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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路人攻如何上位(古代架空)——不鸽鸽

时间:2025-06-10 10:01:33  作者:不鸽鸽
  他情难自禁地蹲在地上,去扶楚郁的手,那雪白柔嫩的手落入他粗糙的掌心中,被他贴着脸颊。
  手指一缩,楚郁却到底没从他手中抽出。
  嵇临奚表露着自己的真情:“殿下若是不嫌弃,小臣的钱便都是殿下的,殿下尽可拿去——”
  垂下眼睫,楚郁动容望他,“全部也可以么?”
  “自然是可以的!”嵇临奚连忙道。
  “御史丞大人不心疼?”
  要说一点都不心疼,那是假的,嵇临奚是人,还是贪财好利的小人,不是什么视钱财为粪土的圣人。对他来说,只有钱足够多身边才有安全感,说钱是他的半条命也不为过,这么多的银钱,全都要给出去,他也……也确实有一点肉疼,但身份尊贵的心上人如今身上没有钱用,这是天大的事,他若不能为对方解决这个问题,又怎么配当一个好丈夫,好男人?
  “不……不心疼。”他逼着自己装出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故作潇洒道:“钱财本就是身外之物,殿下为国为民,若这份钱财能帮助殿下,小臣就心满意足了。”
  楚郁定定注视着嵇临奚,俄顷,他忽然笑了,“骗你的,御史丞大人。”
  嵇临奚心中重重一跳,不是因为惊吓,而是因为面前的心上人眼中那抹微妙的捉弄,像猫抓老鼠一般,抓到了蹲着拿爪子拨弄,看老鼠惊慌瑟缩,甩动着背后尾巴。
  一盘葡萄被下人端了上来放在桌上,待对方离开,楚郁捉了一颗扔进口中。
  这葡萄是嵇临奚专门为了迎接他到来准备的,只这么一盘,每颗都汁水充沛,甜如蜜,一颗价值十几两银子。
  只楚郁不知,以为嵇临奚平日里享受的就是如此。
  他话说得温柔:“孤身上现在虽没多少钱,但也犯不上拿朝臣的钱,真要拿了,那不就是……收受私贿了吗?”
  “你说是吧,御史丞大人?”
  嵇临奚不知为何,心下发痒得厉害,痒得他想扒开衣领去抓挠,但心脏在肉里面,就算抓也是痒的。
  收受私贿,为什么自个儿听起来,就像私相授受呢?
  他咕咚咕咚地吞咽着口水,结结巴巴开口:“不,不算。”
  “怎么能算呢?小臣把钱给殿下,不要任何好处,就不算收受私贿了。”收受私贿的罪名在陇朝律法解释中收取他人财物为其谋利,换而言之,若只是他人心甘情愿献上财物而不索求办事,也算不得收受私贿。
  楚郁刚才还只是笑,现在却是笑出声,桃花眼弯成月牙的形状,“御史丞大人说话真有趣儿。”
  他从嵇临奚怀中抽回自己的手,手掌往下低垂着,又往上抬了抬,云生立刻领会,悄无声息退了下去。
  嵇临奚现在都还觉得在梦里。
  他从前只见过温柔美貌的太子,何曾见过故意戏弄他的太子,不,他也是见过的,邕城时对他说:“若是垫得太高,不小心摔下来,岂不是尸骨无存?”的太子,还有在边关时,暗戳戳顶了他一下却又面露无辜的太子,只以前都是转瞬即逝的隐晦,哪里像现在这般明目张胆?
  眼看楚郁又要伸手去捉葡萄,他连忙坐在一旁,剥了外面皮后,放在玉碗中,亲手捧到楚郁面前,“殿下请用。”见那玉白的指落入碗中,拿起一颗晶莹剔透的葡萄,心中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甜意。
  现下这般模样,和两人成亲以后的岁月静好有什么区别?
  楚郁只吃了一颗就不再碰了,修长的指上沾染着葡萄汁液,粘腻带一点水光,他又说自己忘记带手帕了。
  嵇临奚痴痴望着。
  哪里用得上什么帕子,只要自己张口舔几下,就舔干净了。
  克制住这种冲动,他忙从怀中摸出一块帕子来,又自己起身放在水里过了一遍,拧得半干,递到楚郁面前,殷勤道:“殿下请用。”
  擦干净手后,楚郁不再碰葡萄,而是拿了一块茶糕,他确实是饿了,下了朝就去京兆府,忙到现在都没怎么吃东西,这茶糕是嵇临奚让府中下人最京城里最好的点心铺子里买来的,他浅咬了一口,又不动声色咬了第二口。
  嵇临奚还在追问他,“若不是为银钱,殿下又是为何事忧愁呢?”
  “说不定说出来,小臣就能帮忙殿下呢?”
