代成亲的拜天地。
  周荷庭忽然涌起一股冲动,想把程泽从蒲团上拉起来。
  盛礼有什么资格和程泽拜天地?
  他凭什么?难道就凭他几年的养育之恩吗?
  呵呵,如果换做是他,他也会拉一把孤苦无依的小土鳖,盛礼做为长辈,应该自觉和小辈保持距离,怎么能亲亲热热的挨在一起还一起磕头?!
  盛礼挟恩图报,绝对是他逼迫程泽!
  周荷庭牙都咬得泛酸,正想不顾一切冲上前拉程泽却见盛礼微微侧头。
  “不会是发现我了吧。”
  周荷庭缩了缩身子,好在盛礼没有回头,只是看向程泽。
  盛礼用视线描摹程泽的面容,一笔一划皆隽永。
  半晌后,他抬头望着庄严的佛像,在心里许下愿望:佛,我只要他,只愿他平安快乐,常伴身侧。
  “嗯?”
  离得远,没有看清盛礼的表情,可周荷庭却感到怪异,拜到一半,盛礼睁眼看程泽做什么,程泽又不是神佛。
  周荷庭还没来得及深思,就听程泽道:“盛哥,我许完啦。”
  程泽睁开眼从蒲团上起来,见盛礼仍跪着,奇道:“盛哥,你是不是起不来了?”
  不会吧,按理说盛哥还没到一站起来就眼前发黑的年纪啊。
  “我扶你。”程泽说。
  盛礼低垂着头,金丝眼镜下的眼眸暗潮涌动,不动声色卸了力道,双膝重重陷进蒲团里,“嗯,麻烦阿泽了。”
  他的头仍微微低垂,他在忏悔:在佛面前,使了肮脏的小伎俩。
  周荷庭再也忍不下去,跑到侧殿,躲在角落确保无人注意后拨通盛礼的电话。
  他疯了。
  周荷庭清晰知道自己疯了。
  他不能接受程泽和别人有肢体接触,哪怕那个人是盛师兄,是养大程泽的盛师兄。
  嗡嗡嗡。
  急促的铃声响起。
  盛礼浑身一颤,抬头望向高座上的佛祖,是警示吗?
  “阿泽,我好些了,我自己起来。”
  程泽哦了一声,心想盛哥真是好面子,在他面前还逞强,不过他人美心善,就让让盛哥吧。
  手机响个不停,来电显示是周荷庭,盛礼拧起长眉,跟程泽说了一声便走远几步接起电话:“喂,荷庭?”
  周荷庭盯着在殿内四处闲逛的程泽,说道:“盛师兄,我有一些事情想问你。”
  “什么事?”
  周荷庭却说:“师兄你在哪儿?好吵啊,我听不清。”
  盛礼无奈,只好又往幽静处走了走:“能听清吗?荷庭?荷庭?”
  “好点了。”周荷庭一边敷衍一边进入大殿,程泽就在他前面。
  程泽正百无聊赖盯着供奉的烛火看,忽感背后一凉,正要回头看手机叮铃铃响起,程泽拿出手机,奇怪,是座机号码?
  盯着这串陌生数字良久,还是决定接起,他回头看了一眼,大殿零星几个人,透过木窗还能看见远处的盛礼,程泽稍稍心安,“请问哪位?”
  电话那头不怎么安静,偶尔传来电流的滋滋声。
  程泽有些不耐烦:“谁啊?不说话我挂了。”
  “是我。”
  是我。
  简简单单两个字,声音通过电流有些扭曲,可程泽还是听出来了,他的瞳孔骤然收缩,语调不可控制拔高:“时蕴玉!”
  时蕴玉目光落在村里唯一一台泛黄的座机上,“程泽,是我。”
  程泽再三确定电话那头的人是否是真的时蕴玉,时蕴玉再三重复真的是他,程泽冷笑:“哟,时大主席怎么想起我了?当初走的不是很潇洒吗?”
  “你给我打电话干什么?是不是终于想起来告别了?呵呵呵,真难为你还记得。”
  时蕴玉说不出来话,静静听着程泽的指责。
  程泽憋了一肚子的火,“你应该贯彻始终,怎么今天有时间给我这个陌生人打电话?”
