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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玄幻灵异)——春柚子

时间:2025-06-15 07:04:08  作者:春柚子
  就是这团红芒,阻止了鬼主破境劫的到来吗?
  白王轻轻吐了口气,深灰的瞳孔里闪烁着探究的光芒:“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东西,竟然能够修补云青碑。”
  冷哼一声,白王脚尖一点,承受着云青碑带来的威压,不断向红芒靠近。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若隐若现。
  在阙口中,那红芒似乎是由一股灼热的力量和血雾融合在一起而散发出的。
  白王眉头微皱,透过红芒,隐约看见了——一个人的轮廓。
  那应该是一名男子,披头散发,肩背挺拔如山岳,盘坐其间岿然不动。
  他赤。裸着血红的上半身,仿佛被血水泡过一般,身上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甚至每一个毛孔,都在不断渗出细细密密的的血珠,在那股灼热力量的作用下,血珠化成雾,一点一点融入四周的阙口中。
  是人?
  他在用自己的身体修补云青碑?
  但这怎么可能呢?
  这、这……
  白王心中大震,指间攥针,只要这人有任何的反应,他就会将其一针封喉。
  可是没有。
  那个人坐在那,无知无觉,无声无息,安静得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
  白王压住心头震颤,以及一丝莫名其妙的恐惧,缓慢地,伸手,忍受着灼痛,一点一点,掀开了那人垂在额前的头发。
  一张苍白冷峻的脸逐渐露出。双目和嘴唇都闭着——是死相。
  看着那张脸的瞬间,一道惊雷在白王的脑中炸开,耳边轰隆作响。
  惊悚、愤怒、不可置信……混乱的情绪如大雨倾盆,向他泼来。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是你!阴魂不散,简直阴魂不散!贱人!!!你背叛我!!!”
  他好像在骂眼前的尸体,又像是在透过尸体,骂另一个人。
  白王捂着面具,像个疯子一样冷笑了起来,好一会,才紧紧地咬着牙关,伸出手去,正要掐住那个死人的脖子,恨不得将其掐断,捏碎!
  “别碰他。”
  这时,一道比白王还要冰冷的声音从他身后冷不防响起。
  什么—
  白王身上汗毛倒竖,还没来得及扭头,一只脚带着足以杀人的力度踢在他脸上——砰!!!!!!
  他整个人瞬间横飞出去,当场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面具碎成齑粉,地面灰土四溅!!
  ——
  “师、师兄。”在一旁默默看着的宫忱咽了下口水,头皮隐隐发麻。
  徐赐安因为轮回丹的缘故,身体的灵力还没有恢复,刚才那一脚的力量,全部都是通过借灵符从宫忱身上抽取的。
  体内灵力瞬间空了大半的感觉让宫忱非常深切地体会到,徐赐安此时此刻有多愤怒,踢得又有多狠厉。
  自从两人解开误会后,宫忱再没有看见过徐赐安脸上出现过这种表情。
  “你下次要出手前,能不能提前说一声,”宫忱因为某种原因,现下格外心虚,轻声道,“这要是在地面上,我怕是都要站不稳了。”
  徐赐安没理他,也没有再去管被他踹进坑里的白王,而是缓缓地,将晦涩的目光移到了红芒里那个盘坐着的死人身上。
  他稳当地抬起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再次拨开了死人赤黑的发,垂在身旁的另一只手却颤抖了一下。
  身后的宫忱低头,不敢看徐赐安。
  身前的,却不能看徐赐安。
  ——那个红芒中浑身是血的男人,用身体修复云青碑的祭品,有着一张和宫忱一模一样的脸庞。
  
 
第67章
  “第二次了。”
  徐赐安的声音极轻, 以至于宫忱没能听见,也没能看见他的表情。
  事实上,宫忱就不太想往那边靠近, 换谁来了, 都受不了自己看着自己的尸体,那感觉可能比第一次见鬼还要渗人, 何况, 四周的灼热也让他感到不适。
  谁知徐赐安身体前倾,做出一个要将尸体拥入怀中的姿势,宫忱心脏高高一提,登时往前一蹦,险之又险地拉住了他:“你抱他干嘛, 他都好多天没沐浴了,而且!”
