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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蒲公英三年七胎(近代现代)——七宴山

时间:2025-06-30 08:41:07  作者:七宴山
  “老公,不可以家暴!”
  “好。”
  蒲因重新窝进商什外怀里,安心睡去。
  第二天上课,小蒲公英跟小黑猫凑在一起,说不完的八卦。邓稚耐不住蒲因厮缠,讲了下跟年轻辅导员一夜的体验,颇有些不满地说太短了。
  蒲因“啊”了声,挠挠脑袋:
  “我跟他一起去了卫生间……长度还好吧……”
  邓稚都顾不得脸红了,咬着牙:
  “我说的是时间。”
  蒲因愣了愣,反应过来后才“哈哈”笑了好一阵,邓稚过来捂他嘴,两人闹作一团。
  过了一会儿,蒲因又将费观瞎勾搭他的事情简单说了说,邓稚一开始没什么反应,片刻后长叹一口气,情绪忽然就低落起来。
  蒲因连声问他怎么了。
  邓稚这才说其实自己更心仪费观,低头沮丧了一会儿,又幽幽抬头:
  “怎么我总看上你勾搭上的男人?”
  蒲因连忙摆手,急得辩解:
  “我……我可没勾搭他啊……”
  说完后又叉着腰,气咻咻地:
  “怎么能怪我?明明是你的问题,非要跟我抢男人干嘛……啊不对,我跟费观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你非要看上他干嘛,一看就是个花心大萝卜!”
  邓稚立即笑着说“逗你的”,接着沉默,撑着手肘趴在窗台,眉宇间有些忧郁。
  蒲因犹豫了下,劝道:
  “你要真觉得他可以就试一试呗,反正也没啥吃亏的……”
  邓稚没有表态。
  两人分开后,下午也没有再继续一起捡破烂赚钱,主要原因是邓稚找到一份更加体面的兼职工作,在一所私立幼儿园里当保育员,还用之前存下的钱租了一间不错的公寓。
  蒲因也想去来着,没想到这次商什外竟然不准,说与其去当保育员,不如在家练习一下缝纫技能,不能白白去上这个课。
  他想了想,这倒也是,而且他还得抓紧练习科目三呢。
  半下午,小蒲公英跟教授在城郊车少的道路上练习科目三路跑。
  蒲因虽然个子小,但驾驭这两粗犷彪悍的越野倒也挺像回事,胆大勇敢,开车一点不怵。四十迈被他跑出风一样的速度,很有反差的萌感。
  他终于实现了带教授兜风的夙愿,早就不满商什外的车技了。
  “老公,不如我以后给你当司机吧,把老罗炒鱿鱼好不好?”
  教授手肘撑着车窗,闻言漫不经心地浅笑几息,缓缓道:
  “你开的话,是没工资的。”
  蒲因“嘻嘻”一笑,说没有就没有,反正就养着我。
  数息后,商什外摇了摇头,罕见地发表长篇大论:
  “我比你大得多,总要死在你前面,你不能光靠着我养,等我死了后,房子车子都要被父亲收回去的,你住哪里、吃什么……所以要有一技之长、立身之本。”
  这话又是没头没脑,商什外总是喜欢这样,莫名其妙的跑偏话题,这跟死不死的有关系吗?
  而且之前的商什外可不是这样,从来不管他有没有谋生本领。
  蒲因皱着眉,慢慢做完“靠边停车”这一动作,转过头看着商什外,男人没什么表情,仍然是那副什么都不以为意的样子。
  他正要试图问点什么,商什外的电话响了,是学院领导问他下学期要不要带研究生的事情。
  蒲因虽然不懂什么叫“带研究生”,但他知道这事,商什外接过好几次类似的电话,都是果断拒绝,表示甘愿躺平。
  蒲因第一次听说“躺平”这个词的时候,还将男人按倒躺平,坐下去磨磨蹭蹭。第二次第三次的时候,就觉得这个词不是什么好词了,代表了教授非常消极的工作和人生态度。
  等商什外挂了电话,蒲因将自己的小手伸进男人大掌里蹭蹭:
  “老公,你为什么不愿意努力啊……我跟你讲哦,如果你不努力不上进,等你老了我是不会在你床前伺候你的……”
  这话纯属是逗教授玩了。
  可商什外没有笑,凝视一样物品似的看了他一会儿,徐徐开口:
  “不用你伺候。”
  蒲因听不懂他话里的意思,皱了皱眉:
  “商什外,我不喜欢这样,不喜欢你说话云里雾里,不喜欢你这么消沉……”
  这次商什外很快接话,几乎是打断了他:
  “我没什么值得积极的。”
  蒲因张了张嘴,半晌才问:
  “包括我吗?”
