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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后发现妻子是水母(GL百合)——蛋挞鲨

时间:2025-07-06 06:59:17  作者:蛋挞鲨
  金拂晓嗯了一声。
  乌透问蓬湖:“当年就是这么抽的?”
  一边拿走小黄鱼刚才拿的运动相机看回放,“是很好的素材。”
  蓬湖把芭蕉叶放回原位,趁现在电梯安静,问乌透:“那我要什么时候才能带芙芙下海?”
  没想到这时候于妍正在和副总通着电话,这句话正好被电话那边的居慈心听见了。
  女人在那头疯狂咆哮——
  “什么,下海?”
  “蓬湖你疯了吧!我们公司还没破产呢!要下你自己下!”
  
 
第80章 意情迷乱,触手有毒……
  第二天游轮会在上午十一点抵达沿途经过的岛屿。
  被金拂晓揍了屁股的周七早就恢复了好心情,大清早就唱歌吵醒了套房里的大人们,又拿着岛屿的宣传册问大家想吃什么。
  巢北打着哈欠说:“擦擦口水啊小七,我看你都想吃。”
  周七真擦了,发现完全没有,哼哼着围着巢北转悠,“巢北阿姨不想喝岛上的牛奶吗?很有名的。”
  巢北:“我喝了长痘,不敢喝。”
  周七失望地飘到正在梳头的路芫身边,“阿姨你呢,喝不喝牛奶?”
  路芫摇头,“我乳糖不耐。”
  小家伙更失望了,“难怪你们是一对。”
  经过的舒怀蝶从没见过人的失望能这么具象化,都变成一个趴在地上的小人了,笑着说:“我喝。”
  娄自渺在一边准备下船要带的东西,说:“你不能喝多。”
  舒姮昨晚似乎和回来的舒怀蝶聊过了,依然难以释怀妹妹这么容易被说服,一边卷头发一边插嘴:“管这么多。”
  娄自渺:“习惯了,以前就是这样的。”
  舒姮嗤笑一声:“以前不是天天蹲在剧组吗,怎么管?”
  娄自渺:“可以语音、视频,多的是你不知道的事情。”
  越是接近节目结束,娄自渺就越不掩饰,舒姮看向舒怀蝶,妹妹嗯了一声,“她就是太忙了,电话和消息还是会发的。”
  舒姮:“那有用吗?”
  “你生病的时候一口水都不能递给你的老婆有用吗?”
  “可是……我不是为了找个人照顾我才结婚的。”
  舒怀蝶低声说,周七看看这三个人,觉得舒姮最凶,不敢问,坐在沙发看岛上旅游手册的巢北问周七:“听说小七你昨天越狱了?”
  “什么是越狱?”周七眨眼问。
  她每天的衣服都不重样,还有单独的衣柜,每天到录节目的时间鲁星斑和于妍就会带走她,还要单独拎一袋小水母的玩具走,简直像大小姐的排场。
  结合她的背景,也能算大企业的公主了。
  小黄鱼没少羡慕,她也想生下来就有百亿资产而不是百亿补贴了一毛钱。
  巢北:“不是你昨晚和人玩捉迷藏跑路了吗?”
  “好大的动静,找不到大小姐我们全船都要陪葬呢。”
  路芫喂了一声,“不要随地大小演。”
  巢北嘟囔说:“我是跟蓬湖姐学的。”
  朝夕相处这么多天,连舒姮这个新来的都发现了,这些人很容易蓬湖化,她印象里沉稳冷酷的民企董事长性格怪幽默的,刺也不遮掩,上到演戏的娄自渺,下到流量不错的金昙都被她当面怼过,实在是太自由了。
  周七低着头说:“才不会呢,我不会丢掉的。”
  巢北搓她脑袋,“不是丢过一回了吗?”
  “你妈超凶,我们很害怕的。”
  娄自渺点头,“不要乱跑,船上人很多,信号又不好。”
  “昨天和你一起玩的小朋友住哪个房间?”
  “不用问了,她什么都不知道。”
  金拂晓这时候换好衣服出来,大概是昨天算半个公司团建的宵夜吃得她有些浮肿,有几分困倦地说:“笨蛋小七。”
  周七哼哼两声,“那也是像你。”
  巢北大笑出声。
  金拂晓:“我很聪明的。”
  周七:“那我也是呀。”
  直播还没有开始,习惯早起的一行人在套房里闲聊。
  早餐是送到套房里的,周七吭哧吭哧吃了好几份虾肉,等蓬湖出来,周七和金拂晓因为笨蛋问题过了好几轮。
  “蓬湖姐,单鹭呢?”巢北问。
  “好像天没亮就走了。”
  蓬湖和铅笔海胆住在一起很少聊天,大多是单鹭主动问她,譬如感情持久问题,譬如怎么不厌倦和聚少离多要怎么维系等等。
  上岸多年的海胆还有些近视,凌晨聆听前辈教诲的时候戴着眼镜疯狂记笔记。
  “去看船长?”
