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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汉子与胆小夫郎(古代架空)——石竹林

时间:2025-06-01 09:17:21  作者:石竹林
  “我才不信,枭哥你脸皮那么厚,那在乎别人说什么。”什么混话都说得出口的人,他才不信他会因为别人的议论而抬不起头。
  林枭:“你知道我脸皮有多厚,你量过。”
  苏羽不想理他。
  林枭自顾自说:“哦,我想起来了,你用嘴巴咬过,嗯,这也算是一种量了。”
  林枭声音不小,周围人都看了过来,苏羽脸瞬间变红,低着头把自己埋进披风理。
  出了成衣店,林枭又带着苏羽去去买了饼干、糖、酒、肉,每样两份,作为梁文文和橙子的谢礼,这才走回村去。
  虽然有马,但林枭也不记急着赶路,让马慢悠悠的走,只要不让苏羽累着,多慢都没关系。
  到村里的时候,村民见林枭牵着马,苏羽坐上面,想议论又不敢,眼神互相对视,心思不言而喻:林枭怎么变有钱了。
  毕竟在村里,稍微有钱的,买的都是牛,牛能耕地又能拉车,马就只能拉车,吃得还不比牛少。
  刚进村没一会,就有两个孩子拦住林枭的去路,一边瑟瑟发抖又不愿让开:“大…大哥。”
  林枭看都不看他们:“让开。”
  声音中透露一股冷漠与压迫。
  苏羽看着两个小孩没坚持一会,似乎有话说但又不敢说的样子,发现苏羽再看他们,他们向苏羽望过来,露出一副楚楚可怜样。
  苏羽转开视线没说什么,林枭做事有他的道理,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状况,故也不会替两个孩子说话。
  等两孩子让开,走出了一段路之后,苏羽:“那两孩子是谁?”
  林枭:“林洋、林涯。”
  苏羽:“啊,你弟弟?”
  苏羽之前打听林枭时,也知道一些他家的情况,他爹在他娘死后就把他赶出去了,当时他才十二岁。
  而后他爹另娶了一个寡妇,为他生了两个儿子,大的林洋今年九岁,小得林涯,今年六岁,想来就是刚才那两个小孩了。
  苏羽和林枭成亲这么久,倒是第一次见:“他们找你有事?”
  林枭事不关己道:“不知道。”
  苏羽能理解林枭不想和他们家有任何关系的心情,他只是有点好奇:“那他们以前找过你吗?”
  林枭直言:“从来没有。”
  他爹把他赶出家门十年,从来没找过他,路上相见也当不认识。
  苏羽想了一会:“会不会发生了什么?”
  无论他们家发生什么事,林枭都不关心:“那都不关我们的事。”
  苏羽:“枭哥,你会不会恨你爹。”
  林枭:“不恨。”只不过也没其他感觉,就当是陌生人罢了。
  各人过各人的日子,那有那么多精力去分给不在乎自己的人。
 
 
第40章 
  既然谢礼都买了,林枭就先把苏羽带到梁文文家,免得回去了又要出来一趟。
  准备中午了,两人到时,梁文文恰好砍了一担柴回来。
  林枭收敛刚见到两个弟弟时的冷漠,堪称和颜悦色地对梁文文表示感谢并递上谢礼。
  梁文文推辞道:“谢谢我就收下了,这谢礼太贵重我不能收。”
  梁文文的家婆也在旁边道:“是啊,一点小事,那值当这么重的谢礼。”
  刚才他家婆就问了林枭来谢什么的,梁文文就说昨天他和橙子去林枭家,但林枭不在家,他夫郎生病发热,两人帮请了大夫照顾了一会。
  这套半真半假的说词是昨天梁文文和橙子商量好了的,而具体苏羽发生了什么事,两人决定绝口不提。
  接触了那么多次,以梁文文对林枭的了解,他好说话的基础是建立在别人没招惹他上,苏羽这事,绝对不能由他和橙子的嘴穿出去。
  本身梁文文就不是个安静的人,自然也犯不上多嘴的去惹林枭不高兴,故他家婆以为只是照顾一会的小事。
  林枭罕见的收起浑身气场,对梁文文家婆道:“大娘,这对你们来说可能是小事,但对我来说,只要与我夫郎相关的都是大事,帮助过我夫郎的人,我终身铭记并感激。”
  苏羽在旁边都插不上话,又因林枭的话而臊红了脸。
  两人都说不过林枭,稍微推辞一下就收下了。
  梁文文让家婆把礼品拿回屋子里放好,看了看周围没人,小声对林枭道:“林大江离开村子了,没人知道他去哪。”
  林大江本来就是个混子,还没成亲,双亲去世,跟哥哥弟弟也早就分家,家里没田没地,平时就靠打打零工,偷鸡摸狗度日,他要跑是林枭意料之中的事,故毫不意外的点了点头。
  梁文文又道:“袁柳月昨晚回娘家,说是双亲年事已高,眼看冬天寒潮要来了,要回去几天帮老人砍柴。”
  这话说出来都没多少人信,去年冬天那么冷,也没见他说回去帮双亲砍柴。
  但不管信不信,他确实回娘家了,外人也不知道所以然,只以为是跟林楠吵架,不会想到林枭和苏羽身上。
  对袁柳月,林枭倒是不放在眼里,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庙,他不是要回娘家吗?那他就让他待在娘家永远回不了林家村。
  不过,对梁文文的用心林枭还是真心感谢的:“多谢,他们的事我会处理的。”
  说完话后,林枭就要带苏羽去隔壁橙子家,但苏羽却看到梁文文看着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文,还有事吗?”
