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稳赔不赚(近代现代)——茗子君

时间:2025-06-14 08:17:43  作者:茗子君
  这包间的隔音效果不算多好,Omega只怕将两人适才的动静都听进去了。
  艾梅已然得知了锦衣应愚同褚夜行的关系,满脸的震惊与尴尬。
  但锦衣应愚似乎又恢复成了平日里矜贵菁英的形象,他只是对艾梅点点头:“见笑了。”
  而后,他略过艾梅,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开。
 
 
第77章
  从来是高高在上从容不迫的首富先生,几乎是仓皇而逃地离开了那家餐厅。
  他是自己一个人开着车来的,此刻在停车场内,车门一关,倒是给了他片刻的喘息之机,让他不至于将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暴露人前。
  锦衣应愚坐在驾驶坐上,从凯恩斯嘴里得知消息开始,一直努力维持到现在的自持与体面顷刻崩塌,眼泪水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簌簌地滚落下来。
  一颗泪珠子落在手背上,锦衣应愚被自己的眼泪烫到了。
  他抬起手,怔然地看着手背上的水珠子片刻,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哭了。
  明明从小到大,经历的不顺心的事多了去了。偶尔犯了错,被大哥痛揍一顿;被双亲嫌弃,用尖利的言辞辱骂;或是被迫承担华锦这个重担,扛着巨大的压力……他都不曾哭过。
  他曾坚定不移地相信自己的强大,觉得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可以一笑置之。但现在,他却因为一个塔拉茨来的,身份差距不是一星半点的Alpha哭得颜面尽失。
  是啊,他太过于自信了。
  他从来没想过褚夜行会动离开自己的心思,一厢情愿地认为自己就是对方的全部。他兴致勃勃地准备着戒指,想着将对方套牢在自己身边,也笃定对方肯定会接受,却忘了——
  最开始,褚夜行找上他,本就是出于功利的目的。
  他该骂褚夜行什么呢?骂他不忠滥情?骂他移情别恋?
  想当初,他之所以会看好褚夜行,不就是因为这个年轻人不择手段、敢想敢做的狠劲吗?
  只是这份狠劲化作利刃划在了他的身上,他才知道有多疼。
  或许在褚夜行眼中,自己就是个特殊的上司,他和自己上.床,只是例行公事。那无数次打动他的呢喃爱语,或许也不过是虚伪的阿谀奉承。
  现在有一份前途更好的工作摆在眼前,褚夜行自然没有理由放弃。
  他们之间本该是一场各取所需,稳赚不赔,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买卖。
  但偏偏自己却无视了异能的警告,动了真情,血亏了一颗真心和满腔真情。
  他是爱褚夜行的。
  从小到大,他所做的投资从未亏本过,所以他也盲目地认为自己这次同样能获得满意的回报。故而才毫无顾忌地将自己的爱意全盘投入。
  但是感情是不一样的。
  前所未有的大亏。
  明明他在看见褚夜行的第一天,就用异能看过他们的感情,但他却觉得自己能掌控一切。
  蠢,蠢透了。
  从未有过的挫败感席卷心头,锦衣应愚忍不住发出一声困兽般的低吼,趴伏在方向盘上,哭得难以自持。
  -
  -
  ……
  餐厅的包间门口,艾梅眼神复杂地看着屋内的情况——
  适才还衣着整齐的Alpha此刻衣衫凌乱,脸上还挂了彩。
  明明是个身材高大,让人看着很有安全感的Alpha青年,此刻却无比颓唐地靠坐在墙边,整个人似乎都变得无比渺小。
  艾梅深吸一口气,走到褚夜行面前:“褚哥,这就是你一直不愿意给我个明确答复的原因吗?”
  褚夜行张了张嘴,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此刻却格外嘶哑:“抱歉……我是个混账。”
  “你的确挺混账的。”艾梅冷笑一声,“不过好在你没有对我骗财骗色,倒也不算错得太离谱。不过我得警告你,我不歧视AA恋,但我绝对不会当同.妻,为你们生儿育女。所以,通过和我结婚,拿到佐伊斯永居这件事,你想都别想。”
  “不会的。”褚夜行嘶哑地,“永居权,我不要了。”
  “……”
  艾梅深吸一口气,挺过了最初得知锦衣应愚同褚夜行关系时的震惊,她这会儿已经冷静了不少。
  她对褚夜行的感情并不深,所以也没有多难过,顶多是觉得被蒙蔽了有些生气。
  只有动了情的人,才会受伤。
  比如……
  艾梅想到适才在门口同她迎面撞上的Alpha,即便锦衣应愚面带有礼的微笑,但她依然可以从那股芍药花香中闻到近乎绝望的悲戚。
  她努了努嘴:“不去追他吗?”
