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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哈哈哈应翰林,平日里只有你批评训斥别人,训斥朕的皇子公主,批评百官,怎么在家还被弟弟批评?就为没穿好衣服?
[还有,阿起,你干嘛不在家陪我,就非得去上学,要是你在家,就说是你要在床上吃饭的,哥哥就不会罚了。
虽然吧,可能也还是会挨罚,主要我哥不信你会这样,但有你在,你就能帮我求情啦!
我发现,就你求情还有点用,爹娘求情都没用,呜呜,我哥真是个铁石心肠,你不在家,我日子都没法过……]
萧承起:好好好,是我错了,以后一定多在家陪你。
应慎初:小兔崽子,怎么就会胡说八道?我要真能这般严厉管教你,倒也好了,不至于骄纵的你无法无天!
[啊,好疼,轻点,轻点,太疼了,太疼了,好险,差点叫出来。
呜呜,这块是掐过的地方啊,揉轻一点,再轻一点……]
皇帝:活该,天天在心里骂朕,也就是你,也就是你爹娘兄长舍命护你,但凡换个人,朕不杀他,也能找到无数的理由,狠狠的打,让你看见朕就打哆嗦!看你还敢不敢!
群臣:
呵呵,你就定要等弟弟骂了皇帝,才舍得动手,还只是掐一下,还要给他揉?
别说什么管不了弟弟的心声,不问旁人,就问问你自己,你敢在心里骂圣上?
还不都是你们惯的,这傻子从来就目无尊长!
但凡你们舍得狠狠打上几回,将他打怕了,他便再也不敢,在心里也不敢。
呵呵,舍不得就舍不得吧,总有一天这傻子会彻底惹怒圣上,你们才知道后悔!
[呜呜,好疼,怎么这么疼,但是又揉的好爽啊,不想停,哥哥,一直揉,一直揉。
啊,我不会变成抖.M了吧,不要啊,哥哥,看看你,都把我调.成.啥了!
嘶,还是好疼,不行,要疼死了,呜呜,我怎么变成脆皮了,明明我不怕疼的啊。]
应长乐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却还是忍不住嘶嘶吸气,不断地抬屁股,扭着躲。
皇帝&群臣:……听不懂,要教好这么个活祖宗,应翰林也不容易。
应慎初:又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既这么怕疼,又一点儿不肯听话!长乐啊,你让为兄拿你怎么办才好?
弟弟疼的直躲,他自是放轻了力道,但还是得揉开肿块,才能好的快。
他只能更紧的搂住了弟弟的腰,不让乱动。
[唔,揉的好舒服啊,烤火也好舒服啊,哥哥,我超爱你!
嘶,说到烤火,突然有点想吃烤地瓜,但是这玩意儿哥哥不让吃诶,说什么在碳灰里烤的太脏,只让吃在专门定做的炉子里烤出来的。
那炉子烤出来的,就是没有炭火里烤出来的香啊!
嘿嘿,等哥哥不在家的时候,我让阿起给我烤。]
应慎初:瞧瞧,从来就这样胡闹!
群臣一边听应长乐的心声,看笑话,当消遣,一面等着启奏,甚至都不觉得等待漫长,不知不觉就轮到了自己。
皇帝从来就很喜欢在群臣奏事时,将应长乐的心声当“背景音”,那些老顽固的陈词滥调也都显得没那么讨厌了。
……
今日单单处理靖王就花费了一两个时辰,群臣终于奏事完毕,从麟德殿出来,已是傍晚。
应慎初自是立即带着两个弟弟回家。
冬日昼短,三人出宫上了马车,天都黑透了。
应长乐上车后就不停的问:“哥哥,你说,爹爹和娘亲回家了吗?他们是不是还在梨院那边?”
虞幻是被皇帝亲自指派去押送两人的,应鼎是担心虞幻再为了这个妹妹做出什么触怒圣上的事,故而跟了去。
应鼎再清楚不过,圣上是想让虞幻照顾好这个妹妹,但绝不能跟靖王有任何牵扯。
虞幻照顾妹妹,也只能是在日常生活上给与帮助。
皇帝之所以没有立即处死靖王,就是担心靖王的势力还没有根除干净,需得连根拔起,这个根也许还包括应家。
应鼎最会揣测圣意,自然能想到,当今圣上如此多疑,让虞幻亲自看押虞微,也是一种试探,若虞幻有意帮靖王脱罪,那大家都完了。
靖王这样厉害的亲王,圣上是绝对容不下的,靖王迟早都得死。
如今他们能做的就是,不要管靖王如何,能救下虞微,就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应慎初抚摸着弟弟的小脑袋,笑着说:
“那梨院偏僻,又长久没人住,光是收拾出来就够忙的了,爹娘今日怕是很晚才会回家。
不用担心,爹娘会照顾好姨母,以后若是有机会,等天儿暖和一些,哥哥就带你去看望姨母。”
应长乐激动的跳了起来,笑着说:“哥哥,你可不要忘了!”
