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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狠汉子与胆小夫郎(古代架空)——石竹林

时间:2025-06-01 09:17:21  作者:石竹林
  他们这边的风俗,子嗣是大事。
  袁柳月成亲两年,之前一直催要孩子都没有,好不容易有了一个,谁知就发生了意外,两老昨晚也是担心得一宿没睡,休妻七出之罪,有一出便是无子,果然他们担心的事今日便成了真。
  虽然他们一开始就不知道袁柳月有身孕,要是知道,他们不会让他上山砍柴的。
  没错,是袁柳月主动提出要上山砍柴,并不是两老要求的,但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孩子确实是在他们家没了,他们只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被休回家的哥儿和和离回家的哥儿完全是两种境遇。
  看来袁柳月不仅欺瞒自己,他连对他的至亲也不说实话,什么不小心没的,明明是他故意吃药打掉的,亏他双亲还在这帮他扛下这责任。
  林楠正要说话,在屋内刚被吵醒听到孩子摔没了的袁柳月就知道事情瞒不住了:“楠哥,可否进来说话。”
  袁柳月早半个月就发现自己怀孕了,他和林楠都知道,这孩子绝对不是林楠的,于是他瞒着着林楠,想趁此机会,在娘家做一场意外把孩子打掉,他娘会为了他不被休而让他在家休养几天,到时回去也好骗过枭哥,但不知道为何枭哥今天突然来家里,导致事情败露。
  被蒙在鼓里的袁柳月的娘连连道:“对对对,有什么误会你们夫夫当面说清楚,日子还能过下去的,阿月还年轻,孩子总会再有的。”
  林楠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笑,率先朝袁柳月的屋子走去,袁柳月的双亲也跟着进去。
  林楠看着躺在床上,脸色苍白、我见犹怜的袁柳月,心里涌出的不是心疼,而是厌恶,他也不主动开口说话,看看袁柳月还会编造什么谎话来糊弄自己。
  袁柳月看了林楠一眼,又对双亲道:“爹、娘你们先出去,我和楠哥说一会话。”
  两老巴不得他们把误会解开,回去好好过日子,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袁柳月等双亲离开后,盯着林楠道:“楠哥。”
  林楠依旧不说话。
  袁柳月楚楚可怜地道:“对不起。”
  林楠:“你对不起我什么。”
  袁柳月不说话,只是一味的流泪,柔弱的身子,三分姿色,看起来竟有种楚楚动人的美感。
  林楠转过头,拿出怀里的三张休妻书:“这是休书,我已经让村长和族中耆老按了手印,我自己也按了,你只要在上面按上手印,即可生效,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袁柳月不敢置信道:“你真的要休了我。”
  林楠也激动道:“不休了你,难道要等着你怀第二个,第三个孩子吗?”
  他们早已无房事,这孩子是谁的,到了这一步,林楠也懒得去问。
  他对袁柳月曾有过真心,如果袁柳月有需要,他可以早日和他提出来,他会和他和离放他离开另嫁,而不是以这种偷人的方式来羞辱他,欺瞒他,还奢望他当一切都没发生继续过日子。
  刚才知道事情瞒不住时,袁柳月并没有多害怕,毕竟他手握林楠的隐秘,林楠又那么要面子,他不会也不敢休自己的。
  直到现在他才有点慌了,威胁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隐秘公之于众?”
  说实话,虽然有林枭的保证,但他依然怕,不过比起袁柳月,他更怕那个说一不二的林枭。
  林楠做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把这手印按了,你想说就去说吧。”
  袁柳月依然觉得自己没错:“我不按,你有什么理由休我?”
  林楠讽刺道:“理由,上面写了,七出之罪,你就范了三条,无子、淫、盗窃,够我休你三次了。”
  袁柳月推卸责任:“如果不是因为你不行,我会无子和偷人吗?我还那么年轻,有需要不是正常的吗?”
  林楠恨恨地道:“我当初就跟你说过,如果你想改嫁,我会与你和离,放你离开。是你自己承诺,无论怎样都不离开我的。”
  誓言犹在耳,却不过短短一瞬。
  看出林楠对他有情,袁柳月示弱:“我错了,我保证以后不会了,楠哥,你就原谅我这次吧。”
  看着这样示弱的袁柳月,林楠有一瞬间的心软,但想到早上林枭跟他说的话,他狠狠心坚决道:“你应该知道没有那个汉子能原谅这种事的。”
  袁柳月见他就是不松口,气得口无遮拦道:“你还算是真正的汉子吗?”