  褚夜行这才抬起头,看向艾梅。
  艾梅惊愕地发现,眼前这个看着强势、高大、可靠的Alpha眼中,居然已经蓄满了泪水。
  “他不要我了。”年轻的Alpha哽咽道,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狗,只会无助又无措地重复着,“他不要我了……”
  艾梅看着他这个样子,有些心软了,她蹲在褚夜行面前:“你去找锦衣先生认个错?就说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作证。”
  他们之间确实也没有任何越界的交集,说是约会,但就连手都没牵过。
  褚夜行却摇了摇头:“你不了解他,但我了解他。他不要了,就是不要了……”
  他想到什么,苦涩至极地勾了勾唇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他值得更好的,他多的是更好的选择。”
  “‘好的’不等于‘对的’。再好的人或物,不喜欢也还是白搭。”艾梅是个共情力很强的Omega,想到锦衣应愚适才的表现,她也觉得格外不忍,“就算,就算现在锦衣先生不相信你说的话,那就好好表现,总能把信任关系重新建立起来的……”
  看着面前仍然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Alpha,艾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眯起眼睛:“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想去找他?”
  褚夜行扯了扯嘴角,没有直接回答:“我们之间……很复杂。”
  这是默认了艾梅的话。
  锦衣应愚觉得遭受了背叛,不再信任他。
  但他对于锦衣应愚的情感信赖,也早被那些伤人的细节,给逐渐消磨侵蚀掉了——锦衣应愚那些伤人的话;诚源的撤资案;还有哪些围绕在锦衣应愚身边,同他更相配的Omega;他们那鸿沟一般的身份差距……
  他不敢奢望,更不敢赌锦衣应愚的真心。
  他甚至分不清锦衣应愚适才的暴怒,到底是被伤到了感情,还是觉得自己的狗背叛了主人,所以恼羞成怒?
  就算现在他再回去摇尾乞怜,或许最终的结局,也还是会被一脚踢开。
  锦衣应愚是个守信重诺的人,但是他从未在对方这里,得到任何承诺。
  就这样吧,就这样吧……
  他本就是个卑微至极的人,好不容易从泥潭里爬出来,得到了神明的片刻垂青,已然是三生有幸,该感恩戴德。又有什么资格,去奢望得到神明的一辈子呢?
  垃圾就是垃圾,老鼠就是老鼠。就算在光明中走了一圈,也终究还是见不得人的腌H之物。
  和锦衣应愚的一辈子……他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如果迟早有一天要分开,不如趁早,免得情根愈发深重,拔出来时携拟带沙,沾着血,扯着肉。
  褚夜行缓缓撑着身子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向外走。
  他的神明现在不想看见他了,那他就灰溜溜地躲好,免得脏污了对方的眼睛。
  这段时间所沐浴到的光,已然足够他用一生去反复回味了。
  他该知足了。
  -
  -
  锦衣应愚一直在车里待到半夜,这才开着车回到大宅。
  钱叔看见他的样子吓了一跳——
  这位从来光鲜体面的Alpha先生,此刻眼眶红肿,眼里充满血丝,一看就是刚刚哭过。
  如果是平时,钱叔作为管家,会非常体贴地退下,留给锦衣应愚足够的私人空间来调整状态,只要在需要的时候给对方备上一杯温暖的甜茶就够了。
  但是这一次——
  钱叔接过锦衣应愚脱下来的外套,踌躇片刻,还是开口道:“先生。小褚他——”
  听见某个关键的人物,锦衣应愚倏然扭头看向钱叔:“他回来了?”
  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急切。
  钱叔没料到锦衣应愚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顿了顿,这才小心道:“回来了一下,但是又走了。”
  “走了?”锦衣应愚皱起眉头,盯着钱叔,“去哪儿了?”
  “不知道……”钱叔道,“他把自己的私人物品都带走了,然后托我向您转达说——您现在应该不想看见他,所以他就不同您告别了。”
  钱叔看着锦衣应愚愈发黑沉的脸色,心中暗暗心惊,却还是斟酌着措辞道:“他说,他对不起您,托我们好好照顾您。”
  说完这些,钱叔这才小心道:“先生,这……”
  “对不起我,不告而别……”锦衣应愚咬着牙念了念,差点被气笑了,“很好,我亲自教他怎么为人处世,他就学成这样。”
  就算是辞职,也得交一份辞职信吧!