  “对不起。”
  时蕴玉握住电话线:“程泽,我也不想不辞而别,只是,只是我没有办法。”
  “呵呵。”程泽压根不信,打个电话,发个短信有多难?
  “你有想我吗?”时蕴玉垂下眼眸,紧张而期待的等程泽回答。
  程泽冷声道:“没有。”
  “谁会想一个陌生人。”
  时蕴玉低笑:“我会,我天天想着一个陌生人。”
  “我离这个陌生人好远好远,天南地北,每天清晨我站在山顶,望着一片又一片绵延不绝的山,等着朝阳初升,我就开始想一个陌生人。”
  “程泽,你知道吗,这里好落后,简直不想二十一世纪,村子里都是老人和小孩,去最近的镇子都要爬两个山头,这时候我就在想一个陌生人,如果他要是来这儿会怎么样呢?以他的脾气可以在这儿撑一天吗?”
  程泽听不下去了,他蹲在地上:“我要挂电话了。”
  “不能可怜一下陌生人吗?”时蕴玉声音带着笑意:“陌生人要打一通电话可不容易。”
  大殿的地砖是黑色的,程泽摸了摸,好凉,他望着地砖想,自己在拜佛,也许可以大发善心听陌生人说一会儿话。
  于是他大发慈悲地说:“好吧,但我的时间很宝贵,你要快点说。”
  “嗯。”时蕴玉道:“谢谢你,你这样好的人过得好吗?”
  程泽眼睫毛不断眨着,手指在地上画圈圈:“当然很好啊,盛哥回来了,我还拿了奖学金。”
  “好厉害。”时蕴玉称赞道:“有认识新朋友吗?”
  “有啊。”程泽猛然反应过来:“时蕴玉,你是我爹啊,问这问那的!”
  时蕴玉想了下,问:“你想让我当你爹吗?”
  “滚!”程泽怒道:“你再胡说我就不理你了。”
  “好吧。”时蕴玉感叹道:“你的脾气不太好,我只是开个小小的玩笑,你这样开不起玩笑以后谁还跟你玩?”
  “时蕴玉,你故意的是不是!”
  该死的时蕴玉,故意用他以前的话噎他!
  “程泽,你变聪明了。”时蕴玉笑道:“假以时日能追上爱因斯坦。”
  程泽得意:“还用你说。”
  时蕴玉突然道:“周荷庭有没有找你麻烦?”
  “哼,他是个大混蛋。”程泽脱口而出。
  “可以跟我说说吗?”时蕴玉声音沉下来。
  程泽有些后悔,自己怎么说出来了?要是让时蕴玉知道……那他的脸真是丢尽了。
  “没什么事。”程泽支支吾吾道:“已经解决了,周荷庭早就从我的世界消失了,再也不会烦我。”
  “是吗。”
  时蕴玉一听就知道程泽肯定瞒了他一些事,而且是大事。
  程泽不敢再说,时蕴玉的恐怖他是见识过的,连忙岔开话题:“你现在在哪啊?”
  “F县,有听说过吗?”
  “没有。”程泽闷闷道:“一听就好远。”
  时蕴玉调侃:“远才能跟你当陌生人啊。”
  程泽恼怒:“好,我跟你这个陌生人说了太多话,早该挂断了!”
  时蕴玉的声音变得飘渺:“我得挂电话了,下一次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打给你。”
  程泽静静听着。
  “我不奢求你等我,这太自私了。”时蕴玉柔声道:“所以,程泽,想着我,每天都要想着我,能做到吗?”
  “我的事情很多,不可能天天想着你。”程泽硬邦邦说道:“这个要求也很自私。”
  “好吧。”时蕴玉无奈道:“那换我天天想你好了。”
  程泽冷着脸道:“脑子长在你身上,随便你。”
  时蕴玉笑:“我会尽快回来的。”
  “噢。”程泽眼珠子转了转,手指在地上飞快画圈圈:“腿长在你身上,随便你。”
  “不要给别人煲汤。”时蕴玉正色道:“程泽,能做到吗?”