  林楠绝对刚才的一点点心软就像个笑话,袁柳月从来就没在乎过他,不然不会拿着他的真心这么践踏。
  林楠对他已无话可说,也不愿在这浪费时间,见他迟迟不肯按手印,便用武力镇压他,自顾自捏着他的大拇指沾上自己带来的墨水,强行按在休书上。
  袁柳月想反抗,但他本身就是个力气比不过汉子的哥儿,况且现在又刚刚落胎,身体正是最最羸弱的时候,力气连平时的半分都不到,怎么挣脱得了林楠。
  一切尘埃落定后,袁柳月后知后觉的想到,这事自己一直瞒得好好的,林楠怎么会知道:“是不是林枭搞的鬼,楠哥,他就是记恨我上次说他夫郎的事,才故意来破坏我们夫夫感情,不让我们好过的,你不要上他的当。”
  林楠也不瞒着:“确实是林枭告诉我的,要不然我现在还像个傻子一样被你玩弄。”
  袁柳月急道:“那你就甘愿被林枭利用?他不过是因为我昨天看到她夫郎差点被林大江强了,才利用你报复于我。”
  林楠已经无所谓了:“就算他利用我吧,但如果你不给他递上这么一个大把柄,他又怎么会利用得了我。”
  确实是林枭花钱请人留意袁柳月动向,才知道他去过城里看过大夫,开了安胎药又开了堕胎药。
  让自己休了袁柳月也是林枭的主意,如果没有林枭的威胁,也许他还做不到这么当机立断。
  但,纠结一切的根本,都是袁柳月偷人,才让他在林枭面前抬不起头来。
  也因为袁柳月,林枭才知道自己早已不能人道,并以此威胁于自己。
  林楠愤恨的看了袁柳月一眼,他今天所受的屈辱,都是袁柳月带来的,林枭虽然威胁他,利用他,但他也有一句话说得没错“娶妻不贤,必有灾祸”
  留下一张休书给他,自己拿走了两张:“从今以后,我和您再无瓜葛,你的物件我都打包带来了,我家门你就不要再进了吧。”
  袁柳月看着林楠决绝的背影,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他心底涌出一股强烈的恨意,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林枭和苏羽造成的。他确实奈何不了林枭,但他一定要苏羽身败名裂,以林枭对苏羽的在乎程度,他也绝对不得安生。
  而另一边,在林枭家院子里,林枭离开了好一会,三人一直说着一些无关紧要的家常。
  直到衣裳快洗完,梁文文似乎思虑了很久,才对苏羽道:“阿羽,林枭的爹昨天上山砍柴,摔断了腿,你们知道吗?”
  苏羽被这个消息炸懵了一瞬:“啊,不知道。”
  他和林枭成亲这么久,林枭从未提过他爹的事,苏羽自然也不会提,能做出把一个十二岁小孩赶出家门的事,他爹算什么好人。
  难怪昨天他的两个弟弟会胆大包天的来来路,看来也是为这事,只是不知道他们具体想做什么?
  苏羽:“昨天在你家时,你是不是就知道这事了?”
  昨天在梁文文家时,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梁文文:“是啊,昨天本来想说的,但村里人好像都不敢在枭哥面前提他爹的事,所以当时我也不太敢说。但今天想想,这事还是提前让你们知道比较好。”
  林枭那凶悍的长相,即便他收敛浑身气息,长相带来的压迫依然很强烈。
  林枭的爹是他家的主要劳动力,如今他摔断了腿,干不了活,家里两个孩子还小,一个九岁,一个六岁,那个后娘又是一个身体不太好的妇人,只怕他们会找上林枭。
  梁文文与苏羽交好,故思虑再三,还是说出来让他们有个心里准备。
 
 
第42章 
  林枭从林楠家回来时,梁文文他们也刚好洗完衣服,跟林枭打了声招呼就离开。
  苏羽边晾衣服边问:“枭哥,你去村里干嘛?”
  他在想林枭是不是听到什么消息所以去看他爹的。
  林枭:“我去林楠家。”
  没想到听到意料之外的答案:“啊,找袁柳月,他不是回娘家了吗?”
  “嗯,他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林枭语气平淡,似乎这是一件理所当然又不足挂齿的小事。
  苏羽却不觉得那么简单:“你做了什么?”
  林枭言简意赅:“不过是告诉林楠一些真相,然后林楠就决定休了他。”
  苏羽怀疑没那么容易,那天在晒坪林楠明明是一副看不爽枭哥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因为枭哥三言两语就休妻。
  不过既然枭哥不愿多说,想来是用了些手段,他便当不知道,就怕:“袁柳月不是个善罢甘休的人。”
  林枭傲然道:“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他掀不起什么风。”
  既然如此,苏羽也就不再过问,在处理人这种事上,林枭比他有在行,他比较喜欢当个缩头乌龟,不关注别人,只过好自己的日子。
  苏羽转而说起刚才的事:“枭哥,听说你爹摔断了腿,你知道这事吗?”
