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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第37章 
  一推门就被里面的烟味呛到,人不多,沙发上的几人围着中间一个男人,看起来像是在讨好。
  余安声一进门就皱紧了眉头,烟味顺着鼻腔钻进肺部,引起一阵干呕来。他抬眼看过去,和正坐在沙发中间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小朱总,这次合作对我们真的很重要,你可得关照关照哥们几个。”
  “是啊是啊,我这次都给我妈夸下海口了。”
  中间被叫做小朱总的男人看起来不大,也就二十三、四岁,眼尾上挑的角度极大,鼻梁高耸,嘴唇薄,锋利的线条组成的五官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颇为傲气。
  没出声说话,眼神却停留在余安声身上很久,目光如有形的红色扫描射线一般,从上到下将他整个人扫了一遍。
  最后又停留在余安声的脸上。
  “你们怎么才回来!”沙发上一个男人冲着余安声旁边两人道,脸上的表情颇为不满。
  黄毛不乐意了,皱眉嘟囔着:“我这不是去催了嘛,中间又弄出一堆麻烦事来……”
  还没说完那人急忙走了过来,站在黄毛面前,背对着所谓的小朱总挤眉弄眼,眼珠直往余安声手里的酒打转。
  “都准备好了。”黄毛低声说了一句。
  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转头又对男人示好去了。余安声感觉不对劲,但那人的视线又一直死死的黏在自己的身上,让他十分不适,现在只想赶紧放下酒离开这里。
  跟着黄毛两人往前走了几步,站在茶几的正中央,余安声彻底看清了那人的模样。好看是好看的,就是周身的气质太瘆人。
  正准备将手中的托盘往桌子上放,黄毛突然转了过来,“先别放,你端好。”
  托盘上放了两瓶威士忌,四个酒杯,一个冰桶,一盘水果。托盘是实木的,这些重量乍一拿起来似乎并不重,但从走廊来到这,余安声又站了许久,手腕确实有些酸。
  余安声投以不满的目光,却被黄毛瞪了回去,眼神里的凶狠都要溢出来。即便再不甘,余安声知道现在不是反击的时候。
  老老实实地端着托盘,手腕的酸痛让他手换了个姿势,托盘也跟着微微颤抖。
  黄毛不紧不慢,一只手拿起倒扣着的酒杯,另一只手拿起夹子,在冰桶内夹出一个冰球来。拧开威士忌然后倒入,趁着遮挡住了沙发上男人的视线,黄毛将手里的细小粉末撒了进去。
  余安声看得一清二楚,他抬头惊愕地看着男人,身体反应让他猛地后退一步,托盘上的酒也洒了大半出来。
  “怎么了?”
  黄毛狠狠睨了余安声一眼,转身时却换上了近乎谄媚的笑容,“没事没事,是这服务生太不熟练了,上酒上得慢就不说了,连端盘子这种小事都干不好。”
  余安声察觉不对,他立马反应过来应该是包厢里的这些人要算计那个小朱总,但下药是在自己面前下的,也就是说这个酒从始至终是余安声自己端过来的。
  如果这个小朱总真要被算计了,那么自己也逃脱不了干系,甚至会被打成那些人的同伙。
  他才不要被这群人拉下水!
  余安声脚步往后慢慢退了几步,头不经意地看向包厢门的位置,趁着黄毛准备转回来的时候,他将手里的托盘往前一抛。
  没有预料中慌乱的场面,托盘刚从手中离开的瞬间就被黄毛瞬间接住,一把又推到了他手里,那个速度快到余安声根本反应不及。
  他不知道黄毛是怎么发现的,也许是沙发有人给他打了信号,也许是其他。
  双手挣扎着,黄毛似乎看出了余安声的不顺从,不再执着让他拿着托盘,反而一把握住那杯加了药的酒,在身后那个男人刚要出声询问时,就往余安声嘴里灌。
  罪证被销毁了。
  托盘掉落在地,咣当一声,上面的玻璃杯和酒摔碎在地,碎片飞溅,酒液也溅到了两人的裤脚。
  黄毛一只手钳制住余安声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往他嘴里灌,澄黄的酒液顺着粉嫩的嘴唇留下,从细长的脖子滑入锁骨。
  “是不是给你脸了,我说了让你安安稳稳送过来就不追究你的错了,还想泼老子!”