  蓬湖嗯了一声,对巢北说,“你应该放心了吧。”
  路芫站在一边笑,“她这辈子都不会放心的。”
  “什么叫这辈子,”巢北不服气,“谁知道你还有几个缪斯。”
  “但巢北只有一个。”
  路芫过去帮舒姮卷头发,这句话很轻,还差点被周七和金拂晓说话声音盖过。
  蓬湖带走孩子,牵走金拂晓去阳台吃早餐。
  今天天气不是很好,似乎要下雨了,海上的天空阴沉沉的。
  关上阳台门的蓬湖对周七说,“你今天别下船了。”
  周七:“为什么!”
  “我要闹了。”
  她还提前预告一下,听得金拂晓坐在一边憋笑。
  半夜在披萨餐厅吃夜宵的时候,鲁星斑就和蓬湖提起自己看到的小女孩。
  她的手链是艺月生物研究的,一定程度上能激发海族的厌恶,发起攻击就容易得多。
  鉴于鲁星斑是被转化的,这点恶心对她来说不算什么。
  普通人类带着没什么副作用,分公司还以礼盒的形式送出过不少,或许那个女孩就是公司的职员。
  很快游轮的工作人员就带来了名单,上面也有不少团建的公司。
  抓了冥河水母的男人想要周七的心脏。
  蓬湖一瞬间有些后悔分离出水螅体,让周七上岸就处于危险之中。
  这事冥河水母也有责任,不是深海巫婆吗,被拔了腕足就招了。
  看来也不用做人了,实在是太没骨气。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下船喝新鲜的牛奶,吃麻薯小丸子蛋糕,吃烧鸟……”
  她的闹还真是连哭带滚的,金拂晓看猴戏一样看在阳台滚着的小孩,不忘把凳子挪到一边方便孩子做滚蛋水母。
  蓬湖坐在一边,风吹起她染黑的长发,她眺望着湖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七,看这里,我妈妈酱给你拍个照。”
  金拂晓越看小孩越好玩,拿起手机拍个不停,一玻璃之隔的嘉宾看得沉默。
  巢北喝着咖啡笑:“玩具,这简直是玩具。”
  舒怀蝶很喜欢周七,“多一个小孩好像也很热闹。”
  娄自渺若有所思,路芫说:“姐,小蝶不是那个意思。”
  她似乎瞥见了娄自渺的笔记,“蓬湖姐也不是许愿池吧,更不是什么送子观音。”
  舒怀蝶吓了一跳去看娄自渺的笔记,对方动作很快收起,一点也没捞到。
  “拂晓姐也是被先斩后奏的吧,也没比我们早几个月见到小七。”
  外边的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周七一哭二闹三打滚毫无作用,只好跳上蓬湖的椅子威胁,被妈咪无情丢下去更是嗷嗷的。
  可惜叫破喉咙蓬湖也不同意,反而是打她屁股的金拂晓心软了,问蓬湖:“真的不能吗?”
