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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绝不悔改(穿越重生)——枕酒眠花

时间:2025-06-22 08:05:16  作者:枕酒眠花
  兰危:“你们是否在‘寻工栏’贴过告示,我是……”
  话未说完,男人已经眼前一亮:“你是来应聘的?快快,快快请进。”
  说罢一把握住他的手,几乎是拽,将他硬生生拽了进去。
  大门马上关上,男人喜气洋洋将他带往里面,兰危心下诧异,他们要求这么高,肯定不是要普通花匠,为何见到自己后,也不询问,态度反而像只要有人来就好?
  宅子很大,确实种了不少花草,兰危匆匆一瞥,似乎也没什么稀奇。
  “看你生得不错,和咱们家小公子还有几分挂相……不知道你修为怎么样?本元下层有了么?”
  兰危道:“清元上层。”
  管家夸赞道:“哦?那很不错!”
  到了一个房间,管家笑盈盈将他推进去,旁边摆着一套衣物,他道:“你先换上衣服吧,等好了,我们会来叫你的。”
  说罢将门关上。
  旁边桌子上,确实摆着一套衣服,他知道大户人家的家丁都是需要换整套制服的,这户人家要求如此高,在意这些细节也不奇怪。
  但是他拿起衣服一看,却觉得不对劲,这衣服哪里是给家丁穿的,材质十分飘逸,一看便价格不菲,上面暗纹和刺绣一样不少,低调且奢华,比他这几日在大街上见到的贵人穿着还不遑多让。
  他们一定是弄错了什么。
  兰危忙去开门,想和他们解释一下,没想到一拉竟然没拉动,门已经从外面锁上了。
  他继续敲门和喊外面的人,好几次,他都感觉到有人路过,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应他。
  直到中午,那个管家才慢悠悠回来,将门打开,见他依旧穿着自己衣服,讶道:“不是叫你换衣服?怎么不换?”
  兰危:“我来应聘的是花匠,我看你们似乎不需要?”
  “花匠?……花匠?哦哦,那应该是弄错了,你不早说,我将你当成干别的了。”
  兰危皱眉:“你们当真需要花匠?”
  管家道:“自然,你看见我们的院子了吗?那么多花花草草,都是小姐夫人的心头好,当然要人照顾了。”
  兰危看向旁边的衣服:“那这个衣服?”
  管家打个哈哈:“弄错了,弄错了,不用换,你跟我们来吧。”
  兰危继续跟他出去,管家带着他拐了几道弯之后,来到一个简陋的杂物间,从里面拿出铁锹,锄头,剪刀,水瓢等物,出来交予他。
  “你就住旁边那个房间,平时照料好这间院子里的花草就行,别的不用你管,一日三餐会有人给你送来。”
  兰危目送管家离去,良久之后,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院中花草。
  这座未名宅邸,确实十分离奇。
  ……
  花草确实是名贵品种,只是数量不多,松土,施肥,剪枝,浇水,都耗费不了多少功夫。
  兰危一整天都在认真侍弄,他养父母也是干农活的,他自小早慧,什么都跟着学,现在重操旧业,也很熟练。
  到了下午,日头西移,果然有人提着食盒送来一菜一汤一饭。
  他存了戒心,找来一只旁边后厨养着的鸭子,给鸭子喂下一些饭菜汤水,等了许久,见没有异样,才将饭菜都吃了。
  入夜之后,他例行修炼,只是第一次在这地方过夜,打坐并没有完全进入状态,始终保留着两分戒心留意四周。
  一直到半夜十分,夜深人静,听不见一点声音时,忽然,门外传来一些轻微的啜泣声,十分幽怨,忽远忽近。
  兰危不做理会,只是安心打坐。
  只是时间长了,听这声音实在聒噪,心想:不管是人是鬼,去看一眼再说,也好看看这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于是从包裹里拿出自己的剑,找到外面去。
  其时星辰漫天,眼前的一切倒看得清,只是那哭泣声却飘忽不定,摸不准方位,似有似无的,但总在不远处,似乎刻意引导他去什么地方。
  风吹动花叶,月影之下,面前起了一层薄薄的烟雾。
  他皱了皱眉,再往前走,似乎就是废弃的后院了。
  哭声就在前面的院子里,只是这会儿月光被乌云遮去,正好又起了烟雾,院子里若隐若现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他找出一张识灵符,燃在空中,碧绿的符火飘荡,但渐渐燃尽,没有摆动,说明这院子里没有阴邪之物。
  那哭泣的,就是个人了。
  兰危缓缓走上前去。
  “公子,”身后忽然响起一道娇媚声音。
  兰危转头一看,一个粉色宫装的女子站在不远处,看不清面容,只听得声音娇嫩,身形修长,裙摆在夜风中飘荡,有弱不胜衣之态。
  他道:“姑娘,何事?”
