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攒花藏刀(古代架空)——迪可/dnax

时间:2025-06-16 07:56:53  作者:迪可/dnax
  萧尽瞧出黑衣人武功远高于封威,即便封威没中迷毒也未必是他对手,心中稍稍放心,又再专心割网,等到足可供人通过时,封威一声暴喝,转身朝宁承轻扑去,竟要先将他杀了垫背。宁承轻身上有伤,无论如何逃不出他掌心。
  萧尽见状不顾疼痛扯去网丝,可封威去得极快,凶性大发,不顾身后黑衣人长剑,宁死也要将宁承轻杀之后快。
  宁承轻深谙人性,知道封威此招看似同归于尽,实则是见萧尽脱出网困,便要与黑衣人联手对敌,立刻心念电转想先将自己擒住,好要挟萧尽反过来与黑衣人相杀相斗。宁承轻伸手扣在腕上,只等封威到眼前便按动机括将银龙鳞片齐齐射出。就在此刻,耳边一声清喝,剑光点点映在封威脸上。
  来人正是郭翎,她一剑落下,身后又有一人飞到,却是她丈夫温南楼。
  郭翎剑法婉妙轻灵,抒怀旷逸,尽显名家风范,温南楼的剑法却出自江湖,孤高之中暗藏杀机,如游云出岫,飞鹤冲天,自有一派气象,夫妇二人双剑合璧,互补短长,绝妙中不失森严,顿时将封威逼得连连后退。
  郭翎长剑先发而多变,剑尖急闪直刺对手身前要害。温南楼后发齐至,将封威退路全部封死,萧尽奔到半路见他二人接连数剑,刺点削斩,封威身上立刻飞出阵阵血雾,已是受伤不轻。封威显未料到温南楼来得如此之快,以为即便远远见到寺庙浓烟赶来也需不少时间,唯有萧尽知道自己昨晚在对岸留了血迹充作路标,温南楼与郭翎寻迹而来,到了左近看到着火黑烟方才疾步赶到。
  他夫妇二人既已到场,萧尽便想去找宁承轻,宁承轻反向他喊道:“快追那黑衣人。”
  萧尽一怔,暗骂自己蠢笨,实是关心则乱,竟将最重要的事抛在脑后,心想有温南楼夫妇在这,宁承轻安危自不必担心,忙转身去追黑衣人。
  那黑衣人也是见温南楼与郭翎赶到,立刻收剑离去投身入林,好在此刻已是白天,他身穿黑衣不能隐去身形,萧尽远远一望仍能瞧见,于是展开轻功猛追。
  程柏渊瞧见萧尽钻出网去不管自己就跑了,心里还是生气,找了半天没找到出口,气得又要骂人,忽然眼前人影一晃,是宁承轻站在跟前。
  他道:“臭……”宁承轻道:“臭小子,是不是!好啦,我是臭小子,你是老不死,咱们就算扯平了,我方才是故意激封威的,真要杀你们这些逼着我去仙城山的老老小小,那天何必在山上劝你们先下山?我自己趁乱跑了,让你们都被埋在山洪里就是。你年纪这么大,总是动气,将来可活不长。”
  程柏渊听他话虽气人,可道理不错,仔细想想,这小子诡计多端,其实也并未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如今“臭小子,老不死”的几句话反倒有些撒娇使赖,与往日那“前辈长,前辈短”的阴阳怪气之言大相径庭。
  宁承轻蹲下身子,伸手细细替他解开网丝,拉着他胳膊说:“我没力气了,你自己出来吧。”程柏渊见他嘴角殷红,一边帮自己脱困一边咳嗽不止,又多吐了许多血,忍不住道:“你受了内伤,伤得重不重?”
