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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掌门之江湖风云(近代现代)——纸扇长衫

时间:2025-06-14 07:53:50  作者:纸扇长衫
  兜明和西觉抓着人先是拽了他们手腕,把人拽得手腕脱臼,手里的刀自然就掉到地上。并且拿不了刀。
  张老爷趁着那边打得混乱,偷偷往云善他们身边摸,想绑住一个小孩做人质。
  小丛发现了张老爷,喊道,“钢蛋打他。”
  钢蛋蹦了两下跳到张老爷跟前,对着张老爷胸口邦邦挥出两拳,尾巴撑着地,两条腿蹬起来踹过去。
  张老爷被踹倒在地上,心如死灰。
  坨坨跑到张老爷那,拽着张老爷袍子扯。
  “干什麽?”张老爷忍着胸口疼痛,拽住自己的袍子。
  “绑人用。”坨坨没扯下来,喊兜明一起来扯。
  兜明走过来,抓着张老爷衣服,撕拉一下,把张老爷的袍子撕成前后两半。
  “你们……”张老爷气到极点,“土匪!”
  “你才土匪!你这个坏人贩子!”坨坨一点不客气地骂回去。
  那些人都被花旗他们拽得手腕脱臼。兜明把衣服撕成一条一条,小柳和闻青山帮着把人捆起来。
  季文礼媳妇儿站起来要往密室里跑。季文礼拉着她,“里面说不定还有人。”
  花旗先一步走进去。
  有台阶通往下面,下到一层后,里面空间有两间屋子那麽大,地上刻着奇怪的纹路。几十个孩子挤在屋子东南角。
  老王媳妇站在那满脸是恐惧。一旁还站着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面如白纸。她们都听到上面的打斗声了,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她。”云善和坨坨说,“拿菜。”
  坨坨就知道这人住在季文礼家隔壁。
  “明儿。”
  “明儿。”
  季文礼和他媳妇儿冲着孩子堆里喊。
  “呜呜呜。”嘴里被塞了布条的小孩子们乱哄哄地叫起来。
  季文礼媳妇儿很快就找到被布条塞着嘴的小儿子,跑过去把孩子拉出来,搂在怀里哭,“可算找着了。可算找着了。”
  “娘。”季正明趴在季文礼媳妇儿怀里哭。
  小柳、闻青山、盛雄把其他孩子身上的绳子解开。小孩子都哭起来。有两个小孩抱着闻青山,趴在闻青山腿上哭得眼泪鼻涕都擦在闻青山的裤子上。
  云善跑过去,靠在一个小孩脸边问,“哭什麽啊?”
  “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小孩哭着喊,“我要我娘。”
  “一会儿就送你们回家。”坨坨说。
  楼梯上载来动静,几个握着刀的官差跟着张老爷一起下来。
  “就是他们。”张老爷指着花旗他们说。
  “官爷,他藏小孩。他是人贩子。”坨坨指着张老爷道。
  几个官差边往花旗他们身边走,边问,“张老爷,这些小孩怎麽回事?怎麽在你们府上?”
  靠在花旗他们跟前,官差们突然提着刀,冲着花旗他们砍去。
  花旗赶紧往后闪,衣服被观察划破了一条长长的大口子,有血渗到衣服上。他倒没想到这些官差会对他动手。
  坨坨嚷嚷,“你们打我们干什麽?张老爷才是坏人。”
  官差不说话,提着刀又来砍。
  妖怪们看出来了,这官差有问题。
  季文礼护在一群孩子前面,“你们是一夥的?”
  官差们挥起刀又来砍。
  花旗拿走盛雄手里的大刀,用刀背那边劈在一个官差后背上。西觉在一旁趁势一脚将那人踢开。
  花旗舞着大刀往前,看到官差就劈,很快就将那几个官差全都劈倒在地。提着刀走到张老爷跟前。
  张老爷张狂地笑,“我不怕死!”
  花旗抬起刀,用刀背敲晕他。
  “原来你们是一夥的。”坨坨踢了一个官差一脚,“你们是坏官差。”坨坨根本就没想过,原来官差还有坏的。
  云善跟在坨坨旁边,看坨坨踢人,也学着坨坨的样子踢了一下,“坏人!”别的他不懂,打花花他们的就是坏人。
  “可受伤了?”闻青山走过来问花旗。
  花旗看了一眼被刀砍破的衣服上渗些血,“没事。”
  云善跑过来牵着花旗,“花花。”
  季文礼说,“不知道县老爷是不是也掺和在里了。这事不简单。”
  “有这些孩子们在,由不得他们赖着。”盛雄道,“我们把这些人绑去县衙里。”
  大家忙着帮人,季文礼又说,“好几个都是街坊邻居。这些人怎麽会这样?”