随后他又说:“没关系,我不会忘,到时候我会提醒你的,你别不认哦,阿起,你要给我作证,哥哥答应了我的!”
应长乐也知道,被终生囚.禁的人,就是不能随意去探望的,别说探望,都不许任何人靠近那庭院。
如果没有兄长带他去,别说见到姨母,还没靠近梨院,就得被赶走。
萧承起道:“好,即便兄长忘了,我也不会忘,若是大哥反悔,不带你去,我带你去。”
应长乐这才心满意足的重新窝回了兄长的怀里。
回到家,应慎初赶忙就将弟弟放到了暖榻上,换上家里早就烤暖和的衣物,他自己也换了。
随后他便将弟弟按趴在腿上,褪了底裤,查看按揉臀腿的伤,又仔细上了药。
因之前在宫里,底裤卡在了大腿根,他还专门扒开看那里是不是被勒红了,见没红才放心,却也还是用了爽身粉。
应长乐舒服的趴着,虽然已经不疼了,完全不用上药,但他就是喜欢被哥哥这么伺候。
萧承起就在一旁,见弟弟屁股还红的厉害,被掐的那块有点泛青,大腿根的红已经几乎都不怎么看得出来了。
应长乐自己提了裤子起来,十分严肃的说:
“哥哥,我要批评你,赶时间都没给我穿好,底裤卡在大腿这里,很难受!”
应慎初一面将将弟弟的裤子都褪了下来,再一件一件穿好,一面说着:
“给你说过多少次,冬日里穿的多,你自己提裤子穿不好,你也不小了,还总是这样毛毛躁躁的,就不能慢慢穿?
白日里到底是我没给你穿好,还是你不让我给你穿?”
应长乐这才想起,还真是他自己提的裤子,那时刚挨完罚,满屋子都是丫鬟仆从,他只想快点穿好遮住。
哥哥要重新给他穿,他就不肯,死抓着裤头不放,哥哥还是伸手进去又拉又扯的帮他整理了的。
应长乐羞红了脸,嗫嚅着说:“那,谁让你当着那么多人罚我!好丢脸!”
萧承起又帮弟弟扯了扯裤脚,道:“大哥,以后我来教,冬日里穿得多,得慢慢穿,里面没穿好,自是难受。”
应慎初笑着说:“阿起,幸而有你,我也省心多了,阿乐太能胡闹,我一个人还真管不过来。”
萧承起忙道:“大哥,幸而有你,阿乐也就还怕你一点,我也是舍不得如何严厉管他,阿乐又爱撒娇,他一撒娇,我就心软。”
应长乐气鼓鼓的说:“你们明明对我超严厉的好吗!阿起,我什么时候爱撒娇了?!你污蔑我!”
萧承起道:“这会儿可不就在撒娇?”
应长乐:“……”
[不是,这叫撒娇?我在生气好吗?!
阿起,在你眼里,该不会我呼吸一下,都算撒娇吧?
啊啊,气死我了,果然当我们太弱小的时候,就算是生气,他们都以为在撒娇,简直离谱!
哼,等我长大,你们等我长大!]
萧承起&应慎初:……
当天夜里又下起鹅毛大雪,梨院没有地龙,虞幻只怕冻着虞微。
虞幻是一天也等不了,立马花了大价钱请了工匠来,连夜给两人的卧室加上了地龙。
梨院外面全都是羽林卫,还有无数暗卫监视,每日都将院里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向皇帝汇报。
他们每日都说了什么话,也要一字不差的记录下来,甚至包括两人用饭多少,如厕的次数,以及如厕的时间长短等等。
就连两人如何过夫妻生活,每日几次,在哪里,什么姿势,开始的时间,结束的时间,中途都做了什么……全部详细记录。
没人能受得了被如此严密的监控,萧景和虞微对这些也都是心知肚明,但他们已经不在乎了,哪怕多一日可相守,他们都分外珍惜。
虞幻从来都是光明正大的为妹妹改善生活环境,硬是将丝毫不宜居住的梨院,改造成了小巧玲珑无比温馨的“神仙居所”。
……
应长乐日日都盼着能去看望姨母,终于等到开春,眼见着天气渐渐暖合起来。
他已经跟兄长和阿起都提了无数次,哪怕让他就在院外看一眼也行,但他们就是推三阻四,一日推一日。
终于在入夏之后,阿起带他去见了姨母,虽然只是匆匆一面,但他已经很知足。
那梨院早就被娘亲改造的非常漂亮,两人真似神仙眷侣,就连他都忍不住羡慕。
虽然没有伺候的仆从,但靖王亲自照料姨母,特别细心周到。
他觉得,姨母比去年还要漂亮,一看就过得非常滋润,就连眉宇间那抹似有似无的忧虑之态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靖王倒是消瘦了一些,但看上去更加清俊疏朗,从前那眼里散不尽的抱负和愁怨,也都没有了,只剩下安定和满足。
……
这日午后,应长乐又被萧承起带着去了麟德殿。
萧承起还是抱着弟弟,坐在一旁。
[皇帝,我就搞不懂,你干嘛总是叫我来干坐着啊?我根本就不想听大臣奏事啊!