  商什外伸手过来,掐了掐他有些婴儿肥的脸颊,笑意未达眼底:
  “或许吧。你来我身边,我选择接受,你要离开,我也允许。”
  这话说的好过分。
  蒲因顿时气得胸膛起伏,怪不得商什外不会吃他的醋,对费观勾搭他的事情没有生气,合着这意思是随意他来去,蒲因倏地生出一种不安感。
  这不安是商什外带给他的——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闷着头大着胆子闯进商什外的世界的,可商什外既然接受了,又凭什么让他患得患失。
  患得患失的人不该是他。
  有病的人其实是商什外。
  所以蒲因捋清自己的思路,得想办法治一治商什外,必须要让教授对他纠缠至死!
  必须要让教授永远离不开他,并为了“永远离不开他”而变得积极乐观!
  商什外必须得好好赚钱养着他!
  当然蒲因自己也会变得很厉害,让商什外拜倒在他短裤下!
  “老公,你必须要爱我!必须!”
  小蒲公英隐隐懂得了什么是爱,莽莽撞撞地强势提要求,教授倏尔又恢复平静状态,无可无不可地点点头,说“好的”。
  很不走心的一声“好的”。
  蒲因“哼”了声,他会让教授从不走心到走心的。
  “老公,我们明天去下医院好不好,我要找下魏大夫……”
  蒲因的第一个计划就是带商什外去医院看看脑子,或者心理健康状态。从前商什外不就以为他有病让他做心理咨询嘛,他也要让商什外去做检查。
  教授对他的要求一向没什么不允,连句“为什么”都没问:
  “行。”
  次日下午,蒲因没有练科目三,直接拽着商什外到了魏邗所在的私立医院。
  他将魏大夫拉到走廊,叽叽咕咕说了半天,魏邗渐渐睁大了眼睛:
  “你说商什外脑子有病?”
  要么脑子有病,要么心理有病,都差不多吧,蒲因点点头,表情十分认真。
  魏邗几乎是扑哧一笑,舒尔也认真起来:
  “我其实也觉得他脑子有病。”
  蒲因立即板起胸膛,义正言辞道:
  “喂,不许你琢磨我老公有没有病!”
  连“魏大夫”的称呼都没有了,一声气咻咻的“喂”。
  魏邗低低骂了句“神经病”,找别的医生帮忙开检查项目去了。
  十分钟后,蒲因拿着脑部CT和心理评估的检查单子缠着商什外去做检查。
  教授这才问“为什么”。
  蒲因搂着他的手臂,哼唧道:
  “你昨天说什么死啊活啊的,我怕你真有绝症嘛老公……就看一看吧……”
  商什外就这么答应去检查了。
  一小时后,脑部CT结果没有问题,心理评估也没有问题。蒲因咬着下唇,觉得纳闷。
  商什外看他坐在椅子上晃着小腿愁眉苦脸的样子十分好笑:
  “宝宝希望我有病还是没病?”
  “我觉得你装没病。”
  蒲因不假思索地回答完,商什外久久没有说话。
  魏邗的办公室没有人,蒲因仰头久久观察他的表情,觉得他平静的外表下情绪汹涌,却是抓不住一丝一缕的线索,干脆起身靠过去,一把拽下商什外的皮带……只有这种时候他的表情变化得才明显一些。
  果然,商什外紧蹙眉头,不像往常那样随他动作,握着他的手扣好皮带,倏地一笑:
  “这里有监控。”
  蒲因很快发出一句跟邓稚学来的粗话:
  “我靠。”
  结果被教授狠掐股肉“批评”了一下。
  蒲因又羞又恼,蹦得远他一米远,魏邗推门进来,他直接拽着人出了门,再朝魏大夫取取经,除了能坚持脑子和心理健康,还能查什么。
  魏邗昨天熬了个大夜,下午还得被这两个祖宗折腾,没好气道:
  “或许激素失调吧。”
  “这是什么?”
  魏邗看他真的什么都不懂,起了逗弄心思,促狭道:
  “就是性.功能不正常了。”
  蒲因却不上当,“嘁”了声,刚才他还见识过商什外的雄风呢:
  “我老公行得很,你不要瞎意淫。”
  魏邗脱口而出“哎呦我去”,半句话也不想接了,开始赶客。
  蒲因没能拽住他的袖子,在后面跟着哒哒哒跑,缠着他问到底还能检查什么。
  魏邗停住脚步,倚在墙上,忽然很深地看了他一眼,歪了歪头:
  “他真的爱你吗?”
