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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君他为何这样(重生)——光的缝隙

时间:2025-06-29 06:58:12  作者:光的缝隙
  秦容与把手放在他脸上,笑道:“刚才去做什么了?怎么脸这么烫?”
  顾殷久轻咳了声,如实答道:“看到了些……活春宫,还有一些不太好的东西。”
  秦容与蓦然一笑,将他拉进怀里,“没事,我会让你忘记那些不好的东西的。”
  话音刚落,他的手灵巧地伸进顾殷久衣服里,指尖灵活游移,那姿态如平日信手拨琴一般,顾殷久只觉得被他触碰到的地方仿佛着了火。
  “在做……什么!”
  顾殷久没想到他的方法居然是做这等事,面色发烫,险些咬了自己的舌头。
  “你说呢?”
  “怎么突然……这样?”
  “你也很难受,不是么?”秦容与揽住他浅笑,吻了上来。
  顾殷久颇为动情,二人在满地的花瓣上翻滚,最后顾殷久压在秦容与上方,面红耳赤地抬起他的腿:“容与,我,我第一次做这种事,不过我会尽量温柔的。”
  “嗯。”
  秦容与看着他,依旧笑意吟吟,似乎由着他为所欲为。
  鸾凤相交颠倒颠,红浪春色会神仙。
  快活过后,身体热意逐渐退散,突然脖子一阵激灵,好像被塞进一把雪,顾殷久彻底惊醒了。
  蓦然张开眼睛,边上夜明珠透出柔和的光芒,并不刺眼。
  一阵舒适的凉意从后心传来,身体依旧发着热,却并不难受。
  顾殷久支起身子,只觉气血运行如流水般活络,后心还留着股子凉丝丝的内劲,活像三伏天喝了碗冰镇酸梅汤。
  见他无恙,苏扶卿一直搭在他后心的手这才收回,蓦的伸手抹了抹嘴。
  “练成了吗?”
  顾殷久点点头,低头一瞧这才发现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条裤衩。兴许是练功中途燥热脱了,他并不在意,捡起衣服穿上。
  苏扶卿按着石壁艰难站起身来,脸色比之前还要苍白,却强撑欢笑,“那就好。”
  顾殷久吃了一惊,这才注意到他额发微湿,平日清冷眼眸中似乎迷着层雾气,唇色似乎比平日要殷红许多,近乎妖异。
  他觉得有些不对劲,把对方的手翻过来,只见手心一抹猩红,显然是刚刚擦去。
  苏扶卿晃了晃,贴着墙壁缓缓滑落,跌在地上,面色更白了。
  顾殷久小心翼翼扶着他起身,指尖触及他肌肤,竟然是寒凉如冰,倒像是之前寒毒蛊毒发的症状。
  他忙道:“你怎么了?身上怎这么冷?”
  在这种情况下若是寒毒发作只怕是死路一条,顾殷久赶紧用外套将苏扶卿裹紧,将身子用内力蒸热,暖烘烘地抱住他,“这样会不会好一点?”
  苏扶卿道:“嗯。”
  又道:“当年在药谷,你也是这么抱着我驱寒毒。”
  顾殷久皱起了眉,“寒毒怎会突然复发了?”
  “刚才瞧你似是有些走火入魔之兆,我助你压制了一阵,如今只是功力耗损太快,休息一会儿便好。”
  顾殷久叹了口气,“这一路上,真是苦了你了。”
  “不苦,顾哥哥,和你在药谷的那段日子,是我最开心的一段日子。”
  顾殷久微微笑道:“说实话,能与你结识,我也很高兴。”
  没想到这世上竟有人只看了一遍他的招式,就能完全记住了,怎能让他不惊喜。
  他都想好了,日后待他退出江湖,就隐居在隐山,时不时去逍遥谷看看秦容与,再去唐小里那顺手牵羊填饱肚子。偶尔去趟大漠,手痒了就去找苏扶卿切磋几招,感慨一番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就心满意足了。
  苏扶卿躺在他臂弯里,突然道:“顾哥哥,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有两种选择,一是不想失去而要抗争,另一个是抗争却有可能彻底失去。”
  “若是你,会如何做呢?”
  苏扶卿屏息凝视着他,心脏咚咚跳动。
  顾殷久毫不犹豫:“抗争。”
  “即便知道最终会彻底失去,我也会选择继续抗争,总之努力了,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不是么?”
  苏扶卿心脏剧烈跳动,他担心顾殷久会不会也听到了这急促的心跳声,只得闭着眼等心情平复下来。
  许久,他重新睁开眼,眸子蒙上了叫人捉摸不透的幽幽雾霭。
  “顾哥哥,如果我说我喜欢你的话,你会怎么样?”
