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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棺材里捡了个老婆(GL百合)——阔乐不加冰啊

时间:2025-06-29 06:50:12  作者:阔乐不加冰啊
 
话音刚落,王家众人齐齐将盯着落在王升身上,目光里满是愤懑,情绪似是找到了宣泄口。
 
“爹说得对,都怪二哥!”
 
“二弟在城里风流得很。”王家老大忍不住阴阳怪气,“如今怎么连个乡野村妇都拿不下?”
 
与池家的婚事黄了,原本精心策划的计划落了空,一切美好的想象皆化为泡影。
 
若是如此便也罢了,日子不过是像从前那般。
 
但当他们兄弟二人得知王升整日在城中快活,而他们却只能傻傻地在家当牛做马供养王升,心中说不出是羡慕多些,还是嫉妒多些。
 
如今王升已被王父勒令,不得再去城中的书院。
 
自从知晓王升再无高中的可能,王家大儿子、小儿子便联合起来奚落王升,冷嘲热讽,仿佛要将这些年受的气统统发泄出来,不再事事以王升为先。
 
“哼。”王升冷眼看着自家兄弟,暗自嗤笑,“大哥、四弟又能好到哪里去?若非你们从前总是赌钱,输光家财,王家怎么会败落得如此快!”
 
停顿片刻,王升又讥笑道:“少在那里惺惺作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算盘。你们不就是盼着我飞黄腾达,好从我这里捞好处吗?”
 
因着秦家的逼迫,高压之下,兄弟三人反目成仇,互相揭短,吵得不可开交。
 
这样的戏码,每日都要在王家上演一遍。
 
“都给我闭嘴!”王父一脸恨铁不成钢,猛地一拍桌子,怒喝一声,“当务之急是想想怎么给秦家交差!”
 
提及秦家,兄弟三人立时噤声,各自偏过头去。
 
此事若不解决,他们有没有命在还未可知。
 
一时间,死一般的寂静弥漫至屋内各个角落。
 
每个人心头都笼罩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那是对未知的恐惧。
 
片刻后,老大坏笑着打量王升一眼,提议道:“我听说秦家少爷是个荤素不忌的,二弟长得也算眉清目清,不如将二弟送给他,让秦少爷跟他爹求求情,放过我们一家。”
 
“你!”王升气急,涨得脸红脖子粗,“你休得胡言!”
 
“爹,大哥简直欺人太甚,您不可听他胡说八道!”
 
“三妹因你而死,秦家的银子也都被你拿去快活,此事当然得由你来解决,不然你还要连累爹娘不成?”
 
王父被他两吵得头疼,咬紧后槽牙,强忍心中的怒气,冷声道:“都给我滚出去找人!”
 
“去哪找啊,我们找了好几天,连个鬼影子都没看到。”
 
眼看着又要出门寻人,王家小儿子不禁出声抱怨,见王父冷飕飕地向他投来一记眼刀,连忙低下头灰溜溜地遁走。
 
……
 
王翠兰听着耳边略带回音的辱骂声,心中暗自冷笑。
 
她先前的决定是对的,幸好与娘家联手一事是池长安亲自点头同意的,否则,他此刻定会将怒气撒在自己身上。
 
“你大哥可真够窝囊的,连个小丫头片子都拿不下!”
 
池长安虽是在骂王家,但语气中满是不甘与遗憾。
 
王家的阴谋没能得逞,意味着先前两家谈好的条件也做不得数。
 
眼看煮熟的鸭子飞了,池长安怎能不恨?
 
再窝囊也窝囊不过你。
 
王翠兰心中暗自奚落着池长安,斜着眼,十分嫌弃地看了看他。
 
自从腿断之后,池长安不仅性子变得阴沉,连外表也变得不修边幅。
 
胡子拉碴,头发乱糟糟地拧成一团,身上还散发着莫名的怪味。
 
王翠兰对池长安的谩骂充耳不闻,既不反驳,也不赞同,免得自讨没趣。
 
思绪渐渐飘远,王翠兰想起前两日娘家送来的消息。
 
在王家前来永宁村提亲那日,王姝投河自尽,尸身还未找到。
 
王翠兰不禁有些忧心,陷入沉思。
 
难道这真是报应?
 
