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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玄幻灵异)——春柚子

时间:2025-06-15 07:04:08  作者:春柚子
  徐赐安眼中一喜,宫忱抛下比试过来找他,他虽然高兴,却比宫忱还着急回去:“前辈,我们要去邺城,越快越好。”
  金鬼有些不舍地看着他。
  徐赐安顿了顿,又说:“至于神息,既然它能护住阎金的魂体,就继续留在这吧,日后我会再来取的。”
  听到他还会再来,金鬼身上的火光直往上蹿起,高兴极了。
  “也好。”阎君摁了摁那火光,让它别那么失礼,然后毫不在意地抹掉手掌上的焦黑,上下合掌道,“你们把眼睛闭上吧,我送你们走,保证很快,就是会有点晕。”
  “多谢前辈。”
  见他们纷纷闭上眼,阎君轻声道,“最后,再送你们一个消息吧。”
  “鬼界的主人,很快,就要迎来他的最后一次天劫了。”
  闻言,徐赐安和宫忱猛地将眼睛睁开:“什…………”
  啪。
  只见阎君表情淡然,轻轻一击掌。
  下一瞬,空气撕裂,方位扭曲,四周景物发了疯似的不停变换,天旋地转,身体没动,脑袋里却像滚了七八百圈。
  还没来得及闭眼,两人便已出现在一处熟悉的地带——邺城边缘的红树林。
  一阵无言后,双双偏过头去。
  “呕——”
  而又还没来得及吐,便见红树林野草丛生,近百道幽幽鬼影跪伏其间,一道白衣人影背对他们,独立群鬼之中。
  听见动静后,那人低头,做了个戴上面具的动作,才缓缓转过身来。
  冰冷而熟悉的白面悚然对准两人。
  天泠山那个用毒针穿透宫忱肩膀的白面人、鬼界的无脸白王、十大天人境强者之一,此刻此刻,就站在于两人数十米前阴气森森的野地上。
  宫忱冷汗直冒,好在从它身上只感受到和自己差不多的修为波动,应该是鬼体的力量在人间遭到了削弱。
  “宫、惊、雨?”
  白王将这个本该封死在棺材里的前任守碑人认了出来,一字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种古怪的颤抖,像是在发怒:“你怎么可能会在这?”
  “实不相瞒,我也不知道啊,呕。”
  “找死。”
  话音刚落,大片阴影朝宫忱笼罩过来,放眼望去全是幽魂。
  它们和之前宫忱在红树林里逮着玩的其实是同一批,但不知怎么的,力量均暴涨了数倍。
  倒也不是不能打……
  宫忱借着那两句话的功夫从晕眩中恢复过来,定了定神,一把抱起徐赐安就御风掉头狂奔。
  但打什么打。
  他师兄还饿着呢!
  ——
  地宫。
  “好久没有用传送术了,”阎君躺在一张虎皮软榻上闭眸休息,淡淡一笑,“还是这么成功啊。”
  “又给自己积德咯。”
  
 
第66章
  且说那白王性格阴晴不定, 方才还杀意汹汹,见宫忱和徐赐安出了红树林,又摆摆手, 喝止了新收入麾下的那群幽魂:“不必再追。”
  “为何不追?”
  这时, 一道一直隐藏在阴影中的英武男子踱步而出,他没张口, 声音是从他的右臂传来, 阴冷尖细:“鬼主说了,这个人是死是活都要抓住,你就眼睁睁看着他跑了?”
  “谁也想不到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白王平静道,“我刚控制住这具身体, 连衣着都没来得及换,若是被他认出在人间的身份,那便是得不偿失。倒是你, 怎么躲在一旁不去追?”
  “还不是这贱人拦我。”五骨天君重重掐住姚泽王的脸,发泄道,“一遇上那个女人的儿子, 他就跟钻进**里似的,脑子里全是腌臜。”
  姚泽王脸皮都要被扯下来了, 左手拍打右手,痛叫道:“行了,行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只要他们两个在一起, 本王要抓宫忱,赐安就一定会挡在他面前,可本王怎么可能对南鸢的孩子动手呢?”
  “你这烂货, 在这装什么深情,不就是怕李南鸢知道后找你麻烦吗?”五骨天君冷笑,把他脸都扯裂了才罢休。
  “哎哟,本王怕她,那是因为本王喜爱她,你懂什么呀。”姚泽捂着脸揉,不爽道,“你别忘了,当年就是看你长得和南鸢最像,本王才愿意冒险娶你的,这难道还不够深情吗?”
