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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身边的病美人竹马(穿越重生)——三木冬

时间:2025-06-07 09:09:40  作者:三木冬
  迟牧年语塞。
  现在还有心情管他吃什么啊。
  但手机里说不清楚,他只能低低应好, 边应边顺着墙角站到他们这栋楼楼梯最底下。
  没多久江旬就下来了。
  看起来确实完全不受影响,走到迟牧年跟前第一反应仍旧是帮他把书包接过来,揉揉他的脑袋:
  “走吧。”
  迟牧年本来憋了一肚子话想问他, 被他这一揉揉得说不出口。
  心里除了憋屈还有生气。
  到最后只能垂着眼睛:
  “好。”
  两人一块走在去食堂的路上。
  学校里学生频频看向他俩,准确来说是看江旬,看完以后还小声低语几句什么。
  再一次被人看过来, 迟牧年没法忍了,揪住旁边江旬的衣角, 对他:
  “去外面吃吧。”
  江旬知道他在在意什么,没反对:
  “好。”
  两人走到学校外边,顺着这条路往外走, 还连过两条马路, 直到一家不是很大的,卖汤包的馆子。
  胖乎乎的包子被端上来。
  江旬往他和迟牧年碗里都倒上醋。
  后者夹了一个放碗里, 盯着底下的那个地方, 破口,下陷,里边的汤汁流出来。
  也没心情吃了, 一下把筷子搁碗上,盯着江旬:
  “谁举报的?”
  “不知道。”
  “那为什么举报。”
  江旬垂着眼睛,神色很淡:“有人拍到六叔晚自习前来学校接我的照片,是几张错位图。”
  迟牧年一口气差点没上来,难得爆次粗口:
  “这些人是傻逼么?”
  “家里人来学校接学生不是很正常?这都能被举报!”
  说着就要站起来,“高秃头就这样信了?你解释了没有,我去帮你找他说!”
  江旬一把把人拽回来坐下,认真道:
  “没事,这不重要。”
  迟牧年:“怎么能不重要呢?”
  “真的不重要,无论这次考试还是高考,对我来说都不是必须的。”
  他声音很淡,的确是没把这当个什么大事。
  而且事已至此已经没办法了。
  “可是要只这些照片,六叔只要来说一声应该就没问题。”
  “下午的考试你应该还可以接着考。”
  考是可以考,但保送资格大概率是没有了。
  “说不说都不重要。”江旬看着他:“因为我承认了。”
  “什......么?”
  “被包养是假的,和六叔的事情也是假的,但我喜欢男生是真的。”江旬看着他说。
  迟牧年双眼一瞬间睁大。
  他突然想把那句是不是傻逼的话还给江旬,半天只憋出一句:
  “......那高秃头怎么说。”
  “被盘问了半天,问是不是学校里的学生。”
  迟牧年一怔。
  “我说不是。”江旬静默片刻,把他的手拽住:“我知道你有很多顾虑。”
  这一下迟牧年彻底不知道说什么了。
  但得承认,他没有江旬的勇气。
  也不敢。
  江旬:“吃完以后就回考场睡会,你下午还有考试。”
  “你没有么?”迟牧年看着他,“就算是喜欢男生也不影响考试吧。”
  “可以考,也可以不考,反正都差不多。”江旬顿了下,说:
  “六叔这两天在北市出差,要明天下午才能赶回来。”
  “意思是他明天才能过来替你处理这件事?”迟牧年皱眉:
  “学校还是不相信你么?”
  “信,但是被人举报,这件事就没那么容易能过去。”江旬说。
  他自己跟个没事人一样,倒显得有些皇帝不急急太监。
  迟牧年手在桌上磨磨蹭蹭。
  反正不是真的高考,不考就不考了。
  但他其实也说不清是为什么。
  前段时间就是执着于江旬能被学校保送,名字能被刻在学校横幅上。
  迟牧年觉得这是江旬该有的,是他这辈子该过的人生。
  但现在迟牧年却说:“我也不考了。”
  江旬定定看他。
  “你不记得了么江小旬,小学的时候你就说过,只要是我不想,我觉得累,你就愿意陪着我逃课。”
  迟牧年从蘸料盘里把小包子捻起来,放到嘴里后抬眼睨他:
  “现在不愿意了么。”
  江旬一直看着迟牧年。
  虽然知道这个人已经是他的,但一瞬间他还是很想就在这里扯着吻他,半晌才哑声道:
  “愿意,你说的所有我都愿意。”
  两人说好了要逃考。
  但从汤包店出来,迟牧年还是先领着人往学校里走,在江旬看过来的时候道:
  “先去保安室查监控,看看是哪个王八蛋造得谣!”
