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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对我尸体做什么(玄幻灵异)——春柚子

时间:2025-06-15 07:04:08  作者:春柚子
  “你怎么了?”徐赐安愣了下,又蹦回到宫忱面前。
  “明明就很疼。”宫忱偏开脸。
  “什……”
  徐赐安噎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刚才是单脚蹦的,当即把受伤的那只脚用力踩在地上,面不改色道,“没有骗你,真的不疼。”
  也不知道宫忱看没看出真假,反正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沉:“徐赐安,脚抬起来。”
  徐赐安既不心虚,又不怕疼,硬是没动,撩起眼皮子:“没大没小。”
  宫忱微眯起眼睛。
  下一秒,他手臂往前一弯,猝然将徐赐安拦腰扛在了肩上。
  十七岁少年的腰身,已经刚劲有力,但依然让宫忱觉得细瘦柔软。
  “你闹什么,宫………!”
  身体腾空的刹那,徐赐安咬住牙关,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叫出宫忱的名字。
  宫忱不吭声,直直往外走去。
  这一下,引得数位病友将目光齐唰唰投来,又喀嚓嚓聊上了。
  “这谁家的家仆,真是野蛮。”
  “不过他可太高了,刚才还蹲在那里,突然站起来吓了我一跳。”
  “长得高有什么用,不听主子的话,回去少不得被教训一顿。”
  “瞧瞧,那小公子耳朵都气红了。”
  吵死了。
  不知是不是因为半边身体倒过来的原因,徐赐安脸颊开始发热。
  他下巴磕在宫忱硬邦邦的后背上,第一反应竟然不是下去,而是扯了扯宫忱背上的衣服,压低声音:“下巴疼。”
  “我看师兄挺能忍的,这点疼,应该不算什么吧?”宫忱话是这么说,后背还是放松了些,没那么硌人了。
  可这是什么态度?
  徐赐安不乐意哄着他了,面无表情地承认:“我脚疼死了,行了吧。”
  “既然如此,就更应该少走路才是,姑且就让我抱着吧。”
  “这不是抱。”
  “这也是抱。”
  徐赐安用膝盖去踹宫忱的腰侧,闷闷道:“你成心气我?”
  宫忱手掌轻轻包裹住徐赐安的膝盖,沉默了会:“不是,我不太想被你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徐赐安愣了一下,想起刚才宫忱通红的眼睛,有点儿不确定地问:“你哭了吗?就因为我疼?”
  宫忱没说话。
  这个姿势,徐赐安完全看不到他的脸:“你放我下来,让我看看。”
  “不要。”宫忱哑声道。
  这下确定了。
  徐赐安这么多年来一直优秀的忍耐力开始摇摇欲坠。
  “给我看看嘛。”
  甚至不知羞耻地用上了小孩的把戏。
  幸好对宫忱很适用。
  男人的身体一僵,似乎受到了极大的诱惑,但还是咬紧牙关,一字一字道:“真的不行。”
  “为什么?”徐赐安不解。
  “你这个人有奇怪的癖好。”
  “我?”徐赐安冷声道,“什么癖好?”
  “…………”
  哦,忘了要转换语气。
  徐赐安:“说嘛。”
  宫忱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头就进了巷角,拐了好几条路后,确定周围一个人也没有,才很轻地控诉。
  “徐赐安,你是不是,喜欢看我哭?”
  徐赐安这一瞬失去了表情的控制。
  太过震惊甚至忘记了抵赖。
  “……我……你……那……那你,你为什么不给我看?”
  竟然还说出了这种蠢话。
  “怎么可能给你看,”宫忱闷声道,“你要是知道我这么容易哭,以后不得欺负死我,尤其是你还喜欢折腾你自己。”
  说到他折腾自己时,宫忱委屈地掐了把徐赐安的大腿。
  徐赐安身体僵硬,却反驳不了,只能问:“那你现在告诉我干什么?”
  宫忱深吸了一口气,终于架起肩上人的两条腿架在腰旁,抱着人抵在了墙上,反问:“你说为什么?”
