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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尸体会自己系鞋带吗(玄幻灵异)——二十四始

时间:2025-06-23 07:03:09  作者:二十四始
  与此同时,江诵动了动手臂,哑声唤:“穗穗……”
  庾穗脚步一停,把他抡下来,以刀柄抵在墙面观察过一阵,才收刀退开几步,问:“你感觉怎么样?”
  江诵捂着额头,形容颓唐,有种宿醉后头疼欲裂的感觉:“其他人呢?”
  “走散了,”庾穗边说边把刀刃甩出来,“我本来打算把你送出去……”
  “小心!”空间温度攀升,江诵在猝然蹿至的火舌里一把将她扯到身后,掌心平举,竖起一块约90英寸的透明隔离屏来。
  火焰橙红明亮,水浪一般,顺着屏障在半空轰隆铺开,而后沿着几根结构柱烧下,映红了无数车位吊眉及设备管道。
  在地坪漆的反衬下,这里瞬间如堕炮烙地狱。
  与此同时,屏障开始出现网状裂痕,江诵手掌被压得矮了半寸。
  但持续时间很短,至多十秒。
  江诵拉着庾穗疾退,待亮度降低后,收屏抖袖,甩开余下的火星子,皱眉问:“怎么会有业火?”
  庾穗说:“这里空间不稳定,经常突然置换,可能是从别的地方烧过来的,有人遇袭了。”
  仿佛为印证这句话,有笼鸟雀突然从烧熔的管道豁口里扑出来,被梦貘挥刀间带出的气浪斩散。
  “气息有点熟悉……”她折身抵住白狼后背,不确定地说。
  “进来的成员里没有会使这玩意儿的,这种纯度的业火……只有可能……”江诵盯着那些仍在燃烧的标志牌和鸟类尸体,听着管道间时不时的拍翅声,有些头痛地皱眉,“那货提前回来了?”
  *
  青鸟繁殖得不算快,但那些掉落的叶片仍然具有幻化形变的能力。
  这里管道交错,它们横冲直撞,逐渐散入整栋写字楼内,偶尔于通风口探出个脑袋,僵硬地转动眼珠。
  某层某处廊道内,安全通道指示牌经不明振动震落在地,绿汪汪的半亮着。
  片刻,被一只穿着麻凉鞋的脚匆匆踩过,咔哒裂了。
  “我都说是自己人了!你还开枪!”来人顶着摇摇欲坠的面皮吼道。
  子弹没有打中对方脑袋,在离眉心半寸远的地方荡开一片透明的六角光点——
  那是联会特供的微型保护膜,但技术有限,目前来看比较鸡肋,只能挡挡联会特供的小型枪械,以及一些比较低质的术法攻击。
  那条落单的小银鱼是个怂货,已经钻进袖口装死了,还一亮一亮的,试图伪装成大号萤火虫。
  乐知年孤疑站起,扶着墙不住后退,另一只手在护目镜边缘摩挲,试探道:“平等友爱和谐互助?”
  “爱死不死莫要添堵!”对方一拍大腿,腾出一捧灰,“嗳,总算遇着对的人了!你是不知道,我刚碰见俩冒牌实习,形迹可疑得哟!”
  乐知年嘴角抽搐,不由确认道:“你确定是俩实习?还形迹可疑?”
  “我就说哪有人和异端混迹……”来人嘀咕。
  乐知年没听清,拿开耳麦:“啊?你说什么?”
  “我说——”对方在擦身的瞬间一把拽过他胳膊,带着人调了个个,往前冲,“跑!”
  下一秒,一波穷追不舍的青鸟像风卷一样从隔壁廊道冲了出来,形容癫狂,爪喙带血,后头还跟着听见动静重新寻过来的魇貘。
  乐知年往旁往后各瞟过一眼,分不清到底是被什么惊到了,反正瞬间两只脚倒腾得比谁都快。
  “别紧张别紧张,这面皮不禁烧,”对方顶着半面男相半面女妆,半哭半笑地追上他,说,“别误会,兄弟,这真的不是真皮,我真的是好人。”
  不说还好,一说乐知年就想起那些皮质的小衣服,握着枪把,浑身不自在地问:“您……哪位?出什么任务呢?”
  “我就是早前一时财迷心窍,接了个风水外活儿。”来人嘴皮子相当利索,又快又清楚,边扼腕,“我刚调来这边你可能不晓得,但我队长你绝对认识,那可是十里八乡丰神俊朗的一条狗,啊不是,一匹狼。”他嘶了一声,此情此景,话题都能跳跃得这么快,“你说这都是犬科,为啥量词不一致呢。”
  乐知年瞬间猜道:“江诵?”
  “诶嘿!没错!”来人要来勾他肩膀套近乎,被不动声色地让开,“兄弟,这破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你们又出啥任务呢,要不先把我捎出去呗。”
  乐知年上下打量过他,心念电转:“郑钱?”