  林枭一脸事不关己道:“林平安?不知道,不过他可不是我爹,我们早就断绝父子关系了。”
  苏羽胆小却不会天真:“只怕他们一家会找上门来。”
  在农家,一个家里的劳动力缺失,整个家很快就会败落,就怕他们会赖上林枭。
  昨天那两兄弟拦住他们,恐怕也是这个原因,就是不知道是林平安叫来的,还是他们的娘叫来的。
  林枭却肯定的道:“放心吧,他们不会也不敢找来的。”
  苏羽狐疑地看了林枭一眼:“枭哥,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枭似乎不太想说林平安的事:“你只要知道我和他家没有任何关系就行。”
  林枭不愿多说,苏羽便也不再多问,看枭哥对他爹没什么感情,这样他就不容易受到内心的谴责,苏羽就放心了。
  晾完衣裳,两人一起做了栗子饼,林枭牵着马,带苏羽进城送饼。
  到陈维家店铺时,陈维一直想找机会问问苏羽和林枭现在怎么样了?林枭进青楼是去干嘛的?
  他知道苏羽这性格,一定当面问过,但林枭一直粘着苏羽,寸步不离的样子,陈维没找到机会,只得作罢。看两人这形影不离的样,也不像是出了什么问题,暂时放下心来,想着以后有机会再问。
  饼子送完又去码头找桑祁,一是为了看狗,二是为了找起房子的好手,三是找林大江的下落。
  林大江虽然离开了村子,但他应该来不及离开县城,去别的县没有路引。
  凡人员离开所居之地五十里之外,没有路引,就会被抓起来治罪。
  林枭跟桑祁说了下林大江的特征:“他右手小指缺失,有被齐刀砍下的痕迹。”
  林大江之前去别村偷东西,然后被人赃并获,东西没偷成,被砍了一只手指,他的右手就只有四个手指。
  特征还挺明显,桑祁还真有印象:“他啊,以前来过这干活,但我嫌他爱偷奸耍滑,就不让他再来了。”
  林枭:“帮我留意下,见到他通知我一声。”
  桑祁爽快的答应,见林枭不说原因,他也不多问。
  前两件事都办得很顺利,毕竟钱给得足够。
  苏羽和林枭顺利抱回两只小狗,起房子的好手明天也能来上工。
  林枭回到家,就去找了村长,说要买下家附近的荒地。
  就在他们家旧房子旁边,这里本来就在山脚下,空地上全是没法种地的石头,所以一直荒废着,杂草都长得很少。
  送了点礼,村长爽快的带着林枭去里长那里说明情况,小半天功夫,他家周围的这块荒地就全归他家所有了,房子想起多大就起多大。
  事情都办妥,一天也就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梁文文,石钰,橙子一起来洗衣服,林枭带着人去旁边空地上清理石头。
  看到石钰回来,苏羽由衷感到高兴:“阿钰,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没事吧?”
  石钰:“没事,我昨晚就回来了,昨天林杨去我娘家,跟我爹娘保证回来就分家。”
  果然有爹娘撑腰的人,在婆家就不会太受气。
  苏羽:“那你公婆怎么分。”
  “现在还不知道,今天会请耆老来家里商量,做公正。”他懒得在家看婆婆脸色,便跑出来洗衣服。
  他不在家这两天,他孩子的衣服都没人给换,天天穿着脏衣服,眼看分家在即,他便也懒得为这事去吵,只盼分了家能好过点。
  这里的风俗是两个兄弟分家,有两种分法,双亲分开,一人跟一个兄弟。或者双亲单独一家,不跟兄弟住,但两兄弟要每月给钱给粮赡养老人。
  林杨的大哥之前不肯分家,一来不舍得他娘能帮他带孩子这份劳动力,二又不舍得他爹还算个劳动力,家里家外能赚不少。那个分出去他都不愿意,要都分给他,他更不愿意以后一个人养两老。
  不过如今闹了这一出,看来不分也得分了,只是不知道要怎么分。
  石钰倒是一脸憧憬:“不管怎样,只要这家能分,即便我吃点亏我也愿意。”
  苏羽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他也没经历过这样的事:“你觉得好就好。”
  “不说我了,说点村里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石钰本身就是个豁达的人,他从不会让自己长久的沉淀在这些不开心的情绪里
  梁文文接过话:“现在村里最大的八卦就是袁柳月。他昨晚要进村,还没走进来几步,就被村人赶出去了,还说以后他再来,就把他打一顿再丢出去,别以为自己是个哥儿就可以为所欲为。”
  这苏羽倒是不知道:“啊,为什么?”
  梁文文看了苏羽一眼:“他被林楠休了,已经不是我们村的人了,所以就不让他进来咯。”
  石钰更一脸懵:“他为什么被休的,就算被休也不至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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