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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路人攻如何上位(古代架空)——不鸽鸽

时间:2025-06-10 10:01:33  作者:不鸽鸽
  “以后只要娘娘对太子小意体贴一些,何愁太子不会对娘娘马首是瞻呢?”
  皇后睁开眼睛,垂眸望她,淡笑道:“你说得对。”
  她撑着脑袋,望着桌上那株天水花,眼中藏着温柔,“郁儿毕竟是我的孩子,母子之间,哪有隔夜仇呢,他终究还是要听本宫的话。”
  ……
  紫宸殿。
  “皇后真这样说。”
  “是的,陛下,皇后确实是如此说的。”赤身缩在他怀里的婢女,神色隐藏不住地害怕,“奴婢说让她小意温柔一些对太子,她也没生气,若是皇后当真与太子重归于好该如何是好?陛下答应过奴婢的,等以后,以后皇后没了,会册封奴婢为妃子……”
  “好了。”楚景制止住对方的话,忍住眼中厌烦,“孤答应你的事,还会反悔不成?”
  那可不一定,你当初答应娘娘的,不也是一件都没做到么。
  心中如此想的婢女,却不敢真的把这番要脑袋的话说出来,比起皇后当真与太子重归于好,她更害怕被皇后知道自己背主的事,这些年来,皇后越来越偏执,越不能容忍背叛,栖霞宫里时常会被寻出一两个探子,被找到的探子都下场凄惨,若是……若是她暴露在皇后面前,婢女抖了一抖,神色恐惧无比。
  同是这个夜,因太子回京,安妃神色略有焦躁,与她一同用膳的六皇子楚绥反过来安慰她,“母妃不用太过担心。”他已经成长了许多,眉眼变得沉稳,不再是以前那个都写在脸上的骄纵皇子,“太子回京,纵使立了功,可父皇如今尚能把控朝政,不会让太子太出头的。”
  安妃看得比他还要长远。
  太子回京,一切都不再比以前。
  争权的局势将真正迈入激烈的僵持时候,皇帝将再也不能如以前一样尽掌控于手,而皇儿现在的位置实在尴尬,皇后一派势必会以逼迫楚景将她的皇儿逼出宫封王,到时他们母子分离,她必须要预料后面各种意外,并且早做准备。
  还是这个夜。
  欣赏完金银珠宝的嵇临奚,让下人将箱子抬去库房,自己则是在那个放着奇珍异宝的箱子里翻出几样他认为最好的宝贝出来,放着等哪一日太子上门,他好亲手送到对方手中,看对方打开盒子时,脸上露出来的欢欣神情。
  待在太子身边,思念满足,如今再度分开,他心中又再度空虚相思,边关一行,那些有关于太子的记忆一时全部浮上脑海,初见时扶着斗笠回头看他的模样,在院子里时温柔与他说话时的模样,还有回京时,坐在马车里支着下巴微笑着听他说话的模样。
  他从怀中最深处摸出那块帕子,帕子上的血迹已经被他清洗了干净,看着帕子最下角绣着的一处兰花,抵在鼻下,深深呼吸了一口,再掀开那遮挡尘埃的帘子,柜子里,满满都是他的收藏品。
  这上面的每一件东西,嵇临奚都喜欢至极。
  只还是太少了,才这么几件,未免显得孤零零的,若能摆满一整个柜子……
  舔了舔唇瓣,嵇临奚不敢想那日能有多么快活。
  放下帘子,嵇临奚回到床上,想着从此以后可以日日见太子,再看手中帕子,心动神摇。
  帘子落下,雪白的一方帕子盖在眼上,眼前是朦胧的光,还有太子轻柔的微笑,轻柔的话语,还有那让人神魂颠倒的身姿。
  耳边一声“嵇御史”。
  “兰……兰青……”他胆大妄为在唇齿间唤出这亲密的称呼,大手亦是钻在身下,灵巧地开动起来。
  发泄出来后,他洗干净双手,手握着帕子入了眠,依旧是一场好梦。梦里楚郁是那戴着面纱抛物找夫婿的娇娇小姐,只抛的不是绣球,而是一方手帕,他在众人之中争抢,那燕淮要使出轻功去拿,被他拽着脚甩了出去,那沈闻致站着一个好位置,手帕正往对方的方向飘去,他拼命奔跑,一个滑铲,又是一脚,将沈闻致踹出老远,不知为何,赵韵也在其中,欢欢喜喜也要去拿那块帕子,被他同样抓住手,甩了两圈后扔到远处。
  一阵风吹来,帕子悠悠在空中飘,好似飘到谁那里去都不飘到他这里,他只能跟着追,谁要去拿,他就推谁,扔谁,踹谁,直到最后气喘吁吁,那绣着兰花的帕子,终于被他腾空一跃拽到手里。
  帕子抢到了,下一瞬间,就是成婚入洞房。他穿着新郎官的衣袍,怀夫子和齐娘子在背后推他。
  “快去啊。”
  “快去吧,不要让新娘子等太久了。”
  他嵇临奚就这么被推进了洞房里,盖头挑开,是月貌花容,亦是仙姿玉色。
  “临奚。”
  梦中的楚郁这样唤他。
  之后便是宽衣解带入罗帏,那方帕子被他用来盖住心爱之人的双眼,隔着帕子去舔,去亲,大舌狂卷。
  “殿下,你喜欢我吗?”气喘吁吁的询问。
  含羞带怯的仙音:“喜欢。”
  “我喜欢临奚。”
  “是不是只独爱我一人?”
