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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赔不赚(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5-06-14 08:17:43  作者:茗子君
  荣华珊作为Omega,自然感觉到了他的压迫,但却毫无惧色,轻松笑了笑:“你不用紧张,我不会说出去的。你找个什么人当对象,和我有什么无关,别说Alpha,你就是找个Delta当对象都没关系。”
  锦衣应愚面色稍缓:“那样最好。坦白说,我不怕你说出去,我的地位就算是被宣扬地人尽皆知也不会影响我的地位。只是——”
  他望着荣华珊:“我不喜欢被人自以为抓住了软肋,而后上门威胁。”
  “我懂你的意思,”荣华珊点头,“你放心,我会守口如瓶。”
  她看了看锦衣应愚的脸色,又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诶呀,别紧张,你我怎么说也是朋友的关系。虽然你这次没有找我订这套戒指,但是买卖不成仁义在嘛——不过,我确实没想到啊。”
  荣华珊忍不住笑了,她用只有俩人能听见的声音:“想不到锦衣家千挑万选出来的集团继承人,华锦的总裁,居然喜欢Alpha。”
  “不是我喜欢Alpha。”脚下舞步轻转,锦衣应愚从背对着褚夜行的方向,变成了面朝着那人。他目光悠远地望去:“只是觉得,他挺不错。”
  “……你这是认真了啊。”荣华珊忍不住咋舌,“戒指也是买给他的?”
  “嗯。”反正已经被人发现了,再掩饰也没有意义,锦衣应愚点了点头,轻轻应声。
  “不过,我有点好奇,”他话语一转,“你是怎么发现的?”
  如果只是因为玉食芊跟她提了一嘴自己要订对戒,就能发现他和褚夜行之间的情愫,那荣华珊搞珠宝设计可真是屈才了,应该去当神探。
  “你没有注意到么?”荣华珊挑了挑眉,“你们这些Alpha啊,可真是太迟钝了。他看你的眼神,简直和把‘我们是一对’刻在脸上没什么两样。”
  她搁在锦衣应愚肩上的手动了动,轻轻一捋Alpha颈间的丝巾:“早知道你戴了这条丝巾,我就不戴了。”
  “迟钝的Alpha”·首富先生没有理解:“这不就是我们学校发的丝巾么,每位毕业生都有。有什么问题?”
  荣华珊用略带悲悯的眼神看着他:“但你家那位应该不知道吧,他现在说不定还觉得我们俩戴的是情侣款。然后和那些围观群众一样觉得我俩有一腿。”
  锦衣应愚顿时:“……”
  他咽了咽唾沫:“不能吧……”
  他原本还想请荣华珊帮忙看眼戒指的设计图,从专业人士的角度给些想法呢……
  当然,他也有想要“晒一晒”幸福的想法。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迟早会生根发芽。你也是Alpha,怎么还能忘掉你们这些家伙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呢?”
  荣华珊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在锦衣应愚腰间摸一把:“希望你的腰没事——哦对,如果有需要,我可以帮你做一款皮带扣,很难打开的那种,非常有安全感。给首富先生你打个友情价,十一折。”
  锦衣应愚:“……”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腰凉飕飕的。
  -
  -
  褚夜行站在看台上,看着俩人的互动。
  有生以来,他第一次痛恨自己的眼力太好,观察力太强。
  他清楚地看见了荣华珊如何搭锦衣应愚的肩,捋他的丝巾,还掐他的腰。
  而且锦衣应愚还没有拒绝!
  俩人伴着乐声跳着舞,怎么看都像是缠绵悱恻的一对璧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冲下舞池,拉开俩人,给那“勾引”锦衣应愚的荣华珊几拳,再把“欣然接受勾引”的锦衣应愚拖回去,关进他们的卧室里,做到起不来床,让他只能看着自己一人,只能同自己如此亲近。
  周身的氯仿气息隐隐躁动,听着周遭人对于锦衣应愚和荣华珊的议论,他更是心烦气躁。
  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锦衣应愚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失态,但乐声、议论声混合着觥筹交错间的杯盏声,像是混合成了可怕的噪音,磋磨着他的理智。
  褚夜行终于克制不住,想要走入舞池拉走锦衣应愚。
  然而,他刚刚迈出一步——
  周围那些带着八卦与调侃的议论声突然停止了。
  一股比他更强势的信息素将他钉在了原地。
  褚夜行顿时清醒了不少,他扭头看去,发现锦衣应礼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艾维斯跟在他的身边,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安安静静地装一只鹌鹑。
  面对这位数次对自己表现出敌意的顶级Alpha军官,褚夜行难免表现出防备之意。
  但是锦衣应礼却没有看他,甚至收了信息素,表现出难得的平和。
  他在褚夜行身边站定,望着舞池中央的俩人,淡淡开口:“你在看着小愚?”