  锦衣应愚猛地从钱叔手中抽回自己的外套,穿回身上,转身大步往外走。
  钱叔格外担忧,追在锦衣应愚身后扬声道:“先生,这么晚了,您要不先休息吧,明天再找小褚——”
  “谁说我要找他。”锦衣应愚的声音传来,带着点颤抖,“我不找他,我不要他了……他自己也知道我不想见他,那以后也不用再见面了。”
 
 
第78章
  锦衣应愚回到了车里却呆愣地坐在驾驶座上许久没动。
  他想要找个人倾诉一番,求一个安慰,却茫然而悲哀地发现,自己一向与人为善,却在关键时刻连个听自己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他固然可以去买醉,随便逮着个路人痛骂褚夜行,好好宣泄一通。但是他不敢。
  他毕竟是玄洲的公众人物,是华锦的门面。当然他也丢不起这个人——
  堂堂世界首富被一个小了他8岁的Alpha小混蛋给甩了。这种事要是泄露出去一丝一毫,指不定第二天就会登上各大杂志的八卦板块。
  他只能找一个知情人……
  锦衣应愚重重地叹了口气,可悲又可笑地发现,能在这个时候听他痛骂褚夜行,或多或少给他点安慰的,居然只有一个人。
  于是他再度发动汽车,径直驶进了茫茫的夜色中。
  -
  -
  论,凌晨一点钟,被前金主找上门是一种什么体验。
  艾维斯他拒绝回答。
  “先生?”似乎刚刚在准备夜宵,还围着条围裙的红发Omega眨巴着一双湛蓝的眼睛,惊讶地看着门外的Alpha男人,“您怎么来了?”
  艾维斯确实没想到锦衣应愚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登门拜访,而且,这个Alpha眼眶有些红,似乎刚刚哭过一样,流露出他从未见过的脆弱。
  脆弱。
  这个词和锦衣应愚联系在一起……让艾维斯体会到一种堪称玄妙的割裂感。
  锦衣应愚看着面前温软无害的Omega,叹息着征求意见:“能让我进去么?”
  “额……”艾维斯犹豫了。
  虽然俩人现在已经没有了包养关系,但买卖不成仁义在(什),他们好歹也算是逢年过节会互道祝福的朋友关系。
  如果是放在平常,就算半夜登门是有些唐突,但是以锦衣应愚现在这副样子,他绝对会让对方进门,再给对方倒上一杯热茶的。
  只是这会儿……只能说锦衣应愚来得实在有些不是时候。
  他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有一点微妙的心虚。
  锦衣应愚注意到了他的犹疑,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浴室,有些了然又勉强地笑了笑:“抱歉,我是不是来得不是时候?”
  艾维斯的手无意识地搅着面前的围裙,尴尬又紧张:“其实也不是……”
  他正纠结着要以怎样的借口把前金主送走,浴室的门却在此刻被刚好待在他家里的活爹给打开了。
  穿着浴袍,浑身带着水汽的Alpha男人从浴室里出来,正好同站在门外的Alpha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同时一愣——
  锦衣应礼看着门外的弟弟,颇有些意外:“小愚?”
  一时间,锦衣应愚觉得自己引以为傲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哥?你怎么在这??”
  等,等等……
  谁来告诉他,为什么他哥会在艾维斯家里?而且还是这个时间点,还从人家的浴室里出来……
  他本就混沌的脑子愈发懵逼了。
  但锦衣应礼还是那副冷淡脸。
  他指了指墙边摆着的几个大纸箱,一脸坦然:“艾维斯买的颜料到了,我回来时正好碰上,就帮他搬进屋了。”
  锦衣应愚懵哒哒地:“不是,为什么你们会碰上?”
  锦衣应礼看着他,没什么表情:“你在给小情人撒币送房子的时候,是不是忘记了,你把隔壁那套房子给我了?”
  是的,锦衣应礼,就住在艾维斯隔壁。
  艾维斯默默闭上眼,扭过头,不想看这兄弟俩人中的任何一位,只是装作自己不存在。
  锦衣应愚点点头,却还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哥:“那你为什么在他家里洗澡?”
  “有一瓶颜料洒了,把我的衣服弄脏了,我就在这里换洗了。”锦衣应礼说得理所当然。
  锦衣应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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