  蒲因想要立即反驳“爱的”,商什外随时为他而硬的,可这个“爱”字却不知怎么无法说出口。
 
 
第37章
  蒲因胸膛起伏了几下, 张张合合的嘴始终没能说出一个字,看着很不服气又懵懂的样子。
  魏邗摊了摊手,笑:
  “我可没有挑拨你们感情的意思, 假如你们有感情的话。”
  蒲因立即回答, 我们有。
  他们有感情的,只是这感情具体是什么, 爱的感觉是什么, 小蒲公英抓不到核心关键。他眼中的小火苗渐渐熄灭, 肩膀塌了塌, 细细地“哈”了声,似在缓解尴尬:
  “好吧, 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爱呢?”
  未等魏邗说话,蒲因又补充一句“他天天说爱我的”, 这是他跟商什外的约定, 每天早中晚要互相说三次“我爱你”的, 他扬着小眉毛,很得意的样子。
  魏邗对他始终没法像对待成年人一样,好笑地点头:
  “判定爱不爱,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看对方有没有心动?”
  “心动?”
  魏邗失笑地摇头, 真不知道他这兄弟从哪捡来的小朋友,纯如白纸, 他从生理和心理上讲了讲“心动”引起的变化, 蒲因从不解变为迷茫。
  魏大夫描述心动的众多词语里,蒲因或多或少地感觉过羞涩和患得患失的情绪状态, 至于什么紧张、冲动只在床上的时候才有,其余时候并没有。
  而商什外则什么都没有。
  他没有为蒲因羞涩过。
  没有紧张过。
  冲动?生理反应应该算吧,但他几乎没有主动过。
  患得患失就更没有了。小蒲公英都被别人求爱了, 教授却说“随意你来去”。
  小蒲公英唰得就掉了几滴泪珠,硕大滚烫,啪嗒掉地后,就是一串两串……
  他第一次哭得无声无息,却是从没有过的伤心、失望,原来对比之下,他早就懵懵懂懂地爱上了商什外,可商什外对他好像根本没有什么感觉。
  怪不得商什外说“你是自由的”。
  怪不得他不在乎蒲因的到来和离开。
  蒲因最开始迷恋的商什外的慵懒的、什么都无所谓的气质,说到底原来就是不在乎,教授不在乎自己的前途、生命,那么同样的,也不在乎小蒲公英。
  所以教授无所谓相不相信他是一朵小蒲公英。这是事实还是玩笑,教授根本不在意。
  蒲因陷入深深的内耗,这是他从没有体会过的情绪,他一向大胆、勇敢、无所畏惧,可最近愈发出现强烈的不安。
  原来“爱”会被“不爱”掌控。
  蒲因早就失去了这段关系中的主导地位,是他再也离不开商什外了。
  “我该怎么办呀……”
  他哭得快要碎掉了。
  魏邗终于不再看好戏,六神无主,抓耳挠腮:
  “你别哭……别哭……商什外其实也在乎你的,这么多年往他身边扑的人不少,他只接受了你,不爱的话他不会这样的……”
  魏邗简直想抽自己两个大嘴巴,这叫什么事,趁兄弟不在把兄弟老婆惹哭了?
  小蒲公英哭到停不下来,开始打嗝。
  魏邗赶紧给他从贩卖机里扫了瓶水,拍拍他瘦弱的肩背:
  “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测试心跳的工具……心跳加快就代表他爱你……”
  他话音未完,蒲因努力憋住哭泣,问了句“真的吗”,魏邗还能怎么办,赶紧点头。
  蒲因抹干净眼泪,催他快点去拿,魏邗找护士领了个智能心率监测手环,说这东西可以随时看到商什外有没有因为蒲因出现心跳加速的情况。
  蒲因红肿着眼,仰着小脸:
  “谢谢魏大夫。”
  他这样真诚,魏邗有些尴尬地移开眼,咕哝着,那你等会可别跟你老公说是我把你弄哭的。
  蒲因高兴点头,转头进了办公室,跟商什外说:
  “老公,我送你个手环,你戴上好不好?”
  商什外垂眸,看他将自己腕上的名贵手表摘下,换上塑料手环,没说什么。
  蒲因一抬头就撞进一道意味不明的视线里,红了红脸,心想,完蛋,他一个劲心动什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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