  “……是。”
  他不满一个是字,下一瞬间,梦中的人再度开口,“楚郁……独爱嵇临奚。”
  是浑身酥软骨头迷、点点滴滴落在地。
  也是鸳鸯被里成双夜,一树梨花压海棠。
  美梦酣眠,他美美笑出声,手中的帕子被他死死握着不放,绞成一团。
  楚郁从床榻上醒来,浑身湿汗,他撑在床上,漆黑柔软的发丝如墨一样散在身后,又有丝丝缕缕顺着他的肩膀垂下,发尖扫在被上。
  他面颊是红的,撑着床的手臂也是红的,那双眼更是如下了一场细雨一般,湿润含着水汽,也含着怒气。
  缓过来后,楚郁深呼吸一口气,赤脚下了床榻,打开殿里的抽屉抓出那个放着簪子的盒子,又要去外面将那株天水花伙同一起扔掉,殿门打开,外面下着春雨,风一吹,凉得他后退两步,人也慢慢清醒了过来。
  自己在做什么……
  他慢慢平静下来,听到声音的陈德顺连忙从殿中走出来,“殿下?”他看到楚郁手里拿着的盒子。
  楚郁侧头望陈德顺,有一些春雨飘到他的眼睫上,他身量修长,单薄的里衣套在身上,没有什么表情的神情让他此时显得有几分冷漠的可怜。
  “回去继续睡吧,陈公公,孤无事。”
  陈德顺过来关上殿门,放心回自己的小房间里睡觉了,楚郁赤足来到由一串红绳挂着的铜铃前,他蹲下身,盒子随意扔在一边,心烦意乱地勾着下方的绳带,听着那让人心烦意乱的铃铛声,忽然紧抿住唇瓣。
  嵇临奚一定、绝对,把他帕子藏起来了。
  那个混蛋。
  无耻下流不知廉耻的混蛋。
  他的梦,亦绝对和嵇临奚逃脱不了干系。
 
 
第99章 (二更)
  翌日天未明,嵇临奚好生收拾打扮,清理了在边关的风尘气,穿着官服去了宫中准备上朝。他现在地位到底是不一般了,一个六品小官,也能引来不少人打招呼。
  生了一条灵巧舌头的他游刃有余地与搭话的官员交谈,既不谄媚也不冷漠清高,一副甚好交好的君子风姿,但一想着他之前弹劾人时奏本里的大胆言辞,就让人忍不住嘴角一抽,最后也只能将一切都归于可能是人的一点奇怪癖好。
  这世界上,谁人在世多多少少没有点特殊的癖好在身呢?
  日升,钟声敲响。
  没有人打扰的嵇临奚站在朝臣队伍的最末尾,终于能窥间最前方身着金色朝服的太子。屏风后面的皇帝先是称赞了太子边关一行立的功劳,又将他叫出去,夸了他一番。
  “嵇御史能在边关舍身救太子,朕果然没有看错你。”
  嵇临奚跪在地上,拱手道:“臣只是尽臣护卫皇室血脉的本份罢了,当不得陛下夸赞。”
  “这臣子本分,也不是人人尽得,朝廷里,只怕许多官员早已经忘记自己应该尽的本分。”皇帝是欣赏极了他,与欣赏沈闻致一般,两人皆才能出众,虽性格天差地别,但都是忠心之人,甚至他更喜欢嵇临奚,沈闻致到底是清正之人,有时候难免令人厌烦,但嵇临奚却是揣摩人心迎合上面能力也不失的主,没有哪个君主会不喜欢这样的臣子。
  虽是王相的人,不过只要自己想,嵇临奚亦可以是自己的人。
  也是有枕头风在前,自己又欣赏对方,楚景大手一挥,道:“嵇临奚护送军粮一行,尽职尽责,辅佐太子保住军粮应对西辽敌军,又有救太子的功劳在身,正巧,御史台不是还缺一个御史丞吗?传朕的令下去,即——升嵇临奚为御史丞。”
  朝堂之中,就连王相脸色都变了变。
  短短时间里就升到御史丞,自己当初升迁也没这么快的。
  嵇临奚大喜,连忙跪地拜谢。
  “多谢陛下——”
  楚郁垂目,看着他跪在地上的衣摆,还有衣摆上的青色发带,忽地别开视线。
  ……
  御史台本应有两位御史中丞,一位御史中丞,一位御史丞,两位都是御史大夫的副手,只原本御史台的事务御史大夫和御史中丞两个人忙得过来,就一直空置了好几年,嵇临奚正赶了巧,顶了这个位置。
  下了朝后,众官员都来对嵇临奚道贺。
  “恭喜啊恭喜,嵇大人。”
  “这么快升官,除了开国第一代,还没有第二人。”
  “嵇大人,得陛下赏识,你可是前途无量啊。”
  ……
  六皇子楚绥也是走了过来,对他道喜。
  嵇临奚哪管什么酸言酸语,阴阳怪气,一一拱手谦逊回应,面对六皇子的恭贺,更是恭敬至极,显然让楚绥很是满意。
  等了许久,嵇临奚都没等到太子过来,只视线在周围寻了一圈,已经没能看到太子身影。