  徐赐安回头,看了宫忱一眼。
  “而且, 他没穿上衣,你抱他,我要吃醋的……”宫忱不禁小了声音, 讷讷道,“你要抱也是抱我嘛。”
  紧接着, 徐赐安就抱住了他。
  宫忱屏住呼吸,没等他将双手搭在徐赐安的背上,徐赐安又松开他,道:“走吧, 下去。”
  “……哦。”
  ——
  不一会,两人来到白王砸出的土坑旁边,只见此人脸面着地, 一动不动,似乎是晕厥了过去。
  一道被踩得扁扁的影子在白王的靴底挣了挣,啪叽滚落在地面上,然后像蒸笼里的面团一样迅速膨胀,哗地变成了一只无头鬼,断头处散发着淡淡的黑色孽障,四肢并用爬到了宫忱脚边。
  若白王还醒着,便能认出这正是被他捏碎了脑袋喂养花草的那只。
  它一路跟着白王,忍着一脚一脚的踩踏,偷偷向宫忱传达消息,只为了求宫忱帮它重新投胎。
  “辛苦你了。”宫忱蹲下,手掌摁在它后脖颈上,用一股温暖的力量将它全身包裹起来,这是除鬼师自愿转移的福泽,缓缓化解它身上的罪孽——因年迈的母亲独自在家被劫匪所害,而掐死劫匪无辜幼女的罪。
  为了赎罪,这么多年来它一直在红树林里徘徊,救过许多误入迷途的人,却还是忘不了那个被他杀害的小女孩的眼睛。
  “这么多年了,还是忘不了吗?”宫忱问。
  “是。”它沙哑道,“我很痛苦。”
  那个劫匪后来被仇家所杀,死后早早抛却从前种种,迫不及待地投了胎。
  唯独它怎么也做不到释然,因执念太深,最终成了世间的一缕孤魂。
  “那就不要忘,”宫忱说,“你就是你,不要遮住任何,不要掩饰痛苦,至少还有一个人能接纳你的所有。”
  “谁?
  “你的娘亲——世上最知你苦,痛你所痛,唯愿你好的人。”
  “娘亲……吗?”
  无头鬼双手抓住膝盖,有些茫然地问:“去世这么多年了,她还等着我吗?”
  在福泽的净化下,它身上的阴气逐渐散去,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像是随时要消散。
  一个没有头的鬼魂,此时此刻,竟如同一个刚诞生的婴儿那样干净、澄澈。
  “不,比起让她等,我更愿她早些投胎,重活一世,能有一个懂她爱她,比我更常伴在她身边,善良又孝顺的好孩子。”
  宫忱收回手,无奈一叹,道,“那你还不快去投胎?”
  无头鬼愣愣地抬起断颈,似乎明白了什么。
  少顷,它彻底消失在了这世间,只留下地面上一滴暗色水迹,和一句真心实意的:“谢谢。”
  ——
  宫忱直起身前,从脚边捡了个拳头大的石块,在手中抛了抛,目光落在不远处一动不动的白王上。
  “还没醒?不能吧?”他目光微闪,每次转移福泽后,他的心情都会微妙地有些消沉,此时正需要发泄出来。
  正要将手中石头飞过去,却被徐赐安抓住手腕。
  宫忱扭头看他。
  徐赐安道:“我来。”
  说着,青黑土地上寒光一闪,刹那间,近百道凌厉剑气列成人形,森森白刃同时对准坑中一人。
  宫忱悻悻地扔了石头,道:“那个,一会还要问他问题,所以……”
  “我有分寸。”
  话音刚落,百剑裹着彻骨杀意,齐齐往下扎去!!
  宫忱眼皮子跳了跳。分……寸?
  这还怎么装?
  千钧一发之时,白王诈尸般弹起,猛地抬起手掌,阴气从掌心汹涌而出,汇成一张阴气滚动的网,挡住剑刃。
  “徐赐安!”
  白王脸上面具遍布蛛网般的裂纹,气急败坏地看过来:“我在天泠山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你这个疯子!”
  想起那次毒针,徐赐安眸光一沉,嘴唇微动,似乎要说什么,最后还是一言未发,只是顷刻间又增了数百道剑气,紫光盛气凌人,唰唰搅碎阴网,砍向白王。
  白王被他刚才那一脚踹成了重伤,只能左躲右避,身上的白衣很快破破烂烂,鲜血淋漓。
  宫忱看了片刻,皱眉:“不太对劲。”
  “嗯,”经这一试探,徐赐安也有所察觉,肯定道,“白天在红树林遇到的他,比现在要强。”
  “强多少?”
  “约莫是现在的两倍。”
  片刻后,两人异口同声:“分身!”
