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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少爷是贵族学院万人嫌(近代现代)——龙牙兔

时间:2025-06-25 07:40:22  作者:龙牙兔
  贺衍抬眸,语气平静温和,但却不容置疑:“如果没事,那您就先请回吧。”
  这感情牌怎么也没什么用,何眷蓉的手指绞紧了手中挎包的链条:“其实,我这次来,还是想要和你讨论一下公司里几个项目的处置问题。现在资金周转困难,我觉得可以卖掉——”
  “卖掉哪个项目?”
  何眷蓉:“当然是那些亏损的。”
  贺衍并没有直接拒绝:“您把您想卖掉的那些项目的资料拿给我,我会考虑的。”
  何眷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从包里掏出文件,微笑着说道:“我已经准备好了,这几个项目亏损严重,早点脱手对我们更有利。”
  贺衍接过文件,他稍微翻了一下,眸色暗了暗。
  何眷蓉虽然是贺氏集团的股东,但之前从未参与过公司的管理。
  她怎么可能在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突然对贺氏集团内部的所有项目了如指掌,甚至特别筛选出这些可以直接套取大量现金的优质项目。
  除非有人在帮她做出这些选择。
  这个人不会是钱清荣,他是在贺忠载去世之后才被何眷蓉破格提拔,之前不过是分公司的财务经理,他不会知道这么清楚。
  最有可能的人选只能是贺叁。
  贺壹和贺叁之前一直都是贺忠载的心腹,贺壹的级别还要比贺叁要更高一点。但现在,贺壹虽然还是贺家管家,但地位与之前相比,却是天差地别。
  贺叁绝对清楚贺忠载身亡的实情,而现在他选择站在何眷蓉这边。
  那他究竟是在利用何眷蓉还是真心实意。
  贺衍垂眸看着手里的文件,随后将其放在了一旁。
  他的语气平静得让人捉摸不透,“我会仔细看的,一周后给您答复。”
  何眷蓉的笑容僵了一瞬:“一周?小衍,现在情况紧急,银行那边……”
  贺衍突然抬眸:“您就这么着急要钱?”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何眷笑了下,她将碎发别到耳后:“怎么会呢。小衍,那你好好考虑,妈妈等你的答复。”
  “对了,贺琚什么时候成为你的秘书了。”何眷蓉很快换了话题,“这孩子上次还说,对公司根本一点兴趣都没有呢。”
  谁知道那个疯子心里想什么,贺衍扯了下嘴角:“您可以亲自问他。”
  何眷蓉噎了一下,她微眯了下眼,难道是贺衍用了什么手段威胁贺琚。不然,她实在很难想象,贺琚连公司都不愿意继承,却愿意来给贺衍当助理。
  她对着贺衍嘘寒问暖了一番,很快离开了办公室。
  贺琚正趴在走廊的窗户上发呆,阳光透过玻璃洒在他身上,侧脸线条精致得如同艺术品,长睫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他的薄唇微微抿着,透着一丝难以接近的疏离感。
  “小琚,和妈妈聊聊吧。”何眷蓉放柔了声音,“自从你去拍戏,我们母子之间已经很久没有谈过心了。”
  贺琚眉眼弯弯,唇角弯起完美的弧度,眼底却一片冰凉。
  他和何眷蓉什么时候真正谈过心呢。
  贺琚记得很清楚,小时候的自己并不讨人喜欢,他那时候性格很孤僻,不爱和别人交流。
  碍于家世,没有人敢真正欺负他,那些孩子也不敢真的动手,却会用天真的残忍在他耳边窃窃私语。
  “你爸妈长得和你一点都不像,你肯定不会是他们的亲生孩子。”
  “你爸爸妈妈从来没有接过你放学,他们一点都不爱你,你肯定是从孤儿院被抱回来的。”
  记不清是几岁了,他偷偷收集了贺忠载和何眷蓉的头发,做了亲子鉴定。结果发现,他跟这两个人的确没有关系。
  好像是后来他变得优秀之后,才被何眷蓉带着出席各种宴会。
  看着何眷蓉的脸上温和的笑容,贺琚睫毛微垂,遮住了眼底的嘲意。
  他唇角弯了下:“好啊,妈妈。”
  何眷蓉推开一间休息室的大门。
  两人走了进去。
  同一时间,贺氏集团一楼。
  前台的工作人员不经意地抬头,突然看到了出现在大厅的男人。
  那个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蓦然抬头看向她。男人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窝天然带着深情,但整个人却看着十分阴鸷。
  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浑身冰冷。她还记得这个人,前几天刚来过,是老板的朋友。
  “咳,先生,您有预约吗?”
