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终究会有关服的那一天,待到那天,他是否有勇气向萧阙坦诚一切。
太久远的未来,一时间无法全部整理清楚,但此刻唯一的念头,却一目了然。
司珏踮起脚,细瘦的手臂生出了无穷的力量,紧紧抱着萧阙的肩膀。
脸颊埋入他的胸怀,希望能被他独有的气息全数包裹。
萧阙顺势低下头,下巴扣在司珏头顶:
“怎么了。”
接着,他听到司珏说了声:
“酒喝太多,有点醉了。”
萧阙垂下眼帘,看着司珏酝红的脸颊,轻翕的双眼,睫毛荫掩在眼底,投出一片弧度柔和的阴影。
“十度不到的红酒,就喝醉了?”
司珏环着萧阙肩膀的手一路下滑,来至腰间,双臂交叉,紧紧锁住他的身体:
“嗯,我酒量不好,喝一口都会醉。”
说着,他脚底踉跄一下。
敏感的后腰被一只大手轻轻托住,上下滑动着,划出优美弧度。
耳边传来低沉的清润嗓音:“是有些醉了,扶你上床休息?”
“嗯……嗯……”
萧阙俯身,将人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随手点燃了床头的香熏蜡烛。
是司珏非常喜欢的野生蓝风铃,味道不浓,但清新的很锐利。
司珏躺在床上,也不说话,迷瞪着双眼望着萧阙点燃蜡烛的身影。宽厚结实的背部线条清晰分明,薄薄的衬衫裹挟着劲瘦细腰,腰胯笔直挺拔,充满态度分明的力量感。
司珏缩了缩身体,随着他的动作来回移动目光。
萧阙从床尾拉过被子,要给司珏盖上。
司珏抬手挡住被子。
“热……”喑哑的一声过后,他抬手勾住衣领,扣子从扣眼滑出来。
萧阙:“我去把地暖温度调低。”
转身的瞬间,领口忽然被人抓住,高大的身形毫无防备晃了下,随即双手撑住床铺,稳住身形。
萧阙垂下眼帘,黑沉沉的眼底是司珏因为醉酒酝着绯红的双颊。
那只细瘦的手腕,明明不盈一握,但抓住他领口不许他离开的力度,倒是一点不像醉酒之人。
萧阙脑袋低了低,在他耳边轻声道:
“现在不让走,之后可走不了了。”
司珏因为这句话,身体骤然一颤。
但还要装作不懂:“不知道你说什么,热,给我脱衣服,我喝醉了,手上没劲。”
萧阙看了看他抓着领口用力的手,手背隐隐凸出青筋。
司珏紧紧闭着眼,佯装不胜酒力,听到耳边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后,炙热的吻如雨点般密密匝匝落下,轻衔过耳垂,留下一片酥痒的热气。
他“嗯哼”一声,嘶哑着道了声“痒”。
下巴却用力抬起,脖颈紧紧绷起,露出更多的空间,方便那些吻找到合适的落脚点。
温凉的大手扣住细瘦腰身,隔着薄薄的衬衫,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萧阙指腹的粗糙感,摩挲过敏感的侧腰,微痛,又极痒。
司珏的脚趾情不自禁勾起来,两只脚迭在一起互相摩擦着。
仅是被触碰,小旗子便不可遏制地飘扬在半空。
“你真是,又敏感,水又多。”
滚烫的气息扫过耳际,司珏一下子蜷缩起身体。
他还要解释:
“是因为喝了太多酒,热,是汗。”
萧阙忽地直起身子,长腿从司珏身体上收回,一迈,坐在床边。
“怎么办,我也喝了酒,没力气。”他半歪着头,昏暗的房间内,烛光在他眼底投出斑斑点点的橘光。
司珏视线一怔,立马坐起来。
和萧阙对上视线后,慌忙移开,贝齿咬住下唇,一片殷红。
“那……那……”
萧阙见他“那”了半天没结果,干脆身体一倒,躺在他的大腿上。
揉着眉心,投出几分疲惫:“不胜酒力,你说,睡觉怎样?”