  “我又不是保姆。”程泽撇嘴。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时蕴玉放缓呼吸:“我挂了。”
  程泽轻轻道:“嗯。”
  挂了电话后程泽蹲在地上良久不动,周荷庭忍无可忍一把拽起程泽:“还在想着他?”
  “你!”程泽吓得愣在原地,“你怎么在这儿!”
  “我问你。”周荷庭额角青筋暴起,眼眸喷火:“你和时蕴玉断没断?”
  他听见了,听出了程泽的言不由衷,听出了程泽的落寞孤寂。
  周荷庭快要发疯,嫉妒的发疯。
  他没忘记自己是从时蕴玉手上抢来的程泽,他从来没想过也没敢深想,程泽会和时蕴玉牵手,拥抱,接吻,甚至是上床。
  他害怕想。
  可一通电话让他的恐惧无处遁形。
  程泽和时蕴玉是两情相悦的吗?
  不,他不允许。
  周荷庭脸色阴沉,时蕴玉那个贱人,一定是他靠着人畜无害的外表欺骗了程泽!
  程泽单纯,一定是时蕴玉勾引的他!
  周荷庭道:“时蕴玉不是好人,不许你跟他来往!”
  程泽又惊又惧,不断推搡周荷庭,“关你什么事!”
  “关我什么事?”周荷庭怒极反笑:“你是我的人,你说关我什么事?”
  “什么你的人。”程泽也生气了:“周荷庭你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道德?什么你的人他的人,我就是我,不是谁谁的所有物!”
  两人的争吵引来周围游客侧目,周荷庭强压下满肚的愤怒和嫉妒,“我们到外面说。”
  “不去。”程泽扯出胳膊:“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没关系。
  周荷庭的心裂了一道大口子,痛得他声音喑哑:“不是的,我们还有羁绊的。”
  “呵。”程泽转身就走,懒得跟神经病说话。
  “程泽。”周荷庭喊住他:“我们谈谈好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谈的。”程泽出了大殿,四处搜寻盛礼的身影,他不知道周荷庭是从哪冒出来的,但他知道,一旦沾上周荷庭绝对没有好事。
  周荷庭立在门内,高大佛像投下阴影将他完全笼罩在黑暗中,隔着一道门,程泽倚在栏杆上冲盛礼招手:“盛哥!”
  慈眉善目的佛,悲悯众生的佛,救苦救难的佛。
  周荷庭立在佛前,盯着程泽,想,也许是神明指引,要他忏悔。
  “程泽。”周荷庭低声叹息。
  “程泽,对不起。”
  “盛哥,你站在原地别动,我去找你。”程泽十分敬老。
  噔噔蹬下楼梯,刚刚站稳,手腕一紧,眼前一花,周荷庭将他拉到墙角。
  “有完没完?”程泽背靠青砖,有淡淡的潮气,不是很好闻。
  周荷庭按住程泽的肩膀,“只有这样你才会听我说话。”
  程泽噎住,半晌后道:“你松开,我听你说。”
  大爷的,今天他是客服吗,一个两个都要跟他说话。
  周荷庭摇头:“你总是骗我。”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程泽瞪他:“周荷庭,你很有问题!”
  “这段时间我都在想你,想我们之间的关系。”
  程泽怔愣。
  周荷庭继续道:“我们的开始不光彩,过程也不美好。”
  “我总是在伤害你。”
  程泽点头:“没错。”
  周荷庭歉疚道:“程泽,我一定要告诉你,我是多么内疚,多么后悔,你报复我吧,将我施在你身上的手段尽数还给我,我绝对受着,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我,”周荷庭哽咽道:“我求你原谅我。”
  程泽漠然道:“说完了?”
  “你不要这样。”周荷庭的手指颤抖:“程泽,你打我也好,骂我也好,但不要这样,不要用冷漠的眼神看我。”
  “程泽,你打我吧。”周荷庭拉过程泽的手往自己身上捶打:“你打我好不好?不然你也强上我一回?拍视频威胁我,好不好?”
  “周荷庭。”程泽皱眉将手抽回来:“你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覆水难收吗?”
  “意思是倒在地上的水无法再收回,已成事实的事难以挽回。”程泽冷声道:“你是如何伤害的我,如何威胁的我,这些我不会忘也不能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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