  黄毛手上的动作没停,嘴里骂骂咧咧,边说还边往沙发上男人的位置看去。
  余安声两只手紧紧握住黄毛的手腕,企图制止那只捏着他下巴的手。黄毛力气很大,一只手就能轻松捏住余安声下半张脸。
  尽管余安声一直紧闭着嘴,可实在耐不住黄毛的手劲,辛辣的酒液流入口腔,接触的瞬间舌头一阵发麻。
  余安声从没喝过这么高度数的酒,更别说杯子里的酒是根本不管他的意愿灌进去的,喉咙生理性的抵制液体进入,他被呛得疯狂干咳起来。
  酒液和咳嗽让他难以呼吸,他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大,直到小朱总一句够了,黄毛男才松手,低声在余安声耳边说了句“赶紧滚”。
  余安声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酒精在胃里转了一圈,其威力直接刺激大脑,他的皮肤发红,眼神迷离,身体都开始热起来,不知道是酒的原因还是药的原因。
  这次没让再拦着他了,他疯狂地跑向包厢门,双腿不停使唤的打转、发软,直到出了包厢门整个人才清醒过来,后怕让他整个人止不住的颤抖。
  没走两步到一个墙角边,背靠着墙滑落下来,缩在小角落里,他双腿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
  眼前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他颤抖着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却因为没拿稳而掉落了好几次,连密码都输不对。
  身体又痒又热,热得皮肤发烫,整个人如同躺在蒸炉里,下面的火还在不停的烧着,有人不断的往里面添柴。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余安声没拿稳掉落在地,屏幕亮起出现一个人的名字来。
  “没人接吗?”
  “显示正在通话中,”季与秋挂断后又拨了一个过去,里面的女声依旧告知正在通话中,“他去卫生间多久了?”
  主管王成挠了挠头,隐瞒了时长:“其实也没多久,才去没一会儿吧,可能这会儿跟谁打电话呢吧。”
  说完他自己都不信了,一个哑巴打什么电话,不过给他发了那么多短信都没回,不会回家了吧。
  越想越气,好不容易将余安声留下的,结果他一声不吭回了家,搞得跑到季与秋面前的自己难看。
  “算了,我去看看吧。这里装修的都一个样,万一迷路了就不好了。”季与秋将手臂弯的西服拿起抖了两下,还没穿上就被一旁的王成接了过来。
  “我帮您放好,跟您一块去找找。”
  跟在季与秋身后,王成越发觉得季与秋和余安声的关系不一般。说什么怕迷路,一个普通员工而已,值得他这么亲力亲为的去找。
  KTV的面积很大,两人在几个卫生间找了一遍都没发现余安声的身影,就在他们准备去前台询问工作人员时,迎面碰到一个神色慌张的男人。
  季与秋两人没仔细看,就在擦身而过的时刻,他往一旁瞄了一眼,这才看到那男人怀里正是余安声。
  “余安声!”
  只听见季与秋这句话,王成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余安声在哪,就看见自家老板朝着身边的男人挥了一拳。
  这拳头用了十足的力气,纪棋的嘴角直接裂开,幸好他抱得紧,怀里的余安声被他护在怀里,因为意识不清楚,并没有受到惊吓。
  还真是余安声!王成看了一眼余安声,只觉得他脸红得吓人,整个人闭着眼睛,像是做了噩梦一样。
  “让开!”纪棋没有计较面前这个男人,甚至连莫名其妙挨的一拳也没在意,他抱起余安声就要往前走。
  季与秋伸手拉住了他,却被纪棋一脚狠狠踹过去。季与秋肚子实实在在受了一下,靠在后面的墙上疼得直倒吸冷气。
  王成也是个聪明人,看到了纪棋价值不菲的手表,知道两边哪个都不好惹,于是蹲在季与秋旁边一脸焦急的关心,询问他有没有事。
  “你是谁?如果你执意带余安声离开,我现在就报警。”季与秋坐在一侧,一条腿蜷起,膝盖顶着手臂,这样他才能好受些。
  “报警?”纪棋冷笑,脸上的表情跟疯子没什么区别,“我他妈才是该报警的那一个!”
  “你又是谁?还有,谁把余安声搞成这样的!”纪棋低吼,青色血管在脑门上直冒。
  “我是余安声老板,有什么事我可以……”
  “狗屁老板!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余安声他不干了。今天他但凡出一点事我都不会放过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守着你那破书店,祈祷他今天晚上平平安安。”
  季与秋听到这话脸色一变,看着纪棋急促的背影,他喊道:“你是谁!你又凭什么带他……”
  “我是他哥!”
