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泼辣夫郎的小饭馆(古代架空)——思风林

时间:2025-07-06 07:45:10  作者:思风林
  不论是干什么用着都好,还有股香味呢。
  这要是把香胰子弄得更好看些,卖个一二百文钱那是绝对没问题。
  季榕夏还不忘说自己昨日想到的点子:“昨夜我跟堂衿商量,刁兄可以试试在里头加点薄荷,洗手清清凉凉的,应当能好卖。”
  刁开鹏一拍脑袋说道:“哎?我怎么没想到能加薄荷呢?光想着可以加些香料了,便是加药材我想的也是能让皮肤更好些的药,若是这薄荷能加到里头,那艾草加到香胰子里应当也不错!”
  “对啊,艾草也可以放进去。”季榕夏觉得这点子不比他说的放薄荷差。
  谷堂衿笑说:“刁兄真是会举一反三,我觉得都好,你慢慢试。我们这些天攒了不少油,你只管放心用。应当够你试的。”
  “那太好了。”刁开鹏还真怕材料不够他折腾的,有堂衿这句话他就放心了。
  谷堂衿直接说道:“既如此,咱们现在就签契书,我今日就把攒下的废油和草木灰给你。”
  “好啊!”刁开鹏今日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堂衿都把契书写好了,我这就去拿。”季榕夏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已经去了屋里。
  等他回来时,他手中已经多出了朱砂、两份契书、香胰子的配方、砚台和毛笔。
  “你先看看若有什么要改的地方,我们现在改动还来得及。”季榕夏将其中一份契书给了刁开鹏。
  旁的东西则都放到院子里的桌上。
  刁开鹏接过契书仔细看去。
  上面写清楚了,食肆每日提供多少废油,多少草木灰,还有食肆该得到的五成利和香胰子。
  契约还写了,如今食肆攒了多少废油和草木灰,可以一次交付给她。
  甚至写了谷堂衿和季榕夏对香胰子的买卖有提主意的权力,但具体如何由刁开鹏决定。
  他上上下下看了两遍,没发现有什么需要改动的。
  甚至对他来说,这契书已经无比宽松了。
  若是他走商时遇到的都是这样的主顾和同伴,那多轻松啊。
  他如今只有一个疑惑:“这食肆每日能给的油是不是太多了点?”
  倒不是他嫌弃材料多啊。
  就是食肆能用到这么多油吗?
  这每日得耗费多少银钱啊!
  “我们食肆的油都是只用一日,第二日就换新的,这用久了的油炸出来的东西跟新鲜的油不一样,我们这儿的锅包肉和糖醋鲤鱼都卖得这般贵,可不好在这上面节省,再说了这油做成了香胰子,可是都用到了正处,不算多耗费。”
  “此言有理。”刁开鹏虽然不觉得油反复用有什么,不过想到食肆的菜价,顿时觉得可以理解了。
  刁开鹏话锋一转说:“正好呢,我还怕每日的油不够用,如今也不怕了。”
  “这契书我觉得哪里都好。”
  刁开鹏说完就写了自己的名字并按上手印。
  谷堂衿和季榕夏见状也不含糊,也快速按了手印,写了姓名。
  两张契书他们一人一份。
  季榕夏拿起一块晾好的陈皮香胰子说:“我还没试过这香胰子呢,正好用它洗手。”
  他说着就真的用这香胰子洗了洗手。
  手上的印记没那么容易洗干净,但是用了这香胰子好像真的洗得更干净了点,而且手润润的并没有很干燥,洗完手上还有点陈皮的香味。
  “闻闻是不是很香。”季榕夏将手抬到谷堂衿鼻尖。
  谷堂衿微微垂头嗅了下,确实有一点陈皮味,附着在温热的手上,这点点香味好像变得格外浓郁了。
  谷堂衿说道:“很香。”
  “那你也用这个洗!”季榕夏还不忘转头对刁开鹏说了句,“刁兄你随便拿一块香胰子洗手吧。”
  刁开鹏应了一声:“好嘞。”
  然后他就看见季榕夏拉着谷堂衿去用陈皮香胰子洗手了。
  刁开鹏:“……”
  唉,看得他更想要早点找个夫郎了。
 
 
第80章 调味料(三)
  城东, 沈家。
  沈家的屋子很小,拢共就三间房,多年没有修缮, 早就有些破破烂烂了。
  当年沈家爹娘还在时, 就说要攒银钱换个大些的房子,只是一直没攒够,后来出了事自然就不了了之了。
  爹娘一死,按理说沈家四个孩子便要分家了。
  沈大郎给爹娘操持完葬礼, 便拿着沈家爹娘攒下的所剩无几的银钱去讨好一个布庄小掌柜, 因他长得好, 入了布庄掌柜女儿的眼, 他们成婚后, 虽说沈大郎明面上不是入赘,但和入赘也差不多,生的两个儿子一个小哥儿, 只有今年刚出生的小哥儿跟沈姓。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 沈大郎接济弟妹, 还帮着迷迷糊糊的珍哥儿找织布的活, 这些他岳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至于这破屋子沈大郎要给珍哥儿和沈四娘,他们也默认了。
  沈二娘是在沈大郎成婚后找的婆家。
  好歹是有了个布庄掌柜当岳父, 沈大郎也能给二妹挑一挑人, 别胡乱嫁出去。
