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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人生(近代现代)——Fine不Fine

时间:2025-05-30 06:22:29  作者:Fine不Fine
  但就像从前因为对沈榷吃得多睡得多,自己却不能做到而产生羡慕一样,左筝然的心绪莫名变得宁静,睡前和沈榷发生的算不上争吵的争吵在他心上留下的浅浅伤口也立刻痊愈。
  紧接着左筝然因为这副称得上温暖的场景发觉自己的思维走进了误区——当然这一定是因为麻醉剂对他造成了影响,并不是他的情绪不够稳定才对已经很不容易回到他身边的沈榷发了一场不大不小的火。
  为什么要对沈榷在他醒来第一时间和他发生争吵而感到失望?沈榷会生气必然是因为他太过在乎自己。
  不然要怎么解释他要这样一刻不停地守在病房里呢?多久没有睡过了,可能也一直没有好好吃饭,他甚至把餐盒里的葱丝都仔细挑出来吃掉,一粒米也不打算放过。
  左筝然喜欢看沈榷吃很多饭,植物需要充足养分才能茁壮生长,人也一样。
  想到这里,左筝然突然又回忆起沈榷想要离开他的那段时间。
  总是吃得很少大概率不是故意为了博取他的怜惜,而是心绪不佳,精神过于紧绷的缘故。
  现在能吃得下很多饭,一定是感到放松。类似“太好啦,左筝然没有死,我也没有死,我们终于可以在一起了”这样。
  不过沈榷有点小脾气是正常的,假如是沈榷像他一样做出这种事,他应该会发超级大的脾气,当即晕倒和他并排躺在病床上也说不定。
  他有点懊悔,决心向沈榷道歉。毕竟由已知的经验可以得出,想说什么话时就要说,否则就会错过开口的机会再也说不出口。
  左筝然耐心地等沈榷捡干净饭盒里的最后一粒米,问:“吃饱了吗?”
  沈榷被他吓了一跳,差点砸了手里的餐盒,他瞪着眼睛转过头来。
  左筝然这句话里似乎有一点幽怨,像是在怪他只顾自己吃饭,没有关心他肚子饿不饿。
  放下饭盒,沈榷抽了张纸巾擦擦嘴角,“饱了。芮姨送了粥过来,你想现在吃点吗?”
  左筝然不觉得饿,但他想要沈榷喂他吃饭,便说:“嗯,想吃。”
  沈榷点点头,去浴室洗了手,接着走到茶水间取出保温桶,用小碗装了一碗粥返回病床边。
  他先试了试温度说有点烫,便把小碗放在一旁的矮柜上晾着,又倒了杯温水,插上吸管送到左筝然的嘴边。
  平躺着喝水左筝然被呛了一下,沈榷立刻把床头稍稍调高,又在他背后塞了一个枕头,“你的脸色很不好,是很疼吗?需要吃一颗止疼药吗?”
  “不用。”左筝然说,又对“不用”两个字做了充分的阐述,“不是在赌气,也不是硬撑着不想让你担心,是真的没有特别疼。”
  当然很疼,当然是硬撑着不想让沈榷再担心。
  但左筝然云淡风轻地说出这句话,沈榷看上去便对alpha超强的恢复能力深信不疑了。他点了点头,端起小碗用汤匙不停搅拌着冒着热气的粥,“太长时间没吃东西,只能先吃点好消化的。也不能吃太多,垫一垫就可以了。”
  左筝然盯着他垂下的睫毛看了一会儿,等他舀起一勺粥往自己嘴边送时,说:“我为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向你道歉。”
  其实就这件事来说,左筝然一点都不觉得抱歉,假如再来一次,他一定会做相同的选择。
  他抱歉的是在沈榷生气时他的处理不够好,但他心里清楚,沈榷介怀的是他的极端和不计后果,而非他说出的那些带着小刺扎在沈榷身上不知道是轻是重的话语。
  沈榷的手抖了一下,一小坨煮得快化掉的米粒掉落在左筝然露在被子外的手背上。左筝然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向沈榷,“如果你继续在这里照顾我,感觉我不会好起来了。”
  沈榷手忙脚乱抽了纸巾帮他擦掉,又有点生气地埋怨他,“为什么要突然说话?”