  “诶嘿?你认识我?”
  “哎呦,”乐知年瞬间笑开,斯斯文文地抬手奉承,“谁不认识郑组啊。”
  但郑钱觉得这语气不太对劲,像是咬着后槽牙笑的,就听对方字正腔圆,难说没带着点幸灾乐祸地补充道:“那俩形迹可疑的实习,大概率是江队新招的手下,文鳐和他的契兽朏朏。可记仇了,你得小心点。”
  郑钱重点偏了:“什么东西鱼养猫?!简直倒反天罡!”
  下一秒,前头天花板塌掉一块,鸟雀飞散里,一头丑兮兮的魇貘吊下来,冲两人瞎叫唤。
  乐知年反手拉过身边人,仰身从四根不住扑腾的兽足下铲了过去。
  “哎呦喂,”郑钱一拉背包肩带,一顶破烂伞面在他们头顶哗啦撑开,隔开了几只俯冲的青鸟,边点评道,“你长得可比梦貘难看多了,好歹同宗呢。”
  他在符纂一事上吃了亏,又心疼钱,索性卡住时机,往它嘴巴里甩了把劣质蛊虫。
  那头魇貘宕机了一会,笨拙落地,甩甩脑袋,原地转过两三圈,眼缝里的红光跟故障交通灯似的明明灭灭,半晌喷出口浊气,四肢不协调地朝同类和鸟群冲了过去。
  乐知年没见过这种简单粗暴的策反招数,第一反应是想看会热闹。
  郑钱收伞间死命拽他:“诶诶,走走走!”
  “不是,”乐知年瞅见那头魇貘开始落下风,不由可惜,“你倒是指挥它啊,先打这些,再打那些,一个传染一个,回头横着走!”
  郑钱不晓得“一个传染一个”这结论是怎么得出来的,秉承着好言难劝想死的鬼,干脆松手自己先溜了,边喊话:“我要能指挥还跑吗?!这东西敌我不分,无差别攻击!”
  “是你没学到位吧!”乐知年啧声嫌弃,“诓人者人恒诓之。”
  郑钱觉得这厮可能对自己有什么误会,回头看他一眼,想要解释什么。
  不看不得了,一看眼睛瞪得快掉出来,扭头跑得更快了。
  “喂!你等一下新同事啊!”乐知年在心里骂他,屁用没有带一屁股怪,还不如一枪崩了呢,“跑这么快干什么!都被你那敌我不分的玩意儿给拦住了!”
  “不是见着你跑啊,是见着追你的东西跑啊!”郑钱吼道。
  “追我?”乐知年脊背一紧,“我后面也没其他……”
  郑钱严肃道:“别回头,跟紧我,凝神,别瞎想,前面岔路口,你左我右,甩掉后汇合。”
  这番话槽多无口,乐知年心想这地界跑散了还能汇合,嘴上敷衍答应:“行吧。”
  遂哼哧哼哧跑出快一里地,结果周遭除却自己粗重的换气声,就没其他动静。
  乐知年叉腰停下来,断断续续地骂:“个孙子……有个鬼……的东西啊……”
  而后他呼哧呼哧,不信邪地一转头,就见天花板上趴着个人身蛇尾的怪物,颈部又细又长,倒垂下来,与他幽幽对视着。
  其身下拖着条长长的烟雾状黑尾巴,与远处灯管融为一体。
  那倒霉玩意儿就这么静悄悄地盯着他,少顷吐了吐信子。
  “呵,打扰了,您老继续,继续哈。”他退了两步,抬枪没开出来,像是卡住了,折身想跑时双腿麻软又差点摔了,手抬护目镜还因为汗湿给滑了,不怎么急切的叫唤就这么转了个滑稽的弯,“啊啊啊啊啊啊阿穗救我——!!”
  那怪物莫名兴奋起来,下颌脱落,骤露凶相,伸颈间蛇信怼到了人类发顶,张口就要咬下。
  电光火石之间,电梯门一开一合,斜刺里有道术法攻击甩将过来,嘭咚一亮——
  那是封印在啵啵球里的护身诀,威力不大,给普通人应急用的款式,毕竟他们也使不出多么精妙高超的法术和咒诀。
  乐知年抱头蹲身,手里的枪走火,把灯罩打碎了。
  那东西脸颊接连被炸了几下,皮肉脱落。
  它嘶叫一声,耸颈间呕出块碎肉,而后扭身飞快逃走,几秒就没了影子。
  光束淡去,乐知年仰脸认出,那是江诵的施法徽记,心里意外,张开手臂,转身夸张喊道:“我爱你领导——”
  阴影里站着个人,一手灭火器,一手短刀,光看身高就能排除进来的一众男同事,比自己还矮些,但轮廓又不像是女性。
  “诶?”喜悦与松快戛然而止,乐知年舌头打结,怀疑自己度数加深了,要不就是遭了什么道,否则为什么身边来来去去不同人跟走马灯似的,同时很难不把枪口对着刚救下自己的人,“方……你……生……你搁这儿干什么呢?梦游蹿错道儿啦?!苍天呐!真是乱成一锅粥了!”