  后来沈二娘就嫁给了给布庄送货的蚕农,虽说住在村中,活也辛苦,好歹家里还算有些家底,吃喝不愁, 那蚕农也勤快,最重要是那蚕农一家知道珍哥儿的事后,没放心上,旁人都觉得珍哥儿名声不好,那蚕农的爹娘来沈家附近转了一趟,大约就猜出些实情来,因而还挺高兴自家捡了漏。
  沈二娘也是长得不差的,干活勤快还多少认识几个字,要不是出了事,他们也很难找到这样的儿媳妇。
  婚事样样都好,就是程家村离着清赤县远了些,走着来回一趟要花费将近两个时辰。
  不过沈二娘还是坚持每隔一两个月就来一趟,有时候是跟夫君一块来县里送货,有时候是自己过来。
  “你说你们怎么想的,多好的活啊,一月能有一两五百文钱呢,快赶上辛辛苦苦养蚕了,四娘你说说你怎么想的。”沈二娘此时正一边风风火火地收拾屋子一边说自家小妹。
  嘴上和手上那是一点都停不下来。
  她离着远,珍哥儿好了这事,她现在才知道,还是大哥托人给了她信,她忙不迭地赶过来。
  结果一来,对他们家不错一直没说过他们闲话的陆婶子就把她拉住说,季木匠家媳妇过来,好像是给四娘说了个活,四娘不乐意回绝了。
  这破屋子不怎么隔音了,陆婶子刚好在院子里不小心给听到了。
  原本这种事陆婶子不好说什么,但季家和谷家现在日子是越来越好了,城东的人家大多都听说了谷家食肆的名头,能有长久的活干总比一直给人洗衣裳强啊。
  夏日还好,冬日那多受罪就别说了。
  这陆婶子也是好心,沈二娘一听就有点急了,四娘没个正经营生,都快成她心病了。
  四娘不想成婚,现在还年轻力气大,能给人洗洗衣裳,老了该怎么办,冬日成天用凉水,连热水都舍不得用,这不得留下病根啊?
  珍哥儿好歹有一手织布的手艺,现在病好了又有大哥在布庄看顾,日后肯定比现在好。
  小妹怎么办?她想起来愁得都睡不着觉。
  “二姐,你好容易来一趟,歇歇嘴吧。”珍哥儿声音小小地说,还给她端来一杯茶水。
  看着珍哥儿那细瘦的手腕,沈二娘一肚子气顿时消了,接了茶水给喝了。
  “你快坐下,院子里的活,我跟四娘干就行了。”
  沈四娘拉着沈二娘到院子里,才小声说:“二姐,三哥身子刚好些。我怎么能离远了,虽说食肆也在城东,可要走好久才能到,来回就要小半个时辰了,还得干活,把三哥自己留家里我不放心。”
  “唉。”闻言沈二娘也不气了,“苦了你了。”
  说起来也是她和大哥没用,把珍哥儿丢给了四娘。
  “哪儿的话。我乐意照看三哥,不关旁人的事。”沈四娘心知大哥做的没错,他若是不趁着他那模样能唬住人,赶紧找个好些的岳家,再顺势给二姐找个好婆家,他们家就真垮了。
  俩人偷偷说话,珍哥儿不用听也能猜出她们在说什么,他直接走了出来。
  “小妹,我早就同你说了,你只管去就是了,我在家的时候保证将门关好了。”珍哥儿已经接连劝了好几次,他会关好门,绝对不会出事,可惜小妹根本听不进去。
  “……再等三哥你长胖些,我再去找活干。”沈四娘抿了抿嘴退了一步。
  “那好活不都耽搁了?洪婶子说了,让你考虑考虑,要是过个七八天你这边没信,他就去同夏哥儿他们说你不去干活,这都没几天了。”别说沈二娘着急,珍哥儿他也着急。
  沈二娘眼珠一转说道:“要不四娘,趁着我在家,你去谷家食肆那边问问,能不能让你晚些去铺子里干活。你要还是不放心或是谷家食肆不乐意你晚些去干活,带上你三哥一块去干活也成啊,往后你们回来之后再织布,我跟陆婶子打听了,谷家食肆的菜卖得快,关门也早。大不了咱们不收你三哥那份工钱,给口饭吃就行。”
  她知道一时半会的,让小妹不担忧三弟,那是不可能的,实在不行,就带着三弟一块去干活啊,三弟虽说瘦弱,但端茶倒水的总是行的。
  “姐,哪有这样的啊,人家再好说话也不能答应吧。”沈四娘觉得这事不靠谱。
  沈二娘那嘴就跟爆竹似的,一股脑把话给说完了:“你不问问,怎么知道人家乐不乐意呢,咱们珍哥儿现在瞅着是不太好看,养胖些,模样不差,不给食肆丢人,端端菜哪儿不行了,谷家食肆有县令关照,也不怕有人唐突了珍哥儿,珍哥儿还能出去见见人,老闷在家里,那哪儿成啊。”
  珍哥儿闻言有些蠢蠢欲动,他如今还是有些怕见人,但他不想一辈子靠着哥姐和小妹。
  他也有点想去。
  “那,那我去问问?”沈四娘瞅着二姐和三哥的脸色,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她心里也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三哥勉强算是半个劳力吧。
  加上自己,一共一个半。
  谷家食肆开一月一千五百文的价钱,也不算亏。
  这么给自己鼓劲,沈四娘这才有了点底气去谷家食肆。
  谷家食肆关着门,她绕到了后门处,到了地方,她又有点想要打退堂鼓了。
  自己是来当帮工的,提这么多要求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等她多想,门被打开了。
  刁开鹏推着装满了废油桶的推车往外走,突然发现有人在外头,疑惑地问:“这位妹子,你找谁啊?”