  “谁准你提这件事的?”霎时,五骨天君仿佛被鸡血淋了一头般,失声尖叫起来:“你给老娘闭嘴!!!!!”
  姚泽王被右手连扇巴掌,惨叫起来:“啊啊啊啊啊啊!!!”
  “别吵了。”白王脸色一沉,不耐道,“既然这么相看两厌,等这次任务结束,我给你们解除共生就是了。”
  姚泽和五骨天君同时安静了。
  “那可太好了,”姚泽喜滋滋道,“我终于能摆脱这个疯婆娘了。”
  “没想到鬼主连怎么解除共生的法子都告诉你了,”五骨天君心情也好了不少,腾出心思阴阳怪气起来,“每天游手好闲的家伙,还真受宠。”
  “游手好闲的是你们两个吧,”白王淡淡道,“我已经找到办法靠近云青碑了。”
  姚泽王抚掌:“当真?”
  五骨天君则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你既然找到了办法,为何还要我们两个来人间帮忙?”
  “帮忙?”
  白王轻笑了声,缓缓吐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们两个加起来,也谈不上帮忙,只是给我打下手的。”
  他身上弥漫着极为浓稠的阴气,灰败、森寒,是活人避之不及的,却对鬼魂有着致命的吸引。
  四周鬼魂蠢蠢欲动,甚至有的忍不住伸手去抓他的衣摆和短靴。
  白王低头,不知看到什么,咦了一声,蹲下,手指拨开杂草,发现了一株幽红色的野花,只可惜焉了吧唧的。
  他怜惜地抚摸着它柔弱的瓣,然后一只手伸向旁边,抓住了一只鬼魂的脑袋,轻轻用力,便捏碎了,揉了揉,将“汁水”浇到花上。
  嘀嗒,嗒,嗒。
  那野花不知受了什么影响,色泽忽然变得鲜艳起来,花蕊伸长,一根一根伸进鬼魂断裂的脖颈,开始大快朵颐。
  白王一边温柔地看着它,一边漫不经心地道:“听从命令,少问,多做,有不满也给我忍着。下次再敢对我提出质疑,就准备好去无尽莲池当那里的养分吧。”
  姚泽脸上笑容微僵。
  五骨天君也陷入了沉默。
  “没听明白?”
  “………明白。”
  ——
  “宫忱。”
  “宫忱?”
  徐赐安用筷子尖碰了碰碗沿,皱眉道:“你在想什么?”
  “我……”
  宫忱回过神,脑子里仍停留着方才远远一瞥的画面,白王的身影似曾相识,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然后又自我否定,晃了晃脑袋,“没事。”
  “我是在想,阎前辈送我们离开之前说的那句话。”
  「鬼界的主人,很快,就要迎来他的最后一次天劫了。」
  宫忱将剥了皮的烤蜜薯掰开,一半放在徐赐安面前的盘子里,面带思索,道:“书上记载,鬼主赤斫是魔物出生,早在二十几年前就经历过一次天劫,肉身堙灭,游荡世间,为了恢复元气不知吞吃了多少活人,我爹娘就是那时为他所害。”
  说至这里,宫忱微微出神。
  徐赐安用筷子夹起蜜薯最中间的一块金黄的芯儿,喂到了他的面前。
  宫忱眼眸轻垂,张嘴吃了,但并没有吃出什么味道,神色依旧恍惚。
  “恢复后,赤斫因为孽障太深,索性去了鬼界,恰逢前任鬼主被十年一次的天雷劈得灰飞烟灭,他便顺其自然上了位。可奇怪的是,二十年来,天道从未对他降下过惩罚。”
  “世人说老天无眼,但最可能的原因是赤斫凭借一门禁术蒙蔽了天道,那禁术,我们都见过的。”
  “共生术。”徐赐安很快想到,“他可以借此术,给自己找替死鬼,把招致天雷的罪孽都转移到替死鬼上。”
  “正是,不过师兄,”宫忱悄悄看他,“之前我就想说了,你对禁术好像都挺了解的。”
  “还好,”徐赐安不知夹了什么菜吃,脸颊微鼓,不紧不慢地咀嚼着,“之前去段家焚禁书时,都看了一遍。”
  宫忱惊愕张嘴:“都看了一遍?”
  徐赐安大抵觉得味道还不错,又夹了一块正要放进宫忱碗里,见他张嘴,便直接喂给他了,“嗯”了一声:“不学禁术,怎么对付禁术?”
  “那也不能都看一遍啊。”宫忱当然知道这个道理,叼住后,有些后怕道,“太危险了,走火入魔怎么办?”
  “不会,这世上能让我走火入魔只有两件事。”
  “什么?”
