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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赔不赚(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5-06-14 08:17:43  作者:茗子君
  “而且啊,你们也知道,我是个商人,最注重利益。”锦衣应愚笑了笑,“我和他在一起,可是大亏。我现在已经是把自己套在高风险里了。”
  “喔,”【玫瑰】意味深长,“年龄、盈亏、身心分离是吧?”
  “既然如此,”他轻笑一声,“那你和我做一次怎么样?”
  锦衣应愚:?!
  锦衣应愚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他盯着那朵玫瑰花的标识,惊恐地咽了咽唾沫:“你,你开玩笑的吧……”
  “你觉得呢?”【玫瑰】低低笑着,声音酥酥地挠在人心尖上,“我保证能让你更爽。而且,我在你那儿可是为数不多的正值,不是么?”
  锦衣应愚的声音都有点颤:“别,别了吧,我觉得不行……”
  “哦?为什么不行?反正不都是玩玩么?”
  锦衣应愚一时语塞,但他很快还是摇摇头:“不行,别了,我觉得接受不了。”
  “噗。”【玫瑰】反倒颇为放松地一笑,“喏,看到了吧,所以你嘴上说着年龄不合,亏损太多,但你其实并不在意这些。没有情感的驱动,你连躺平都做不到。”
  锦衣应愚:“……”
  刚刚【玫瑰】的发言太炸裂了,都把他唬住了。
  这会儿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对方并不是真对自己发出邀请,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又反过来调戏对方:“什么做不到啊?来,美人,咱明天就去开.房,让我见识见识你的花样。”
  “那抱歉,我做不到。”【玫瑰】反倒拒绝地很果断,“对着你,我起不来反应。”
  锦衣应愚琢磨着:“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嫌弃了呢?”
  “没办法,我的大前提是纯爱。没有感情,一切白搭。”
  【向日葵】适时补充道:“有感情但不负责,只钓着人,那更是混账。”
  “好了好了,别骂了。”锦衣应愚摸了摸脸,觉得不光是自己的腰,他的脸也开始幻痛了。
  但是他的心中却被一种不可思议的情绪填满了:“所以说,我对那混小子,有感情?”
  “显而易见。”明丹景总是语气淡然,但杀伤力拉满,“你不愧是我们中唯一的寡王。”
  锦衣应愚抹了把脸:“都说了别骂了……”
  “趁着现在还算年轻,该谈恋爱的时候就去谈,不然再过几年,就真成老牛吃嫩草了。”
  “好,行,真是谢谢你们费心。”锦衣应愚应下。
  他终于挂掉了通话。
  他挥挥手,面前的光屏关闭,几个花卉标识便尽数消失。
  锦衣应愚独自坐在偌大的书房里,望着天花板。
  天色已经渐渐暗淡了,光线从房间里被抽离,暗沉的色调逐渐铺满房间。
  但是锦衣应愚却丝毫不觉得周遭的环境黯淡而压抑。恰恰相反,他有一种大梦初醒,豁然开朗的感受。
  像是障目的最后一叶终于被掀开,目之所及的一切比往常更加绚烂多彩。
  之前一直萦绕在心头却说不清道不明的焦躁感顿时消失了,锦衣应愚只觉得前所未有的通达。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放在胸口——
  似乎有一股暖融融的东西将空置至今的东西填满了。
  他又喜悦又新奇,又有些不敢置信。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感情啊。
  锦衣应愚忍不住笑了:倒是比他想象地更刺激有趣,难以割舍。
  他终于不在书房里耗着了。
  他站起身,步伐轻快地往外走,却好似还带着点迫不及待的意思——
  褚夜行那小子这会儿应该在厨房准备晚饭吧,给他准备的。
  他想看着他,现在就想。
 
 
第58章
  偌大的厨房里,只有褚夜行一个人在灶台前忙忙碌碌。
  事实上,首富先生有一个私家的星级厨师团队,每日给他准备最精致的美食套餐。
  但是管家钱叔却告诉厨师长,今天晚上什么都不必准备,一切交给褚夜行。
  厨师长盐姐来自美食大国巴兰。作为拥有味觉异能的巴兰人,她有些身为世界知名大厨的傲气。
  在骤然得知首富先生将厨房交给了一个年轻人时,她其实是有些许不爽与不安的。
  “是我哪里做的不够好么?”盐姐把钱叔拉到一旁,颇有些紧张,“先生最近这段时间,在外就餐的次数有些多。”
  她对着厨房里的褚夜行抬了抬下巴:“那个年轻人,什么来头啊?”