  “好几个?”盛雄皱起眉头,“以前丢过孩子吗?”
  “没怎麽听说。”季文礼道,“我就没想到会这样。”
  季文礼的小儿子被他娘牵着,指着地上的老王媳妇儿说,“娘,王婶叫我去他家玩。后来我就被绑在这了。”
  “她不是个好东西。”季文礼的娘恨道,“明儿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你怎麽这麽狠心?”
  老王媳妇儿低着头不说话。
 
 
第52章 三小只救主
  天宁城府衙,堂下跪倒一片。
  知府坐于案前,狠皱眉头,“本官问你们,要这麽多孩子干什麽?”
  张老爷跪在地上,垂着头道,“卖钱。”
  “卖钱?”知府狠敲惊堂木,“死到临头还嘴硬?”
  “本官再问你,绑架这麽多孩子要干什麽?”
  “卖钱。”张老爷只这一句话。
  “来人,上刑。”知府直接道。
  这件事谁看都不简单。怎麽可能仅仅是卖钱?张家在天宁城家大业大,卖那几十个孩子才多少钱?张老爷能看得上?
  就见官差抱出三根三尺长木。
  知府又问,“密室地上所刻花纹是何意?”
  张老爷畏惧地看向刑具,道,“不知道。那是匠人所刻,我不知。”
  “其他人可知?”知府看向堂下跪着的众人。
  张老爷说,“他们是我请来的干活的人。”
  跪着的罪犯们立马道,“我们什麽都不知道。只是拿钱干活。”
  知府冷笑一声,“你们分明是邪教做派。捉那些孩子可是为了祭祀?”
  张老爷不答。
  一官差按倒张老爷,又两位官差将张老爷两只脚隔着一根棍子放。另一官差扶着中间的棍子。
  知府喊一声,“收。”
  两边官差用力拉绳,张老爷疼得大声喊,“啊——”
  云善睁着大眼睛瞧着张老爷,天真地问一旁的坨坨,“干什麽呐?”
  坨坨蹙着眉头挡在云善眼前,“打人呢。”妖怪们这是第一次见到人类用刑具。从张老爷痛苦的喊叫声中就知道这东西夹着人腿肯定疼。
  张老爷的惨叫声一声接一声。
  坨坨拉着云善往外跑,“不在这玩,我带你出去玩。”
  两个小的带着铁蛋和钢蛋钻出人群,跑到县衙外面去。这种场面真的不适合人类幼崽看。
  知府老爷喊一句,“停。”
  张老爷已经疼得浑身是汗地趴在地上。
  “本官再问你,你们绑架这些孩童是要祭祀什麽?”知府大人又问。
  “大人明鉴,我们只是为了卖钱。”张老爷喘着气道。
  “再收。”知府大人又说。
  坨坨听着惨叫声,拉着云善又跑远了些。
  小柳不忍心看,头偏向一边。这一看,瞧见坨坨和云善不在。他愣了一下,赶紧小声喊一旁的西觉,“坨坨和云善不在。”
  “出去了。”西觉说。
  小柳一想,这确实不适合小孩子看。
  张老爷嘴很硬,都只说是卖孩子。夹棍在他身上夹了几回过后,张老爷的脚明显扭曲得不正常。小丛盯着他脚看了片刻,明白他的脚踝应该是被夹断了。人类的刑罚很重。
  即便是脚断了,张老爷仍旧嘴硬说是卖孩子,密室地上的花纹是工匠所刻,他一无所知。
  知府老爷下令,给另一个罪犯加刑法。堂上又响起惨叫声。
  坨坨带着云善在街上随意溜达。人类幼崽真的太不容易了,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几百年前还是几百年后,都有坏人打人类幼崽的主意。人类幼崽的成长路上充满了危险。
  坨坨从怀里掏出了他的铜板,他到现在只存下来这一个。“云善,走,瞧瞧咱们能买什麽吃的。”
  “钱。”云善认识铜板。他伸手要,坨坨没舍得给,“我拿着。”
  路过张府门口,坨坨瞧见大门敞开着,好些人背了包袱往外跑。
  坨坨拉着云善跑进张府门口,瞧着人类一个一个迈开步子往外跑。好些人瞧见他们了,都不吱声,只顾自己跑。
  一条小紫蛇贴着墙边爬到门槛上,云善一眼就瞧见了,跑过去抓起小纸。
  小纸重新盘在云善的肩膀上,和坨坨说他听别的蛇在密室中听到的话。原来是邪教抓这些孩子祭祀邪神用的。
  “邪教?”坨坨往前走着说,“他们要杀死这些人类幼崽搞祭祀。”
  坨坨知道邪教是什麽,他现代听过这个词。邪教是社会的毒瘤,要铲除掉。他以前从来没遇见过,也不知道邪教到底是怎麽回事。单有一个邪字就知道不是好教。
  “邪教的修行怎麽和坏妖怪的修行差不多?都要杀人。”
  “这样修行怎麽可能有好处呢?”
