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凶狠汉子与胆小夫郎(古代架空)——石竹林

时间:2025-06-01 09:17:21  作者:石竹林
  苏羽语带埋怨道:“你怎么那么冲动,就不能不管他嘛。”
  遇到小人,避而远之是苏羽的处世之道。
  他也不想责怪林枭的,说来说去,林枭都是为了他好,他只是太害怕失去林枭。
  林枭不以为意:“那个汉子能忍受别人欺负自己夫郎的。”
  苏羽犹豫了一会,还是问出了心中所想:“枭哥,你会因为这事而休了我吗?”
  林枭难得对苏羽严肃道:“想什么呢?又不是你的错。”
  苏羽:“可是,外人都不这么觉得,他们只会以为我不干净,给你丢脸。”
  林枭难得说一句温情的话:“羽哥儿,无论外人怎么说,怎么看,我都不会休你的。你是我好不容易得到的珍宝,我怎么可能因为外人的看法而放手,日子是自己过的,并不是外人帮我们过的,何必去在乎他们说什么。”
  苏羽打蛇上棍:“既然不在乎,那你怎么还那么冲动,如果你真的被判了死-刑,我们还有什么日子过。到时天人永隔,我们又怎么办?”
  林枭没想到苏羽在这等着他呢,只好承诺到:“好了,以后我不冲动就是了,什么都听你的,别哭了。”
  苏羽虽然眼泪止住了,但声音仍带着哭腔:“你什么都不跟我说,还骗我说都听我的。”
  林枭:“这不是怕你担心嘛。”
  苏羽:“可我什么都不知道才更担心。”
  林枭:“以后什么都告诉你。”
  苏羽:“这还差不多,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枭哥既然做了那么多计划和准备,想必对自己现在的情况也能有办法解决。
  林枭:“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说的那位给我令牌的军师吗?”
  苏羽从怀里掏出令牌,不明白枭哥怎么提起他:“记得,就是这个有白字的。”
  林枭:“嗯,你怎么带来了。”
  苏羽:“我去拿钱想来救你,看到它就也把它带上了,想着总归是个官,万一能救到你呢。”
  林枭:“真聪明,今天那个钦差白大人,就是这块令牌的主人。”
  苏羽的惊讶根本掩不住:“啊,你不是说他是军师吗?怎么是个哥儿。”
  一个哥儿,不仅是军队里的军师,摇身一变,又成了钦差大人。他和县令大人一开始的反应一样,不可置信。
  林枭:“他是个哥儿不假,但他可不是一般的哥儿。”
  听到林枭夸别的哥儿,苏羽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但他把这点不舒服强压下去:“如果拿着这块令牌去找他,那你会不会就当场释放了。”
  说来那人刚才还帮自己捡了令牌,但没见他有任何异常反应,感觉似乎不知道这块令牌是他的一样,会不会他也把枭哥忘记了。
  林枭:“别,不要这样做,告诉你这件事,是为了让你相信他是个公平公正的好人,即便没这块令牌,我也不会有事的。”
  苏羽有点不高兴:“枭哥你就这么信任他。”
  林枭又恢复了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当然。”停了一会,又一字一顿的说,“和他比起来,我更信你。”
  苏羽被林枭的不正经气得捶了他一下,才又问道:“那你是知道他是钦差才叫钱老板引他过来的吗?”