  砰。
  脸上的面具和面具碰在一起。
  “嗯?”徐赐安不得不勾着他的脖子,后背靠着墙壁,胸膛里一片兵荒马乱,却故作镇定,“我哪知道。”
  宫忱看着他,用脸上的半张面具,蹭了蹭徐赐安的,温凉的呼吸拂过耳畔:“你先,帮我摘了。”
  徐赐安受蛊惑般腾出一只手,把他的面具摘了下来。
  真的……哭了。
  啪嗒。
  面具掉在地上。
  我喜欢他这副模样吗?
  真的吗?
  难以名状的、令人心脏发颤的情绪涌上了徐赐安心头。
  好像,一点儿没错。
  徐赐安伸手,抚上宫忱眼角的泪痕。
  有点痒,宫忱眼睫微抖,却还是定定地看着徐赐安,轻声道:“告诉你,就是打算放弃抵抗了,以后——”
  “随便你欺负了。”
  “…………”
  宫忱的眼睛怎么会这么湿漉漉的。
  深沉,又温润。
  像漆黑夜里飘着雨的树林,一个苍白英俊的男人站在那里,浑身湿透了,深情款款地望着经过的人。
  徐赐安呼吸急促了起来,异常诚实地接受了勾引:“宫忱,我想亲你。”
  宫忱说:“不要,你的还没摘呢。”
  是指徐赐安脸上的面具。
  徐赐安刚伸手,宫忱却道:“我来。”
  说完,扣住徐赐安大腿的五指突然攥紧,手背骨骼上的青筋格外分明,冷白的嘴唇咬住徐赐安的面具底部。
  男人一点一点扬起脖颈,慢条斯理,近乎磨人地,将它从徐赐安脸上掀开。
  他的喉结轻滚,在徐赐安面前一寸一寸刮过,甚至顶到了柔软的嘴唇,鼻尖。
  “我想亲你。”
  徐赐安再次说。
  直到能毫无遮挡地看清徐赐安绯红的脸,宫忱才松了牙,垂眸笑道:“你刚才说什……”
  这次没能说完,徐赐安的嘴唇不耐地蹭上了宫忱脖子上的突起:“你慢死了。”
  冷淡的声音贴着宫忱最脆弱的地方,然后包裹住它,发出了一声轻嘬。
  “唔。”宫忱闷哼一声。
  “我是喜欢你哭的样子,”徐赐安低声道,“但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欺负你了。”
  “那你………”
  宫忱的话没能说完,又被更用力的吮吸刺激得头皮发麻。
  在无人的深巷里,徐赐安耳尖发红,说出了至少在目前的他看来出格又放荡的话:“我要亲哭你。”
  ………成何体统。
  一刻钟后。
  两人因为一些无可言说的反应终于老老实实地分开站好,各自戴上面具。
  “你好了吗?”
  “可能要再等一下。”宫忱说。
  “哦。”徐赐安低头整理着衣裳,越理越乱,明显有些烦躁。
  他发现自己好像没那么擅长做那种事,宫忱看起来并没有很舒服。
  宫忱大概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手握成拳放在嘴边,舌尖隐隐发麻,轻咳一声,“那个,你还……满不满意?”
  徐赐安的动作一顿,原来他也在意这个吗?瞬间心情好了不少,抬头看他:“下次再告诉你。”
  宫忱问:“还想要下次吗?”
  徐赐安抿了抿唇,勉强“嗯”了一声。
  看来是很满意啊。
  宫忱去牵他,笑声沙哑,全因喉咙上那道绯红的痕迹:“下次也可以试试别的,随你喜欢。”
  徐赐安皱了下眉,把手放到了宫忱的掌心,“不行,”他严肃道,“下次要随你喜欢。”
  宫忱失笑:“这么公正吗?”
  徐赐安起先“嗯”了一声,不一会,又摇了摇头,说:“但我其实不想那么公正,我想要偏心一点。”
  这是在跟他撒娇吗?
  宫忱仿佛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年郎,喜形于色:“当然可以。”
  意识到过于大声了,他停顿了一下,郑而重之:“我会对你很好很好,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可徐赐安却好像没有什么触动,眼睫微垂:“是吗?”
  “听起来太假了吗?可、可我是真心的啊。”
  “我知道,”徐赐安第一时间肯定他,点点头,又摸了摸他的脸颊,“谢谢你,我很喜欢,真的很喜欢。”
  那为什么不高兴呢?