  江旬从善如流:“学校上午查过了,但是昨天晚上暴雨,学校断电,摄像头都没开。”
  “昨天晚上?”迟牧年不可置信。
  究竟是谁这么费劲心力也要害江旬,甚至都不惜冒那么大雨来学校。
  可迟牧年也想不起来江旬和谁有仇。
  因为他们基本上学放学都在一起,两个人跟一个似的。
  江旬虽然看着冷,但要说得罪人他也不会、
  都不跟其他人说话还怎么得罪人。
  还是,书里有哪儿段情节被他忽视了?
  只是江旬高中都不在随城,怎么可能还有被人举报这一出呢。
  迟牧年走在他旁边眉头都快拧烂了,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江旬带上学校对面的公交车。
  “不是要逃考。”江旬问他。
  迟牧年愣了下,反应过来后点点头:
  “是,要逃。”
  江旬在他坚定的眸子里笑了下。
  等到坐上车,江旬从最后一排把迟牧年的手扯过来攥住。
  看到外边一晃而过的风景,南三中学的牌子离他们越来越远。
  一种满足感忽然从心里升腾。
  像是他们两个彻底逃离这个地方,再也不会回来。
  但理智告诉江旬不行。
  迟牧年跟他不一样。
  他的家在这儿,他不能轻易就这样离开。
  江旬可以做到一声不吭地把人带走,他们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但他不忍心。
  两人到家门口。
  迟牧年走在他身后,刚反手帮人关门。
  江旬猛地就将他们两个的书包丢到地上,一下把他抵到身后的白墙。
  从侧边把他的腰提起来一点,由上至下地用力吻他!
  肆虐的唇舌从唇瓣中间伸进来,迟牧年手臂下意识往前抻了下,很快就顺从地仰着头,抱着他用力承接。
  没多久就滚上了床。
  他们依旧是用手,短暂地分开后彼此的东西重新贴合在一起。
  迟牧年一直喘着气。
  他其实从来没和对方做到这种程度,但今天他心里真的太憋屈。
  憋屈又心疼。
  凭什么啊,他都陪人努力这么久了。
  心疼到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全部顺着本能。
  两人的校服全被对方带下来,很快裤子也褪、到大腿边上。
  屋子里的空气一下变得稀薄。
  迟牧年脑海里突然想到他看到韩鹿的那本小说,突然一段情节蹿进他脑子里。
  脸贴上去的时候江旬都愣了下,定定垂着眼睛看他。
  知道对方即将要做什么以后,声音都黯下去:
  “别......”