  顾殷久身子一僵,疑心自己听错了,“什么?”
  苏扶卿看着他,一字一句,吐字清晰。
  “顾哥哥,我喜欢你。”
 
 
第108章
  顾殷久跟被雷劈了似的, 怔愣了很久,反应过来后猛地直起身子,后脑勺跟石壁来了个亲密接触,霎时头晕目眩, 差点没昏过去。
  苏扶卿赶紧将他扶起来, “没事吧?”
  他想要帮忙检查一番,可一抬手, 顾殷久却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
  虽然只是一瞬, 但到底没能逃过苏扶卿的眼睛,他指尖悬在半空, 又放下了。
  顾殷久虽平日里不拘小节,不大在意这些肢体触碰, 可面对着刚刚向自己告白的人, 心中难免涌起一阵尴尬。
  他脑子乱糟糟的,后脑勺顶着鸡蛋大的包,干笑道:“小少爷, 你不要开玩笑了。”
  苏扶卿伸手拿下顾殷久发间的干草,眸子漆黑发亮, “我没有在开玩笑。”
  地道里沉静若水。
  不行,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顾殷久决定说些什么缓和下这种诡异尴尬的气氛。
  他咽了口口水,试探性地说道:“我想你可能是误会了。或许是你没什么朋友,形单影只, 刚好认识了我, 在你这个年纪,分不清喜欢和其他感情也很正常。”
  苏扶卿沉默片刻,坚定地摇头:“不是的。”
  “寒毒深入骨髓,使我夜不能寐痛不欲生。可若不是这寒毒, 当年我与你便无相遇的缘分,想到这一点,我便觉得欢喜。”
  “见不到你的这几年,我一直在想,要怎么做才能让你不离开我?”
  “一开始我被这个想法吓到了,觉得不该如此。后来我才意识到,我对你的感情绝非简单的师徒之情……”
  他闭上眼,苦笑道:“我深知自己无权奢望,本打算将这份心意藏在心底,静静看着你就好。可每次见你与他在一起,我便无法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个“他”是谁,不言自明。
  苏扶卿喉头滚动,最终别过脸去,“顾哥哥,我能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么?”
  “你说。”
  “你为什么喜欢他?”
  “我……其实我也不知道。”
  顾殷久叹了口气,这个问题实在是很难回答,“非要说的话,我觉得他酿的酒很好喝。”
  苏扶卿轻声喃喃:“只是这样吗?”
  “嗯,大概就是这样。”
  “我明白了。”
  沉默笼罩了两人。
  顾殷久很想扒开他脑子里看看究竟在想什么,怎么就能突然地就喜欢上了?
  他思绪纷乱,起身说道:“你在这儿等着,等我破开这石墙,我们就能出去了。”
  说完,也不等苏扶卿回答,手掌按在脚底巨石上,轰隆一声,碎石遍地。
  顾殷久挡在苏扶卿身前,待烟尘散去,才扶他起身,以为已无大碍,便松开了手。
  谁知刚放开手,苏扶卿便倒了下去,面色愈发苍白,偏偏死撑着不吭一声。
  顾殷久也不管尴尬不尴尬了,俯身道:“还是我背你出去吧。”
  苏扶卿安静地上了他的背,用外袍将二人一同罩住,遮挡尘土。
  前方的光亮越来越近,嘈杂的人声也逐渐清晰起来。顾殷久心中一喜,侧过头,对背上的人说道:“好,我们出去……”
  唇上却突然一烫,顾殷久愣住了,整个人僵在原地,半晌才回过神来。他试探性地轻声唤道:“小……小少爷?”
  背上的人没有回应。
  只见苏扶卿双颊泛着淡淡绯红,呼吸均匀而绵长,不知何时晕了过去。
  顾殷久松了一口气。
  那番告白太过惊世骇俗,要是对方醒着,他真不知该用何种表情面对。
  顾殷久忽然想起在药谷的日子,少年总是默默跟在他身后,像一只乖巧的小猫。会替他收拾练功后的狼藉,会给他悉心特意调配安眠药包。
  那时他只当苏扶卿是性子如此,如今想来,他的目光中似乎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昔日轻易可明的少年心绪,如今却显得难以捉摸。
  顾殷久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杂念压下。
  他刚踏出秘境,便迎面撞上悟尘锃亮的脑门。
  “肘子!”
  “顾哥哥!”“师兄!”与此同时,唐小里和彩虹朱砂三人迎了上来。
  “你没事吧?”朱砂的目光落在他背上的苏扶卿身上,“苏二公子这是怎么了?“
  “他没事,只是累了。”
  此时顾殷久身后的秘境正在坍塌,山石崩裂的声音不绝于耳,这也意味着婆娑心法已经被人取走。
  悟尘笑得跟弥勒佛似的,心知肚明道:“顾施主红光满面,想必是习得婆娑心法了?“
  顾殷久点点头。
  四周顿时炸了锅,一块涌上来,很快便将的彩虹和唐小里等人挤到后面。
  “什么?!你当初不是说秘境里有顾于时吗?搞得我们都不敢进去,原来是故意吓唬我们,好独吞婆娑心法!”