司珏身体两侧的手掌不断收拢,指尖狠狠掐进掌心。
明明什么也没做,呼吸却乱了节奏,破碎的从鼻腔中呼出。
很快在心里做了个自我建树:
没关系,你又不是真的喜欢他才想献身,是要钻游戏空子回到现实世界,这一次,一定要找到他的居住地,只要目的达成,手段肮脏又怎样。
对,不是因为喜欢,更不稀罕他的抚摸。
司珏缓缓做了个深呼吸,从萧阙脑袋下抽出腿,旋即长腿一跨,欺身于萧阙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既然你当初选择我,就得做好,连睡觉也要经我允许的准备。”
司珏身体一塌,薄薄的胸膛紧紧贴上萧阙胸口。
萧阙的身体很硬,像被风霜打磨光滑的盘石,顶的身体略微发痛。
司珏往上抬了抬屁股,一手扶着他的胸肌,另一只手顺着轮廓线下滑,勾挑出扎在腰间的衣摆,推上去。
萧阙忽觉胸口一阵刺痛。
他抬起头,见司珏像个小婴儿一样趴在他身上,嘬嘬地吸。
萧阙没忍住,轻笑出口:
“没想到你还有恋母情节。”
司珏身体一顿,下一刻,朝着小果子重重咬下去。
周遭很快浮现一圈微红牙印。
司珏阴沉着脸,道:“这是对你的惩罚。”
“嗯好。”萧阙扶着他的后腰生怕他一个不注意翻到床下,“泪包怎么解气怎么来。”
司珏洋洋得意垂视着萧阙的脸:
“你说出这句话,就得为自己接下来的遭遇做好打算。”
说着,手指移动到萧阙的裤腰带上,拉开金属扣使劲往下扯。
但扯了半天,纹丝不动。
司珏舔了舔嘴唇,抬手擦过额间细汗。
这破腰带是按照贞操锁的原理设计的么,这么难脱。
越是着急,手法越不得技巧。
他乱着呼吸,又扯又咬,鼻间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萧阙轻叹一声,按住司珏的手。
手指一扣,一拉,皮带发出吧嗒声,顺利的从腰间抽出来,扔地上。
“满意了?”萧阙笑问道。
司珏坐直身子,大腿死死夹住萧阙的腰身:
“继续,这种事别劳烦我动手。”
萧阙轻嗤一声,摇摇头。
他拉开裤子拉链,解开扣子,往下褪了半分,松松垮垮挂在大腿间。
司珏瞬时瞪大双眼。
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虽然见过一次,但每次都有每次的震撼!
要是真进来了,他恐怕要成为医学史上第一个因为肛裂而死的人吧。
司珏眼神涣散了,终于从假装醉酒的迷蒙中清醒过来。
他使劲摇摇头,双手撑着床铺想逃,却被一只大手拽回来。
对方一个翻身,将他死死压在身下:
“裤子都要我脱了,却打算临阵脱逃?”
司珏慌忙摇头:
“不……不行!这么大东西进来,我会死的。”
“我不进去,就在外面。”
“不不不行!在床上都是这么哄的,你们这种人渣真这么讲诚信,世界上就没有悲剧了。”
萧阙不由分说握着司珏的手贴过去。
司珏双眸骤然瞪大,手指无法合拢,黏腻的,滚烫的……
“都这样了,这么厉害的司老师不如帮我想想办法。”
“我……我凭什么,你以为你是谁。”
“收到你散尽家财为我准备礼物的,萧阙。”
“我什么时候为你散尽家财了,那个钱夹才一百来万,我还有六十多万呢。”
话一出口,司珏立马抬手捂嘴。
萧阙点点头:“原来一百多万。”
司珏一头扎进萧阙怀里,这样对方就看不到他的表情。
冗长的沉默过后,只有低低一句:
“说好了,不准进来,只能在外面。”
……
床铺变成了汪洋大海,一叶小舟随着剧烈的波动失衡地摇动着。
“不准进来~!”