当初王家逼得池也走投无路,如今姝儿便以相同的方式丧命。
 
短短数月之间,娘家和夫家皆是一片混乱,落得一地鸡毛。
 
究竟是为何落得今日的局面?
 
仿佛自从池也投河被救上来后,局面便开始隐隐失控,一切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二房、三房的日子一天好过一天,而他们却……
 
哎……
 
天意如此。
 
王翠兰重重叹了口气,叹息声中是化不开的愁绪。
 
“池天佑那混小子又野到哪里去了?”池长安怒吼一声,“赶紧让他回来伺候我!”
 
思绪被打断,王翠兰眉头一皱。
 
经池长安这么一说,她忽然想起,好似昨晚便没见到池天佑。
 
这些时日,池天佑的确总是往外跑,一天到晚见不到人也是常事。
 
王翠兰只当他受不了池长安的喜怒无常的脾气,想出去躲清净。但像昨日那般彻夜未归,还是头一次。
 
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王翠兰眼皮直跳,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第67章 池天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一间昏暗逼仄的房间内。 ……
池天佑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关在一间昏暗逼仄的房间内。
 
房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窗户也被钉死。
 
完了。
 
池天佑心中一颤,额上冷汗直流。
 
他明明躲得很隐蔽,赌坊的人怎会如此轻易便能找到他?
 
后颈处的疼痛难以忽视,池天佑扭曲着一张脸,伸手揉了揉。
 
这帮孙子,下手可真够重的。池天佑心中暗骂一句。
 
池天佑心知赌坊的人都是亡命之徒,绝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站起身,试图寻找逃跑的机会。
 
他刚站起身,还未有动作,便听见外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池天佑支起耳朵,脚步声愈发清晰,伴随着几分的谈笑声,好似是冲着他来的。
 
他心中猛地一沉,后颈汗毛竖起,背上的汗珠顺着脊椎滚下。
 
这可如何是好?
 
池天佑抬袖擦了擦额头的汗,走投无路之下,心中不由得迁怒,暗骂:王升那个废物!
 
若不是他信誓旦旦地拍着胸脯保证,他怎会去赌坊赌钱?
 
又怎会落得这般地步?
 
还有池也家的那条疯狗,他原本想着偷偷溜进去“借”点钱财,先把赌坊的钱换上。
 
谁知那狗的鼻子十分灵敏,他每次刚一出现在池也家院墙外,那狗便对着他大叫。
 
“咔哒”一声,门锁被人从外面打开。
 
随后便是一声“砰”响,仿佛在示威一般,外面的人一脚从外面踹开。
 
池天佑不自觉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缩进角落里,不断吞咽口水。
 
“你……你们想干什么?”
 
“呦,醒了。”为首的人满脸络腮胡,一道长长的刀疤横贯半张脸,和身旁几个小弟嬉笑着看向池天佑,“把人给我带出来。”
 
“是,奎哥。”
 
乌奎身后钻出两人,流里流气地朝着池天佑晃悠过去。
 
“你们别过来!”
 
那二人根本不搭理池天佑,一左一右架着他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动作粗暴得如同押解犯人一般。
 
见池天佑挣扎,其中一人不耐烦地伸手,狠狠推在他脑袋上,喝道:“老实点!”
 