  林枭:“不是,他没来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他。”
  只不过现在知道了是他,才更放心。
  苏羽在林枭这得了保证,便像得了颗定心丸,他便只管安安心心的回家等待结果。
 
 
第61章 
  林枭的案子关乎哥儿的名声,县里百姓纷纷议论,影响颇大,白大人也是个雷厉风行的主,重新复核的事情经过,找来证据证人,又找人到村子里查了林大江生平。
  而之前被林枭救下的哥儿,不知怎地突然勇敢站出来揭露了林大江的恶行,甚至前两年村子刚嫁过来的一个年轻夫郎,村里都传他跟人跑了,实际是被林大江谋害致死,挖出尸体的时候所有人的震惊了。
  白大人也因林枭所作所为情有可原,从轻发落。只罚了点银子了事,这银子便用来赔偿那些被林大江所害之人。
  用白大人的话说,杀一人而救了多人,这方式不可取,但鉴于当时县令大人的不作为,便也算情有可原,故从轻发落。
  因为事情牵扯到县太爷,众人的关注点便从林枭杀人和苏羽清白身上转到县太爷的所作所为上。
  短短几天,白大人就查出了县太爷收受贿赂,枉顾人命,糊涂断案的多起证据,便即刻把县太爷打入大佬,听候发落。
  而李府,因为有何富户的状纸,加上县太爷的下台,成了重点调查对象,之前跟他家不对付的也纷纷落井下石。查出他家不仅谋害人命,还与官府勾结,私挖矿产,李府被抄了家,全家下狱,一个大家族的没落便在顷刻之间。
  李公子和叶碧下狱当天,刚好是林枭出狱的日子,苏羽去大牢外接他回家。
  谁知叶碧突然朝苏羽冲了过来,把苏羽吓了一大跳,还好林枭眼疾手快的挡了一下。
  叶碧披散着发,形容憔悴:“苏羽,你救救我,我不想去流放。”
  据说李府沾了人命官司都要被杀头,没沾人命的被流放,像他们这种新嫁进去的媳妇,又没沾过人命的,只要娘家肯出钱,便可以赎回来□□放之苦。
  苏羽躲在林枭身后,听到叶碧的话:“我救不了你,即使救得了,也不会救你。”
  如果不是因为他们,枭哥根本不会有牢狱之灾,虽然是枭哥做错了事,但他就是要怪叶碧,现在他怎么有脸叫自己花钱救他。
  叶碧:“如果不是我,嫁进李家的就是你,那今天受这罪的人就是你,我顶替你受了那么多,你必须救我,不然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对于他的谬论,苏羽毫不动摇:“别说得那么好听,你也不是那个好人,你只是为了钱,我当初劝过你的,你能得到今天的结局,全是你咎由自取,跟我可没任何关系。”
  说什么为了他,如果他不来害自己和枭哥,也许今天他还会考虑考虑。他可不会忘记那天旺宅时叶小巧的神情,要说枭哥这事与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他绝对不相信,害了别人,还想让别人救他,苏羽自认不是傻子,也不是以德报怨的大善人。
  叶碧见苏羽不为所动,又哭喊道:“看着我们一起长大的份上,你帮我这一次,以后让我做牛做马报答你。”
  苏羽:“你要真是这么有情有义的人,就不会想着害我和枭哥,你和李公子打什么主意别以为没人知道,我也不要你做牛做马,你就乖乖的去流放就行。”
  叶碧求救不成,便开始破口大骂,不一会儿,被官差堵住嘴巴拖走了。
  而李公子从头到尾都神情麻木的看着,从一个富家翩翩公子沦落至此,谁也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苏羽也不在乎,对于这种恶人,我只想离得远远的。
  苏羽把林枭接回家,跨了火盆去晦气,又净身换干净衣裳。
  两人刚准备互诉衷肠,叶小巧和苏大山敲开了他家的门。
  苏羽:“爹,你们怎么来了?”
  叶小巧抓着苏羽的手:“阿羽,你救救叶碧吧。”
  原来是来替叶碧求情的,苏羽挣脱开她的束缚:“官老爷判的案,我哪有能力救。”
  叶小巧连忙道:“我去打听过了,只要给钱就能救出来。”
  苏羽仍然不以为意:“我没钱,您既然想救,就自己去筹钱。”
  叶小巧:“你家盖这么大的房子,怎么可能没钱。”
  苏羽见她这么不要脸,干脆明说道:“你要我花钱去救一个要害我和枭哥的人,你是觉得我是傻子吗?”
  叶小巧见苏羽油盐不进,对苏大山道:“老头子,你说句话呀。”
  自进门就沉默的苏大山这才开口道:“阿羽,你看,叶碧也算你的弟弟,要是能把他赎回来,以后留在家干活,照顾我们两老也是好的。”
  救不救叶碧的,自私的苏大山其实不在乎,他就想苏羽拿点钱来给他用,要是能顺便把叶碧救回来也行,到时还可以再嫁出去换点彩礼,或者卖去什么地方赚钱也好。
  毕竟这段时间被李公子养的日子太好了,以后这项收入没了,只能从苏羽这边想办法。
  苏羽不知道苏大山心中所想,但自那天枭哥被抓,苏大山咒枭哥死时,他就对这个爹没有任何念想,现在只想好好跟枭哥过日子:“爹,我是嫁出去的哥儿,你今天带着她离开,我当这事没发生过,以后别家哥儿怎么孝敬娘家,我也怎么孝敬你。但如果你们今天来这里无理取闹,我不介意和枭哥一样,与自己的亲爹断亲,想必我的名声您也听到了,再多一个不孝的名声传出去也没什么关系。你自己掂量吧。”
  经历这事,苏羽算是彻底明白了,名声什么的,都没有枭哥重要。
  苏大山胆子不大,他内心权衡再三,又见林枭一脸凶相的站在旁边,知道来粗的也是行不通,便不顾叶小巧的挣扎拉着她灰溜溜离开。
  没过两天,家里又来了两个意想不到的客人,钦差大人以及陪在他身边的那个着玄色劲装的汉子。
  两人目光清明中透着疏离,但又不让人讨厌。
  林枭和苏羽把两人迎进家门:“军师,将军你们怎么来了?”