  喉结鼓动,楚郁吞下口中清淡可口的茶糕,这便是他来见嵇临奚最重要的事了,虽他已经知道自己的那些梦与嵇临奚脱不了干系,但并不笃定确实是嵇临奚本人所为。
  那荒诞难堪的梦不能再做下去了,已经影响了他的生活。
  他说:“孤最近一段时间,时常会做一些噩梦……”说这话的时候,他打量嵇临奚神色。
  闻言,嵇临奚脸上满是怜惜心疼焦急,“做噩梦?怎么会做噩梦呢?是不是白天遇见一些事吓着了?又或者睡眠不好?”
  “那噩梦里,常常有一人,纠缠孤不放,孤想躲也躲不了……”
  嵇临奚是半点联想不到自己的身上的,毕竟在他的梦里,他自认是两情相悦,而非苦苦纠缠,闻言当即勃然大怒,“是谁!是谁纠缠殿下!”又焦急询问,“那人在噩梦里可有伤害殿下?”
  楚郁不语,只一味沉默望着他。
  嵇临奚却以为太子害怕了,不敢说。他自顾自揣测着,肯定是伤害了,若没有伤害,太子又怎么会说是噩梦呢?
  莫不是王相、皇帝、安妃?
  是了,他也做过这样的梦,梦里太子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王相和皇帝张牙舞爪百般恐吓,若不是自己如天神般出现,还不知道太子要经历怎么样的恐惧。
  他神情一变再变,从思忖到恍然大悟再到满面怒色,唯独没有楚郁想象中的心虚与哑然。
  嵇临奚竟然不知么?
  楚郁微微蹙眉。
  难道梦的事和嵇临奚无关?不……若和嵇临奚无关,他梦里为何就早早出现嵇临奚,在嵇临奚没出现在京城以前,他以为……以为自己做那样的梦,是被“楚奚”……
  一想起“楚奚”,脑海里就自然而然出现在邕城时对方不知廉耻打蛇随棍上的模样,楚郁眉心狠狠跳了跳。
  “御史丞大人也会做梦么?”他不动声色敛下心中情绪,笑意盈盈地问。
  嵇临奚是有问必答:“是人都会做梦,小臣是人,自然也会做的。”
  “不知做的都是些什么梦?”如此玄妙之事,他必须要弄清楚其中关窍,好找到解决之法。
  “这……”有问必答的嵇临奚卡住了词,视线飘忽,“这……”
  当然是春宵一梦,还是与面前心上人的。
  两人在梦里不知道做了多久的夫妻,也不知道翻了多少次床被,更不知道互诉多少次心意。
  他一时之间,不敢看梦中的正主,口中说:“都是让人沉溺的美梦,只是梦醒了,就很快忘记了。”
  “殿下为何会问小臣……”他抬起头看,却见放在心尖尖上的美人正撑着脸颊歪头看他,那薄薄的紫衣衣袖也覆在掌心中,从手掌边缘垂下的紫色衣袂,恰如梦中的手帕,就那么遮住了一部分的面容,让他瞬刻回到美梦中去,一时再难自控,视线直勾勾地望着,喉结鼓动非常。
  果然如此。
  已经试出来的楚郁松开手,由着衣袖落了下来,遮住白色内里。
  他的梦确实和嵇临奚逃脱不了干系,但嵇临奚本人却不知,他对这为色所迷的小人亦是有几分了解,若对方心知自己也会做与他一样的梦,绝非现在这样的表现。
  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嵇临奚此人爱利爱色爱皮囊,还是不够忙碌,若足够忙碌,又怎么会整日做那些卑鄙无耻下流的淫梦?
  心念一动,他轻咬唇瓣,露出愁闷神色。
 
 
第102章 (一更)
  美人蹙眉咬唇,真真是要嵇临奚心碎了,他连忙追问到底怎么了,楚郁这才说自己初为京兆尹,没想到要做的事那么多,他手下无人,忙都忙不过来。
  嵇临奚又怎么会错过这一个讨心上人欢心献殷勤的大好机会,连忙毛遂自荐。
  楚郁一声叹息:“御史丞大人也是忙碌之人,怎好再麻烦你?”