  宁承轻听程柏渊温言询问,知道与他嫌隙误会已解,展颜笑道:“重不重我也不知道,反正是死不了!”程柏渊钻出网罩,伸手将他手腕一捏,只觉受伤虽重,但的确不至丧命,况且他年轻,有药医治必能痊愈,于是沉着脸道:“臭小子不学好,整天惹东惹西,早晚死在别人手里。”
  宁承轻道:“你不是要押我去仙城山吗?日后与温大侠夫妇一起护着我,哪里会被别人打死。今后我不叫你老不死,你也别叫我臭小子吧。”
  程柏渊膝下无子,从来未见过如此油滑的后辈,一时冷嘲热讽活活可将人气死,一时又温言细语叫人硬不下心肠生气。他想这小子当真古怪,比当年其父宁闻之还要怪几分,不过自己这样的暴躁脾气,人人见了敬畏三分,何时有过后辈如此亲近呢?想着想着,不由感慨万千。
  半晌,他回过神来见宁承轻仍是咳嗽吐血,便伸手在他背上轻抚两下,将自己内力送去助他疗伤。宁承轻渐渐咳得少了,转头去瞧那边温南楼夫妇与封威恶斗。
  封威武功再高,独斗两大高手实无胜算。宁承轻见二人已将封威困在剑网之中,封威浑身浴血,一张残缺不全的脸上面目狰狞,犹做困兽之斗。
  温南楼见他败相已露,再想此人在江湖上树敌无数,虽人人得以诛之,但终该由仇家清算。郭翎与他心有灵犀,也是一样想法,于是挺剑直刺。封威内力虚乏,受伤甚重,本已手忙脚乱,眼见她一剑刺来正对心胸,不禁怒火中烧,心想自己一世称霸武林,不知杀过多少人,今日竟要死在一个女子手里,不若同归于尽,死也将她撕个粉碎。
  他打定主意,踏步上前迎着郭翎剑尖,右手挥拳,令她必要向左躲闪,左手成爪,抓她脸面。封威心想从来女子爱惜容貌,这一招她若躲开,自己右手一拳便能叫她脑袋开花,若是不躲,自然撕烂她一张如花似玉的脸,纵然自己身死也叫她从此变个丑八怪,痛苦一辈子。
  这人向来损人不利己,岂知郭翎见他一拳一爪左右夹击,竟真的不躲不闪,仍旧刺他心脏。封威正要击碎她头颅,忽觉后心一紧,温南楼已将他背后大椎、神道、灵台三处大穴拿住,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倒。郭翎长剑上挑,架在他左肩,抬头朝丈夫望去,二人相视一笑。
  宁承轻见郭翎对温南楼如此信任,封威致命一招在前也能不躲不闪实在令人钦佩,但想自己若与萧尽同处这般境况一样能将性命托付,心里也是十分满足。
  想到萧尽,宁承轻又忍着胸口伤痛站起往温南楼夫妇走去,边走边道:“温大侠,郭女侠,伤了玄尘真人的赤刀门杀手方才就在这里,萧尽已去追了,望二位略施援手前去襄助,不教那人跑了才好。”
  温南楼一听立刻点头道:“如此甚好,若能抓住那人,也可洗脱萧少侠身上嫌疑。翎妹,咱们走吧。”郭翎向宁承轻问明黑衣人去向,随后又将封威浑身要穴点了一遍,教他不能逃跑,交托给程柏渊道:“程前辈在这看守,刘掌门顷刻便到。”说罢,二人一同投入深林,不在话下。
  萧尽追着黑影一阵疾奔,眼看追不上,急中生智抬手将捡来的那枚银镖射去。银镖如闪电一般追击黑衣人后心,那人却如背后长眼,耳听疾风追来,一个鹞子翻身避过,但无论如何,这一避也算将他疾奔之势阻了一阻。萧尽趁此机会追上,将距离拉近,那人轻功了得,几个起落又再远去。
  萧尽心中大急,正追赶时,忽然斜刺里跃出一人,也是一身黑衣,黑巾蒙面,手握长剑就朝他刺来。萧尽拔刀疾挡,刀剑相交,千钧一发之际堪堪格开,拒霜锋利,却未能将对方长剑劈断。那人沉默不语,挡在他身前,萧尽百忙之中抬头一瞧,却见之前那黑衣人已不急逃走,反而立定脚步,站在树上远远望着自己。
  萧尽心中有气,心想这二人料定我打不过,便停下看好戏,有意戏耍我,今日非要斗个输赢不可,于是奋起精神,提刀力战。这些日子他悉心钻研刀法,将两年中读过的刀谱一一拆解为己用,有难解处还与宁承轻商量。