两人一路压着他走到另一间宽敞的房间,屋内摆放着鞭子、热烙铁等东西,看起来像是刑房。
 
乌奎早已在坐在一长凳上,神情散漫。
 
这种事向来是他负责处理,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视线触及角落里五花八门的刑具,池天佑脚下一软,险些栽倒。
 
身后二人抬脚,用力踢在他膝窝,池天佑吃痛跪下,一脸灰白。
 
“说说吧,打算什么时候还钱?”乌奎漫不经心地问道。
 
池天佑只觉这房间阴森森的,好似无间地狱,一时愣神,没有应答。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我们大哥问你话呢!”池天佑身后之人见他没有反应,毫不留情地将他踹翻在地。
 
池天佑脸磕在地上,恍然惊醒,顾不得起身,爬到乌奎脚边,一手抓住乌奎的裤脚,面色惊恐道:“奎哥,你再宽限我几日,我一定会把银子还上!”
 
见乌奎不为所动,池天佑忙道:“奎哥,你相信我!奎哥!”
 
“相信你?”乌奎嗤笑一声,抬脚将人踹飞出去,“还想再跑一次?”
 
乌奎这一脚,力道十分重,池天佑只觉胸前的骨头要碎掉了,但他仍强忍着疼痛,跪着走到乌奎面前。
 
“不会的,奎哥,我再也不敢了。”
 
“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池天佑一边求饶,一边磕头。
 
“把赌债还清,我自然会饶了你。”乌奎从怀中掏出一张欠条,粗鲁地抓着池天佑的头发,将借条递到他眼前,“看清楚了,一共二百两。”
 
“二百两?!”
 
池天佑因吃痛翻着白眼,陪笑道:“我记得我只借了二十两,奎哥,您是不是搞错了?”
 
他爹娘应当还有点积蓄,再卖点地,勉强能够凑齐二十两。
 
可二百两银子,就算把他剥皮抽骨,他也还不起这么多钱。
 
“你算什么东西?”鞭子划过长空,犹如利剑破风,“嗖”的一声抽在池天佑背上,“我大哥还能冤枉了你不成?”
 
“啊——”
 
池天佑疼得五官移位,发出凄惨的哀嚎声,趴在地上好半天没能缓过来。
 
乌奎抬眼制止了那人的动作,按着池天佑的头,将借条怼到他眼前,道:“二十两是本金,剩下的是利息。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是你亲自签字画押的,你想赖账不成?”
 
“不敢,不敢。”池天佑连声应道,“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凑齐银子亲自给您送来。”
 
“我没给你时间吗?!”乌奎额头青筋暴起,满脸戾气,“可你怎么报答我的?”
 
“跑!我让你跑!”
 
说着乌奎便狠狠扇了池天佑一巴掌。
 
“对不起,奎哥,是我错了!”池天佑哭得涕泗横流,身体如筛糠般抖动,“我再也不敢了!”
 
“若都是像你这般,还不起钱便躲起来,我们这生意还怎么做?”乌奎朝池天佑身后两人使了个眼色,“你这种贱骨头,不教训一下,是不会乖乖还钱的。”
 
那二人随即压着池天佑,将他右手稳稳地压在桌上。
 
乌奎右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泛着幽幽地寒光,轻轻在左手掌心里拍了两下。
 
暖黄色地烛火映在他脸上的刀疤,显得格外狰狞。
 
池天佑瞳孔骤缩,神色惊恐,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嘴里振振有词:“奎哥,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吧!”
 
“啊——”
 
回应他的只有手上传来的剧痛,小手指已然躺在桌上。
 
乌奎的动作干净利落,他拿起那沾染了血渍的匕首,轻轻拍了拍池天佑的脸颊,开口问道:“还不还钱?”
 
“还!我还!”
 
池天佑捂住伤口,生怕开口慢了便没了性命,哭喊道:“我堂姐家有钱,我带你们过去,求求你们放我一马。”
 
“你说你,要是早这么配合,何至于吃那么多苦头吗?”乌奎一脸惋惜地说道。
 
随后他轻“啧”一声,面上露出一丝嫌弃的神情,随手将匕首上的血渍在池天佑脸上抹净。
 
“给他包扎一下收口,别银子还没到手,人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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