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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哑巴被豪门哥哥找回后(近代现代)——吃蔬菜嘛

时间:2025-06-02 06:33:38  作者:吃蔬菜嘛
  此次过来算是颗粒无收,最近没有一件好事,纪棋心里莫名发堵。这雨又下得没完没了,本来心情就糟,看着这雨就更烦了。
  章林感觉车内空气在慢慢凝固,毕竟从大学到现在的相处,他对于纪棋的心情向来猜得最为准确。
  车灯照着前方的路,不远处的公交车站下站着一个人。
  孤儿院这地偏,现在天色昏暗再加上下雨,早就过了公交车运行时间,站台处突然站个穿着白衣服的人。
  这让胆子小的章林吓了一跳,脚一哆嗦猛踩了刹车,直接把后座的纪棋晃得不轻。
  气得纪棋开口就要骂两句,结果章林盯着那个公交站台说道:“老大,是那个小哑巴!”
  这句话让纪棋本来都要骂出口的话又成功地咽了回去,打开窗户透过雨帘看去,还真是那个小哑巴。
  纪棋没好气:“干嘛,你要当感动中国人物?”
  “老大,下午我不是当面说了人家嘛,这会儿公交都过点了,又下着雨,顺路的话咱们就捎他一程呗。”
  纪棋没说话,打量着外面的小哑巴。他怀里抱着饭盒,似乎朝自己这边看了一眼,然后纪棋就看着小哑巴默默地转过身子,背对着他。
  纪棋:?
  他是多招人嫌,被小孩嫌弃就算了,还被大人嫌弃。
  “老大,你看?”
  纪棋不耐烦:“啧,我没说话不就是默认了,还问!”
  章林憨憨地笑了笑:“我就知道老大心软的很。”
  这路基本没车行驶,于是章林打开车窗朝着余安声的位置喊着:“喂,我是下午在孤儿院的,你是去哪儿,要不要我们来捎你一程!”
  见余安声没有反应,章林又准备喊着。纪棋在后座皱着眉骂了句“蠢货”后,拿着那把黑色雨伞下了车。
  对于余安声来说,这辆车从刚刚就很可疑。
  余安声已经被困在公交站台快一个小时了。五点最后一班公交,他到达公交站台的时候已经五点十分了。
  刚想回到孤儿院度过一夜时又下起了大雨,他被困在了公交站台。
  可能因为乌云的遮挡,天色很昏暗,余安声胆子又特别小。
  这里很偏,基本没有人来,而这辆黑色车子正常行驶倒没什么,可一看到自己就突然停了下来,非常可怕。
  余安声在报道中看过,人贩子就是这样开车停在一边然后下车把小孩抱走的。
  可他不是小孩卖不出去,那就是,割器官的!余安声越想越怕,于是转过身子准备逃跑。
  刚准备跑的时候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隔着大雨听得并不清晰,但大概意思他能听懂。
  于是转身想着怎样表达时,余安声看到下午那个长得很帅,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打着一把黑伞朝自己走了过来。
  【作者有话说】
  纪棋:在老婆面前装起来,拿伞插兜(男模步)。
 
 
第6章 
  余安声就这样愣在原地,看着纪棋一步步朝自己靠近,莫名觉得这个画面很好看。
  用他匮乏的语言来表达就是很适合拍成电影,雨下很有氛围,人也长得出众。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在心里这样想着,从小不爱与人交流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喜欢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发呆。
  “上车。”纪棋没有踏进站台,站在雨里打着伞冲他说。
  余安声看了纪棋一眼,缓缓地放下手中的饭盒,拿出手机打字。
  纪棋瞟了一眼他手里的手机,几年前某品牌出得一个极其亲民的型号,现在的回收价格甚至不到两百块钱。
  手机被余安声用得很仔细,手机壳的图案是黄色的卡通猫咪头,九块九三个包邮的那种,有种质朴的可爱。
  纪棋发现小哑巴的反应很慢,下午撞到自己的时候是这样,刚刚和他说话他放下饭盒的时候也是这样。
  [您要去哪?]余安声举起手机给纪棋看。
  “你先说你要去哪?”纪棋看他。
  余安声有些害怕地看了看面前的人,不知道是因为纪棋不笑时跟别人欠他钱一样的那张死鱼脸,还是因为余安声的防备心高。
  他迟迟没有打字,手里紧紧地握着手机,一双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他。
  纪棋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怎么?怕我骗你?”
  余安声小心地后退了一小步,听到他的话后更加警惕地看着纪棋,其实手机已经悄悄按下了110。
  只要纪棋有任何举动,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按下拨通键。
  “抢劫?敲诈?还是拐卖?”他缓缓地说出这几个词,从上到下打量着余安声。
  里面是印着字母的白T,外面是洗得有些发黄的白色衬衫,浅色的水洗牛仔裤和一双沾了泥的白色板鞋。
  再搭配上他手里的手机,从头到尾都透露着“一贫如洗”这四个大字。
  “你这样也没什么好抢的吧?”