  钦差大人笑道:“还叫我军师呢,我都不在军营了,这样吧,我比你年长,叫我白大哥就行。”
  那个将军的汉子却一副不屑的语气:“鬼知道,这破地方有什么好来的。”
  林枭仿佛没听到将军话似的:“白大哥,我案子刚判,怕你来这被有心人看到,会以为你徇私枉法。”
  钦差大人:“我行的端做得正,自然是不怕这些,你还没给我介绍你夫郎呢。”他只不过想来看看自己手下带出的优秀的兵现在过得怎么样。
  林枭赶紧道:“这是我夫郎苏羽。”又对苏羽道,“阿羽,这就是我跟你说过得在军队遇到的贵人军师和将军。你跟着我叫白大哥和将军就行。”
  苏羽总感觉那个将军似乎和枭哥不对付的样子,虽心中有疑惑,但他还是乖巧地叫道:“白大哥,将军。”
  白清竹:“嗯,好,小哥儿果然一表人才,这长相,即便是在金城也是相当出众,难怪林枭舍下我给他的荣华富贵,宁愿回来做个山野村民也要娶你。”
  苏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原来枭哥之前说为了娶他连军师的挽留都不顾是真的啊,不过他要是看到自己之前的样子,就会知道枭哥不是因为样貌才娶他的:“白大哥误会了,枭哥不是因为长相才娶我的。”
  白清竹:“自然,要是他只是个爱美色的人,那我给他十个八个貌美小哥,还怕留不住他嘛。那天在公堂上,有个哥儿不顾一切只为救他,我想,他想要的应该是这个吧。恭喜你啊林枭,达成所愿了。”
  林枭:“多谢白大哥。”
  被冷落在一旁半天的将军突然开口道:“既然你们的事说完了,那就来说说我的事了吧。”
  白清竹:“你有什么事。”
  将军:“我自然是有重要的事,不然谁会来这破地方看一个不想见的人。”话落看向苏羽,“你那天拿的那块令牌呢。”
  苏羽被他气场镇住,老实道:“在屋里。”
  将军:“拿来给我吧。”
  苏羽看向林枭,林枭对他点了点头。苏羽回屋把刻着“白”字的令牌拿出来,递给将军。
  将军一把接过,正反面翻看了一遍,直接收进怀里:“没收了。”
  刚才到现在一直懵着的三个人,还是不知道将军要做什么?倒是白清竹似乎反应过来:“这令牌是我送他的,你没收干什么?”
  将军似乎有些怕白清竹,他一开始还不吭声,过了半响,才小声道:“他一个外人都能有你的令牌,为什么我不能有。”
  白清竹耐住脾气道:“我给你的东西还少吗?”
  将军当即换上一副幽怨的神色,直勾勾的盯着白清竹:“但这个是独一无二的。”
  白清竹都要被将军的话气笑了,都不知道他脑子整天都在想些什么?他用的东西,哪一样他不说是独一无二的:“拿出来。”
  将军梗着脖子道:“不拿,你的所有东西都独属于我。”
  白清竹试图跟他讲道理:“这令牌是还没跟你在一起前就给了他的,现在收回来算怎么回事?”
  将军打蛇上棍:“这还不简单,我把我的令牌给他就行。”
  将军直接撤下自己挂在腰间的令牌丢给林枭道:“喏,跟你换,可不是占你便宜。”
  白清竹简直没脸见人,他是王府世子,又是当今天子的亲信,身份尊贵,他的令牌求都求不来,却为了他这块儿时用过得小牌子而轻易的换了出去,这事要是传出去,他不知又要被取笑多久。
  白清竹原本还想跟林枭说说话,但看他们两人实在不对付,且看林枭过得不错,与他夫郎也恩爱有加,便不在多留,只说以后有事可去金城找他,拿着那块令牌,王府不用通报就能进。
  两人走后,苏羽才问:“枭哥,你和那个将军是有什么嫌隙吗?我见他全程对你都没好脸色。”
  林枭:“他啊,打翻了醋坛子而已。”
  苏羽:“啊!”
  林枭:“他就是觉得我和军师关系好,心里不痛快,所以看我不顺眼。”
  苏羽有点理解了:“枭哥,我也心里不痛快。”
  林枭一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
  苏羽:“你和军师关系好,我心里也不痛快,他人那么好,还帮我说话,我这样是不是肚量太狭小了。”
  没想到听了苏羽的话后,林枭哈哈笑了起来,凶狠的脸上透着一丝柔和:“不是,我就喜欢你这样。以后继续保持。”
  身边那些不好的人和不好的事都已离他们远去,往后都是幸福快乐的好日子。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