  “孩子好不容易玩一次呢。”
  周七忙不迭点头,“就是就是,我之前都在海底,上岸后跟着带鱼阿姨,完全没机会的。”
  她的伶牙俐齿发挥到极限,知道金拂晓才是撬动蓬湖的关键,“妈咪,那我跟着妈妈酱,不会走远的。”
  蓬湖:“录节目呢,你怎么跟着她。”
  周七倒是无所谓,“乌透姨姨给我打码就好了嘛,满屏幕水母,我也是路人水母。”
  她毕竟还是孩子,不知道大人给她打码的意义。
  船上的金昙已经是炸弹了,还有一个跟她同行的男人。
  因为这艘游轮是紫夫人名下的,蓬湖倒是不在意自己的安危,在海上的海族绝对安全。
  周七还是幼年体,小时候一直在族人的庇护下生存,对一切都没有戒心。
  蓬湖不好意思说孩子可能做海族算养废了,做人算养肥了。
  毕竟她是妈咪,也算全责。
  她皱着的模样实在恐怖,周七还记得小时候蓬湖差点吃掉她,也是这样。
  小水母悄悄躲到了金拂晓身后,“妈妈酱,我第一次交到朋友,我好想和她玩。”
  “你可不可以帮帮我啊。”
  周七声音低下来的时候像是失落得要吐泡泡,“在海底也很少有海族和我玩的。”
  “因为我是异种,其他水螅体要发展到说话也要很久……”
  蓬湖听不下去了,“难道不是你很淘气,不是偷走电鳗去电鲨鱼,要么用触手捆海草。”
  周七顺着蓬湖的话抹眼泪,“我是海底万人嫌。”
  蓬湖:……
  金拂晓看她都哭了,瞪了蓬湖一眼,“你不是失忆那么久,能知道什么,孩子都给别人养活。”
  蓬湖还想解释,金拂晓又剐了她一眼。
  “就是嘛,我没有好朋友。”
  “带鱼阿姨的酒店偶尔有度假的小朋友,她们和家人一起,不会一直逗留。”
  周七抽抽噎噎趴在金拂晓的怀里,眼泪都打湿了金拂晓的衣领,“妈妈酱,没人喜欢我,妈咪也不爱我。”
  蓬湖:“我最爱芙芙。”
  金拂晓:“你先别说话。”
  蓬湖知道金拂晓上当了。
  小水母现在狡猾得很,知道食物链的顶端是金拂晓,知道说什么才会踩到妈妈酱的心。
  蓬湖倒在躺椅上看金拂晓抱着孩子好声好气哄着。
  心想:还是那么心软啊。
  “妈咪也是担心你的安全,你长什么样被坏人知道了,会把你带走的。”
  金拂晓的耳根也没有软得一塌糊涂,“小七对我们很重要,不可以失去你。”
  她穿着长裙,阴天的海风也能吹起她略长的袖子和宛如藕花的裙摆,蓬湖倒是不会和孩子吃醋,想起以前,金拂晓也这么哄过她。
  只是要让天生硬邦邦的海边石头变得温软很不容易,周七是孩子,具有与生俱来的能力。
  金拂晓头顶还闪烁着那个曾经让蓬湖难过的数字。
  她现在越看越觉得那是金拂晓爱她的证明,并不用难过。
  没有谁会比金拂晓更容易接受她的非人类身份,还有她分裂出来的水螅体长成的孩子。
  芙芙心胸本来就宽阔,才能越长大越拥有更多,连本来想报复她的水母也只想吻她的裙摆。
  “可是不是有保镖阿姨吗?”
  周七还是不懂,“我以后都要这样生活吗?”
  她捂着自己的心口,“那我还不如和妈妈酱一样没有心脏呢,水母没有心脏也能活。”
  小朋友声音懵懂,抽噎着说:“星斑阿姨和猪猪阿姨都是来保护我的,我都知道。”
  周七在海底还能自由玩耍,上岸后发现规矩很多,哪怕是保护。
  “可是……可是……”
  她似乎也很纠结,不想辜负大人的保护,又难过不能像其他小朋友那样自由地玩耍。
  蓬湖是很难懂这种情绪的,她光学会爱人就已经是奇迹了。
  金拂晓想起自己瞻前顾后的童年,因为没有父母说没关系,总是磕磕碰碰,怕这个那个。
  女人亲了亲怀里小朋友的脑门,“没关系小七,你大胆玩。”
  “有妈妈在呢。”
  周七的眼神都冒着星星,“真的没关系吗?”
  如果不遇见蓬湖,金拂晓也不知道那么多没关系。
  “没关系的。”
  周七还是很忐忑,“我要是又不见了,你们会生气的。”
  她还是对自己被抽屁股耿耿于怀,“妈妈酱你现在说得好听,到时候用扫帚抽我怎么办?”
  “就用数据线抽了你一下,屁股一点没红,还记仇呢?”
  金拂晓捏了捏周七的鼻子,可能是凑得太近,女人身上的香气还是过分温柔的语气熏得周七鼻子酸酸的,“妈咪说,这是温柔的招呼。”
  蓬湖趴在一边叹了口气,知道自己没办法阻止金拂晓了。
  她朝周七伸手,“过来。”
  周七抱金拂晓更紧,“妈妈酱,妈咪要揍我了。”
  蓬湖无语半天:“我什么时候揍你过?”
  周七哼声道:“妈咪还想吃掉我快点恢复和妈妈的记忆。”
  就算是大水母分离出来的水螅体,周七偶尔也有叛逆的时候,可能是最近像舒怀蝶学的,如同隐刺。
  金拂晓看向蓬湖,“真的吗?”
  “真的话她还能这样趴在你怀里?”蓬湖招手,“过来,我看看我们的链接稳定不稳定。”
  这又是金拂晓听不懂的族群专有名词,换成她哼了,“什么意思,没有解说吗?”
  周七哦了一声,“就是妈妈的触手能感受到我的存在,自动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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