  “不用在意,他并不是专业的厨师。”钱叔摇摇头,语气格外意味深长,“先生并不是针对你,他只是想吃那个人做的饭菜。”
  盐姐看了一眼褚夜行的动作,作为真正的行业专家,她一下便能看出对方的斤两。
  她顿时了然了:“懂了,我偶尔吃多了顶级美食,也会想尝尝路边摊。”
  “这不是美食和路边摊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一门心思钻研厨艺,从来没谈过恋爱的盐姐虚心请教。
  钱叔又摇了摇头,他四十五度角仰望着头顶的水晶吊灯,叹息:“唉,说了你也不懂。”
  -
  褚夜行的手艺属于还不错的家常小炒,和那些名家大厨自然是不能比的。但是此时此刻,他站在锅炉前,仔细调味的那份细心认真,却并不逊色于那些职业大厨。
  对于职业厨师来说,顾客至上,他们要确保给每一位顾客提供最好的服务。
  而对于褚夜行来说,他也同样将锦衣应愚放在了心里的最高位。
  本来是一锅普通的鸡汤,但是褚夜行提前研究了营养师开出的建议,又在里面加入了些许中草药。锅盖一开,香气扑鼻,肉香混着药香,闻着丝毫不腻,反而令人食指大动。
  褚夜行尝了一下,仔细琢磨片刻,又往里加了些许盐。
  他盖上锅盖让汤慢慢煨着,这才放下尝味道的小勺,准备回到案板边,开始做下一道菜。
  然而,他刚一转身——
  “哥?”
  褚夜行看着靠在厨房门边的锦衣应愚,有些怔愣地唤道。
  他立马反应过来:“哥,您怎么来了?晚饭还有一会儿才好,您出去等吧。别沾上了油烟。”
  锦衣应愚笑着看着他:“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么?”
  “什么?”褚夜行不明所以,低头看了看自己。
  此刻此刻,此情此景落在锦衣应中,是厨房里弥漫烟火气,而褚夜行就待在这令人心安的烟火之中。
  盐姐他们每个人都有专属的厨师服,但褚夜行却没有。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围裙。只是那围裙对于他的体格来说还有些小了,套在他身上,有一种局促的滑稽感。
  锦衣应愚忍不住低笑一声:“你这样子,真傻。”
  但是即使是这样,看着褚夜行无比认真地站在灶台前为自己准备着晚餐,锦衣应愚只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被一并放在了那一炉热汤里,煨得又软和又热乎。
  “不过,我还就喜欢你现在这副傻傻的模样。”
  锦衣应愚走过去,抱住了褚夜行。
  褚夜行:?!
  “哥?”他一下子僵住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回抱面前的人,却只是有些僵硬地支着手,低声道:“哥,我的手上有油,您别碰到。”
  “哦,”锦衣应愚放开他,非常自然而然地使唤他,“那你把手洗干净,帮我揉揉腰。”
  褚夜行看了一眼炉灶上炖着的汤,又看了看案板上还没切的黄瓜,末了还是乖乖去洗了手。
  他先把围裙摘了,这才过来拥住锦衣应愚,手掌按在他的腰上,慢慢地揉着。
  “怎么?你怕围裙上有油渍?”锦衣应愚忍不住低笑,“刚刚抱都抱过了,要弄脏也早就弄脏了。”
  “不只是怕脏。”褚夜行低声道,“我想和您贴得更近一些。”
  哪怕拥抱中隔着数层衣物,无法直接地感受到对方的体温,但他依旧有些执拗地希望俩人之间的阻隔能少一些。
  他恨不得能直接将耳朵贴在锦衣应愚的胸口,听见这个Alpha的心跳,再从对方心跳的频率里分析出他的所思所想、所爱所愿。
  可惜他听不到对方的心跳,只能听见汤锅的咕噜声。
  褚夜行终于叹了口气:“哥,我帮您揉腰的话,该怎么烧饭呢?”