  这句话在走廊里回荡了两秒才消失,空气安静下来,王成有些不安,明明刚才各个包厢的音乐声喧闹得不得了,这会怎么都停下来了。
  “季……季总,”王成试探着喊了一声,还没问出下半句话,他就看到季与秋抬起头,表情冷漠:“我再问你一遍,余安声去卫生间到底多久了。”
  ……
  车子停在停车位,纪棋才是真正的手足无措,他把人安排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后,自己刚上车,就被一旁不老实的人爬了过来。
  身体软绵绵得跟没骨头一样,整个人趴在纪棋身上,两只手不停的在他胸前摸索着,像长了眼睛一样去扒他的扣子。
  “妈的,到底喝了什么东西。”纪棋一只手钳制住余安声不安分的手,另一只手抓住自己已经什么散开的衣服。
  白色衬衣被余安声三下五除二轻松全解开,纪棋真不知道他这手速哪里练的。一只手扣不了扣子,纪棋干脆不扣了。
  清晰分明的腹肌和流畅的腰部线条,余安声的两个手掌抵在纪棋面前,手腕被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余安声不自觉的摆动着身子,速度变得快起来,眼睛舒服得眯起,眼尾的睫毛都因为每一次滑擦而打颤。
  可身体里远远不断的需求像无数条张着嘴巴的小蛇,它们吐着信子,表达着对食物的渴望。
  余安声低头主动亲了纪棋,毫无章法的在吐着舌头,舌尖不知道应该挑拨哪里,只会毫无目的地的乱窜。
  即便是这样毫无技术含量的动作,纪棋也不得不承认,他ing了。
 
 
第38章 
  狭窄密闭的空间,座椅被放平,余安声下巴抵在他的脖颈,两只手扶在腰侧,指甲深深陷入皮肤,泛着红色的抓痕明显冒出血丝。
  纪棋双手捏住他细嫩的腰,轻而易举得将他控制。两柱子之间不停的碰撞,像是一定要激发出什么水花一样。
  柔软的手探过去,纪棋看着余安声朝那里伸过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气息还没稳下来,喘着气低声训斥:“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前额的刘海被热汗打湿,黏黏糊糊地贴在饱满白皙的额头上,微微泛红的皮肤上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在车子暖色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余安声被折磨的难受,脑子根本没有任何自我思考的能力,身体全被最原始的渴望和冲动把控。
  说不出具体的话来,通过鼻腔余安声只能像小狗一样哼哼唧唧来表示自己的不满。眼睛湿漉漉的,余安声在控诉纪棋欺负自己。
  看到这一幕纪棋本来还在生气,却又放软了语气,“我知道你很难受,但……”
  后面那些话他对着这张脸说不出口,几个月前嘴里还信誓旦旦的说睡他,结果人真坐在自己身上,他反而唯唯诺诺起来。
  到底在害怕什么!纪棋低声骂了一句。还没给他思考的时间,纪棋身体颤了一下。
  皮肤感受到湿润柔软的触碰,灵活滑嫩的一只小蛇缠上了他的颗粒。
  小蛇似乎还没有学会捕食的技巧,所以看到鲜红的莓果时只会张嘴咬住,信子在莓果的表面舔舐、吸吮。
  然后用尖利的牙齿咬住莓果的尖端,留下明显的牙齿印记来。
  低头看着毛茸茸的脑袋,没有任何犹豫纪棋翻身,搂住余安声就和他换了一个位置。
  手放在余安声背后垫着,车窗已经升起了黑色遮挡布帘,轻松摸清去路,衣服就被纪棋随意扔在了后车位上。
  接下来的旅途变得异常艰难,余安声的大脑几乎被纪棋所控制,不由自主抬起身子。
  余安声忍不住开口想要哼唧些什么,却被纪棋堵住了唇,又吞咽了回去。
  疼痛感从下唇传来,纪棋清醒过来,舔了舔下唇带着淡淡铁锈的血,他才明白自己在做些什么。
  迅速离开他的嘴唇弯下腰,狭窄的空间让纪棋并不能完全蹲下来,他只能屈膝,后背抵在方向盘的下端,喊了过去。
  窗外的夜色浓稠,气温降低,夜晚的风也大了许多。树叶窸窣作响,在风中飘荡着,没有任何支撑点。
  腰背弯成月牙一般,每一次挺起的腰肢都让余安声紧闭双眼,眼尾的睫毛被水打湿,紧紧贴在皮肤上。
  余安声第一次知道,原来哭也不一定是因为难过或开心。
  许久之后车子的窗户才重新打开,脓性的味道慢慢散去,纪棋伸手摸了摸嘴角,已经干掉的液体在嘴边留下淡淡的印记来。
  余安声被他安置在了副驾驶,座椅调平,衣服完好在身。脸上褪下了潮红,纪棋的外套盖在他身上,刚刚出了那么多汗,这会儿通风他怕余安声感冒。
  手臂支在车窗,纪棋另一只手握住方向盘,满脑子都是余安声哭着的画面,他趁着红灯时低下头,额头顶住方向盘,喃喃着:“真头疼。”
  是啊,真头疼。余安声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揉脑袋,眼睛还没睁开就把头发挠得跟鸡窝一样。
  坐起身还没下床,嘴巴都要变成波浪,表情痛苦起来。他伸手抵住自己的腰,张开嘴无声痛呼了下,这比他在书店搬一上午新书还要酸。
  给自己锤了两下后余安声才想起昨晚的事,他不自然地吞咽了好几下,想起昨晚模糊间看到了纪棋,于是顾不得身体的酸痛,下床打开门跑了出去。
  没有看到纪棋,碰到了端着菜放到餐桌上的刘姨,她一见余安声出来就开了话闸:“起来了?洗漱完就来吃中午饭吧,小纪中午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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