  “很突然吗?我酝酿了很久。”左筝然说,“让alpha这样低头是很不容易的,你是一个非常厉害的beta。”适当的服软和夸奖,这对修复吵架后两人的关系十分重要。
  “还有一些话想说。”左筝然喝掉一口粥,囫囵咽了,“我不是那种很喜欢把脆弱展露给别人看的人。向别人诉说自己的不幸与悲伤只会得到一点无聊的同情,甚至还会让他人对我产生轻视。我已经习惯这样,后来不是刻意隐瞒那些我不想提起的过去,只是觉得说出来可能会让你认为我不是一个强大的,坚不可摧的,能够依靠的alpha。”
  “当然,这其中也有你没有向我全然交付信任,我的自尊心作祟,不想做率先坦诚的那一个的原因。有想过要说出来,偶尔一点犹豫,就很难再找到合适的时机开口了。”
  “这些事情没办法理得太清楚。我的性格是有缺陷——啧,承认自己不够完美真的很难。但同样的,你也不够完美。不够完美的两个人在一起难免会有摩擦。不过摩擦是好事,这是我们第一次向彼此交付真实,我的感觉还不错,至少你愿意说一些真话了。”
  ”过去有什么好?我们的过去一团糟,最好忘掉。以后我不会对你再有任何隐瞒……”左筝然严于律己,却稍稍放低了对沈榷的要求,“你也尽量对我坦诚。”
  左筝然这番话说得很流畅,中间没给沈榷一丁点插话和把勺子再送进他嘴里的机会。
  等他说完,他才将那把颤颤巍巍的汤勺含进嘴里,体贴地说:“如果你现在还没想好说什么,就和我说一句‘没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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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哇哦 看到老婆丑丑地吃饭也会心脏停跳呢
 
 
第66章 自尊心算什么东西?
  这些话说出来没有左筝然想象中那么难,但沈榷听他说完,不仅没有对他的这番话做出回应,甚至连“没关系”三个字都没说,只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汤勺也忘记收回去。
  不过左筝然想应该给沈榷一点时间,这几天他受到的刺激太多,一时之间无法适应不打算再有保留的“左筝然”也可以理解。
  过了好一会儿,沈榷才像是从某种状态中抽离出来。他继续喂左筝然喝着粥,手很稳,每一勺都精准地送到左筝然的嘴里。
  左筝然吃了半碗,没等到他想要的回答后就不太高兴了。就算不知道说什么,至少也不应该装作没听到,他那样的推心置腹,沈榷先回一句“没关系”能有多困难?
  等沈榷再把勺子送到他的嘴边时,他不再张嘴,以此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吃了吗?”沈榷问。
  左筝然看着他,“我说这么多,你就回我一句‘不吃了吗’。我们的感情已经培养得很好,接下来就是用心的经营。经营感情需要两个人共同的努力,我觉得你一点诚意都没有。”
  “把这碗吃完吧。”沈榷说话的语气软下来,像在哄他。
  虽然没正面回应左筝然,但左筝然还是立刻就被哄好,他看着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十分温柔的沈榷,认为自己需要再多给他一点耐心。
  沈榷简直要怀疑左筝然不仅在他身体里装了定位,说不定还在他心里装了监听。不然怎么他前脚刚刚想过这些问题,后脚左筝然就会提起。
  在沈榷消化完左筝然说的所有话后,其实很想和左筝然说点什么,可他确实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左筝然突如其来的转变。
  他早就习惯于伪装和说谎,真的要他和左筝然彻底敞开心扉去聊一聊彼此的内心,他觉得自己似乎暂时还做不到。
  但他又强迫自己不要后退太多,以免伤害左筝然克服强烈的自尊心表现出来的勇敢。
  他说:“左筝然,你以后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我真的很害怕。”
  “害怕我死了吗?”左筝然问。
  “你能不能不要再说那个字?”沈榷把勺子丢回碗里,发出当啷一声响。
  左筝然非常想旧事重提,埋怨沈榷做出放弃他去赴死的决定。
  但很明显,在这个时候指责沈榷的“双标”,必然会破坏现在温馨美好的气氛。而且在他思维清晰的时刻,他竟然会对沈榷生气产生轻微的恐惧和担忧。追根溯源,一定是因为沈榷说过的那句“没有信息素,我就没有弱点”带来的负面影响。
  他用一种非常惨烈的方式证明了沈榷的弱点在什么地方,但没有信息素这一点却是极度残忍无法改变的事实。
  这也就意味着如果沈榷哪天想要离开他——虽然他不会允许沈榷离开,标记和信息素不会成为困住他的锁链,是需要被考虑的部分,他就能很轻易地做出离开的决定。
  从这个方面来说,左筝然觉得自己在这段感情里将会永远处于下风。
  即使处于下风也没什么,谁会和自己的伴侣争高低输赢,就算赢了又不见得会多得到一点爱。
  且从之前的经历可以看出,自尊心在感情里并不是必须品,有时放下自尊,比如像他刚才那样,就能得到沈榷一句他真的很害怕自己死掉的真心话。
  左筝然说:“从前不知道你这么迷信。”
  沈榷的语气略微生硬,“你有很多事都不知道。”
  “现在可以放心大胆地和我讲了,不用再担心会被我发现你是一个很坏的人,你看到了,我就喜欢坏的。”
  “未必吧?”
  “什么未必?为什么要这样随便揣测我的想法?看不出来吗?没有你我会死掉。”
  “不要再说那个字!”