  贺氏集团顶楼,贺衍手里正转着钢笔,在纸上勾勾画画。
  座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五分钟后,办公室的大门被敲响了。
  岑靳推门而入。
  贺衍抬了下眼皮:“其实你没必要亲自过来,打个电话就好。”
  岑靳扯了下嘴角,轻呵了一声:“我乐意来。”
  “什么时候去杭家?”
  “你除了这个没别的想说的吗?”岑靳凑近了贺衍一些,双手按在桌面上,灰蓝色的眼睛暗了些许。
  贺衍的目光上移,语气冷淡:“用什么理由去?”
  岑靳揉了揉头发,轻啧了一声坐到了沙发上,不再看贺衍。
  贺衍也没理他。
  岑靳目光一寸寸冷了下来,额角的青筋暴起,眼神阴鸷了一瞬。但很快,目光又瞬间软了下来。
  岑靳啧了一声,他跟贺衍计较什么呢,不是早知道,这家伙根本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他就算再生气,贺衍也不会分过来一份视线。
  他的目光忽然凝在了茶几上,怎么有两个茶杯。刚才有谁来这里了吗?
  岑靳环视四周,这里好像有一些地方和上次不一样了。他明明记得,上次办公室的休息区里,可没有这些山茶花。
  贺衍喜欢山茶花?岑靳蹙眉,他怎么不记得有这回事。
  岑靳像只被主人冷落的大型犬,不情不愿地挪到了贺衍身边。
  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暗了暗:“贺衍,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是我在帮你,你的态度就这么冷淡。”
  “我态度积极了,你就会开心了?”贺衍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别废话了,说正事。”
  岑靳深吸一口气,烦躁地扯松领带:“杭家现在闭门谢客,杭凌一的电话也打不通——”
  贺衍打断了岑靳:“你刚才说什么,什么杭凌一的电话。”
  岑靳接触到贺衍的目光,神色忽然愣住了,他怎么这么慌,他刚才说错了什么话吗。
  岑靳也有些慌了,他有些无措地看着贺衍:“我刚才就是说,杭凌一的电话打不通,所以我就给伯母打了电话,明天下午文可以带你去杭家。”
  贺衍站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岑靳,心脏跳动的频率加快,唇瓣轻颤:“岑靳,杭凌一没死吗?”
  岑靳的瞳孔猛缩:“你怎么会这么想?”
  贺衍缓缓地坐下去,指尖却还在发麻,他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平缓情绪。
  “两周前,我接到了卢图市第一医院的电话,他们说杭凌一因为车祸去世了。”
  他的声音平静,岑靳的心脏却不自觉地一颤。
  贺衍眸中的神色黯淡,他抬眸看向岑靳:“所以,杭凌一没死对吗?”
  他虽然不清楚具体时间,但的确是两周前才传出杭家闭门谢客的消息。
  岑靳垂眸看着贺衍,可他最近并没有见过杭凌一,他也不能给出贺衍一个确切的结论。
  “我不清楚。贺衍,你想要去杭家的原因,是为了探清杭凌一有没有去世?”
  贺衍嗯了一声。
  岑靳眸底划过几分自嘲,他可真是一个恶劣的人。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第一反应居然不是为杭凌一感到难过,而是窃喜。
  “明天下午具体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贺衍出声,声音已经恢复了平静。
  顶层的休息室。
  何眷蓉轻柔慈爱的目光落在了贺琚身上。
  贺琚的声音轻得像羽毛:“您想聊什么?”
  何眷蓉压低声音:“小琚,妈妈是担心你。贺衍突然回来接手公司,又把你留在身边当秘书,谁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贺琚突然笑了,笑声清脆动听:“我知道啊。”
  何眷蓉一时没能反应过来:“知道什么?”
  “我知道哥哥在利用我。”贺琚歪着头,眼神天真又残忍,“但我愿意啊。”
  何眷蓉倒吸一口冷气:“你疯了?当初让你继承贺家你不愿意,现给贺衍当秘书你就愿意了?!!”
  “那又怎样?”
  贺琚睫毛轻颤,眼底浮现几丝真心的笑意:“我很早之前就喜欢哥哥了,在圣洛莱索的时候就喜欢他了,母亲难道不清楚吗?”
  何眷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语气加重,忽然提高了语调:“贺琚!可你那时候根本不知道你们没有血缘关系,你那时候就喜欢贺衍,你——”
  何眷蓉的胸腔剧烈起伏起来,她大脑一阵眩晕:“你这是乱——”
  “可我的确不是您的亲生儿子,和哥哥也没有血缘关系。”贺琚轻声打断她,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我好像没有告诉您,我在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了。”
  何眷蓉如遭雷击,精心保养的面容瞬间扭曲。
  “所以您看,”贺琚的声音轻快,“我和哥哥又没有血缘关系,我喜欢他有什么问题?”