  梁文文迟疑了一会,快速的看了林枭一眼,又转头对苏羽道:“没事了。”
  苏羽见他不像没事的样子,反倒好像有什么跟枭哥有关,而他有所顾虑不肯说,苏羽也不好逼问,只邀他明早来家里洗衣服。
  来到橙子家,真心表达感谢后,又是一番小小的推辞过后,才顺利把谢礼送出去。
  两人回到家,快到吃午饭时间了,苏羽正要去厨房做午饭,被林枭拉回房间。
  林枭把苏羽安置在梳妆台前的凳子上,弯身从床底的一个洞坑下掏出一个罐子递给苏羽。
  苏羽一脸懵的接过来:“这是什么?”
  林枭翘起嘴角:“打开看看。”
  苏羽依言打开,看到了一罐白花花的银子,他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银子,罐子都差点拿不稳要摔在地上,好在林枭及时扶了一下。
  苏羽惊魂未定的抱紧罐子,激动道:“枭哥,你怎么有这么多钱?”
  一时间他只能想到来路不正这一条,但又想枭哥不是这样的人,打猎那么赚钱吗?附近的其他村也有猎户,但没听说哪家特别有钱啊。
  林枭也不卖关子:“这是打猎时在山里采到名贵草药卖的钱。”
  那这就说得通了,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苏羽对林枭的话已经达到一种完全信任的地步,只要是林枭说的,他都信,不过:“枭哥,你既然那么有钱,怎么不起个大房子。”
  这是苏羽一直想不通的地方,枭哥说过他曾来家里提亲,但好像是被父亲拒绝了,苏羽觉得很大的可能就是父亲觉得林枭太穷,如果当时他家是个三五间高大气派的砖瓦房,相信他爹不会拒绝。
  或者,他多给点彩礼,但枭哥两样都没做,这就是苏羽觉得奇怪的地方。
  枭哥明明对自己很大方,很舍得花钱的样子,光一个披风就三十两,当初如果他拿三十两去提亲,他爹不可能不同意,看枭哥绝对不像是吝啬样子,那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是他不愿多给他爹钱,这事要不要问问枭哥呢。
  林枭也跟着苏羽翻旧账:“那你说说,我们刚成亲时,你跟我说话就结巴,是不是怕我?”
  苏羽不好意思道:“有点。”
  “如果当初家里有多余的房间和床,你会不会选择自己一个人住一个房间?”虽然语句像疑问,但语气却带着肯定。
  苏羽想了下当时的情况,还真有可能,他刚来时,和林枭共处一室都怕,要是有多余的房间,他肯定毫不犹豫的选择自己住。
  就算晚上不行,白天能躲一下也是好的。
  林枭:“要是当时让你躲了,我们还怎么培养夫夫感情,什么时候才能过上现在这样心意相通的日子。”
  苏羽还是不太习惯这种肉麻的话:“谁跟你心意相通。”
  两人说开小时候的事后,枭哥说话越来越肉麻了。
  林枭:“哦,那就是我单方面对你情根深种吧。”
  苏羽:“……”
  林枭:“你在这数数钱,顺便想想拿这钱要做什么,以后这家就交给你来管了,我先去做饭。”
  说完还把身上的碎银都掏出来一起放进罐子里。
  苏羽把罐子递给林枭:“啊,这么多钱,我管不了的,要不还是我去做饭吧。”
  他真的没见过这么多钱,不知道怎么管,之前说管家,以为枭哥最多也就有几十两的家底,那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笔巨款了。
  但现在看着这罐子,起码有几百两,他真的不敢拿,有这些钱每天提心吊胆,怕被人偷了,可能晚上都不敢睡觉。
  林枭并没有接过罐子:“那我也没办法,谁让你是我夫郎呢。”
  林枭说完就转身出去了。
  苏羽无法,把银子倒在梳妆台上,每锭银子五两,数了几遍,总共五百二十两,加上刚才放进来的碎银三两八十文。
  枭哥这么有钱,难怪之前见他对赚钱的事一副可有可无的样子,但花钱又大手大脚。
  有这一罐钱在,就什么都解释得通了。
  吃饭时,苏羽跟林枭商量:“枭哥,我们先起个大房子怎么样?”