  沈榷和他对视了片刻,端起小碗走进茶水间,把碗和汤勺洗干净后又返回病房,从一旁的陪护床上拿起睡衣,头也没抬地说“我去洗澡了”就进了浴室。
  逃得这么快,别以为他没看见那两只很红的耳朵尖。
  看来沈榷在还是“林闻璟”的时候在言语上的克制,不全来自于难以言说,很可能有相当一部分是他不好意思。这点发现让左筝然觉得新奇,同时又认为他和沈榷之间的距离更近了一点。
  左筝然挑了挑眉,偏过脸,盯着浴室的方向。接着他在内心冷笑了一声,充满对从前的自己的唾弃,自尊心到底有什么用?或许他们走了这么多的弯路,最终的症结都在他那该死的自尊心上。
  沈榷洗澡洗很慢,很反常,之前只有他们做过,且左筝然没有戴τ时,沈榷才会拒绝他的帮助在浴室待这么久。
  左筝然在精神放松中再度昏昏欲睡,快要睡着时才听到浴室门被拉开的声响。
  沈榷拿着一条毛巾走出来,脸颊和睡衣领口露出来的皮肤被热汽蒸过后透着微红。他走得近了,左筝然闻见一阵湿润的晚香玉味道。
  芮姨是目前全世界最懂他的人。
  沈榷掀开被子,解开左筝然病号服的纽扣,用热毛巾开始替他擦身体。
  左筝然低头看了一眼,胸口原本沾上的血迹早已干干净净,看来沈榷已经这样做了不止一次,难怪解他扣子解得这么熟练。
  沈榷动作很轻,略微粗糙的毛巾擦过他的身体让他觉得痒,他提出要求:“我只是坏了胳膊,别的地方又没坏,可以稍微用力一点。”
  左筝然这话说得坦荡,但又不那么坦荡。另一种含义带着小勾子往沈榷耳朵里钻,沈榷听从左筝然的建议加重手上的力气,把他的皮肤搓得很红。
  左筝然又不满意了,谴责他不是一个合格的陪护,照顾病人像是要让病人病情加重永远不能痊愈。
  沈榷把毛巾摔在左筝然身上,瞪着他,“那你就臭着睡吧。”
  “等下需要你抱着我睡,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让我臭着。”
  像是无法忍受抱着没有洗澡的左筝然睡觉,沈榷稍显屈辱地重新用热水打湿了毛巾继续替他擦起了身体。
  但这件事在左筝然醒着的时候变得十分难以做到,尤其是在他月兑掉左筝然的裤子后。
  “你这是在干嘛?”
  左筝然顺着沈榷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笑着说:“我是一个很正常的alpha,会这样也没什么奇怪的吧?说起这个,我想问问你刚刚在浴室里待那么久在干嘛?”
  左筝然的直白沈榷向来难以招架。只不过之前他可以用眼泪掩饰内心的尴尬和不知如何面对,现在却还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方式。
  总是被逼到角落的感觉并不好受。沈榷缓慢抬眼直勾勾地盯着左筝然,那目光里有明显的引诱,月要也压得很低。在左筝然的角度,能很直接地从他的领口看到里面潮湿的,柔韧的,渴求被角虫碰的皮月夫。
  沈榷把毛巾握在手里,指尖若有似无地触碰着他。
  左筝然脸上的笑凝固了一瞬,用完好的那只手握住沈榷的手腕,“可以拜托你一件事吗?”
  沈榷笑了笑,挣开他的手,把毛巾叠好挂在浴室里,返回病床边,在左筝然的热切的目光中调转脚步走向陪护床,“不是喜欢坏的吗?我困了,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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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失眠
 
 
第67章 你配吗?
  沈榷说睡就睡,左筝然叫了三四声他的名字他都没理。很快,左筝然就听见了他睡着后平稳的呼吸声。
  确实是个很坏的beta。
  不过他看得到沈榷眉眼间浓浓的疲倦,他猜想也许从他进医院起沈榷就没好好睡过。左筝然不想打扰他,坚强地,石更邦邦地独自躺了一会儿,清晰地感觉到今晚或许会失眠。
  失眠的原因是粗心的沈榷忘记把他的床头放下来,他支着上半身很难睡着。又在下一秒想起他伤的是胳膊,不是腿,便心安理得地从病床上下来,去挤沈榷那张一米二的陪护床。
  沈榷睡得很熟,左筝然把他翻了个面儿他都没有醒来,睡眠质量好到像是昏迷。
  陪护床过于狭窄,左筝然只能蜷缩着身体。手也很不方便,折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安放受伤手臂的位置。
  左筝然枕在沈榷的胸口,腿和胳膊都搭在他的身上。热的体温,熟悉的味道让情谷欠突然褪去,他找回了从前只要躺在床上抱住沈榷,就知道自己会拥有一个好睡眠的时光。
  沈榷此刻应该给他一个晚安吻,但沈榷已经睡着,只好由他来做这件事。又因无法调整姿势够不到沈榷的嘴唇,退而求其次隔着衣物吻在他的心口。
  开始期待明天。明天会是一个好天气吧。在快要睡着时,左筝然这样意识模糊地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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