“碰到了碰到了,你这个该死的东西,拿走。”
“呜呜……不行不行,滚开啊……”
可怜的小花儿,瑟瑟发抖,跃上一口浓蜜。
*
司珏醒来的时候,只觉得下身像是被人打了。
脆弱的股内肌被戳得通红,像团软面团。
他幽幽坐起身子,扶着酸痛的后腰。
回是回来了。
但……
司珏抱紧双膝,滚烫的脸颊埋进膝盖间。
这是他二十三年间,现在是二十四年了,第一次这样和一个人如此亲密。
更是第一次自己抱着腿,一边喊着“再快点”,一边又小心翼翼观察着,生怕对方一个不小心就滑了进去。
司珏挠了挠腿根,脸烫得厉害。虽然自己坚守底线,但还是被磨得很痛。
后面结束之后,萧阙抱他去了浴室清理,期间,那柄亮剑,三番五次对他耀武扬威。
好恐怖,这竟然真是人能长出来的玩意儿。
司珏清醒过来,望着窗外灿烂的艳阳天。
这个世界,已经来到了九月中旬,燥热褪去,早晚两头微冷发凉。
司珏骤然抬头。
对了,海什么路,1203号。
第79章
司珏想查个地址,易如反掌。
很快就查到了有1023号,海字开头的街道。
海宁路1023号,是赫赫有名的富人区,据说好多明星高官都住那附近。
司珏心道萧阙原来这么有钱么。
不是说小时候流离失所连饱饭都吃不上,单靠教书这行当……
也有可能,他中了十几亿的彩票,萧阙那人运气一向得老天垂爱,否则他也不会在那么多“司珏”代码中,一下子选到了自己。
前往萧阙家的路上,司珏靠在后车座,心情在山雨中飘摇。
总是忍不住回想,昨晚被那柄亮剑三番五次恐吓、挑逗的画面。
司珏将右腿抬起来,压上左腿,大腿肌肉旋即收紧。
白日宣淫不是他的处事风格,可他现在,好想抱抱萧阙。
车子抵达目的地,司珏没急着下车,先在门口张望一番。
坐落于市中心的豪宅,大门口戒备森严,司珏还是从池照雪那要到了一张通行证,但架不住保安对他挖祖坟式的盘问,就是不肯放人。
恰好池照雪电话来了,池照雪对保安道:
“是我爱人,让他进去,别再问这问那,如果他生气了,我会向物产公司投诉你。”
司珏拿回手机,这次却轮到池照雪盘问不止:
“小珏,你说要过去找个朋友,既然是朋友怎么没有提前预约?是哪个朋友?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起过,你……”
司珏挂了电话。
进了大门,入眼便看到一栋极富质感的黑色二层独栋,笔直的轮廓线凸显几分锋利,设计简单却不失格调,楼前坐落着水系花园,与玻璃墙壁相得益彰。
司珏来到门口,对照着门牌号看了眼,确定是萧阙家没错。
这次真没错,因为他还看到了门派下方的姓氏牌,敦实厚重的大理石上镌刻着“萧家”二字。
司珏将这个两个字反复读了好几遍,随后直起身子,整理下衣领。
按下门铃。
一会儿萧阙问起来要怎么说呢,说“我只是个热心肠的过路人,得知你独自在家孤苦伶仃,大发慈悲送上温暖”。
“咔嚓。”正当司珏为自己的聪明伶俐感到得意时,眼前的大门却忽然开了。
司珏愣了下。
萧阙怎么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陌生人叫门直接就开么,还是他觉得不管什么不法分子来了,对上他那一身肌肉,吃亏的都是别人。
司珏稀里胡涂进了门,穿过水系花园,环伺着打量周遭的设施布景。
得出结论:如果以后萧阙能征得我的同意与他成婚,这叫强强联合。
脑海中蹦出“成婚”二字,司珏心头飘上一层热气,步伐也像生了风,轻盈而愉悦。
倏然,脚步顿住。
水系花园正中间的小型广场上,身形高大颀长的男人静坐在沙发上,手里摆弄着一盆洋桔梗,正在为其修剪枝叶。
司珏听到了强烈的“怦怦”声。
在游戏中和在现实中,见到萧阙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后者,会让他有种故事终于圆满的餍足感。
司珏抬手揪过一缕发丝,抚弄着,找到合适的位置压下去。
随即阔步朝着那高大的男人而去,步伐越来越快,平地升起一股旋风。
司珏跑到男人身后,张开双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他:
“哼,你继续躲啊,还不是被我找到了。”
怀中男人的身躯明显一顿,随即慢慢转过身。
司珏满怀希望朝着那张脸看过去,脑内组织好的台词脱口而出:
“别管我是谁,我只是个热心肠……为什么是你!”
声调来了个超长前摇贴地大拐弯。
司珏倒退三步,只觉浑身血液一股股往脑子里冲。
眼前的男人,怎么看,脸上都分明写着三个大字:
死对头!
这不是萧阙家么?!
萧砚南一把抓住司珏的手腕,声音是不同往日的冷峻:
“我才要问你,为什么来我家。”
“嗡”的一声,司珏脑海中某片区域诡异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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