  林枭:“行,明天去码头,顺便叫桑祁帮联系人。”
  苏羽:“啊,还要联系什么人。”
  他以为的起房子就是叫村里几个朋友来大家一起动手,还是起个泥房,其实泥房墙壁只要砌得厚,也很坚固耐用的,保护得好的,用个上百年都不是问题。
  林枭:“既然要起房子,肯定要起个好点的。砖,瓦,还有泥水匠都少不了。”
  泥水匠其实也算是个手艺工,人家有自己的调泥水比例和独家配方,可以让砖粘合得更坚固,房子更坚实。
  “那得花不少钱吧。”虽然手握巨款,但苏羽抠搜的心态一时改不了。
  林枭:“赚钱就是拿来花的,要不然那么辛苦赚钱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苏羽刚吃完早饭,梁文文和橙子就一起来洗衣服了。
  林枭:“你跟他们一起洗,饼子等会我回来再做。”
  苏羽:“你去那?”
  林枭:“去村子里一会,马上就回来。”
  没说要去干嘛,因梁文文他们已经来了,苏羽也不好追着问,只好回屋拿出脏衣服和梁文文他们一边洗一遍说说话。
  林枭自然是要去收拾袁柳月去了,他不可能放过他,越早收拾越好。
  林枭来到林楠家,平时这时候林楠赶早就进城找活干了,但今天袁柳月不在家,他还有事要交代俩孩子,就多耽误了点时间,林枭来到的时候才准备要走。
  林枭把他拦住:“有话跟你说。”
  林楠以为他还是为了之前的事,故没给他好脸色道:“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林枭完全不受他影响,平淡的陈述事实:“林楠,我和你应该没有过节吧。”
  “我就是讨厌你一副自己很厉害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林楠说话音调逐渐变高,真个人都有点激动起来。
  林枭却依然平淡道:“你讨厌我是从一年多前才开始的。”
  林枭这性格也不是一两天了,况且他根本就不在村里走动,林楠以前都不讨厌他,就去年开始讨厌,肯定有他的原因。
  林楠眼神闪烁:“是又怎样?”
  林枭:“你是看到袁柳月试图勾引我,才开始讨厌我的。”
  林楠不语,那时林枭还没成亲,他当初求娶袁柳月也是因为他还算有三分姿色,他和袁柳月也有过一段恩爱时光。
  可自从他受伤后,袁柳月就对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整天阳阳怪气,还说自己不如林枭。
  更气愤的是,自己对袁柳月趋之若鹜处处忍让呵护,他却去勾引林枭,而林枭对他不屑一顾,仿佛是看什么垃圾,显得自己对袁柳月的一腔心意像个笑话。
  林枭见林楠不语,也知道自己说中了他的想法:“娶妻不贤,必有灾祸。”
  林楠:“你什么意思?”
  林枭:“上次,王大婶家的菜是袁柳月偷的吧,你也不用否认,我当时没说,只是因为我没证据,可我也不是什么都没做。”
  林枭当时没说,只是因为没证据,他当时主要想证实菜不是苏羽偷的,还苏羽一个清白,所以这种模糊不清的事他懒得牵扯进去。
  林楠:“你做了什么?”
  林枭:“我花了点小钱请人留意袁柳月动向,然后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第41章 
  没人知道林枭跟林楠说了什么,只知当天林枭前脚刚离开,林楠也不进城做工,提着刚收拾完的袁柳月的物件,拿着盖了村长以及族中耆老手印的休妻书就往大山脚村走去。
  林楠到袁柳月家时,袁柳月双亲眼神罕见的慌乱了一瞬:“贤婿是来接阿月回去的吗?”
  林楠假装看不到他们得心虚:“我今天是来休妻的。”
  难道昨天的事他知道了,虽然两村离得不远,但昨晚发生的事也不该那么快传到林楠耳朵才对。
  袁柳月的娘心里暗忖,表面不显:“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贤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林楠用林枭教他的话诈道:“与其说误会,不如说说你们一家有什么瞒着我。”
  所以这是真的知道了,这时候只能把过错往自己身上揽,保下袁柳月要紧:“哎哟,这事不怪阿月,要怪就怪我,是我这两天腰疼,才叫阿月帮我上山砍柴的,谁知道会突然踩空,把孩子摔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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