  说是别,但迟牧年知道他很想。
  眼睛里是发红的,额上布满青筋,但手却拖住他后脑勺,下半身微微往前。
  明显是想要的。
  “没关系,我可以试试。”
  江旬呼吸短暂地局促了一瞬,肩膀狠狠颤了下。
  很快,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迟牧年顶上的一个小发旋。
  但迟牧年终究还是没真的做下去。
  鼻子刚贴到那儿,还没往下三寸的时候就定住了。
  到最后别别扭扭,也只敢贴紧江旬的大腿侧面,舌尖微微露出。
  但只是这样无论是触觉还是视觉已经足足逼疯某人。
  江旬很快把人从底下拉起来,从侧面牢牢将人抱住。
  手放在迟牧年脑后轻揉着,喘着气对他:
  “好了哥哥。”
  “抱抱就好了。”
  迟牧年从被他抱起来的时候头都没抬。
  有些臊。
  但还是一只手扯着江旬卷曲的头发,捏了一小撮在手里卷着玩。
  半天才嘀咕初一句,“你也就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喊我哥。”
  真的。
  江旬现在喊他哥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基本都是在床上。
  江旬没应他这句,抱着他像是抱着个娃娃:
  “睡吧。”
  他们睡到下午四点钟才起。
  其实离开学校前,迟牧年和江旬还是跟高秃头请了假,电话里说的。
  说是自己肠胃炎犯了。
  高至斌和迟北元当了那么多年同事,也知道迟牧年的肠胃就是个定时炸弹,没看住就得爆。
  就没说什么。
  只是说到江旬陪他去医院就叹气。
  想想就难受。
  他们班的保送生名额就这样给丢了。
  起来以后。
  迟牧年让江旬先去洗把脸,晚点再和他一起回家给迟北元赔罪。
  结果人刚进去迟牧年手机就响了。
  明显是他爸来兴师问罪。
  迟牧年结结巴巴,拿出之前对高秃头那套说辞。
  电话那头有将近半分钟的沉默。
  “不考就不考吧。”
  迟牧年一愣,他本来打电话过去的时候心就挺虚,但没想到他爸这次居然这么好说话。
  结果迟北元下一句就是:
  “你现在就回家。”
  没等迟牧年反应过来他又加了个:
  “你一个人回来。”
  
 
第65章
  迟牧年僵了一下。
  刚好对上从房间外回来江旬的眼睛。
  迟北元说话声音不大, 对方应该是没听见。
  看向迟牧年的眼神还和之前那样,帮人把桌上的书包收拾好拿出去。
  迟牧年气息微顿,小声继续对着手机, “爸......”
  “你自己回来。”
  没等人再说什么迟北元已经把手机挂了。
  迟牧年坐在床上闷头呆了会,直到江旬凑到他跟前,轻声问:
  “怎么了?”
  迟牧年从刚才就有种预感,觉得他爸可能猜到了。
  不想明着告诉江旬,支支吾吾半天,迟牧年抬起头:
  “今天晚上家里有客人, 他们都不太认识你。”
  半天只想到这个说法,也不知道江旬信不信,硬着头皮继续:
  “我先自己回去, 下次你再过来赔罪。”
  后者仍定定看他,看半天直起身体,走到门边把他的书包背肩上,
  “好。”
  “那我就送你到楼下。”
  迟牧年松口气。
  先是在原地瞥了眼手机,跟着才站起来。
  可能是在床上躺了太久, 一瞬间坐起来的时候迟牧年感觉脑袋里像灌了铅,眼前一黑。
  很快重新趟回去!
  是低血糖么?
  之前也没这样啊。
  迟牧年晃两下脑子。
  他不想让江旬担心,撑着床板再次坐起来。
  定定呆坐一会, 那种眩晕的感觉消失了。
  回去路上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
  小时候其实也都是迟牧年说, 江旬在旁边听着,偶尔接过来说几句。
  当他们两个在一起以后江旬差不多也是这样。
  虽然偶尔会肉麻一下, 但总的来说还是收敛不少。
  可是直到他们小区楼下。
  身边的人忽然将迟牧年一把扯到楼栋后边, 死死扣住他的腰,低着嗓子问他:
  “你会离开我么。”
  迟牧年被拽住的时候刚准备要喊,听到他的话却怔在原地。
  一瞬间有很多话想说。
  却如鲠在喉, 半天都说不出口。
  这些全部都只一个意思。
  你干爸可能发现我们的事了。
  迟牧年手先抚在江旬腰上,颤颤后,很快从两边覆在他的脊椎,轻拍两下:
  “不会。”
  “我不会离开你,绝对不会。”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用多了点力气。
  拍着江旬手也微微收紧,把人往自己肩上摁摁。
  迟牧年能感觉到这句过后江旬的反应。
  腰上的手臂一瞬间收紧,好像把整个人掺着骨血连着肉,全部都揉进身体里。
  “我觉得你会。”江旬深吸口气后又说:
  “你爸爸是唯一一个,我在他面前觉得毫无胜算的人。”
  “从我家到你家这段路,我想过无数次要把你带走,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迟牧年一怔。
  “我可以做到的,但是我做不到,因为......”因为你爸爸也对我很好。
  而且江旬内心深处也有一个地方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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