  宁承轻虽不会武功,但凡事只要落于文字便难不倒他,时常还能点拨萧尽一二。到了今日,萧尽所擅刀法与离开赤刀门时已有霄壤之别,可说采他山之石,博众家之长,单打独斗至多平手而绝无败绩,内心自信自不必说。
  他见黑衣人不走,还留下观战,反倒定下心来,专心一志与眼前这人拼斗,长刀舞开,斗到酣处,只觉此人剑法虽高,招式却不能用尽,右手似乎不甚灵便,忽而想起昨日在长生道院云外崖上曾与一个使鞭子的黑衣人交手,临了将一枚透骨钉射去,伤了对手肩膀。
  萧尽心想,果然这二人就是昨日崖上的杀手,只是为什么方才会出手救自己却不得而解。
  他刷刷两刀都往那人受伤的肩头砍去,逼得那人连连后退,退到一块山石处再无退路,正待逼近,远处那黑衣人倏忽而至,一剑朝他头顶劈落。
  萧尽早在提防,见他袭来,忙抽刀后撤,一个翻身落在丈外。这人长剑舞开,剑招凌厉变换,萧尽涉猎甚广却也非己所能尽知,他勉强挥刀挡开两剑,这人手掌自刀光剑影之中穿过,啪一声打了他一巴掌。
 
 
第八十八章 回锋斩仇破道心
  萧尽吃了一惊,但见剑光点点将自己周身罩住,不由自主又挥刀相抗。
  他方才受了一掌,脸颊红肿隐隐作痛,不知所措,虽手中不停,刀法频出,内心却心乱如麻。这一掌只打了他的脸,实则只要那人内力尽吐,他便立刻被击碎头颅,脑浆迸裂,哪里还有命在。
  萧尽脑中不住地想他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了片刻,忽听对手一声冷笑,笑声满是讥嘲不屑,心中一凛,心想我又在烦恼什么,他是谁,他要做什么岂不是该当将他打败,揭下面罩方能真相大白,我不想着如何打赢他,却在这里畏首畏尾,不过是被打了一巴掌,吓得心胆俱裂,如何能立足江湖,又如何能护住所爱之人。想到这里,终于精神一振,不再心烦气短,斜身一刀横挥扫地,攻其下盘,名叫“步皎月”。那人飞身跃起躲过,萧尽刀势不减,顺势转身,又一刀横劈“泣秋风”。
  这两招来自一卷古谱丹霞刀,若非当年宁家先祖启凤仙人收藏,早已绝迹,江湖中少有人见过。萧尽两招使出,立刻双手握刀,刀刃向上,用一招“印长空”,三招一气呵成,刀光闪闪,毫无破绽。
  黑衣人仰面一躲,也在萧尽意料之中,刀尖轻颤微微下落往前挺刺。黑衣人身形不稳,避无可避,索性再往后仰,一个“铁板桥”避过上身要害。萧尽长刀往他面上划过,黑衣人双眼目光如电,丝毫不惧,实乃平生所遇之高手。
  萧尽越打越迷惑,只觉这一路走来所遇见的黑衣人变化无穷,虽宁承轻说过冒充他的人不止一个,可为何如此却又说不清道不明。
  二人正缠斗间,有人自身后而来,萧尽被黑衣人缠住,不及回头,也不知来人是敌是友,正暗中提防,黑衣人却是面朝来人看得清楚,见是温南楼与郭翎,这二人皆是江湖一流高手,夫妇情深,平日练剑配合默契,与寻常剑客联手相比又高了一层。
  萧尽见他一剑挡下自己长刀,翻身后退再度跃上树梢,正待要追,先前交手的黑衣人却又挺身上前。二人一进一退,转瞬互换,如演练过一般。这黑衣人跃到萧尽跟前却不动手,反而脚尖点地,纵身跃过他头顶。
  萧尽转身一瞧身后是温南楼夫妇,黑衣人径直朝他二人飞奔而去,忙不迭喊了一声:“温大侠小心,他就是那冒名之人。”
  温南楼如何会怕正面迎敌,长剑一振,也飞身迎上。那人奔到眼前,又一个飞跃窜上树枝越过二人再往前奔窜。
  萧尽心想他是自知以一敌三不是对手吗?转头一望树梢,黑衣人那同伙早已不见踪影,可黑衣人若要跑,往深山中更易逃脱,岂有往回跑的道理。
  他甚是不解,只觉眼前事事不合常理乃至匪夷所思。