  徐赐安看了他一眼,不回反问:“烧鹅好吃吗?”
  “好吃。”宫忱立马道。
  “那就好,”徐赐安无声笑了笑,放了筷子,“如果像阎前辈说的那样,赤斫又要经历天劫了。你觉得,会是什么原因,让天劫重新盯上了赤斫?”
  宫忱沉默片刻,凝重道:“其实,早在一年前,大祭司就找到我,告诉了我一个消息——赤斫正在准备突破天人境。”
  “哦?所以阎前辈口中的天劫,其实是破境劫?”
  “很可能。这并不是什么好消息。”
  “却也不坏,”徐赐安随口道,“无论他是否度过破境劫,都会虚弱一段时间,这是杀他最好的机会。”
  “但,也是最后的机会。”宫忱摇了摇头,“稳妥起见,能阻止赤斫的破境劫是最好的,而不是希望让天劫收了他。”
  “更何况,他陷入虚弱后,肯定又会残害大量的修士来恢复自身,我们不能冒这个险。”
  徐赐安忽然笑了下:“没被仇恨冲昏头脑,很好。”
  宫忱愣了愣,旋即低下头,耳朵有点红,怎么这也能被夸啊。
  “你怎么不吃了,就吃饱了吗?”他没话找话道。
  “不是的话,”徐赐安支着下巴,淡笑道,“你要喂我吗?”
  “喂,我喂,”宫忱耳朵更红了,立马攥了筷子,去找刚才徐赐安喂过自己的烧鹅,在桌上转了两圈,才微微一怔。
  压根没这个菜。
  自己太心不在焉了,也难怪徐赐安变着法哄他开心。
  “笋干,排骨,还有这个,这个………”
  “快啊。”徐赐安不给他自责的时间。
  “好。”源源不断的暖意沁入宫忱的四肢,冲淡了方才想起父母时的沉痛。
  徐赐安吐出一截骨头,继续谈起正事:“既然大祭司一年前就找过你,想必那时你们便有对策了吧?”
  “嗯,”宫忱一边继续给他夹菜,一边温和道来,“要阻止赤斫,最首要的,便是守好云青碑。云青碑将天道法则和鬼界隔开,只要有它在,即便赤斫达到了破境的门槛,也会有一只手摁着他,不允许他再往上迈一步。”
  “其次,就是收服万火之首,能够焚尽所有邪异的红莲圣火。赤斫是鬼,亦是魔,其他驱鬼的火焰在他面前只能发挥一半威力,唯有圣火方能真正克制他。”
  “而要想使用圣火,就必须通过它的考验,只有每一任的守碑人才有这个资格尝试,只可惜——”
  宫忱眼睫微敛,轻声说:“这一年来,我始终没能通过考验,辜负了大祭司的期望。不仅如此,云青碑,我也没能守住。后来的事,师兄也知道的。”
  后来,云青碑裂开,千千万万的鬼魂分别涌向邺城和岚城,邺城除鬼师遍布,当即发起抵御,而岚城则损失惨重。
  等各地纷纷伸出援手,鬼魂尽数被除,废墟开始重建后,惩恶台站了出来,开始寻找这场灾难的罪魁祸首。
  “我也知道什么?”徐赐安眼神一下子变得晦暗起来,咬走食物的时候,牙齿在宫忱的筷子尖上不轻不重地撞了一下。
  宫忱手抖了抖。
  “罪魁祸首是你?云青碑,你毁的?岚城的鬼,你引的?”
  “抬起头来。”
  他舔了舔嘴唇上沾的汤汁,唇角垂下一点不愉而严厉的弧度,微眯着眼看过来:“你现在是要我跟那些听风就是雨的人一样,信这些蠢话?”
  “还是,你亲自把当时的情况,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说给我听。”
  “那我才算知道了。”
  “宫忱。”
  ——
  崔宅。
  崔彦意识到自己醒来的那一刻,连睁开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但还是挣扎着动了动手指,去摸床的另一边。
  冰凉的。
  奚何已经走了。
  他扯了扯嘴角,喉咙里似乎还能感觉到昨晚残留下来的腥甜。
  该死的。
  亏我整夜都那么卖力地伺候他,人走了就算了,连床被子都不给我盖。
  就这么讨厌我吗?
  崔彦的四肢禁不住地发寒,不知是因为昨晚给奚何缓解蛊毒而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想到——等蛊毒彻底解了,奚何就再也不会来见自己了。
  到底讨厌我哪里呢?
  是我利用迟秋来逼他成亲?还是我在地牢里朝他打了鞭子?或是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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