  粉衣女子道:“你刚才燃的是什么符?有什么用处?”
  兰危拿出身上剩下的燃灵符:“这个么?只是一点小玩意儿,可以检查出身边是否存在阴灵。”
  “原来如此。”女子似有些踌躇,“奴有个不情之请,那公子可否……送我一些,我一个人住着,时常想东想西,自己吓唬自己,若是有这个东西,就不用自己胡思乱想了……”
  兰危:“……”
  燃灵符绘制相当简单,并且用法其实比较鸡肋,对他而言,用处不算大,他拿出一些递给她:“好说。”
  女子缓步走了过来,面容果然清新脱俗,柔弱娇媚,犹如朝露芙蓉,美丽之中,还待两分我见犹怜的气质。她略微不好意思地接过燃灵符:“公子只有这些了么?我想……多要一些,不知是否方便?”
  她低头咬着嘴唇,也为自己的话感到害羞,兰危大方将剩下的燃灵符全交给了她,女子欣喜接过,从怀里拿出一小枚金锭,羞怯道:“多谢公子,这个权做报酬。这地方已经废弃,荒无人烟,进去容易迷路,公子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兰危发现手心是枚金锭,正想推辞,女子已经走远了。
  她消失得如同一阵烟雾,不过一会儿,便在对面的回廊下招手催促道:“快来,公子快来。”
  兰危只得跟上去,但一出了月门,多走一段路,便彻底不见了女子踪影。
  ……
  第二日醒来,想起昨晚一切,尚有不真实的感觉。
  那女子弱质芊芊,柔美动人,只是来去忽然,当真是有两分鬼气。
  他虽然收了一枚金锭,但若要搬出宅子,也支撑不了几天的花销,凤安之贵,尤其贵在住宿,这地方虽然古怪,但他倒也不怕,等多住两日,便可以去找耿浩等人,商量回玄尘山的事宜。
  他更仔细地对待院子里这些花草了,还找了一些花经,没事便看看,掌握施肥浇水的要领,学学催花的方法,没过几日,倒真给他催开几步菊花。
  这几日饭点的饭菜,他都将其中分三分之一分给鸭子,没有异样了,自己再吃。
  几天时过去,倒将鸭子养得壮了一圈。
  日子平静,倒没什么事发生,到了今夜,天黑之后,他如往常一般在屋子修炼。
  忽然,门外又是一道十分清晰的哭泣声响起,声音很近,人似乎就在门口。
  他心里一动,忙过去开门,哭声瞬间飘远,转眼已离开两丈有余。
  他看了看院子,没有理会,转头,继续去灯下研读花经。而门继续开着,他想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的东西,有没有胆子进到屋子里来。
  事实证明,没有。
  只有越来越明显的哭声,宛如哭丧。
  兰危用灵力封闭了听力,专心读书,不理会那东西,也不知道她哭到什么时候才停的,第二天醒来时,却见院子里花草,竟然被毁去大半。
  这些东西,毕竟耗费了他的心血,况且他替人养花,现在花坏了,岂不是要他赔钱?
  兰危只得将被剪的花草能救下根的尽量救下,不能救的尝试杆插,但也不知道能不能成功,这毕竟不是种花的季节,只得尽力尝试挽救。
  夜间,哭声如期而至,他这次没有犹豫,提起剑,又追出去,那东西和上次一样,带着他往废弃的院子里去,最后停在了院子中央。
  他知晓对方就是为了引诱自己进去,偏不上这个当,从怀里掏出一枚师门发的镇魂钉,想要直接向那个东西打过去,忽然,身后又听见一声:“公子……”
  兰危转身,依旧是上次那个女子,她换了身衣裙和发髻,愈发显得鬓发如云,清丽纯美,如一树灼灼桃花,粉嫩娇媚,她低声道:“公子,你手上拿的是什么东西?”
  兰危举起钉子:“普通的灭魂钉。”
  修界最烂大街的法器,便是凡人也能搞得到。
  女子娇怯道:“这是什么东西?是否钉上邪祟,就可以遏制住对方呢?”
  兰危点头:“是这样用的。”
  女子拍手道:“那太好啦!我上次拿了你的燃灵符,烧了好多张,可惜烧起来才发现,我真是傻,我就算判断出来附近有阴灵,那也拿它没有办法……真是让公子见笑啦。我这几天都在等你,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法子可以帮我,功夫不负有心人,可算叫我等到啦。”
  她一边说话,一边上前来,这次手里提了一盏灯笼,似乎确实刻意在这里等候。
  兰危愈发诧异:“这东西随处可见,小姐何不出门看看,万宝阁里,多的是更厉害的宝贝。”
  女子落寞落泪:“我,我也想出去。可我是被关在这个宅子的啊,没人会放我出去。我看起来锦衣玉食,不缺金银,可拿着大把的钱财也花不出去,你说这可不可笑?”