  那黑衣人却不管他们是否不解,疾奔而去,温南楼立刻返身追赶,三人紧追不舍,渐渐已到方才擒拿封威之处。程柏渊与宁承轻守着封威,刘迎年也已领着门人弟子与自告奋勇前来助阵的群豪赶到,黑衣人这样飞奔而至,简直是自投罗网。
  萧尽远远见他脚下不停,身形鬼魅无常,视刘迎年等人若无物,转瞬间已奔出丈外。在场都是高手,但黑衣人武功极高,又一心展开轻功飞驰,众人一时未能将他拦下,由他奔去。
  温南楼与妻子早有商量,自己继续去追,郭翎则缓了缓脚步,停下与众人解释那人底细。刘迎年一听黑衣人正是刺杀玄尘子的凶手,赶忙将人手分成两拨,一拨人跟着温南楼追凶,另一拨留下将封威押解回去。
  萧尽虽着急追赶黑衣人,可到宁承轻身旁仍是不由自主停下脚步,关心问他伤势如何。
  宁承轻道:“我不要紧,你快去追。”萧尽道:“温大侠已追去,量他跑不远。”宁承轻道:“那也好,你带上我一起追,我要瞧瞧他究竟是谁。”
  萧尽原本放心不下他,见他愿去便弯腰背起,回头见程柏渊在一旁,目光中竟有关切之情,不由大为诧异。宁承轻道:“老爷子,你跟不跟我们去?”
  程柏渊道:“去就去,我走前面,你们两个小子跟着我,遇事不可先出手。”
  萧尽正要道谢,程柏渊已提气踏步,往前疾奔起来。他想自己离开不久,怎的这倔老头儿恍如变了个人似的,将他与宁承轻当做小辈护着。
  宁承轻在他耳边笑道:“老头儿吃软不吃硬,如今再也不和我们作对了。”萧尽道:“你对他说了什么?”宁承轻道:“我说给他当儿子,你信不信?”萧尽自然不信,但知道他能说会道,说些好话哄得程柏渊回心转意,不再执着父债子偿也毫不稀奇。
  宁承轻反问道:“你去追那黑衣人为何又迫得他回头?莫非是他看到温南楼夫妇,自知不敌才慌不择路跑回来?”
  萧尽道:“我也不明白,他们原有两人,一个见温大侠夫妇到来便退去了,另一个正是方才出手刺杀封威的,我与他在林子里斗了一阵,不知为何突然往人多的地方跑去。”宁承轻听后沉默片刻,忽又问:“他没伤你吗?”
  萧尽想起另一个黑衣人武功更高,明明可以杀了自己,却只在他脸上打了一把掌,不禁有些脸红,可他事事不瞒宁承轻,便老实将这事说了。
  宁承轻又想了一会儿道:“我知道他要去哪,你听我的便不怕跟丢。”说着,附在萧尽耳边说了些悄悄话,萧尽一怔,待要不信,却见前头程柏渊跟着温南楼与黑衣人纵身一跃,越过山间峭壁,往长生道院而去。
  萧尽背着宁承轻,过峭壁后径直往道院飞奔,因是白天,道院中有不少道童道士穿行。萧尽看清方位,跳到院中又直直往袇房奔去。道童们方才已见有人影掠过,再见他二人时并不惊诧,只是武艺低微都不能阻拦,却将在道院中歇宿的江湖豪杰全惊动起来,纷纷拔刀提剑赶去查看。
  萧尽见黑衣人去向果然是玄尘子的住处,佩服宁承轻之余又疑惑他怎么会如此料事如神,但此刻情势紧急,也无暇多问。他见温南楼和程柏渊一入房内都是刀剑在手并不上前,忙也落在院里将宁承轻放下。
  黑衣人手握长剑,抵在玄尘子颈边,目光如炬扫视四周。
  温南楼道:“你是何人,还不快将剑放下?”程柏渊也道:“无耻之徒,只敢拿重伤之人要挟,有胆量的出来和我单打独斗!”
  黑衣人不为所动,仍是一手拿住玄尘子,一手握剑相胁。此时群豪已渐渐聚拢,刘迎年与郭翎相继赶到。众人见他这般模样,均感不解,心想这人究竟要做什么,若想杀玄尘子,为何又不动手,若想挟持人质脱身何苦自投罗网闯进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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