  这听着确实是个问题。
  但是刚刚认清自己感情的锦衣应愚却不觉得。
  他眉头微微一挑,从褚夜行的怀抱里轻巧地推开:“好办啊,我和你一起做。”
  “一起?”褚夜行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而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锦衣应愚从灶台边拿来了另一条围裙,颇有些兴致勃勃地穿上——
  是之前钱叔提过,专属于首富先生,供他体验职业乐趣的围裙。
  都说只要脸和身材足够好,穿什么都是好看的衣服架子。
  锦衣应愚就是非常典型的实际案例。
  明明身上穿着休闲衬衫,看着像是在家休息的霸道总裁……虽然锦衣应愚确实也是个休息中的总裁。但戴上这围裙,便瞬间成了家庭煮夫了。
  而且看着像是厨艺很不错,做什么都游刃有余的那种。
  当然,也只是“看着像”。
  “是不是要把黄瓜切了?”锦衣应愚提起菜刀来到案板边,磨刀霍霍向黄瓜。
  “嗯,我原本准备切成细条给您凉拌的。”
  “细条是吧?我试试,我又不是没切过……”
  锦衣应愚嘴上说着很好,但是动起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
  修长漂亮的手算账、写字、打算盘都格外灵巧,但是拿起菜刀却别别扭扭,格外笨拙。
  锦衣应愚是真的尽力了,但是切出来的黄瓜却依旧是歪歪扭扭的。
  与其用“条”来做量词,还是“段”或者“块”更恰当。
  褚夜行无端地有些无奈:
  果然是“富贵命”吧,天生就不是做这些活的料。
  但看着锦衣应愚眉头微蹙,嘴唇抿着,格外认真的样子,褚夜行的眸色不由得暗了暗。
  虽然这位Alpha此刻赖在厨房里的作为,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添乱,但是褚夜行看着锦衣应愚穿着围裙认真干活的模样,就觉得他把菜切成什么样都无所谓。
  光是这副装扮,就足够令人口干舌燥了。
  褚夜行凑过去,从后面抱着他,将脸埋在他肩头,闷闷地:“哥……”
  “嗯?怎么了?”锦衣应愚正在和黄瓜较劲,有些心不在焉地搭理他。
  “晚上把围裙拿到卧室吧。”
  “……”
  锦衣应愚举起了寒光凛凛的菜刀,“咔”地一下,又将黄瓜斩下一块。
  他皮笑肉不笑地:“我跟你说,我这刀的质量很好,非常快。”
  褚夜行默默抱紧了他的腰,害怕地缩了缩,表示自己收到了警告,认怂了。
  “啧,真是的,昨天晚上不才满足你了么?你是不是真不知道节制这个词怎么写?”锦衣应愚翻了个白眼,继续切菜,只是始终切不好。
  他的耐心被消磨殆尽了,有些泄气地将菜刀往案板上一搁:“算了,不切了。”
  手头管理着千亿资产都能管得井井有条的首富先生,居然被几根小黄瓜打败,这种事儿怎么想都有些丢份,尤其是还当着褚夜行的面。
  锦衣应愚轻咳一声,自我找补:“不是我的问题,是,嗯——”
  褚夜行贴心道:“我明白,是这刀的问题。”
  “对,啊,不对,”锦衣应愚想起自己才说过自己这刀质量很好,立马换了口风,“是这黄瓜的问题。”
  “好,就是黄瓜买的不好。”褚夜行从善如流。
  这回答深得他心。
  锦衣应愚颇为满意地点点头,不再祸害那些黄瓜了,但他又舍不得自己的劳动成果。
  他打量了一番:“凉拌还是算了吧,一会儿蘸酱直接吃好了。”
  “好,听您的。”褚夜行道,很默契地接管了案板和菜刀。
  锦衣应愚往旁边挪挪,不干扰褚夜行继续做饭。
  但是他也没有离开,他就站在一旁,望着眼前人的一举一动,像是怎么看都不腻歪似的。
  真好啊……
  他突然就明白了,什么叫接地气的,寻常人家的幸福。
  原来不需要什么豪车名表、红酒鲜花,光是看着这个人给自己准备晚餐,就足够令人欣喜了。
  锦衣应愚忍不住用戏谑的眼光看待从前的自己:
  当初他还嫌弃明丹景的那个金毛弟弟明丹曦是个恋爱脑,整天就追着他家那个Omega跑。明明知道那个Omega身份特殊,跟对方在一起是一桩稳赔不赚的买卖,却还是舍不下。
  现如今,他倒是有些明白明丹曦的感受了。
  倒也不怪那小子用悲悯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上一句“所以你果然没谈过恋爱吧”。
  他确实没谈过,所以直到现在才明白,原来“情”之一字,是这么个滋味。
  锦衣应愚没有开口明说他的心境,只是看着褚夜行。
  倒是把褚夜行盯得不安了起来:“怎么了么?”
  “没怎么。”锦衣应愚笑着摇了摇头,又望向他,“过些天有个宴会要参加,你陪我一起去吧。”
  “宴会?”
  “嗯,是荣华家举办的,他们家小辈的满月礼。”锦衣应愚满不在乎的,“咱们去就是做个表面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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