  宫忱等待着徐赐安的下文。
  “但是,”
  果然,徐赐安直视他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缓慢而认真,“如果可以,我不想要那么公正。”
  “我想要我们两个,是我更偏心你一点,是我,对你更好一点。”
  宫忱错愕地看着他。
  徐赐安知道自己说话不够好听,于是这次等到在心里酝酿充分,才低声开口。
  “宫忱,你让让我吧。”
  “你让我多让让你,好不好?”
  宫忱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一时不清楚徐赐安是真的这么想,还是又要故意惹他哭了。
  如果是真的……
  他可以不可以,让徐赐安跟他一起做危险的事呢?
  宫忱垂下头,为自己即将宣之于口的请求而浑身发颤。
  “师兄,”太过愧疚,听起来就像是做错了事,在道歉一般,“我们能不能,不去看烟花了。”
  “为什么?”
  徐赐安好像并没有生气,宫忱却没有勇气再说下去了。
  “喂,宫惊雨。”
  徐赐安往旁边蹦了一下,歪头看着像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的宫忱,叹了口气,“不去就不去,干什么要这么可怜地跟我说?”
  “一直等你说这句话的我才可怜呢。”
  徐赐安张开双臂,无奈地抱住这只让他心疼惨了的小狗。
  “烟花有什么重要的,傻瓜。”
  
 
第65章
  烟花不重要。
  是我重要的意思吧。
  宫忱弓着腰, 一点点把沉甸甸的脑袋埋进徐赐安颈窝里,下意识喃喃:“那我可以,贪心一点吗?”
  他知道, 自己很喜欢很喜欢这个人。
  可二十多年的仇恨也早就融进了他浑身的骨和血, 同样难以割弃。
  徐赐安摁着他的脑袋:“可以。”
  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却如一场巨洪倾泻而下, 捣入宫忱的内心, 转瞬之间,冲垮了一切令人焦头烂额的心事、自以为是的孤傲。
  只留下那最有力、最迫切的声音,在一片废墟中轻轻浮了起来。
  “我,需要你。”
  说出这句话后,宫忱猛然抬头, 目光炯炯,胸膛里有什么剧烈地跳动了一下,悸动如野草丛生。
  “我知道……我的前方危机四伏, 刀刃上朝不保夕,而你……前途坦荡,终有一日定会无限风光。”
  “我知道, 我还不够强大,冒然把你牵扯过来, 纵使你是徐赐安,也未必能绝对安然无恙。”
  “可就算再险,再苦,再难, 我还是,我还是渴望着你能够陪我一起,走这崎岖之路。”
  “我………”宫忱怔怔地看着徐赐安, 脸颊上悄然滑下一颗晶莹的泪。
  “我好像不能没有你。”
  ——
  “他真这么说?”
  徐家主屋。
  李南鸢放下伸去夹蟹的筷子,改去端起茶杯,润了润嗓,“不是你为了离家出走,胡诌出来的?”
  “您不信的话,我让他再说一遍。”
  徐赐安坐在剑上,边咀嚼着什么,边一本正经地把传音符递到宫忱面前,期待道:“说吧。”
  “把刚才的话,从头到尾再说一遍。”
  宫忱:“…………”
  老天爷,怎么可能还说得出来!
  通红的耳朵暴露无遗,宫忱偏开脸,开始装死:“什么话啊,不记得了。”
  徐赐安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咽下口里的食物,然后凑近传音符,道:“娘,我不是自愿出城的,我是被宫忱绑架了,我………唔。”
  太狡猾了!
  宫忱扭头就把徐赐安的嘴给捂上了,眉头重重一跳,从喉咙里挤出尴尬的一声:“那个师父,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李南鸢砰的一声把茶杯放下,凉凉道,“做了一上午的菜,累了。”
  一旁的徐锦州把剥好的一盘蟹肉挪到李南鸢面前,边净手边淡淡道:“别不高兴,南鸢做了你们两个人的饭菜,结果你们都跑了,她发点脾气是应该的。”
  徐锦州这么一解释,宫忱就听明白了,原来李南鸢是做了两个人的饭菜。
  宫忱心里感动,非常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师父,我也挺想留下来吃一顿的,只是时间实在太紧张,现在已经在去邺城的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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