  “就是就是!我当时刚进去,一听这消息吓得立马退了出来,连秘境的门都没敢多看一眼!”另一人附和道,语气中满是懊悔。
  “凭什么好处都让他一个人占了?”
  众人看向顾殷久的眼光瞬间奇怪起来,有畏惧,有艳羡,有嫉妒。
  议论声此起彼伏,人群几乎将顾殷久挤得难以动弹。
  他紧了紧背上的苏扶卿,冷声道:“都给我让开!”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众人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让开了一条道。
  悟尘见状,赶紧站出来打圆场:“诸位稍安勿躁!魔渊封印松动,事态紧急,需得先请顾施主帮忙处理。至于秘境之事,日后再说也不迟。”
  又对顾殷久道:“顾施主,青灯大师特意让我来邀请你一同前往古陀寺商议魔渊之事。”
  顾殷久点点头,“嗯,我明白。不过,得先等我将人安顿好。”
  这时,苏乔松挤开人群冲过来,满脸着急:“顾公子,扶卿他怎么了?“
  “苏庄主别担心,他只是累晕了。“顾殷久将怀中昏睡的苏扶卿轻轻递了过去,“睡一觉就好。“
  苏乔松接过人,正欲开口道谢,却见顾殷久忽然抬手,将指间一枚银戒摘下,递了过来:“这个,麻烦苏庄主替我还给小少爷。”
  苏桥松顿时脸色一变。
  那枚银戒他再熟悉不过——那是苏扶卿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意义非凡。
  苏扶卿向来珍视此物,从不轻易示人,更别提送人,除非……
  苏乔松心头一紧。
  他正欲开口询问,却听顾殷久继续说道:“另外,麻烦苏庄主转告小少爷,接下来我要去处理魔渊的事务,恐怕无暇与他见面。让他安心养伤,不必挂念。”
  苏乔松抱着昏睡的苏扶卿,看着顾殷久大步流星往古陀寺方向去的背影,眉头深深蹙起。
  低头一看,自家弟弟不知何时醒了,正死死攥着那枚银戒,眼圈通红。
  “扶卿,你跟顾公子……究竟怎么回事?”苏乔松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兄长,我现在不想说。”苏扶卿再次闭了眼,哑着嗓子,“我们走吧。“
  苏乔松见状,心中虽有许多疑问,却也不忍再逼问。他叹了口气,转身朝着马车的方向走去。
  古陀寺大雄宝殿内,九盏长明灯将十八罗汉的金身映得金碧辉煌。
  议事堂中,青灯大师端坐在主位,手中紫檀佛珠泛着血色幽光。他身后立着六峰长老,个个面色凝重。
  六峰长老那几张老脸活像腌过头的酱菜,顾殷久再熟悉不过,尤其是卫坛长老的马脸,都快耷拉到脖子了。
  其余人早已经候在此处,与会者有唐天秦谷主还有各势力代表,加上刚刚赶来的苏桥松以及古塔莎。
  顾殷久躬身向青灯大师行了一礼,径直走到唐天身旁落座。
  “我是不是来迟了?”
  青灯大师和蔼笑道:“顾施主来得正是时候。”
  甄泽大大咧咧开口道:“我说大师,你把我们大伙叫到这来,到底要商讨什么啊?别搁这卖关子了。”
  青灯大师缓缓开口,“六峰长老,你们说吧。”
  “三日前魔渊中的邪气已蔓延至洛水,沿岸三个村子化作焦土,瘟疫横行。”
  长老广袖一拂,身后浮现水镜幻象,画面里焦黑的婴孩蜷缩在废墟中,掌心还攥着半截拨浪鼓。
  起初只是一个衣衫褴褛的女人死在河边,没过多久,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上吐下泻,起初只是普通的腹痛,后来却吐出了黑紫色的血,腥臭刺鼻,仿佛连内脏都被腐蚀殆尽。到后来,尸体堆积如山,腐烂的臭味弥漫整个洛水沿岸,哭声起初此起彼伏。
  整个议事堂顿时嘈杂起来。
  魔渊这玩意儿好几年都没闹动静了,怎么突然就暴乱了呢?
  二十年前魔渊就因为顾于时那家伙闹过一回,致使死伤无数,还好有剑圣和青灯大师以及山隐道人联手铸就封魔阵,修真界才消停了好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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