  这句话声音不大,但是带着极高的侮辱性。
  余安声有些气愤,义愤填膺得在手机上啪嗒打字,从手指和手机屏幕的触碰声就可以听出来。
  然后他眉头蹙起,嘴巴紧闭,将手机一把举到了纪棋面前,动作还带着些愤怒的余韵。
  这会儿雨下得大了些,纪棋往前走了两步,伸头看向手机屏幕。
  雨丝被风吹着,改变了原来的路径,斜着打在了纪棋身上,还有一些打在了他的发丝。
  这会儿天彻底黑了,路灯亮起。老旧的路灯因灯泡长时间磨损发出微弱的橘黄色灯光,在路灯衬托下,发丝周围亮晶晶的。
  [万一是贩卖器官的呢?]
  这话说得在理,很有警惕性,纪棋点了点头。余安声看到他的反应后满意地收回手机,紧接着听到了他不屑的声音。
  “你觉得我会开这车去挖人器官吗?”
  余安声闻言,看向了不远处的那辆黑色车子,章林坐在车子里冲着他笑了笑。
  他对于车子并不了解,只觉得刚刚纪棋那不屑的语气有些可恶:[车子很贵吗?]
  在看清这几个字后,纪棋突然有种炫富但对方根本不识货的无力感,最关键的是余安声还用着一脸诚恳的表情发问。
  果然,真诚就是阴阳怪气的最大天敌。
  即便在酒局中游刃有余的纪棋此刻也有些哑口无言。
  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百科中出现了有关纪棋的资料。
  拿着手机的手轻微一甩,手机朝着余安声的那边随意举着,风夹着雨滴落在了屏幕上,可纪棋丝毫不在意。
  反而余安声接了过来,小心翼翼的将那看起来就很贵的手机用袖子擦了擦。
  看到上面的资料后,他抬头看向纪棋,又看了看手机,确实长得一模一样。
  “再不信的话我车上还有身份证。所以,现在能上车了?”纪棋的声音带着些无奈。
  余安声将手机还给他,打字道:[您要去哪?我们不一定顺路。]
  纪棋蹙眉,想着他都被困在这了,怎么还考虑顺不顺路的事情,这孩子是不是实诚得有点缺心眼。
  “你说你去哪儿?”
  [我本来要去镇上的车站坐大巴回桐市,但现在大巴车没了,我要回孤儿院。]
  “桐市?”纪棋看了余安声一眼,见他点了点头后轻哼了一下:“那还挺巧,我们也回桐市,上车吧。”
  [那路费?]
  余安声手头里的钱剩的不多,除去这个月的房租,基本花销和给小伞买的东西,他所剩无几。
  “不用路费。”纪棋的耐心肉眼可见的下降。
  [那不行。]
  余安声想着给一点也是好的,婆婆说过不能白吃白拿别人的。
  纪棋面无表情,语气平静:“你要是再不上车,我不保证这么晚了,周围会不会有野狼什么的?”
  他这话是随口一说。虽然天色渐晚,但周围都是田地,哪里会来野狼。
  然而余安声惊悚地看向了四周,然后迅速拿起地上的饭盒揣进怀里,快步走到纪棋的伞下。
  这动作行云流水,其迅捷灵敏程度让纪棋目瞪口呆。
  纪棋比余安声高出不少,他看到余安声仰着头看他,那双漂亮又纯净的眸子里带着些茫然和害怕。
  纪棋挑眉:?
  折腾了这么一会儿,结果就被一只狼打发了?他看着身旁这个比自己矮了大概十厘米的余安声笑了。
  说他警惕心高吧,被一只狼就给吓了过来;说他警惕心低吧,却无意间瞥到了他手机拨号110的界面。
  余安声一步一步紧跟在纪棋的身旁,心里打算等到了车子上再和他讨论路费的事情。
  走到车子边,车门就在章林的操作下自动打开,露出里面暗棕色的皮质内饰。
  这会儿余安声似乎对刚刚纪棋的话有了充分的理解,这车看起来的确很贵。
  他小心地坐进去后,纪棋顺手给关了车门,走到车子的另一边开门坐下。
  车子里面很干净,一进去冷气就扑了余安声一脸,和外面闷热潮湿的感觉形成鲜明的对比。
  应该是放了香薰之类的原因,车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果香,不刺鼻,很清新。
  余安声莫名想起上午那辆大巴车,那辆充满汗味和其他不明味道的车,这种反差来得太过强烈,让他恍惚。
  但也只是一瞬,他很早就明白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正沉浸在自己的想法时,章林从前面的驾驶座位探出头:“你去哪儿?我送你。”
  余安声还没回答,一旁的纪棋出了声:“回桐市。”
  余安声默默收回准备用来打字的手机。看小哑巴一脸紧张,章林转了转眼珠。
  “老大,不是说好了送小哑...他回去的吗?你可不能再拐人了,咱们这可是犯法的!”