  “你……你……”何眷蓉的声音发抖,“贺衍知道吗?”
  贺琚的眼神暗了暗,随后笑容变得甜蜜:“哥哥当然知道,不然怎么会让我当他的秘书呢。”
  他忽然凑近何眷蓉,在她耳边轻声道:“重要的是,您最好别妨碍我。否则您和钱清荣的那些事,明天就会出现在各大媒体的头条上。”
  贺琚看着何眷蓉仓皇离去的背影,他转身望向贺衍办公室的方向,眼神温柔得近乎病态。
  办公室大门被推开,怎么没有反锁,贺琚唇角的笑意收敛,眸中闪过些许疑惑。
  岑靳低声轻语,温柔的神色柔和了锋利的棱角:“明天下午三点,我来接你。”
  贺衍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肯定的答案,只是垂着眸点了点头。
  岑靳话音刚落,便见门外出现了一个身影,他眉头压低,神色瞬间阴鸷。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岑靳冷然出声,气势逼人。
  贺琚笑意不见眼底,墨色的眼眸翻滚着恶意:“我是哥哥的秘书,你又是什么身份?”
 
 
第103章
  岑靳斜倚在贺衍的办公桌边沿, 领带松松垮垮地挂着,他的一只手虚搭在贺衍的办公椅上。
  但从贺琚这个角度看过去,岑靳几乎将贺衍搂在了怀中。
  他们两个刚才在聊什么, 为什么这么亲密。贺琚眼底的黑意愈发浓厚, 真是碍眼啊,他为什么还在哥哥身边阴魂不散。
  贺琚一步一步地走进屋内,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了贺衍的身侧。他微微弯腰,手搭在了扶椅的另一侧,侧眸望着贺衍。
  贺琚唇角微微扬起,狭长的眉眼微弯, 天然带着勾人的意味, 他笑吟吟地看着贺衍, 表情矜娇,他轻声说道:“哥哥,能不能让无关的人离开这里啊,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哥哥说呢。”
  岑靳听到这话冷啧了一声,他正想嘲讽, 却看到贺衍伸手挡住了贺琚更前一步的动作。唇角的嘲讽变成了一抹得意的嗤笑:“贺衍,你告诉他, 谁才是那个该滚出去的人。”
  但贺琚并没有停下动作, 他握住了那只手, 将脸贴在了贺衍的手上, 微卷的发丝从贺琚的额前垂落,擦过了贺衍的手背,传来酥麻的触感。
  贺衍眉头一拧,不耐烦地抽回了手。
  “你们要是想吵, 那就都出去吵。”
  但贺琚一个不稳,踉跄着往前跌了一下。他的左手不经意推了座椅,滑轮转动,椅背留给了岑靳。
  贺衍本想站起来,但是岑靳站在那里完全挡住路,只能任由不偏不倚恰好落到了自己的怀中。
  岑靳看清了这小子的把戏,脸瞬间黑了下来。他的路完全被贺琚的动作堵死了,椅背挡住了他。
  岑靳冷着脸扯了下嘴角,绕到了办公桌的另一边。
  贺琚这时却将脸埋到了贺衍胸前,他的手环住了贺衍的腰,越抱越紧,几乎要把自己嵌入贺衍身体内。
  贺衍低头看着贺琚,他自己也是男人,自然也懂男人的劣根性。
  这两个人不见得有多喜欢自己,不过是因为没有彻底征服,所以才心有不甘。
  不过,既得利者是自己,只要不触及底线,他现在也并不介意用这种方法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贺衍眸色暗了暗,他的手掌在贺琚的头顶揉了一下,沉声道:“起来。”
  贺琚的身体僵住了,哥哥刚才是——
  岑靳的脚步声逼近。
  贺衍抓住贺琚的头发,贺琚几乎没有任何反抗地顺着他的力道抬起头,唇瓣被他咬得发白,身体颤抖,眼眶已经红了。
  “哥哥,我好怕,他当初快把我打死了。”
  “艹,一堆废话。”岑靳把他从贺衍身上扯下来,直接把他踹到了地上。
  “老子打你,那是你活该。”
  “你能不能赶走他。我好害怕,哥哥。”眼泪在眼中打转,贺琚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贺衍脸上没什么表情,像是看了一场无聊的戏码。他没再分给两人任何眼神,只是抽出来一张湿巾,开始擦拭手指。
  那双灰蓝色的眼眸满是阴鸷,灰蒙蒙的一片,令人心惊。
  岑靳胸口发堵,他冷笑一声:“贺衍,这家伙当初把你囚禁起来给你下药,你还敢把他放在身边。我今天知道,原来你这么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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