虽然在南书房上课也挺难坐的,但听这些老顽固说话,我更难受。
求求了,快放我回南书房吧,我爱读书,我爱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皇帝:阿乐,谁叫你有那心声,朕喜欢听,没有你的心声,朕都坐不住。
群臣:如今圣上可是有点太依赖应长乐的心声,那许多的暗卫、不良人养着,反倒像是白养了!是,这心声绝对不会骗人,保真,但也不能过于依赖吧?!
群臣奏事完毕,征南大将军程衡站了出来,说:
“圣上,微臣只求圣上为微臣做主,寿康公主与微臣成婚不过五六年,当初也是圣上赐婚,可寿康公主实在太……微臣都说不出口!”
皇帝笑着问:“大将军不妨直言,若真是寿康公主的错,朕绝不包庇。”
寿康公主也曾十分受皇帝宠,只是性子忒怪了些。
皇帝一听就知道征南大将军大概受了许多委屈,但皇帝是最护短的,他的女儿可以欺负人,他来主持公道都行,但绝不能在夫家受了欺负。
因此看征南大将军气成这样,皇帝心里确实高兴的,只觉自己的女儿厉害。
皇帝安慰道:“寿康公主的性子是有些怪,但倒还不至于很乱来,你不说,让朕怎么给你做主?”
征南大将军这才下定决心开口,说:
“启禀圣上,微臣也不知寿康公主是跟谁学的,竟不再喜欢男子,转而喜欢女子,微臣竟不知,自己的美妾,都是给她纳的!”
皇帝自然明白,征南大将军是在指责他,当初没有严厉惩治清河长公主,寿康公主有样学样,也玩起磨.镜来,风气便是如此带坏的。
群臣一听也是气的不行,又再次连连口诛笔伐,只要皇帝严惩清河长公主以及寿康公主,如此下去,还不都乱套了!
皇帝只觉头疼不已,却又无法反驳。
[哦,征南大将军和寿康公主啊,我吃过你们的瓜。
大将军,你到底是怎么好意思来皇帝面前告状的啊?要是换个性子软一点的公主,都不知道被你欺负成啥样了!
当初你就是看上寿康公主的美貌,才苦苦求娶的吧,新鲜劲儿一过,你就在外面找人,让寿康公主夜夜守空房。
那外室也确实长得太漂亮,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有那遗世独立的绝佳气质,你被迷的是一天不见就百爪挠心。
要不,还是得说,你这种见多识广的渣男,眼光是真的好,能被你看上的女子,都不是一般人。
寿康公主不是为了成全你吗,谁叫你没魅力,留不住美妾的心。]
群臣:……
皇帝一听只觉爽快的很,却还是装模作样的问:
“那不是你自己纳的妾吗?寿康公主比你厉害在哪里,就能将她们全都收服?朕却不信。”
征南大将军一时语塞,直气的头昏脑涨。
[对哦,寿康公主到底怎么做到的啊,我看看哈哈哈哈哈,寿康公主好手段啊!]
征南大将军:应长乐,要不是你长得好看,就你这刁钻的性子,可恶的心声,你不知死多少回了!
应长乐看得兴奋,不自觉的动来动去。
萧承起不得不轻声说:“阿乐,别乱动。”
第51章
应长乐当即就不再乱动, 附在萧承起的耳边轻声说:
“嘿嘿,我懂,阿起, 你放心, 我不动啦。”
萧承起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也不再说什么, 只是给弟弟调整了一下坐的位置。
应长乐踮着脚尖就要下去, 一边轻声说着:
“不然我坐旁边椅子上吧, 我都这么大了,早不用你们抱了,你们就非得抱我, 别人看着不好,我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
萧承起愈加抱紧了弟弟, 耳语道:
“坐好,别乱动就行, 这殿内放了太多冰盆,到底有点冷,那椅子上又没放坐垫, 仔细受了凉, 肚子又不舒服。”
两人说话的声音很小,就连旁边站着的宫人都听不清,皇帝与群臣自然更加没有在意, 只等着应长乐的心声继续往下说。
如今只是初夏,天气还不怎么热, 但皇帝生性怕热,每年一入夏就用冰盆,还用的特别多, 夏日为了凉爽,椅子上也不会再放坐垫。
群臣是最怕夏天入宫奏事,在路上暴热,进了麟德殿又过分凉爽,一冷一热最容易中暑,但凡年老体弱的大臣,都得一日三餐把养身的药当饭吃,才不至于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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