  坨坨想不通,这不是很明显的事情吗?为什麽还有人去信奉邪教。杀人作恶必然是要惹下因果的。
  云善凑近坨坨听他嘀咕。
  坨坨说,“云善,修行是自己的事,不应该伤害别人。”
  “走捷径以后都要付出代价。”
  有点深奥的道理云善听不懂的呀。他不应声,跟在坨坨身边,听着坨坨说话。
  有些熟悉的“叮当叮当”声音传过来。
  云善听出来了,“锤子。”他带着头在街上跑,寻着声音跑到王大锤的打铁铺。
  王大锤拿着大铁锤一下又一下地敲打铁块。随着锤子落下,铁与铁碰撞在一起响起“叮当”的脆响声。
  坨坨牵着云善找了块阴凉地,站在打铁铺一角看着王大锤打铁。
  王大锤捶了几十下,夹着烧红的铁块放进一旁的水里。热铁遇冷水,不断地响起“滋滋”声。
  王大锤瞧了瞧冷却过后的铁,放到一旁的铁桌上。他把脖子上的毛巾抽下来,抹去额上的汗水。
  “你们又来看打铁?”王大锤笑着看向坨坨和云善。
  “你打的什麽?”坨坨问。长长的,扁扁的铁片,不知道是什麽。
  “是刀。”王大锤说。
  “外面今天人怎麽这麽少?”王大锤拿着瓢去一旁的水缸里舀水喝。一连喝了两瓢后,才把瓢放下。
  云善扒在桌子边,小手要去摸王大锤刚刚打的铁。
  王大锤急忙喊一声,“别碰,铁还热。”
  坨坨赶紧抓着云善的手,不让他再摸。
  王大锤拉开一旁的柜子,从里面抓出几块糖,给云善和坨坨都分了一块。又问,“你家养的这两个吃不吃糖?”
  “吃。”坨坨指着钢蛋说,“钢蛋什麽都吃。”
  王大锤剥开一块糖丢到钢蛋面前。钢蛋捡起糖塞进嘴里,咬得嘎嘣响。
  王大锤笑起来,“还真的什麽都吃。”他又剥了一块糖丢给铁蛋。
  铁蛋头刚低下来,钢蛋跳过来抢。铁蛋不要糖了,一把扑倒钢蛋,呲着牙发出威胁的低吼声。
  钢蛋挣扎着要跳起来,铁蛋按得严实,它挣扎不开。
  “不打哦。”云善喊。
  铁蛋松开了钢蛋,叼走糖。钢蛋从地上跳起来,追着铁蛋在铁匠铺里到处跑。
  王大锤就在一旁看着笑。他长得高大又壮实。
  坨坨剥开糖纸给云善糖,自己含了一块。
  小夥计指着前面说,“那边巷子里有卖糖人的。”
  “多少钱一个?”坨坨问。
  “卖得不贵,两三文钱。”小夥计说,“好些小孩都爱去他家买。他家做的猴子最好看了。”
  “两三文钱?我没那麽多钱。”坨坨现在只有一文钱,不够买糖人……
  小夥计说,“你让他给你画个小的,小的便宜。”他笑道,“你是不是只有一文钱?”
  坨坨惊讶地问,“你怎麽知道?”
  小夥计笑起来,“你没有两三文,又没说没钱,那就是只有一文钱。”
  “巷子里画糖人的好说话,你去问问。没钱也去看看呗。好些小孩都爱去看画糖人。”
  “要是看不到人,就往里找找。”
  坨坨高高兴兴地答应下来,带着云善往小夥计说的巷子里跑。
  跑到巷子里,坨坨没瞧见卖糖人的摊子。他带着云善往前找。小夥计说看不见人就往里找。
  跑着跑着,坨坨觉得头有些晕,昏昏沉沉的,要睁不开眼。奇怪,昨天晚上没睡觉的后劲这麽大吗?
  “坨坨。”云善在后面喊。
  “怎麽啦?”坨坨回身,他晃了晃,瞧见云善倒了下去。然后他失去意识,人也软了下去,躺到地上。他手里捏着的一文钱从手心滑落,滚在了石板地上。
  小纸爬在云善身上,用脑袋蹭了蹭云善。“嘶嘶。”
  云善没有反应。
  小纸急急地在云善脸上游走。
  巷子后面传来脚步声,刚刚打铁铺的小夥计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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