  *
  与此同时,江诵和庾穗在停车场某辆融得像粥的车子内部,挖出了被吞一半的宋皎。
  那些静悄悄的车辆见状暴露,干脆全活了过来。
  三人且打且退,躲进了废弃电控室。
  “这里的梦境通路是单向的,我没法把你们送出去。”庾穗抱着宋皎,有些抱歉地说。
  后者摇摇脑袋,气若游丝:“那高脚楼里供着人身蛇尾的东西……蛊惑人心……莲座底下埋着不明生物的尸体……肚子里全是组织碎块……太大了……我们没有挖完……水就突然淹进来了……”
  江诵颔首表示知晓,把身上仅存的恢复针剂和枪械翻出来,堆到她们身边,问庾穗:“你能定位其他人吗?”
  “只能定到监护人,”她说着唤出寻踪觅迹,空间缩影里显示出乐知年所在方位,但时亮时不亮的,“很不稳定。”
  “我去找乐年年和……阿生,”江诵蹲身往她俩眉心分别点了一滴血,飞快交待,“到时候汇合。”
  宋皎费劲抓住他手臂,提醒道:“还有那神像……有些眼熟……虽说是人身……但我觉得……像条变异的鱼……”
  “知道了,”江诵起身的动作一顿,“你俩保重。”
  唐横抵在门后,半化成锁,暂时封住了这处空间,庾穗抱着快要半昏厥的宋皎,点头应好。
  她怀里,讹兽的一只兔耳朵悄悄猎开弯月状的伤口,正在安静地流血。
  
 
第44章 杨桃
  方恕生僵立于阴影里,定定看了乐知年好一会儿,才有些迟钝地抬头扫过对方身后——虽然被对方的身高挡住了,加上他镜片碎了半拉,目前和半瞎没什么区别——才轻轻地、带着点恍然和压不住的隐晦惶恐问:“你们……到底来了多少人?”
  乐知年持枪反问道:“你知道这是哪里吗,你不是在公司宿舍吗?”
  方恕生摆着头往后退了一步,眼睫一眨,表情依旧呆呆的,眼泪混着污血滚下来,整个人显得有点空洞而茫然,自顾自问着:“都还……活着吗?”
  乐知年思索过几秒,想到什么,闷闷叹过口气,掩住手枪,小心道:“你是不是遇见……江诵了?”
  这名字像个恶毒的咒,一下打破了方恕生勉力压抑的情绪。
  他握刀的手腕打颤,惊梦般急喘过两下,带着点祈求意味地蹙眉看着他,半晌迟缓地点了点头。
  “你们是不是没有认出彼此,直到重伤对方?”乐知年慢慢靠过去,企图如法炮制,来个手刀稳稳对方情绪,边瞎编,“别害怕,真没事,老大好好的,这只是一种……障眼法同幻术结合的……操控秘术而已。”
  方恕生没有说话,在他走近时本能后退,撞到了墙边的落地花瓶,怀里的灭火器往下出溜一大截。
  乐知年不打算来硬的,他俩同为战五渣,不一定谁能把谁平安放倒,下手没轻重更容易出事,遂脚跟一转,在人旁边五步远的位置靠墙坐下了,但枪口依旧隐晦地对着对方。
  他捶着双腿抱怨:“哎呦喂,差点给我跑断气儿,这半年的运动量都没今天大。”
  方恕生立在原地,费劲思考着什么,半晌胡乱抹过脸,深深换了一口气,慢吞吞挪到他对角线,靠墙倚着,平着点尾音问:“所以你们在查什么,能说吗?”
  “能啊,”乐知年无所谓道,“水寨,就几年前毁掉一部分的四方山骨语水寨。”
  方恕生不由想过那起影响颇大但官媒没有详细跟踪的重大自然灾害,眉头更深地拧了起来:“那地方不是在邻省吗?”
  “不好解释。”乐知年耸耸肩,又念及庾穗的猜测,再次问道,“你不是在宿舍吗?鱼仔说的。”
  “嗯,”方恕生低头抠了抠指甲缝里的血,声音很轻,“现在应该睡着呢。”
  “那你……”乐知年倒吸一口气,重新打量过走廊装潢,“这里难道是……可是讲不通啊……”
  方恕生放下灭火器,正好遮住了安全通道指示牌上的枫叶标志,轻声说:“是明枫大厦副楼,生活区,包含宿舍健身馆之类的。”
  乐知年心不在焉地“唔”了一声,暗道瞎猫又碰上死耗子——也不知道算幸还是不幸,这公司生意极广,又涉及高层甚至核心层,真出问题可就麻烦了,关键抖搂这问题的人怕是得被扒得只剩一层皮——边朝他的方向微微躬身,做洗耳恭听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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