  “不麻烦,不麻烦,一点都不麻烦。”
  “能为殿下效劳,是小臣的幸事。”
  “既如此,那好罢。”楚郁朝他露出笑来,“那接下来的时间,就麻烦御史丞大人了。”
  嵇临奚在这样的笑里魂魄皆消,他觉得自己纵使是人间怨气化成的大厉鬼,也能在这笑里怨气化无,早登极乐。
  饭菜送了上来,两人面对面坐着用膳,嵇临奚时不时起身为楚郁添菜,楚郁轻声细语地微笑道谢,又让他不用那么操劳,嵇临奚口中忙应是,却殷勤不改。
  用完饭,楚郁又多留了一会儿,嵇临奚就趁此机会连忙将上次那个想送出去的珐琅纹银提篮拿出来,中途觉得提篮里太空,他又搜罗了一圈库房,正好有一个官员为了祝贺他升任御史丞,送来了两对银鎏金烧蓝镂空花卉纹小球,这样的华贵珍美之物,正适合送到太子手中。
  “回京之后就想送给殿下的,但小臣不好去往东宫亲自送礼,只能趁此机会送到殿下手里,聊表心意了。”
  “不用了,御史丞大人……”
  那么多句的御史丞大人,嵇临奚却还是喜欢听嵇御史,嵇御史听起来可比御史丞大人更显亲昵,他说:“殿下还是收下吧,若殿下不收,只怕小臣梦中都忘记不得此事,不得安寝——”
  楚郁:“……”
  你还是忘记罢……
  他已经想象得出嵇临奚会梦到什么内容了。
  “御史丞大人盛情,孤只好却而不恭了。”
  嵇临奚看着那华美提篮落到那白皙莹润的指中,喉咙鼓动了两下。他心中满是甜意,正沉迷于两人独自相处中时,却又不长眼的下人敲了敲门。
  嵇临奚脸色变了变。
  这不长眼的东西,没看到他和太子两人交心吗,在这时敲门,不是打扰了他的好事?
  “看来御史丞大人有事,孤不便旁听,就先回东宫了。”楚郁作势起身。
  本打算把下人赶走的嵇临奚忙挽留,“没有的事,小臣是殿下的人,有何事是殿下不能听的?”
  说罢,他振振袖子,让下人进来。
  下人弯腰恭恭敬敬踏入房中,“大人。”
  “何事?”嵇临奚睨着他。
  下人小心翼翼看了一眼楚郁。
  嵇临奚道:“有什么事,当着太子殿下的面说不得不成?”
  “没有没有。”下人惊惶摇头,忙禀告了,“就是刑部关员外郎那里知道前段时间是大人的二十岁生辰,刚才特地派人送了一幅画送来,说那时大人在边关,贺礼送不到大人手中,这时才补上。”
  这样的话,嵇临奚是半个字都不会信的。
  不过是见他升了御史丞,于是寻个专门送礼的借口罢了。还好这人聪慧,送的是画,若是金银财宝,当着太子的面,他还得忍痛退了回去。
  “这样啊,既然是关大人的一份心意,就拿进来罢。”
  “是,大人。”下人出去了。
  嵇临奚又寻到留下心上人的好借口。
  “殿下,听闻您也是爱画之人,小臣出身卑微,对画作赏析方面还有不少欠缺,不知小臣能不能有那份幸运,请殿下与小臣同赏这幅画?”他问得温柔万分。
  楚郁不好拒绝,只好点头同意了。
  “前段时间居然是御史丞大人的生辰?”他脸上先是讶异,然后流露出一点愧色,“孤居然不知御史丞大人的生辰,我们还一起在边关……”
  嵇临奚哪舍得看他脸上难过神情。
  “小臣没提,殿下如何知道小臣生辰?殿下不知是理所当然的事。”
  “况且殿下身份尊贵,哪里有殿下给小臣祝生的道理,殿下可千万别自责。”
  也是心存私心与期冀,他腆着脸道:“若是,若是殿下对小臣有几分怜惜,不如……不如……”他用力吞了下口水,期期艾艾开口,“不如……不如请殿下赏小臣一个字,正好是小臣……二十岁生辰,小臣还没有字……”
  若是自己的字能由心心念念的人来取,嵇临奚不敢想象自己能有多幸福快乐,就算皇帝亲自取再好的字,也不及太子取的一根毛。
  楚郁惊诧,“字?”
  他蹙眉:“青奚居然不是御史丞大人的字吗?”
  话落,两人面面相觑,楚郁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瞳孔一缩,正要开口,嵇临奚却已经眼中骤亮,先他一步说:“没错!没错!”
  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狂喜能够形容的了,“殿下说得没错!小臣的字就是青奚!”
  兰青的青、嵇临奚的奚。
  他与殿下,可不正如他的字一样,乃天作之合吗?
  “御史丞大人……孤不是……”
  嵇临奚打断他的话,跪伏在地磕头谢恩道:“小臣嵇临奚多谢殿下赐名之恩,得此字,小臣日后定会为殿下肝脑涂地——”说着抬起头来,才似反应过来,殷勤问道:“殿下刚才想说些什么?”
  楚郁伸出去的手手指一点一点握紧,他缓慢深呼吸一口气,转过头,又松开握住的拳头,回头笑着道:“没什么。”
  “御史丞大人开心就好。”
  如此顺杆子往上爬。
  此人还是同在邕州一样,毫无半点长进,依旧厚颜无耻!
  他约是心里有气的,气自己反应慢了一步,气让嵇临奚得逞,气对方的厚脸皮,赏完画离开的时候,茄花紫的衣摆上,玉佩吊坠碰撞,叮铃作响,韵律都和以前不一样,云生看出来了,连忙追上去,回头看了一眼嵇临奚,不知对方做了什么,让殿下如此羞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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