  那边关短短的相伴,就如梦一般。
  这种落差感让他心中有失落,却也没失落太久,他认为是自己爬得还不够高,权与钱还不够,于是坐着马车回到府邸后,就开始思索自己要怎么继续再往上面爬。
  自己已经从七品官升到五品官,只还在御史台里打转,况且上面的御史大夫乃三品大官,想在御史台里再往上爬是绝不可能的事,下一步得去往六部才行,差一点,转迁为同为五品的员外郎再立功往上爬,好一点,升为四品郎中再立功往上爬,若是立了天大的功劳,便能直接以侍郎的身份进入六部。
  嵇临奚心知御史台权力再怎么大也是外权,这种权力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消散,只有六部才是一个国家真正的权力核心,倘若自己进入六部,尤其是吏部或者户部,才算是权握在手。
  就在他思索六部官员,尤其是吏部和户部谁最适合被自己拉下来踩在脚底爬上去时,下人走了进来,说府外来了一个人,有一封信要交给他。
  “什么信?”他不以为意地伸出手,信一打开,发现是安妃派人送来的,让他去之前的酒楼里。
  嵇临奚去了。
  一段时日不见,安妃依旧温婉美貌依旧,行了礼后,她没让嵇临奚起身,而是开口问:“听说嵇御史,不,现在该叫你御史丞大人了,御史丞大人在边关帮助了太子?”
  “本宫在皇上耳边吹枕头风助你上位,可不是让你去帮助太子的。”
  听出安妃话中阴森之意,嵇临奚忙将对王相的措辞修修改改,对安妃说了一遍。
  “小臣对相爷,对陛下,对娘娘都是十分真心啊,怎么会背叛娘娘呢?”这所谓的真心嘛,当然是万万分之十了。
  安妃缓了面色,却也没让嵇临奚起来,而是问了一句,“御史丞大人对相爷、陛下、对本宫都是真心的忠心,可若只能挑一人忠心,御史丞大人会选谁呢?”
  这个问题还用回答吗,自然是太子了。
  这样的回答,嵇临奚当然不能说出口。
  他是何等聪慧的人,安妃这么一句话,就让他一瞬间意识到很多东西。看来王相和安妃的合作并不稳固,就连安妃与皇帝之间,也并非那么契合。
  嵇临奚并不意外。有句话叫人以类聚、物以群分,君子和君子聚在一起,双方皆是品性高洁之辈,自是好上加好,可小人和小人聚在一起,小人口是心非,两面三刀,阴险狡诈,迟早会在背后捅人刀子,就连他自己也不是这样的小人么。
  眼珠微转,他抬起头来,露出为难神色,“娘娘的意思是……”
  “御史丞大人,你应当明白本宫的意思。”
  嵇临奚佯装挣扎,而后拜服道:“若只能真心效忠一人,为下官前途着想,下官更属意六皇子。”
  安妃满意地勾起唇瓣。
  “嵇大人,你不会后悔今日的选择的。”她说。
  “既然如此……”她适才已经听到嵇临奚说王相让他靠近太子,她也乐见其成,若嵇临奚真能成为太子皇后看中之人,在最后一刻,嵇临奚的骤然倒戈,定能给皇后重重一击。“王相交代的差事,你就先好好办着吧。”
  若真成功,想到皇后落魄时得知真相的惨状,安妃忍不住畅快地扬眉。
  真有那一日的话,她一定会报复回锦绣宫公冶宁的羞辱之仇,再狠狠嘲讽公冶宁,说这就是她公冶宁不顾念旧情的下场。
  假如当初公冶宁没有狠下心,她端坐皇后之位,自己受尽宠爱,两人联手,后宫之中还有谁是她们的对手,太子也会顺顺利利登基,自己不会逼着绥儿去抢,反而要让绥儿相助太子。就像在宫中之前有一段时间两人勉强算和好,绥儿与太子之间,不也是相处和睦的兄弟吗?可公冶宁偏偏要如此绝情,才造就今天一切,她就是要让公冶宁悔不当初,如此才能方觉圆满。
  ……
  能被升官的,不止嵇临奚。
  第二日早朝,皇后一派的官员谏言太子边关立了功劳,足以见太子之能,为陇朝未来考虑,可让太子参与进朝政,早做培养,正巧去年今年需要处理的事务太多,官员们已经忙不过来。
  若是换在往年,皇帝肉眼可见的康健时,绝不会有朝臣提出这样的胆大言辞,在他身体还算健壮时,百官连太子都不会提两句,更别说让太子参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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