  兰危心中一动:“是谁关的你?”
  “别、别问我……”女子脸色惨白,“公子若怜惜我,将东西卖予我防身就好了,这些事情,说出来对咱们都没有好处……公子是聪明人,应该懂的。”
  兰危盯着她,意味深长道:“灭魂钉只对邪祟效果显著,若是伤人,用处不大,只如被针扎了一下……”
  女子咬唇道:“公子放心,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不用这个东西杀人。”
  “好。”
  兰危将东西给她,女子依旧问清他身上有多少数量的灭魂钉,一齐买了,而后交由他一小锭金子,随后提着灯飘然远去,又一路催促他,快快跟上来。
  兰危注意到,她走的时候,左手不自觉抚上了自己小腹。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想多写一点,但是发现断章在这比较合适
 
 
第58章 凤安(2)
  兰危住进这宅邸已有数日, 管家特意叮嘱他不要走动,他想凤安城不比外面,必然卧虎藏龙, 宅邸内也可能埋伏机关,确实不适合轻举妄动。
  只是他听那女子说了的东西后,发觉此处必然也是是非之地, 况且当初管家对他的态度, 便很微妙, 中间说不定还有隐情。
  他当时没有地方可去, 只能暂且住下,现在稳定之后,便可以做下一步打算了。
  这天活并不多, 他处理好后, 下午便溜了出去,他没有向师门传讯的法器,若要探听师门的消息,只能去耿家打探一下。
  只是找到耿家, 门童却不让进,说少爷出去玩了, 他要找人, 需得在外面等着。
  他告辞之后, 到了街上, 特意找了一家离宅邸很近的小摊, 随意买了条发带, 然后状若无意, 打听起了未名宅邸的消息。
  “小相公打听这个作甚?!那个宅子……那是出了名的鬼宅呀!别说我们凡人了, 就算是仙师, 也没几个敢去宅子里查探,听说一到晚上,阴风阵阵,时常还能听见哭泣之声。”
  “哦?”兰危道,“灭门?如此惨绝人寰,不知道有多少深仇大恨,才能做得出来。”
  “不知道,不知道。”小贩同样讳莫如深。
  兰危见闻不出其他,正想道谢告辞,忽又想到什么,问到:“这户人家似乎还有人住,前几日我看见他们在找花匠,要侍弄院子里的名贵花草。”
  小贩摆摆手:“总有不怕死的敢住,命硬撑得住就行。但是这个地方招工,哈哈,笑掉人大牙,有谁敢去!要招花匠,实在不可能!”
  兰危道了谢,转身离开。
  走出一段,看见手中发带,忽然一懵,方才心不在焉,竟然随手拿了条纯正的大红色,这么鲜艳的颜色,他当然用不了。
  发带上绣着祥云与仙鹤,倒很漂亮,若是……那个人用,想必相得益彰,十分好看。
  只是那人什么没见过,怎么会收他一根发带。
  他将发带收起来,仅一刹那,心里又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暗处有道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他身上……又有人在窥视他。
  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跟踪他的人,真是阴魂不散,他本想若甩开了人便可以自行出城独自回玄尘山,现在看来,还是不行了。
  他回到未名宅邸,这宅子虽大,但几乎不见人,除了每日送饭的人和那个神出鬼没的管家,还有两次半夜出现的女子,他几乎没见过旁人,因为缺人打理,所以才致使后面一大片院子荒废。
  而且,就连那个给他送饭的人,也是聋哑的,每天送了饭就走,不会和他有任何交谈。
  他今日偷偷出门,幸好没有人发现,晚上他躺在床上,又拿出那日取下的招工告示。
  上面明明白白写着地址,确实此处,为何今天的小贩又说,他们绝不会去招花匠呢?
  这纸张捏在手里很有韧性和厚度,用的也是上好的材质,寻常人家,恐怕不能伪造?
  不对,他多摩挲两遍,忽然发现,有的地方似乎比别处略厚略硬,既然是上好的宣纸,肯定是不会有这样的情况。
  他坐起来,走到灯光下,拿出剑来,将纸裁下一个角——果然另有玄机,纸是双层的!
  他小心翼翼将两层剥开,想来下面的才是原本的告示,上面这张,是有人冒写贴上去的。
  纸抽出来,忽然,外面冷不丁一下,响起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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