  即使鬼王的修为在人间会受到压制,但也不该如此不堪一击才对,除非这只是他的一个分身。
  毕竟,在天泠山的时候,白王就靠分身的手段躲过了致命一击。
  “糟了,还有一道分身……”这时,似乎察觉到什么,宫忱猛地回头,只见另一道白影已经悄无声息地来到云青碑的阙口旁,刚伸手掐住那具盘坐其中的肉身,又像被什么力量震开似的后退一步。
  宫忱知道,有“那股力量”的存在,白王想要摧毁他的肉身还需要一定的时间。
  正要往阙口那靠近,手腕又是被人一抓,紧紧往后一拉。
  徐赐安还是道:“我去。”
  宫忱微愣,他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徐赐安就对他有点保护过度了。但眼下不是争辩谁去谁留的时候,等危机过去再好好跟徐赐安谈一谈也不迟。
  于是宫忱点头:“好,那你小心,我稳住这边就来。”
  ——
  另一边。
  “红莲圣火……竟然是红莲圣火?!”
  掌心传来刺骨的灼痛,不知想到了什么,白王心里登时掀起惊涛骇浪:“原来如此!”
  云青碑乃至阳之物所打造,而人的肉身血魄阴阳杂糅,本无法用来填补云青碑阙口,但若经过红莲圣火煅烧,除去血魄中的阴气,便能很好地与云青碑相融。
  这法子谁想的?
  宫忱?大祭司?
  不,不对,这方法实在太诡异,太惊人了,红莲圣火如此危险,稍有不慎,肉身就会灰飞烟灭,而面前这具身体上的每一缕圣火,都以极其巧妙的方式融入肉身的各个穴位里。
  要确保肉身的安全,又要彻底除净血魄中的阴气,这其中的难度不亚于将一个碎成万段的碎**合成一具完整的身体。
  宫忱做不到,大祭司也做不到。
  在白王的认知里,世上只有两个人有能力完美地做到这一点,而这两人中,只有一人会这样做。
  “很好,又是你。”白王压着怒气冷笑一声,灰瞳阴沉沉的,“都要消失了,还净给我找麻烦。不过,就算这具分身被烧成灰烬,我今天也一定要,掐断宫惊雨的脖子。”
  说着,他强压下心中对红莲圣火的惧意,再次将手,一点点靠近、拢住了肉身染血的脖颈。
  收紧,收紧。
  伸出去的手上有火蔓延,皮肉一点点被火焰化掉,露出白森森的骨头。
  收紧,收紧!
  只差——
  突然,一线白飞快掠过眼前。
  白王眼睛死死地瞪大,看着自己的那只……已经和身体分离了的,孤零零地挂在那具肉身脖颈上、焦黑一片的手臂。
  凌厉的剑锋先来一步,砍断了他的那条手臂,同时划开了白王脸上的面具。
  咔嚓。
  徐赐安这时才携剑来到他的身后,手中长剑没有任何停歇的意思,直直朝白王的脖颈劈去。
  噗呲。
  白王刚转身,头颅便斜飞出去,一线暗沉的血溅在徐赐安雪白的一面剑刃上,被徐赐安挥开,脸上冷漠的杀意刺入白王的瞳孔中。
  “我也一样。”他这时才把方才没说出口的话吐了出来。
  ——我在天泠山的时候就应该杀了你这个疯子。
  ——我也一样。
  “是吗?”
  飞出的头颅被白王的手砰的一声抓住,提在身前,讽刺的目光和徐赐安对视的那一刻,面具从脸上滑落,露出一张眉清目秀的脸,嘴角诡异地勾起了一丝笑容,“可惜——”
  “你,上,当,了。”
  徐赐安瞳孔骤缩。
  这个人是,这个人竟然是………
  下一瞬,白王的分身便消散在了徐赐安眼前。
  不好!徐赐安心中大震,但来不及平复,低头望向宫忱,在发现他同样掀开了白王的面具后,俯冲而下。
  ——
  啪嗒一声。
  宫忱手中的面具掉在了地上。
  和面对徐赐安时的反应不同,白王几乎是瞬间又在脸上凝出一副新的白面。
  然后他问宫忱:“你看到了吗?”
  宫忱没听到似的,像弄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下意识低头去捡那面具。
  白王被他的反应激怒了,猛然提起他的衣领,再问:“我问你看到了吗?”
  宫忱手中抓着满是裂缝的破面具,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脖颈暴露在了白王面前,又或者是下意识觉得眼前的人不会掐住自己的脖颈。
  他漆黑的瞳孔死死盯着白王,半晌说不出话来,脸色无比惨白。
  “看来是看到了。”
  白王于是明白了什么,短促地笑了一声,不一会儿,主动将新面摘下。
  “也好,这副面具我早就戴累了。事到如今,也没有再向你隐瞒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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