  褚夜行看着他,感觉他似乎意有所指,却听不懂其中的含义。
  他点了点头:“嗯。”
  锦衣应礼语速平缓,似乎只是随意地说着些家常:“你应该也听说了我们家的规则——我那Alpha父亲是个人渣,明明和我的Omega母亲结了婚,却风流成性,处处留情。我母亲是个单纯的小家碧玉,刚结婚时还做着自以为能让浪子回头的美梦,但最终,她崩溃之下,选择自杀。”
  “……”
  褚夜行虽然并不喜欢锦衣应礼,但这个故事着实有些压抑,他的语气有些冷硬:“节哀。”
  一向冷淡的神色终于有了点变化,锦衣应礼勾起一个嘲讽的笑:“母亲去世时,他还不知道在哪儿快活。然后在我母亲的葬礼上,他带着一个小孩儿回来了。他把那孩子扔给我,说这是我冠了姓的弟弟,只是生下那孩子的人也不想养,所以我作为兄长就该担起责任养大。”
  褚夜行神情微动,他已然猜到了锦衣应礼口中的“小孩儿”是谁。
  果不其然——
  “我有很多弟弟妹妹,但唯独小愚是我最看重,最亲近的手足,虽然他和我同父异母,是世俗概念中的私生子。”锦衣应礼道,“因为他就是那个小孩子,他是我亲手带大的。”
  “虽然我们俩那时候都是没什么能力的小孩子,但以锦衣家的财富,我们都不用担心物质问题,要养大一个小家伙,很容易。我作为兄长要做的,只是教好他——让他成为一个正直的、善良的、问心无愧的人。”
  “只是我大抵还是没做好我的工作,小愚居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学会了包养小明星,还和一个Alpha不清不楚。”
  同时被点名了的艾维斯和褚夜行:“……”
  俩人都忍不住地有些心虚。
  但锦衣应礼并不在意他们的表现,只是兀自道:“但即便如此,我仍然希望他可以过得幸福、坦荡、顺遂。就算如今的他已经足够强大,不会被那些人的流言蜚语所伤,但我仍然不希望那些不怀好意的议论和谩骂落在他的身上。”
  “他和那位荣华小姐一起跳支舞,尚且会被人如此嚼舌根,”锦衣应礼终于扭头,看向了褚夜行,“褚夜行,如果他和你这个Alpha在一起的事曝光,你觉得他会遭受什么?”
  褚夜行猝然与锦衣应礼对视上,不由得一愣,但紧接而来的,对方所说的话,又像是一击紧追而来的重拳,将他打得头脑发晕。
  他毛骨悚然,张了张嘴,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但锦衣应礼却不给他机会,径直道:“那我告诉你吧——就算玄洲允许同性婚姻,但世俗的眼光却依旧对这一部分群体充满偏见。而且,以小愚的身份,他一举一动都可能成为八卦媒体的谈资,更何况是曝光的恋情。”
  “如果你们的事被爆出来,他的信息会在各大媒体上屠版,甚至不仅仅是玄洲的媒体。”
  “人们会对他指指点点,百般非议。将他作为茶余饭后的笑料谈资,极尽嘲讽。”
  “他过往的一切都会被人翻出来,用放大镜逐字逐句地看,抠出更多字眼,来给他冠上莫须有的罪名。”
  “华锦的股票必然会发生动荡,董事会和背后的锦衣主家也会对他施压。盯着他位置的人不少,都会蠢蠢欲动地想要取而代之……”
  “你不过是个无权无势的塔拉茨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Alpha。相比较议论你,自然是首富先生的事聊着更有趣味,说不定还会觉得你是个屈从于财阀的受害者。一切都是小愚他恃强凌弱,荒淫无度。”
  锦衣应礼看着他,冷漠而无情:“而你,这个造成一切问题的罪魁祸首,根本保护不了他,甚至什么也做不了。”
  “……”
  锦衣应礼每说一句话,褚夜行的脸色便白上一分,最后已然是毫无血色。
  他张了张嘴,想至少说出几句空洞的辩驳,但最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锦衣应礼说的是对的。
  褚夜行晃了晃,几乎要摔倒了。
  但是,一只手伸过来,牵住了他。
  熟悉的芍药花香笼罩住了他,是锦衣应愚。
  他同荣华珊跳完了一支舞,便迅速回来了。
  此刻,锦衣应愚看他的眼神,是透着忧虑与心疼的。
  “怎么了这是?我就一会儿时间没见你,脸怎么白成这样。”
  锦衣应愚将他护在身边,毫不畏惧地迎上锦衣应礼的目光:“哥,你同他说了什么?”