  听到动静,送刁开鹏出门的季榕夏和谷堂衿也顺势看去。
  好了,这下沈四娘想要打退堂鼓都不行了。
  “我,我是沈香桃,沈四娘,听洪婶子说,你们这里招工我就过来了。”沈四娘就是一开始磕巴了一下,之后说得就越来越顺了。
  “哦,我还说呢,进来吧。我是季榕夏,你叫我夏哥儿就成。”季榕夏顿时热情地招呼人进来。
  谷堂衿虽然好奇这人为何拖到现在才来,不过他还要忙着送送刁开鹏,便没有说什么。
  “夏哥儿,我肯定是想来干活的,就是我三哥刚好些,离不太开人,要是你们愿意我能不能等一个月再来干活,要是你们着急用人,我带着我哥过来干活也行,我哥还能帮着端菜洗碗,他不要工钱,有口饭吃就行。”
  沈四娘鼓起勇气一口气将话说完了。
  她被晒成小麦色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
  多不好意思啊,跟人说这些。
  季榕夏和刚回到院子的谷堂衿听了这话,对视一眼。
  谷堂衿知道,夏哥儿本来就想着让珍哥儿一块过来干活,只不过珍哥儿自己有手艺,夏哥儿这才歇了这份心。
  这下可不是正好了吗?!
  “那你哥现在身子如何了?你别着急,咱们坐下来慢慢说。”季榕夏拉着人坐到院子里的桌边。
  谷堂衿给沈四娘泡了碗糖水。
  现在季榕夏做菜用的糖可以使小师傅给的,他们自家的粗糖就有些不够看了,既然如此那就不需要省着,喝了进入肚子里也不浪费。
  沈四娘喝了一口糖水,又听夏大厨这么温和地同她说话。
  她突然觉得这事有门!
  “三哥脑子是好了,身子一日半日还好不了,有些瘦弱,力气也小些,不过没生什么病夏哥儿你若是不放心,我们可以去找大夫把脉。”沈四娘赶紧说道。
  “你慢慢说,不着急,既然这样,你们俩半个月后来干活怎么样?”季榕夏问。
  邬宝全前日同他们说了,他三妹大约还有半个月就到,之后选铺子盖作坊的事,还得爹娘帮着张罗,虽说活可以交给他三妹干,但爹娘不出主意也不合适,因而到时候食肆人手就有些少了。
  若是沈四娘和珍哥儿那时候能过来干活,就是最好了。
  沈四娘赶紧答应:“好,当然好了!”
  “你先别急。”季榕夏见这沈四娘瞧着比他小一些,不由得将其当做个小妹看,就跟看长大了一点的刁秋芸似的,语气都稍微温柔了点。
  “你先听我说,你三哥过来,我们可不能光管口饭吃,这样他身子弱,那就一月给五百文,若是你们以后干得好,再涨银钱如何?”
  季榕夏干不出不给银钱的事来。
  再说了他们找的本来就是端菜洗碗的帮工,沈四娘说了珍哥儿能干这些活,最多就是干不了太多,到底是干活了,多少也得给些银钱。
  “行,都行。”沈四娘忍不住笑了起来。
  三哥还能有银钱拿呢,那不就更好了!!!
  她这一笑就露出酒窝来,瞧着年纪更小了。
  季榕夏有点想要戳一戳这孩子脸上的‘小窟窿’,最后还是强忍住了。
  他是大人了,不能如此干。
  谷堂衿在一旁看得好笑。
  夏哥儿真是可爱。
  季榕夏强行将目光从这孩子的酒窝上移开:“这活呢是从辰时四刻到酉时四刻左右,晌午给你们放一个时辰的空子,你们能歇一歇。”
  沈四娘疑惑地问:“这,这时辰也太短了吧,我不是说我歇的时辰,我是说,这干活的时间,是不是太短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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