  章林的表情显得苦口婆心,吓得余安声迅速转头看向纪棋。
  拐人?!他不是说了他不是骗子吗?怎么还拐人!
  余安声的手又开始摸向了手机,这个小动作被纪棋捕捉,他没第一时间问罪章林,而是看向了余安声。
  “想报警?刚刚在站台就已经拨好了110对吧?”纪棋睨了他一眼,抽了张纸擦手,刚刚关车门时沾了一手的水。
  章林一看这氛围不对劲,才明白这个玩笑开得真不是时候,但纪棋并没有给他开口解释的机会。
  “我真好奇打通了110,你会怎么跟警察诉说我的罪证?”
  这话一出,章林就在旁边石化住了,他在心里直后悔。和纪棋认识这么久,他深知纪棋的嘴就跟那刀子一样,伶俐又刻薄。
  最喜欢和别人斗嘴以获取乐趣。
  余安声的饭盒放在了脚边,坐的位置紧靠车门,车里的冷空气太足,他的衣服又被雨打湿了一部分,现在冷得发抖。
  这句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从小到大他就不善交流,连应付别人都很笨拙,更别说吵架。
  只是垂下眸子,两只手紧紧地抓住衣服的下摆,像在发呆又像难过。瞳孔里是不含情绪的,如同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那样的眼睛很容易让人溺亡其中。
  纪棋看过去并不能看到他的眼睛,只能看到他纤长的眼睫毛,如同蝴蝶的翅膀一颤一颤的,显得无助又可怜。
  那种在别人身上获取乐趣的快感一瞬间荡然无存。说不清的感觉,纪棋有些后悔自己的话,明明他是个很少后悔的人。
  “拿去擦一下。”
  他将自己身边的薄毯扔给余安声,脸上依旧是那寡淡的表情,但章林知道,这是纪棋对刚刚话语感到抱歉的象征。
  “真对不起,我刚刚就是逗你的,看你太紧张了。”
  说着章林挠了挠头:“我下午不是说了一些不好的话嘛,所以我老大特地让我来捎你一程。”
  这话特别有技术含量,不仅解释了载他的原因,还侧面的改善了纪棋在余安声心里的形象。
  章林还想继续解释:“他平时说话就这样,其实心特别软......”
  纪棋抬起眼皮,打断了他:“别说那么多废话,开车。”
  “嘿嘿嘿,收到。”章林笑得憨厚,一米八的他看起来傻不愣登的。
  纪棋第一次见他就是这么评价的,直到现在纪棋依旧是这个评价。
  可章林并不讨厌纪棋,即便他的性格难以琢磨,说话又很难听。但章林知道,一个天天秉着臭脸却愿意借自己一百万给母亲看病的人,心眼坏不到哪里去。
  说完这话后,纪棋就拿起了西服外套穿上,将头转向了车窗。毯子扔在了余安声的大腿上,余安声抬头却只能看到他的后脑勺。
  毯子很柔软,余安声有些贪恋这种触感,就像下午时抚摸花花一样温暖,他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只是,如果他知道这个薄薄的毯子是纯手工羊毛毯,所售卖的价格超过四位数后,他可能就不会这么安心地拿来擦身了。
  空气很安静,章林随手放了首歌,是一首轻柔的钢琴曲。
  冷气实在太足,毯子被余安声披在身上,包得跟个粽子似的,加上车里的钢琴曲,十分催眠。
  他坐得拘谨又端正,就像幼儿园时期的小朋友一样,明明困得不行却还要保持着坐姿。
  这倒给了纪棋正大光明偷看的机会。
  余安声的头发有些长,一些碎发散在额前,有些已经快挡到了眼睛。
  每次他困得一低头,那碎发就跟着晃动一下,然后他就会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小心地调整着坐姿。
  两只手紧紧地握住毛毯,努力把自己包裹得跟个木乃伊一样,靠着车门的角落处企图把自己窝起来。
  就像猫睡觉时会弓起身子,蜷成一团。
  纪棋看得入迷,曲臂撑在车窗上,视线逐渐大胆,早已经把偷看这两个字抛在了脑后。
  脸很小,却没什么肉。皮肤很白,左边眉毛确实有颗痣,鼻子很秀气,眼睛也很漂亮,嘴唇...
  纪棋的的视线落在他的嘴唇上,莫名地吞咽了一下,心脏疯狂跳动。
  这是一种让纪棋没办法控制的感觉,很不舒服。
  视线太强烈,余安声迷糊之中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他转头看向视线的来源,和纪棋的脸打了个正面。
  本以为这小哑巴看到自己后,会困意立马消失,然后别开脸低着头,一脸紧张又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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