  “我什么也没说。”锦衣应礼收回目光,看向了身旁的艾维斯:“要跳舞么?我陪你。”
  当了很久鹌鹑却突然被点名的艾维斯:“啊?”
  但不等他推拒,已然被锦衣应礼薅下了舞池。
  锦衣应愚这才看向褚夜行,微微蹙眉:“他刚刚同你说了什么?”
  褚夜行:“……”
  他移开目光,低声道:“什么也没说。”
 
 
第70章
  虽然褚夜行口口声声地说自己没事,但是锦衣应愚是什么道行,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的异常。
  年长些的Alpha定定地看了面前的小朋友半天,末了轻轻叹了口气,释放出柔和的芍药花香包裹住面前的人:“我们回去吧。”
  “可是舞会还没结束……”褚夜行的话听着犹疑,但是眼神却明明白白地写着他很想早点离开。
  锦衣应愚笑了,他避开其他人的视野,迅速伸出手,勾了一下褚夜行的手指,低声道:“这种舞会有什么意思,与其在舞池里跟猴一样被人看,还不如回去过我们的小世界。”
  年轻的Alpha小伙子很明显被这个提议打动了,但是他仍故作犹疑,不想显得自己太过骄纵:“但金叔还没来。”
  原本锦衣应愚和司机老金说好,晚上会同其他宾客一样住在这个大宅里,明天再来接他们。
  “没问题啊,”锦衣应愚应得很轻松,“你不是会开车么?”
  褚夜行颇为感激地点了点头:“好,我开车带您回去。”
  -
  这场晚宴的主角是荣华家的小朋友,锦衣应愚不过是代表锦衣家过来送礼的。
  反正现在礼已经送到,晚宴也吃了,就连舞都亲自下场跳了一支,这面子已然是给的很足了。
  哪怕舞会还没结束,他就提前离开,也不会有人说道些什么。
  于是,俩人就这么顺利地离开了大宅,准备开着车打道回府。
  褚夜行率先上前一步,替锦衣应愚拉开了后座的门,俨然是将钱叔传授的“管家助理要诀”给学到了精髓。
  然而,首富先生挑了挑眉,却没有顺势坐进车里:“把后座的门关上吧,我坐副驾驶。”
  褚夜行眼睛微微一亮。
  他自然是希望锦衣应愚可以坐在他身边的。
  于是他快走两步,殷切地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而后眼睛亮亮地望着身旁的人。
  锦衣应愚微微笑了笑,长腿一迈,便坐在了车里:“好了,开车走吧。”
  ……
  片刻后,汽车发动,载着两人向前。
  褚夜行安静地开着车,锦衣应愚则看着窗外的景色。
  此刻的场景,似乎和数月前的那一天晚上重合了。只是荣华家大宅处在城郊,此刻窗外看不到那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只有路灯照亮的、满是野花的路涯,以及远处沉默在夜色中的田野。
  锦衣应愚本以为自己可能会对坐副驾驶产生些心理阴影,毕竟出车祸时,那与死亡擦肩而过的感觉实在令人胆寒。
  但是当他回忆起那一场事故,却唯有褚夜行扑到他身上,将他牢牢护在怀里的记忆片段格外清晰。
  时至今日,他回想起来,依旧觉得心脏都在颤抖。
  他从前对于“英雄救美,于是一见倾心”之类的言情故事嗤之以鼻,觉得这剧情简直是老掉牙的烂俗。
  彼时不觉其中意,如今已是此间人。
  锦衣应愚忍不住低笑一声,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褚夜行听见了他的声音:“哥,您在笑什么?”
  “没什么。”锦衣应愚收回目光,看向他,“我哥他,和你说了什么?”
  褚夜行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骤然握紧,但他很快恢复原样,一副平静的模样:“没什么。”
  锦衣应愚盯着他。
  虽然心底有些紧张,但是褚夜行却依旧没有松口:“真的没什么。”
  是啊,真的没什么。
  锦衣应礼不过是说了一些他根本无法反驳的事实罢了。
  他就是一个普通的而无能的Alpha。哪怕他愿意在下雨时为锦衣应愚撑一把伞,但是如果面对的是狂风暴雨,这一把伞根本毫无用处。
  他不知道怎么对锦衣应愚开口。
  但即便他不说,也不与对方对视,但是眼中不经意地泄露出的些许情绪依旧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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